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水煮多宝鱼
這個時候又一個人從外面走進來。王安進來看了看屋子裏的幾個人。
“你怎麼也來了?”他看着李新竹。
王安出門前只是打了個電話,詢問了一下那個地下賭場的情況,沒想到李新竹居然提前一步來了。
“哎,這種事情怎麼能少了我呢!”
“握草!”屋子裏一個坐在沙發上,正抽着雪茄的光頭在看到王安的那一瞬間差點尿了。
“他怎麼來了?”
他慌忙的四下張望,準備找窗戶跳出去。
“等會,這不是我的場子,不管我的事啊!”他一下子醒悟過來。
“老六,我還有事先走一步,你先忙着,咱們改天再聊。”光頭男子笑着,心想“如果還有機會的話。”
“虎哥,別急,你到旁邊喝杯紅酒,這點小事我一會就解決了。”
“還特麼小事,你今晚攤上大事了,不死也得掉層皮!”林曉虎心想,“不了,不了,你先忙。”
他起身就走,路過王安身旁的時候,急忙躬身行禮,一臉笑容,就跟小弟見了老大似的。
“您好。”
“你等會。”王安平靜道。
“啊,您,您有什麼吩咐?”林曉虎額頭上的冷汗都下來了。
“這是你的地盤?”
“額,不是,這是那位的地盤,道上都稱呼他位吳老六。”
那吳老六看到這情況心裏咯噔一下子,林曉虎是什麼人他可是在清楚不過了,這個年輕人什麼來路,能讓他這麼畢恭畢敬,一副怕得要死的模樣。
“非法聚賭,故意傷害他人,非法放貸……”王安平靜的說了一句話。
“握草,你守衛局的。”那位吳老六臉色變了。
“既然你是開賭場的,我和你賭一場,我贏了你答應我一件事,我輸了給你一百萬,他做見證人。”王安指了指一旁的林曉虎。
林曉虎聽後一怔,心道,“這特麼管我屁事啊?”
“好啊,賭什麼,骰子、麻將、撲克,你說。”吳老六笑了,在自己的賭場和自己賭,這不是找刺激嗎?
“那些太俗了,咱們賭點特別的。”
“特別的?你說。”
“你看到那張椅子了嗎?”王安指了指幾米之外牆角邊上的一張椅子,“我立馬讓你坐上去,坐不踏實,算我輸。”
“什麼,哈哈哈,好啊!”吳老六笑着道。
“你見證!”王安扭頭看了一眼一旁的林曉虎,嗯,後者下意識的點點頭。
然後幾個人就覺得眼前一花,王安就到了那吳老六的身旁,啪的一聲脆響,他們看到吳老六飛了起來,掠出去幾米,咣的一聲撞在牆上,然後癱坐在椅子上。
“你個大傻逼!”林曉虎見狀心道。屋子裏的幾個人都愣住了。
“我贏了,今晚上的所有在賭場輸的錢一筆勾銷,誰有不同意見!”
一旁那幾個小弟同時搖頭,在王安目光掃視下下意識的後退了兩步。開玩笑呢,這時候誰敢反對,那一巴掌下去搞不好是要死人的!
“好了,那就這麼定了。”
“這次真是謝謝你了,小王。”李覺文也就是抱着試一試的態度給王安打了一個電話,沒想到他真的來了,還是以這種方式結束了今晚的事情。
“他們以後不會報復吧?”他還是有些擔心。
“報復?他們如果以後再找你麻煩,你第一時間通知我。”王安笑着道。
“這位是您兒子,別急着走了。”王安道,“我像個辦法幫他戒賭。”
“怎麼戒?”老人聽後急忙問道,這些天來,他可是把能想的辦法都想了一遍,沒一個有用啊。
“他不是喜歡賭嗎,我就讓人跟他賭,不停的和他賭,賭到他噁心,賭到他吐,賭到他聽到賭博兩個字就打哆嗦。”王安平靜道。
然後他真就找人專門和李覺文的兒子對賭,撲克、骰子,各種賭博方式換着玩。不能睡,不能休息,困了累了喝火牛,從晚上賭到白天,再從白天賭到晚上。
“你剛纔那一巴掌太帥了,怎麼能正好把他抽飛到那椅子上呢?”從屋子裏出來,李新竹好奇的問道。
“關鍵是在力道的控制。”王安平靜道,“你似乎很開心啊?”
“你今天晚上幫我了一個大忙。”
“哦,你該不會和那吳老六有仇吧?”
“那倒是沒有,你也知道我現在正處在事業的上升期,就是打名號的階段,吳老六在湖安的道上也算是一號人物,從今天晚上之後,這事肯定是會傳出去的。
他們不知道你是誰,但是他們知道我是誰,我收拾了吳老六,可以鎮住不少人。”
“其實沒我你一樣能做到,不過你要這麼說的話,那從明天開始我陪你把湖安市道上的勢力掃了!”王安說的很輕鬆,好似就是一件稀鬆平常的小事。
“哎,那可不行,那樹敵太多了!”李新竹擺擺手道。
“你這準備一統湖安的地下勢力嗎?”
“不,我要走正道的,但是沒太多的資本,那就先從這方面下手,先打響名聲,一些事情辦起來自然就會順利的多。”
“嗯,好好幹,我看好你。”
吳老六被送到了醫院,這一巴掌他至少得在醫院趟上十幾天的時間。很快湖安道上就知道了這件事情,李新竹的名聲又響亮了幾分。
過了兩天,李新竹便將房子的事情辦妥了。
王安又回了一趟老家,老人的狀態很好,臉色看起來也挺好的,沒什麼大問題,這讓他稍稍鬆了口氣。
“這是我在湖安買的房子。”拿出手機給兩位老人看了看那套房子。
“這房子看着真漂亮,好啊,好啊!”兩個人笑得十分的開心。
“等過幾天天氣涼快了,房子也裝的差不多了,我帶你們去看看,順便住那。”
“好,好。”兩位老人點頭應着。
在他們看來,房子有了,車也有了,這娶媳婦最大的障礙就沒了。
夜裏,山村之中分外的安靜。
王安在閱讀醫書的時候又想到了周巔,想到了那所謂的“真氣”。
“如果自己能夠修煉出來傳說中的真氣,是不是可以用來治療姥姥的疾病呢,小說故事之中的真氣可是可以用來療傷的。這也一條路子。”王安心想。
“只是不知道現在他們已經研究到哪一步了,得到配方那麼久的,是否已經成功的煉製出了真正的赤丹。”
千里之外的研究院中,一個研究小組,幾天前小組裏又多了一位老人。
“我也認爲這個藥方有問題,你們看這面所有的藥物都是補陽的藥材,唯獨這一味硃砂根是瀉火的,這明顯的相沖。”
“您的意思是這藥方有問題?”
“我在想這硃砂根會不會是另外的東西。”
“另外的東西,那會是什麼呢?”
“硃砂根,有沒有可能是長在硃砂上的某種之物根呢?從五行上來說硃砂本來就是屬火,植物的根莖屬木,木生火。”
“我覺得劉老說的有道理,我們不妨照着這個路子試一試,萬一成了呢?”
……
第140章 法興寺
京城,一棟高樓之上的玻璃窗前,一個人正望着外面的璀璨燈火發呆。
嗡嗡,桌子上的手機震顫起來。陸相宜拿過來看了一眼,咦了一聲。
“喂,怎麼想起給我打電話了?”
“說話方便嗎?”電話那頭是王安。
“方便,什麼事儘管說。”
“上次你說的東西做出來了嗎?”
拿着電話的陸相宜聽到這句話沉默了一會,“過兩天我會去湖安,到時候我們細聊。”
“好,記得提前給我打電話。”
兩天之後王安就回到了湖安,當天傍晚陸相宜拿着兩提茶葉來到了他住處。
“老人家身體可好?”
“挺好的,謝謝你的幫助。”
“太客氣了,今年的新茶,給你嚐嚐鮮。”
有些事情電話裏說不清楚,也不合適,所以他就親自來了一趟。
“那丹藥煉製出了問題,他們懷疑丹方不對,現在正在調整。”
“丹方不對,陳西風沒說實話嗎?”
“具體是什麼原因還不清楚,不過我估計短時間內不會很難有什麼突破性的進展,這件事情我一直盯着呢,你怎麼突然關心起這件事情來了?”陸相宜如實道。
短時間不會有突破嗎?王安聽後沉默了一會,“說實話,我想試試那丹藥的效果。”
“如果這丹藥成了的話我會告訴你的。”陸相宜沉吟了片刻之後道。“前些日子你們這裏出了兩起案件,受害者身體怪異的扭曲,死狀慘烈,這件事情你知道嗎?”
“知道,其中一個受害者是我一個朋友的親戚,兇手找到了?”
“還在找,根據我們的分析在燕趙被殺的那全家人和在湖安被殺的其中一個人其實是有關聯的,他們在二十三年前曾經在一起在西疆工作過,還住在同一個宿舍居住,是舍友。不同的是湖安的這個遇害者到現在還沒有結婚。
至於湖安的第三個受害人,也就是你說的朋友親戚,我想他應該是個意外。”
“完全是意外,熊孩子自己作,結果作死了!”王安點點頭。
“那個人用的什麼武功你看出來了嗎?”
“感覺是分筋錯骨手一類的功夫,有技巧,力量也很大。”
“我們也是這麼想的,如果遇到這個人你對付他沒問題吧?”
“什麼意思?遇到這種人應該是第一時間通知守衛局吧,等你們到了能抓就抓,他要是反抗的話一槍斃了就是了,還搞什麼近身格鬥,多危險啊!”王安笑着道。
“說實話,上面想抓活的,然後好好研究研究,這種人直接斃了有些太便宜他了。”
“這是準備把他當小白鼠嗎,你這話讓我不禁有些擔心啊,有朝一日我是不是也有可能被當成小白鼠用來研究呢?”王安笑着打趣道。
“不會的。”陸相宜笑着道。
“這不好說。”王安笑了笑。
“說實話,看你走到了哪一步,不犯原則性的問題就不會有事。”陸相宜正色道。
“我可是個守法公民,你去過法興麼?”
“去過,風景不錯,想去看看?”陸相宜聽後微微一怔,覺得王安說話這爲跳躍有些大。
“我去了太和山,有些收穫,想再去法興寺看看,那裏有真功夫嗎?”
“有,這個我可以很負責任的告訴你,絕對有,但是你不一定能碰得到。”
嗯,陸相宜的這番話讓王安想到了自己在太和山的遭遇,那些明面上的光亮的,叫的最響的地方不免有些失望,還有一些人在那深山之中,默默的守護着一些東西,讓他們不至於消失,想來法興寺裏也有這麼一些人。
這正的寶藏從來都不會擺在明面上。
“易筋、洗髓二經可真的有?”
“聽說是有的,只不過見到人很少,真本也未必就在法興寺中。”
陸相宜在這裏呆了約麼三十多分鐘的時間之後就告辭離開了,他說要在湖安呆幾天,需要幫忙的話可以隨時給他打電話。
他走了之後王安在屋子裏思索着。
“凡事不能在一棵樹上吊死,既然那丹藥沒有練成,而且還不知道什麼時候能練成,那不妨先到法興寺看看,興許有什麼收穫呢?”
想好了定下來,次日他便回家了一趟,叮囑兩位老人一定要注意保重身體、按時用藥,有什麼問題給他打電話。
“知道了,你在湖安那邊好好工作就行,不用擔心我們。”
從山村回到湖安之後,過了一天,晚安便踏上去中嶽法興寺的旅途。
陸相宜看着敲不開的大門,“這不會真的是去了法興寺了吧,說去就去,倒是乾脆。”
清晨出發,下午時候王安就到了中嶽腳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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