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刷經驗開始修行 第119章

作者:水煮多宝鱼

“有心事啊。”王安沏了一壺茶。

“這兩天我們在找一隻猴子。”

“從實驗室跑出來的?”

“嗯,你都知道了?”

“很多人都知道了,你們的保密措施做的不怎麼樣。”

“有人看到一個人騎着一輛自行車,帶着一隻穿着羽絨服的猴子。”

王安笑望着陸相宜。

“那兩處研究所出事和你沒有關係吧?”

“沒有,我要是動手,出事的該是韓文韜本人。”王安回答的很乾脆。

“說起猴子,我倒是想起來了,我曾經在安河邊上見到一隻。在安河邊上,可惜已經死了。我還擔心它會傳染,就把它給埋了。”王安如實道。

“在哪裏,你沒有很它接觸過吧?”陸相宜一下子緊張起來。

“沒有,用木棒把它從河水裏挑出來的。”王安道。

“你把它埋在哪裏了,能現在帶我去嗎?”

“可以。”

隨即王安帶着陸相宜來到了埋葬那隻猴子的地方。陸相宜看着一旁滾滾的河水心中十分的不安,他轉頭看着王安。

“你確定自己的身體沒有感覺到任何異常?”

“我確定。”王安點點頭。

“好,這件事情交給我了。”

將王安送回住處之後,第二天一大早便有相關人員來到了那隻猴子被埋葬的地方,穿着隔離服將那隻猴子挖了出來,然後帶走對它的屍體進行檢測。

很快結果就出來了,這隻猴子的確是從研究所跑出來的猴子,但是它的身上並沒有攜帶那種可怕的致病原,也就是說它不是傳染源。

“不是?”陸相宜聽到這個消息之後暗自鬆了口氣,隨即變得更加擔憂起來。越晚找到傳染源,被傳染的人數就可能越多,後果就會越嚴重。

陸相宜並未將和這猴子有關的經過告訴其他的人而是獨自來到了王安的住處。

這一天王安並未去貓兒尖修煉,而是在租賃的住處練習走籮筐,裏面的磚石他已經拿出來了三分之一。

他人在籮筐之上游走,輕靈如同貓兒一般。

院子裏擺放着的籮筐不止一個,他一邊在籮筐上游走,一邊練拳,太極拳。

身輕似飛燕,拳出如流水,

正在這練着,敲門聲傳到了耳中。

王安身形一沉、一彈,人一下子飛起來,掠過五米多的距離來到了門口,落在地上掀起一陣風。

開門,外面站着的是陸相宜。

“猴子的屍體已經檢驗了,不是我們要找的那隻?”陸相宜也沒拐彎抹角。

“是嗎,那太可惜了,他們到底在研究什麼?”

陸相宜沉默了一會。“還記得我跟你說過的李忖信的墓葬嗎?”

“記得,李忖孝留下的那本古書?”

“對,上面發現了一個古方,據說是李忖孝練功是用來塗抹身體的藥方。”

“這個方子不是保密的嗎,東明集團和你們有合作關係?”

“算是吧。”陸相宜點點頭。

“那藥方有問題?”

“有問題不是藥方,是東明集團的試驗出了問題,他們基本上成功的複製出了那種藥物,但是在試驗的過程中,他們爲了試驗那種藥物的具體作用效果和上限將一種很可怕的烈性病毒注射到了猴子的身上。”

“那得重罰啊!”

嗯,陸相宜點點頭,重不重罰那是上面的事情,他現在要做的事情是儘快的找到那隻猴子,避免情況變得更加的糟糕!正在坐着的時候突然褲兜裏的電話響了起來。

“喂,是我,什麼?我知道了,馬上過來。”掛了電話之後和王安說了一聲他便急匆匆的離開了。

這天晚上,李新竹來到了王安的住處。

“那隻猴子找到了,你猜猜是怎麼找到的?你肯定想不到。”李新竹賣了個關子。

“是在一家山莊裏面找到的,那家山莊就離着松山鎮不是很遠,是鎮長的產業之一,那一天,他們在山上看到了那隻從研究所跑出來的猴子,其中有人提了一句“不知道猴腦是什麼味道。”然後他們就想辦法把那隻猴子抓住了,喫了後腦,活的猴子,掀掉了天靈蓋,然後澆上滾油的那種喫法。那時候那隻猴子還是活的。

怎麼樣,意外不意外?我特麼聽了這個消息整個人都蒙了!我聽說守衛局的那幫人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一個個恨不得把那個鎮長抓起來打靶!”

“的確是意外啊!”王安聽後笑着道,誰能想到居然會是有這麼一個故事?這種情況也就只在小說和電影裏出現,沒想到現實中居然也發生了。

“他們爲什麼不主動承認呢?”

“還承認,那幾個人就是最開始的病患,一個個昏迷不醒,現在估摸着都死了還怎麼承認?!”

“人才啊!”

“的確是人才,捅下了這麼大的簍子,喝茶。”王安說這話給李新竹倒了一杯茶。

“哎,人的生命啊真是脆弱啊!”李新竹沒來由的一聲感嘆。

“怎麼突然發出這樣的感慨,遇到了什麼事情了嗎?”

“前幾天我跟你說過,我公司的一個職員感染了而那種可怕的病毒,身體潰爛,現在半邊身子都腐爛了,沒辦法治療,只能等死了!”說到這裏,李新竹的神情一下子黯淡了許多。

第161章 我長山也長

“你說若是我不小心感染了那種病毒該怎麼辦呢,只能躺在牀上等死嗎?”

“你想的太多了,那種概率應該是很低的,和你買彩票中大獎的概率差不多,凡事都要往好的方面去想。”王安笑着道。

“那你說那猴子身上的烈性病毒是哪來的,是從自然界帶來的,還是人爲的?”

“人爲的,那些研究所的專家給它注射了烈性病毒。”王安道。

“握草,你說那幫專家們是咋想的?”

“怎麼想的我不清楚,他們應該是高估了自己,覺得一切都在掌握之中,結果超出了掌控,出了大亂子。”

“照我說就應該把他們都抓起來,然後一個個的給他們注射這種病毒,讓他們也嚐嚐那個滋味!”李新竹狠狠道,王安聽後笑了笑。

“哎,你,你能抗住那種病毒嗎?”李新竹試探着問道。

“我怎麼知道,我又沒試過,我也不想試,我又不是仙佛,沒有金剛不壞,萬一扛不住呢?”

“我就是隨口問問。”李新竹道。

叮鈴鈴嗡,李新竹的手機響了起來,拿起來一看,眼睛一下子瞪得老大。

“你看!”他將手機遞給了王安,上面是一條轉發的消息,大體意思是東明集團利用乞丐進行慘無人道的人體實驗,有照片,實驗報告,這是被人曝光了。

王安只是看了一眼便遞給了李新竹。

“是個大瓜啊!”李新竹感嘆道。“這幫傢伙真是膽大包天呢!”

王安沒做任何評論,他現在考慮的是自己還有多久能“水到渠成”再進一步。這些事情在他看來就像一陣風,離着自己很遠的風,一眨眼的功夫就飄遠了,散掉了。

第二天他又去了貓兒尖,既然傳染源找到了,搜山的行動自然也就停了下來,他還是沿着原來的路上了山,很快就來到了那一段被他踩斷的山路旁,這還不是一段直路,而是繞過了一塊凸起的山岩。

王安身體稍稍一蹲,雙腿發力,一彈,身體便騰空而起,來到了四米多高地方,抬腿一蹬,身體再上,用的正是“梯雲縱”的發力技巧,接着就來到了那一大塊凸起的岩石上方,從上面直接跳了下去,在半空之中展開雙臂,好似一隻大鳥,輕飄飄的落在了那寬度不超過一米的山道上。

接着慢慢悠悠的上了山,來到了山洞之中,找到了正在裏面舉石頭鍛鍊的猴子。

猴子見到他十分的開心,急忙將那石頭扔掉,跳着來到他的身旁。

“那隻猴子找到了,危及接觸了。”

猴子聽後高興的連着翻了幾個跟頭。然後抬手比劃着。

“你問那隻猴子怎麼樣了?”猴子點點頭。

“被人殺了。”

猴子聽完這句話原本很是明亮的眼神一下子黯淡了很多。

“別傷心了,我要開始修煉了,今天換個法子!”

王安在山上找到了一塊比先前體積大了許多、不規則的長條狀的山岩,看着估摸有數噸的重量。

他用手扒住了山石的下沿,渾身用力,筋肉繃緊,就好似一張拉開的弓。

一陣響動,這塊石頭被他掀起來,一邊在遞上去,另一邊被他掀過了頭頂然後再慢慢的放下,如此這般反覆的練習,感覺自己的肌肉緊繃的厲害,似乎快要拉斷了,這才停下來。

雙臂、雙腿、腰背一片火熱的感覺。

接着便開始練習易筋經和五禽戲,將緊繃的筋肉拉伸、放鬆。休息了大概一個小時之後,他又扛起了一塊一千多斤重的石頭在山上一塊相對平整的位置練習彈跳,就好似一隻梅花鹿,彈起、落下,如此不停的反覆。

他在鍛鍊的過程中猴子也在一旁不停的模仿。

“注意呼吸,你那塊石頭有些沉了,換塊小一些的。”

上午進行力量於技巧性的鍛鍊,下午就坐在山頂上進行吐納。

冬天太陽落山的早,在山頂上看着太陽慢慢的落下。

“總覺得快到了極限,可是卻又遲觸碰不到。”他覺得自己現在就像是在爬山,看着就要到了山頂,可是向上爬了一段距離卻發現離着山頂還是有一段距離。

“難不成是因爲自己這不停的鍛鍊,將自己的上限也提高了?隨着自己的鍛鍊,身體各方面提高,自己的極限也在不停的提升。”

這就相當於他在爬山的過程中,山也在不斷的長高,如此一來想要到達山頂的話那只有一個辦法,就是他爬山的速度超過山長高的速度。

也就是說,他自身提升的速度要超過上限拔高的速度。

“這條路果然不好走啊!”王安頗有感慨道,一旁的猴子聽後眨了眨眼睛,然後抬起上肢拍了拍他的肩膀一副鼓勵他的神情。

哈哈,王安見狀笑了。

“不好走的路走起來纔有些趣味,平平坦坦的反倒是無趣。明天想喫什麼?”

猴子從不遠處的石頭縫裏掏出那本美食雜誌,翻到了其中一頁指給王安看。

“呵,帝王蟹堡,沒問題!十個。”王安笑着道,一旁猴子聽後也咧嘴笑了,很開心的樣子。

東明集團總部,總經理辦公室,韓家兄弟三人聚在一起。

“這一次研究所事件引起的影響非常惡劣,上面對我們很不滿意。”韓文韜語氣很平靜。

“不滿意?每年那麼多錢孝敬着,這麼點小事都不願意幫忙嗎?拿錢的時候一個個笑逐顏開,出事的時候一個個推三阻四的不願意幫忙!”

“肯定要有個人出來頂罪,人我已經找好了,明天我會去京城一趟,這邊的事情就交給你們了,這個時候千萬別再出任何的問題了。”韓文韜的眼神之中透着幾分疲憊。

“放心吧大哥,這邊交給我們。”

“這兩次意外太過巧合了,我懷疑集團內部有內鬼,另外還有一個問題,出事的兩個研究所的善後工作今本上已經差不多結束了,通過種種跡象來判斷,還有一個研究院和一個試驗體至今下落不明,生死不知。”

“是哪一個研究所?”

“1號研究所,那位消失的研究員叫林啓盛,京城帝國大學的高材生,幾乎參與了相關的所有研究工作。”

“儘快找到他,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湖安市裏的一家餐廳,一處包間之中,桌子上擺着一隻烤全羊,色澤金黃,香氣撲鼻,另外還有一桌子菜。一旁的座位上,李新竹正在喫一塊羊排。

“這家剛開的餐廳烤羊味道很棒,特意請你來嚐嚐嚐嚐。我今天去貓兒尖了,上山的路怎麼斷了?”

“被我踩斷了。”王安平靜道。

“那你怎麼上山?”

“跳兩下就過去了。”王安切下一大塊烤羊肉,幾口就喫完了。

李新竹聽後望着王安,無言以對。

“果然,有些事情是沒法和你正常交流的。哎有時候我就在想,像是你這麼個練法能練到什麼程度啊?”

“我也不知道,更高處的山且不說,現在這山頂我都沒登上去。”

“這山頂是什麼呀?”

“真氣!”王安沉默了片刻之後說出了這兩個字。

“那之後呢?”

“練出來才能想以後,練不出來後面的都是一片縹緲的雲霧。”

一隻羊,李新竹喫了一條羊腿,剩下的菜都進了王安的肚子,除此之外,他還喫了很多菜,好幾大碗的米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