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水煮多宝鱼
他們從這家餐廳出來的時候,天空飄起了雪花。
“又下雪了。”李新竹抬頭望着天空。
就在這個時候,突然一輛車從不演出駛來,車窗落下,嗖嗖兩聲響。
王安一抬手,兩支弓箭被他抓在手裏,抬步一邁,瞬間跨過了五六的距離,來到了路邊,抬手抓住了車裏的人,順手一拽,人便從車裏拽了出來,扔出去五六米,摔在了李新竹的腳下,噹啷一聲,手裏的弓弩掉在地上。
“走,走,趕緊走!”車裏的人急忙喊道。
咔嚓一聲響,一旁的車門沒了,直接被王安撕了下來,冷風灌進了車裏,然後王安坐進了車裏,抬手一掌,坐在第二排的那個男子撞在車門上,車門撞出去一塊凸起,車玻璃被他撞碎了。開車的司機被他一把掐住了喉嚨。
“停車熄火,否則捏死你!”
司機很識趣的停車,熄火,解開安全帶,下了車。
這一切不過頃刻的功夫。
“握草!”回過神來的李新竹一哆嗦,爆了一句粗口。
“喲,這不是宏偉嗎,怎麼着,親自動手了?”李新竹看着其中一個人。
“李新竹,這一次是有高手幫你,我認栽,下次可就沒那麼幸吡恕!�
“就那麼點破事至於嗎?這樣,咱們兩個人就在這裏單挑,誰贏了,那家店就是誰的,以後誰也不許去鬧事,怎麼樣?”
那三十多歲的男子聽後沒說話下意識的看了一眼一旁的王安。
李新竹他倒是不怎麼跑,眼前這個人可就太邪門了,他還沒反應過來,人就到了車間前,一把就給他扔出去了,這還不算完,那車門都能給扯下來,這特麼還是人嗎?
“你不用怕,你這點本事我一個人就對付了,根本用不着我這位朋友出手。”李新竹笑着道。
“好啊,來啊!”那個男子聽後解開了羽絨服往旁邊一扔。
“這樣,你剛纔那一下子也摔的不輕,十秒鐘,我打不倒你算我輸,怎麼樣?”
“君子一言,駟馬難追!”
“我不是君子,但是我說話絕對算數!”李新竹聽後笑着道。
“開始!”
那男子擺了一個拳擊的架勢,李新竹一下子衝了過去,衝拳直打中門,只是一拳就打開了他的權健,緊接着第二拳就落在了胸膛上,那個男子被他打的一個踉蹌,站立不穩,還沒等反應過來,就被兩拳打倒在地。
“握草,原來傳言是真的,這廝真的很能打!”那個男子愣了好一會。
“那,是男人說話算話,這件事情到此爲止!”
“沒問題!”那個人脖子一梗,然後一招手帶人離開。
“怎麼回事?”
“我看上了一個店面,位置很好,準備買下來開餐飲,他也看上了,起了點衝突,沒行到他居然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李新竹看着那遠去的車輛。
“就這麼放了他?我看他可不想個輕易認輸的人啊!”
“那會那麼容易放過他,他這弓箭都用上了,分明是相知我於死地。”
“你應該報案的。”
“報案,他小舅子是守衛局刑偵隊的副隊長,要不然他會這麼囂張?這件事情就不用你操心了,我自己就能搞定,不過剛纔你那用手抓弓箭是怎做到的?”
“我看到了,然後伸手就抓到了。”王安說的很簡單。
“這,嘶,你能抓子彈嗎?”
“不知道,沒試過,也不想試。”王安笑着道。
“走了。”
兩個人離開了餐館,四周看熱鬧的人也很快散去,一個人望着王安的背影若有所思。
王安步行着走了一段距離,消失在一個黑暗的衚衕裏。
他的身後,一個人跟在後面,跟着進了那個衚衕,黑漆漆的一片,卻是看不到一個人,就在他四下張望的時候,突然一個聲音從他的身後傳來。
“你跟着我做什麼?!”
那個人被嚇了一跳。
“我,我就是好奇!”那個人顯得有些恐慌。
“好奇會害死人的。”
“我,我沒有惡意,就是剛纔看到你施展功夫,很是羨慕,想跟着你看看能不能拜你爲師。”
“不要在跟着我了。”王安盯着眼前這個人,這個人易了容,身上的味道很奇怪,
“易容了,見不得人嗎?”
王安看破卻沒有說破,轉身離開,消失在了黑暗中,那個人想了想,終究是沒有跟上去。
當他回到家中的時候,天空的雪花已經下的很大了,看這樣應該會下一晚上。
王安站在門口閉上眼睛,聽着落雪的聲音,他的腦海之中甚至出現了一片片雪花從半空之中飄落的痕跡。
聽聲辨位,
他增強的不單單是力量,身體的筋肉和器官,還有五官的感知能力。
第162章 嚇得拉了一褲子
“或許過上一段時間我甚至可以不用睜眼睛就可以正常的走路、行動。”
王安想着突然抬手一掌,一陣風從掌心發出,衝開了他身前的飄雪。
這雪下了一夜,夜裏靜悄悄的。
湖安城某處廢棄的工廠之中,兩個人圍着一堆篝火去暖。
“我們這樣做有意義嗎?”其中一個人的聲音有些沙啞。
“意義?當你被像一隻老鼠關在蛔友Y,被用來進行各種試驗,那時候的痛苦你忘記了?”
“我沒忘?!”聲音沙啞的男子道。“我想報仇!可是現在整個湖安都在盤查,他們十有八九是已經知道我們還活着了。我們現在去無異於自投羅網,我們應該先離開湖安,等時機成熟了再回來。”
“時機成熟?我們這一次離開再回來的時候還不知道是什麼時候,三年,五年,十年,那個時候東明集團會發展成什麼樣子,還是龐然大物一個,你覺得這個過程中他們會放棄對我們的追捕?時間只會消磨一個人的意志,平靜的生活會讓你忘記仇恨。
如果你不想去就算了,我一個人來,你可以連夜離開。”
“我說過,你救了我,這條命都是你的!”
……
雪一直下到了第二天清晨才慢慢的變小。王安照舊騎着車子出了門,準備再去貓兒尖。
還沒出城,就看到路上有守衛局的車輛在盤查路人的身份證,他也被攔了下來,看了看他的身份證之後就將他放行了。
“這是又出了什麼大事了嗎?”
王安到了貓兒尖的山頂的時候,發現猴子正蹲在山頂上,望着遠處發呆,一副哲人思索人生的模樣。聽到王安的聲音之後這才回過來身來,臉上露出幾分開心的神情
“想什麼呢,小侯?”
猴子擺擺手,比劃了一番。
“將來的打算,山野的變化,修行的意義?嘖嘖,你這是準備做猴子界的思想家嗎?”王安用頗有些感慨的目光望着眼前的猴子。
“想明白了嗎?”
猴子搖了搖頭,表示自己有些迷茫。
“不要想太多,餓了就喫,困了就睡,該練的時候就練,你已經不是一隻普通的猴子了,你是一隻超凡脫俗的猴子。”王安笑着摸了摸猴頭。
“哎,你是不是寂寞了,想母猴了?”
猴子聞言搖了搖頭。
“不要不好意思,有這樣的想法就說出來,我可以幫你想辦法的。”
猴子十分堅決的搖了搖頭,然後抬手跟王安比劃着。
“嗯,你問我有沒有對象,我這暫時還不考慮這個問題。”
猴子聽後看着王安的眼神和表情立時變了,看那樣子似乎在說,“你自己一個單身狗在這替我瞎操什麼心啊!”
“行了,別想那些沒用的了,練起來!”
王安起身活動了一番筋骨,練的是易筋經,猴子在一旁跟着一起連練,然後開始掀石頭,數噸重的山石被他掀過頭頂,然後慢慢的放下,如此不斷的重複。
這個重量已經相當於一輛長六七米的中型卡車的重量了,他可以連續反覆的掀起來上百次,這還不是他的極限。
掀石頭之後,他繼續揹着沉重的石頭在山上跳來跳去。
起初的是一跳不過一兩米的距離,現在已經變成了三五米,要知道他身上可是揹着將近兩千斤重的石頭,這不夠直觀的話,換算一下,相當於他背十個成年壯漢在跳躍。
山頂上,寒風呼嘯之中,王安的頭頂上冒着熱氣,好似剛剛掀開的蒸弧�
呼,嘶,練習了一番易筋經之後,便開始坐在山頂上打坐吐納,猴子也跟着坐在一旁打坐吐納。
經過這些日的打磨,猴子的心性也變得沉穩了許多,最起碼它現在可以盤坐一個小時不動彈,能夠忍受住這種枯燥的事情。
修行本身就是要打磨心性,重複的訓練枯燥無趣,如果堅持不住那就如逆水行舟。
這一天的時間很快就過去,
太陽落山之後,天色暗的格外快,王安獨自一個人蹬着自行車朝着湖安而去,速度並不快,當他趕回湖安的時候天色已經完全暗了下來。
他來到了熟悉的自助餐廳,
“您好先生,歡迎……光臨!”
那服務員本來是一臉笑容,看清楚王安的面容之後,笑容瞬間凝結住,好似這大冷的天滴水成了冰。
“怎麼又來了,不能去別家禍禍嗎?”
她對王安可是印象深刻,因爲眼前的這位實在是太能喫了,超乎了一般人的想象,誰能想到就是這麼一個人居然能抵得上七八個大漢的飯量,甚至可能更勝一籌。
說好聽點這是饕餮,說的難聽一點這就是飯桶。
“笑容這麼勉強,不歡迎嗎?”王安笑着道。
“你這不是明知故問嗎?”那服務員心道。
“我已經交錢了!”王安笑了笑,開始了自己的用餐之旅。
“經理,那位又來了!”這位服務員直接去找經理。
哎,那經理聽後無奈的嘆了口氣。
“經理,爲什麼不把他列到黑名單裏,他也太能喫了!”
“他不僅能喫,還能打呢,知道那個經常請他喫飯的人是誰嗎?”
“不知道。”服務員搖了搖頭。
“最近這段時間在湖安市風頭正勁的一個人,據說是黑白同喫,叫李新竹,他對這位都是畢恭畢敬的,我們把他拒之門外,將他惹惱了還有我們的好果子喫?
讓他喫,一個人能喫多少,就當優惠大酬賓了!”經理說着話的時候心在滴血。
哎,服務員點點頭。
這經理都這麼說了他還能怎麼說,反正這自助餐廳又不是她家開的,也沒有股份在裏面,自然也就不再操那份閒心了。
王安一個人在位子上喫的很開心。
“哎,聽說了嗎,東明集團又出事了!”
“出事,什麼事?上次用乞丐做實驗的事情還沒個結果呢!”
“嗨,那件事情能有什麼結果,就是找個人頂缸唄。這次事情又不一樣,據說他們在研製違禁藥物被曝光了!”
“違禁藥物,什麼藥啊?”
“喫了會上癮的藥!”
“握草,那不是毒嗎?”
“噓,噓,你小點聲。我一朋友在東明集團工作,還乾點小差事,聽說本來上面就對東明集團很不滿了,這一次簍子越捅越大,已經從上面派遣了一個專家組過來專門調查這件事情了。”
“調查的結果最後也是不了了之,反正他們有的是錢。那錢溝通關係就是了,帝國不一向是這個樣子嘛?”
“那可不一定,小道消息,咱們荊州都督要換人了。”
“這和這件事情有什麼關係啊?”
“怎麼沒關係,東明集團的最大靠山要走了,這還沒關係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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