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刷經驗開始修行 第100章

作者:水煮多宝鱼

到目前爲止他想先從詳嗪退巹┤胧帧R胫尾〉孟葧床。嗅t詳啵剢柷小V委熤ㄓ墟P灸、用藥、推拿等。

他們從自助餐廳出來回去的路上,看到兩輛守衛局的車輛疾馳而過,似乎發生了什麼大事情。

回到家中後,王安按照太極古拳譜之中方法進行吐納之後便又開始學習中醫詳嗟南嚓P知識,厚厚的一本大部頭,他已經看了一小部分。

通過練功身體素質的提升讓他的記憶力和理解力比一年前提升了不少,書本上的有些知識,他基本上看幾遍就能記住差不多,很多的知識也很容易理解和領會。

練武會讓人頭腦簡單四肢發達這種看法其實是很片面的,能把功夫練到一定境界的人一般都是天資聰穎之輩,氣血旺盛也會讓他思維更加的敏銳。

到了時間王安便熄燈睡覺。

第二天上午他又去了和潤堂,這一次他買了兩棵野山參外加十棵林下參,準備試試這兩種人參的區別。

現在王安已經成了和潤堂的重要客戶,畢竟沒幾個人會像王安這樣子買人蔘當胡蘿蔔喫的,現在他買的人蔘的價格比他最開始來買下降了很多。

這樣的老主顧肯定是要得到一定照顧的。

當他拿着人蔘回到住處的時候發現許潢正在門外等着他,看上去神色有些疲倦。

“許隊長,好久不見,找我有事?”

“好久不見,的確是有事找你。”

“請進。”王安將許潢請進了屋子。

“你買的這是人蔘?”許潢盯着王安手裏的裝人蔘的盒子。

“對,補補身子。”王安笑着道。

“補身子,你這種如同龍虎一般的人還需要補身子?”許潢聽後有些驚訝。王安只是笑了笑,然後給他泡了一杯茶。

“許隊長有什麼事不妨直說。”

“你看看這個。”許潢拿出了一張照片擺在王安的眼前,照片上是一個人,這個人胳膊被反剪到背後,整個人呈現詭異的扭曲姿勢,就好像一根麻花似的,整個人渾身是血,十分悽慘。

“這是?”

“這是昨天夜裏發生的慘案,經過我們分析這位受害者很可能是被人生生的扭成了這個樣子。”許潢道。

“硬生生的擰成這樣,好大的力量啊!”王安忍不住嘆道,他突然轉頭望着許潢,“許隊長,你這不會懷疑是我乾的吧?”

“當然不是,我們已經從附近的監控畫面之中找到了那個人,從背影對比分析來開不是你。”許潢笑着道。

“那還是懷疑過,那你來這裏的目的是?”

“我想一般人是絕對不可能把人打成這個樣子的,這個人應該是練過功夫的,就想問問什麼功夫能把人打成這個樣子?”

“這?”王安盯着那照片看了一會,“要把人傷成這個樣子,需要很強的力量和特殊的技巧,我還不知道什麼功夫能把人打成這樣。”

就是讓王安動手,他也未必能把人打成這個樣子。要知道打死一個人有很多種方法,把人擰成麻花一樣,這種功夫恐怕不多見。

“莫非是小說裏面那種分筋錯骨手之類的功夫?”王安心道。

“那他爲什麼要殺這個人呢?”

“我們也正在查,如果王先生想起了什麼,歡迎給我打電話。”

“好啊。”王安笑着點點頭。送走了許潢,他想着剛纔看到的那張照片。

“力量和很奇怪的手法,那個人應該對人體的關節、骨骼比較瞭解。”他也只是一時的好奇,並未往心裏去。

在住處呆了兩天之後正好是週末,他準備回老家看看兩位老人,禮物都買好了,正準備走,一個意想不到的電話讓他改變了行程。

湖安市的一處茶館之中,王安見到了一位朋友,從千里之外而來的朋友-燕暮雲,看這樣子是有什麼急事。

“怎麼突然來湖安了?”

“我來找個人,想請你幫忙。”

“找人,什麼人?”

“我的一個堂弟,他一個人偷偷來的,應該是這找個人,我怕他有危險,現在打電話也不接,不知道他在什麼地方。”燕暮雲言語之中透着擔憂。

“別急,你堂弟叫什麼名字,長什麼樣子,他來這裏找什麼人?”

“他叫燕暮風,他來這裏是因爲三天前湖安發生了一件案子,有一個人被人以獨特的手法殺死了,渾身成詭異的扭曲狀。”

“這案子跟你堂弟有什麼關係啊?”

“大概在一個月前,他最好的朋友全家都被殺了,死狀也是這個樣子,他一直在調查兇手,聽說你們這裏也出來這樣的案子,就不顧家人的反對來這裏了。”燕暮雲的話讓王安頗有些喫驚。

“你這堂弟還挺義氣的。”

“那不是義氣,那是不計後果的衝動,根本沒有考慮家裏人的感受。那個人絕對不是他能對付的,如果真要是碰到對方他就危險了。”燕暮雲道。

“我二叔也來了,他現在正在尋求守衛局的幫助,我就過來找你幫忙了。”

“嗯,沒問題,我馬上找人幫忙,你也不要太着急了。”王安找來了李新竹,請他幫忙找人,李新竹二話沒說立即安排人去找。

只是這湖安諾達一座城,上千萬的人口,要找一個人可不容易。

“你知道那殺人的兇犯是什麼來歷嗎,爲什麼在燕趙之地殺了人,又跑到湖安來了?”

“不清楚,我只知道他用的功夫應該是類似於分筋錯骨手這類很特別的功法,手段極其殘忍。”

很快兩天的時間就過去了,人還是沒有找到。

就在燕暮雲有些焦躁不安的時候,他接到了一個電話,打電話了的是他的堂弟。

“你在哪,我告訴你不要衝動,你那點本事根本不是他的對手,你知道家裏人有多擔心你嗎?喂?”

掛了電話之後燕暮雲就讓王安開車帶着他去湖安市的一家便利酒店。

第139章 你個老六

結果當他們趕到那處便利酒店,經過一番打聽之後這才知道,燕暮雲的堂弟今天早晨就已經退房離開了,氣的燕暮雲當場就說了髒話。

這也讓王安意識到一個一意孤行的熊孩子會給一個家庭帶來多大麻煩。

換位思考,王安要是燕暮雲的二叔的話,找到自己兒子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把他的腿給他打折了。

很多年輕人總覺得自己一身的本事,到了社會上可以成績一番事業,呼風喚雨,結果真正接觸到了社會立馬被社會教育的鼻青臉腫。

讓燕暮雲生氣的是,他們沒有跟蹤到燕暮風的手機信號,也就是說他關機了,也不知道他是怎麼想的。

接下來的兩天李新竹動用了自己的關係網在湖安尋找這個人,燕暮雲的二叔也努力的動用自己的關係找自己的兒子,但是他們都沒有找到。

燕暮雲越發的焦急。王安隱隱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又過了兩天,人找到了,在郊外的一座荒山上,只是已經死了,眼睛瞪得大大的,死不瞑目的那種,身體也是怪異的扭曲着。

在看到自己兒子屍體的那一刻,燕暮雲的二叔當場失控了,一個四十多歲的漢子,抱着自己兒子的屍體,嚎啕大哭,燕暮雲臉色陰沉的厲害。

他們這些天焦急、忙碌、擔憂,最終擔憂的事情還是成真了。

“節哀。”王安輕輕的拍了拍燕暮雲的肩膀。

“這次的多謝了,感謝的話就不說了,這是一點心意。”

“這,也沒能幫上什麼忙。”王安看着那信封,想了想收下了,他不需要李新竹卻需要。

人找到了,燕家的人帶着屍體回去了。

“哎,這孩子,真是……”李新竹也忍不住嘆了口氣。

“這幾天謝謝你了,這是燕家的一點心意。”王安把那個信封轉給了李新竹,自己一分錢沒要。

發動那麼多人找人不是一句話就行了,得有行動,有酬勞,要不然下一次在讓他們找人他們就不會這麼上心了。

李新竹也沒客氣,收下了這個信封,這要是王安的事,這錢他肯定不會要。

過了沒兩天,李新竹就告訴了王安一個消息,湖安出了暗花,找到那個兇手,活的兩百萬,死的一百萬。

“照我看這十有八九是你的那位朋友家族下的暗花,不過我想這人多半是找不到了,犯下了這麼大的事,應該早就逃走了吧?”

“那就讓人持續關注嗎,畢竟這錢也不少,萬一找到了呢?”

“嗯,我已經吩咐下去了,關鍵是咱們也不知道那到底是什麼樣的人啊?”

“你不是朋友多嗎,問問守衛局的朋友。”王安笑着道。

“對了,我這邊打聽到到了一套房子,面積一百七十八平,頂賬房,價格只有市場價的七折不到,要不要去看看?”

“好啊。”

隨即李新竹帶着王安去看了那套房子,算是半精裝,地段不錯,樓層也不錯。

“看着不錯,就它了。”王安點點頭,反正他買了房子十之八九也不會在這裏住。

“好,那就先定下了,就是我估計現金不太合適,你要是信得過,我幫你處理掉一部分現金。”李新竹道。

“那就就交給你了。”隨後王安將自己手裏的大部分錢交給了李新竹,自己剩下了一小部分。

這天清晨,天氣已經被前些日子涼快了許多。

湖安市的一處公園之中,一個老人在大太極拳,練着練着就停了下來,長長的嘆了口氣。

“老爺子,嘆什麼氣呀?”一個聲音在一旁響起來,李覺文回頭一看居然是王安。

再見面這老人的神情很是憔悴,看這樣子比他們上次見面的時候蒼老了好幾歲,和王安上次見他的時候判若兩人

“小王,可是好些日子沒見了。”李覺文看到王安之後很是驚喜。

“可是有些日子沒見了,前些日子我也來過幾次,恰巧您不在。剛剛聽到你在嘆氣,是不是遇到什麼麻煩了?”

“沒事,沒事。”李覺文擺擺手,“你最近還練太極拳?”

“練,前些日子我還去了一趟太和山呢。”王安笑着道。

“是嗎,我一直也想去看看的。”老人臉上雖然掛着笑容,眼中的憂愁卻是遮不住的。

“老爺子,有什麼事不妨說說,我或許能幫的上忙。”王安道。

“哎,我那兒子最近這段時間迷上了賭博,還欠了高利貸,揹着我偷偷的賣了一套房子,兒媳婦正在跟他鬧離婚呢。”老人沉吟了良久方纔將讓他憂愁了很長一段時間的事情告訴了王安。

“這事還真是比較麻煩。”王安聽後道。

賭博是有癮的,要不戒不掉,最後那十有八九是要傾家蕩產的。

“您兒子一般在什麼地方賭博啊?”

“一個私人的賭場,見不得光的那種。”老人道。

“爲什麼不報案?”

“報案,家裏人怎麼辦?那些人會天天去你家裏鬧,路上跟着孩子,讓你生活都不安頓,守衛局的人也沒法天天保護你吧?”老人嘆了口氣道。

“什麼地方,你給我說說,我還認識一些朋友,說不定能幫上什麼忙。”王安笑着道。

老人告訴了他賭場的位置,又跟王安聊了一會,看到出來老人爲自己的兒子擔憂,身上的那股子精氣神都被這件事情消耗一空。

聊了一會,寬慰了老人,王安就告辭離開。

“老爺子,有事記得給我打電話,或許我能幫上忙。”王安特意叮囑了一句。

哎,李覺文應了一聲。

讓王安沒想到的是,三天之後的一個晚上,十點多鐘,王安正準備睡覺了,他還真就接到了李覺文的電話。

“小王,你真的認識那些人嗎,我這次真是有事先請你幫忙。”李覺文道。

“在哪,稍等,我馬上到。”

一處地下賭場之中,一把年紀的李覺文正在對着一個留着寸頭叼着煙的中年男子求情,他身旁一個男子跪倒在地上,鼻青臉腫。

“老人家,您別給我行禮,我可當不起!有道是賭場無父子,您兒子今晚上在這裏已經輸了八十三萬了,只要你把這錢還了,人我立即放。”

“我沒輸那麼多,你們出老千!”被人按在地上的男子低吼道。

“什麼老千?你可不要亂說話,我們這裏可是有名的童叟無欺啊。”

正說這話,就聽到外面嘭的一聲,然後門被撞開,有一個人飛了進來,摔在地上。

“喲,這不是六哥嗎,虎哥也在這呢?”一個看上去魁梧健壯的年輕人走了進來。

“李新竹,你什意思?”那光頭男子眼睛微微一眯,一招手,四周幾個人站起來,手裏都拿着傢伙。

“哎,我來照顧你生意,你這兩個小弟太沒眼力勁了。”李新竹笑着道。

“照顧我生意?改天吧,今天沒空。”

“爲什麼,外邊不是還有很多人在玩嗎?”

“你特麼的今天是不是來砸場子的?!”那個寸頭男子一拍桌子。

“你要真這麼想,那就是嘍。”李新竹攤攤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