只剩三個月命,他們來求我原諒! 第16章

作者:月幻瞳

第20章 你外公不是你哥哥害死的

轉眼到了下午。

林韻提出想和陳殊一起到不遠處的竹林被拒絕後,家裏陷入了怪異的安靜的之中。

其實,這竹林是以前陳殊提出的,想和媽媽一起去看的,因爲那裏是他種下的竹子。

但那已經是以前的事情了。

現在提這些,也沒有任何意義。

張華仙從外面回來,知道發生的事情,不由分說將林韻責罵了一頓。

以前孩子想和她一起去的時候,她怎麼不來,現在倒是來這一套了?

“孩子,你去你齊爺爺家去一趟吧,你來村子要是不去他那裏,到時,他會不高興的。”

張華仙轉過頭看向陳殊說道。

齊爺爺叫齊方伯,和外公一樣是當兵的,以前兩人是戰友,關係極好,退伍之後,兩人經常聚在一起。

有時候去釣釣魚,有時候待在家裏下象棋。

陳殊小時候經常跟着外公來找齊爺爺,於是兩人也逐漸變得親密了起來。

雖然這些年外公去世了,不過,齊爺爺仍舊時時念着他,陳殊每當來村子的時候,也總要抽空去找一下齊爺爺。

“好的!”

陳殊應了聲,出了門。

“我也去。”

陳玲看了眼現場的氛圍,打了個冷戰,快步跟上陳殊。

不多時,陳殊來到了一個紅磚房前。

大門是木製的,有兩個門環,其中一個門環上還扣着一把銅製的大鎖。

來到這裏,有種讓人回到了九十年代的既視感。

“哥,那個齊爺爺在這裏嗎?”陳玲縮了縮脖子。

村子分爲新村和舊村。

外婆所在的地方是新村,人比較多,房屋也顯得很漂亮,不過,這裏則不同,只有零落的幾間屋子,周圍樹木叢生,給人十分陰森的感覺。

陳玲只是個女孩子,在這種情況下不由自主地想到了神鬼之說的東西。

“不用害怕。”

陳殊拍了下她的腦袋:“齊爺爺是軍人,是殺過匪徒的,軍人就是那種可以震懾一切妖魔鬼怪存在的。”

陳玲眨了眨眼睛,安心了一些。

陳殊拉響門環,叫了幾聲。

很快大門就打開了。

一個白髮蒼蒼的老者從裏面走出來,六十多歲的樣子,雖然顯得有些蒼老,不過,身子骨顯然很健壯。

“喲,是陳殊,你回來了?”齊方伯一見陳殊,有些渾濁的眼神立馬多了一絲光,“進來進來,什麼時候回來的?”

陳殊將陳玲拉了過來給齊方伯介紹之後,兩人一起跟着齊方伯進了門。

“原來是兩兄妹一起回來的,你們兩兄妹一起的情況可真不多。”

齊方伯笑着說,一邊說,一邊熱切地在一旁拿出了幾個洗乾淨的水果。

“你外公以前就說,要是你們兩個孩子一起來看望他就好了,可惜他走了,也沒怎麼等到。”

屋子裏昏黃的燈照耀,牆壁的不遠擺着幾個勳章。

見到這種情況,陳玲也是莫名地感覺到安心。

有時候,她也會去看一些視頻,這種東西給人的那種安心的感覺比起符咒更加有效。

三人坐下來說了一會兒話,大門又被敲響。

“你們等下,我去去就來。”齊方伯笑着對兩人說,轉過頭臉一下拉了下來。

“你怎麼來了?”

很快,齊方伯冷淡的聲音響起。

“齊叔,我這不是正要去找我媽嗎,正好經過,給你送點東西。”一個爽朗的笑聲傳來。

聽到這聲音,陳玲從凳子上跳了起來,跑到了轉角。

“三舅,果然是你。”

“喲,是玲玲,你怎麼來了。”那中年滿臉笑容地看向陳玲。

這個中年其實就是陳殊和陳玲的三舅,林顧。

外公家裏共有三個孩子,媽媽排行第二,三舅是媽媽的弟弟。

因爲外公的家教的緣故,雖然現在一家人已經分開,但是,彼此的關係都很好。

當然,這一家人和陳殊的關係並不好。

聽到三舅的聲音,陳殊也沒有起身,安靜地坐在原地。

以前他倒是很熱情很禮貌的去打招呼,不過,最後得來的,只是一些冷言冷語。

陳殊現在也不會用熱臉去貼冷屁股。

三人說着話,很快走了進來。

三舅林顧是個濃眉大眼的傢伙,和外公很像,長得十分魁梧,腮幫子一臉鬍鬚,看起來有些精悍。

“你也在?”

見到陳殊,林顧挑了挑眉,幾乎是下意識地露出厭惡之色。

而聽到他的話,齊方伯幾乎是下意識地板着臉:“混小子,拿着你的東西,給老子滾。”

說完,他將手中的東西狠狠砸向林顧。

林顧狼狽地閃躲:“齊叔,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我我……”

“滾!”

齊方伯瞪圓了眼睛,橫眉豎眼地怒吼。

在他的身上有一股煞氣傳開,一時間讓人好像都被他鎮住。

林顧見齊方伯是真的生氣了,連忙撿起東西落荒而逃,“齊叔,我改天再來看你,呵呵。”

齊方伯冷哼一聲,對陳玲露出笑臉:“不用管他,我們繼續說說話。”

陳玲心裏悻悻然。

見過剛纔的一幕,莫名的對這個齊爺爺有種忌憚的感覺,剛纔的氣勢有些嚇到她了。

幾人坐下又說了好一會兒。

齊方伯再也沒有露出之前凶煞的樣子,陳玲的心也是逐漸的放了下來。

天色快暗下來的時候,陳殊到水缸去看了兩眼:“齊爺爺,我等會兒就回去了。

我先幫你把水缸給裝滿吧。”

“好好好。”

齊方伯樂呵呵地說。

於是陳殊就挑着扁擔出了門。

場中很快就只剩下齊方伯和陳玲。

陳玲這時又有些不安,但在這個地方,也不敢亂跑亂說,只得乖乖地聽着齊方伯的話。

齊方伯還是很健談的樣子,說起了和外公一起的情況,也說到剛纔的三舅。

陳玲這纔是知道,原來在三十多年前,三舅還小的時候,曾被人販子拐走過。

那時候就是齊方伯和那些人販子幹起來的,當時,對方有六個人,有兩個練家子當保鏢,齊方伯拼着重傷,打殘了那六個傢伙,將三舅救了下來。

正是因爲這樣的緣故,三舅對齊方伯的恩情時刻牢記於心,有好東西的時候,都不忘分享給齊方伯。

聽到這裏,陳玲忽而想起了什麼,說道:“齊爺爺,我聽說外公是因爲哥哥貪玩纔會去的,所以三舅纔會這麼討厭哥哥。

我以前也不理解,總覺得哥哥很可憐,不過,現在我覺得,其實他們也有自己的難言之隱。”

“誰跟你這麼說的?”齊方伯神色變得嚴肅了起來,他斬釘截鐵地說,“你外公不是你哥哥害死的!”

第21章 他不是殺人兇手!

“啊?”

陳玲一下子懵了。

媽媽說,外公是因爲哥哥纔會死的,三舅今天對哥哥的態度也很說明了一切。

可眼前的齊爺爺,這個好像最瞭解外公的人,卻說外公不是哥哥害死的。

她的腦子一下子沒能轉過來。

齊方伯見陳玲的樣子,怒氣衝衝地冷哼起來:“是誰亂嚼舌根的?!”

陳玲嚇得連連搖頭。

齊方伯見到陳玲要嚇壞的樣子,神態也柔和了下來,安撫了起來。

這時,齊方伯才說道:“你外公並不是你哥哥害死的,你外公以前出任務的時候,受過重傷,留下了一些尾巴沒處理好。

那幾年他身體一直不好,要去大醫院去灾危阃馄糯笞植蛔R幾個,也不會弄那些東西,平時都是我陪你外公去看病的。”

陳玲安靜地聽着,隱約聽的出來,眼前的齊爺爺說起外公時,仍有幾分難過和愧疚。

“那一次,你外公感覺身體特別不舒服,而我又有事在外地,沒辦法趕回來。

於是,我就讓你外婆去找你媽媽這些兒女陪你外公去醫院去看看,那時候我就聽出了不對勁了。

讓你外公趕緊去找人送你外公去醫院灾危傻筋^來呢,一個個都說忙,誰也沒空去一趟。

你外公就是在那種情況之下過世的,不然以你外公的身手不至於走個山坡就摔下來去了。”

陳玲被這件事情衝擊地有些恍惚。

“可外公爲什麼不說清楚情況呢?”陳玲有些着急地詢問了起來。

“你外公是個很傲氣的人,他應該是有找過那些兒女的,但是,應該也應該是忙碌的緣故,你們爸媽等人也沒同意。

你外公求人一次,死他也絕對不會再求第二次,加上你外婆說了也沒用,接下來就發生了這樣的事情。

當我趕回來的時候,你外公已經過世了兩天,我差點沒有氣死,真是一羣不孝子女!”

陳玲想說些什麼,卻無從說起。

媽媽說起外公的時候,曾說這是她一輩子的痛,覺得是因爲哥哥害死了外公,她纔會這麼難受。

如果讓她知道真相……

陳玲突然也能理解了。

爲什麼齊爺爺和外婆都對哥哥那麼好,而唯獨媽媽和舅舅對哥哥耿耿於懷。

陳玲想到哥哥這些年因此而受到的苦,眼眶不由得紅了:“外婆怎麼沒有和媽媽他們說清楚。”

“哎!”

齊方伯感慨起來,“你外婆雖然怨他們,但畢竟是自己的孩子,總不能告訴他們,父親是他們間接害死的吧。”

陳玲沒敢說出媽媽和舅舅們對哥哥的看法和想法,不然,這個兇巴巴的齊爺爺估計會掀桌子。

很快,陳殊就挑完水,告別了齊方伯。

回到家。

外婆在廚房裏煮飯,而三舅林顧坐在大廳,媽媽林韻並不在。

見到兩人,林顧朝着陳玲熱情地打了聲招呼,對於陳殊仍是當做沒看到的狀態。

陳玲心裏很猶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