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海螺的曹阿蛮
喫午飯的時候,蘇茹芸有意無意地提了一件事,她現在帶女兒還是很輕鬆的,還能再多帶幾個。
此話一出,丁秋楠頓時臉如晚霞,羞得差點鑽桌底下了。
“媽,您說什麼呢?”
蘇茹芸卻暗惱自己女兒臉皮太薄,有什麼好害羞的?
瞪了女兒一眼,蘇茹芸看向未來女婿,笑問道:
“濟民啊,你說阿姨的身體好,應該還能幫你再多帶幾個孩子,楠楠竟然跟我裝傻,你幫我告訴她行不行?”
丈母孃催生的手段,一流啊!
賙濟民都暗暗豎起大拇指,可小金魚卻直接大聲道:
“阿姨我聽到了,我幫你告訴楠姐姐。”
說完,她自己來到丁秋楠這邊,湊近後者的耳邊小聲嘀咕了起來。
大家都看得很想笑,周淑晴和老三老四大概聽明白了一些,畢竟他們又不傻。
也就是小金魚裝傻充愣,或者覺得很好玩,主動替她大哥接過了任務。
可丁秋楠內心還是難以抉擇。
一方面是她覺得還沒結婚呢,就洞房的話,這事不符合她對婚姻的態度和堅持。
另一方面,她媽媽和她爸都差不多意思,先生米煮成熟飯再說。
並且,她現在都住進周家了,也就差一張證件而已。
因此丁家人才會這麼催促。
眼瞅着三月份了,冬天都過去了,還不辦事,能不急嗎?
看丁秋楠還羞澀想鑽桌底,蘇茹芸暗自着急,但也不好催太急。
見餐桌上的氣氛有些不對勁,賙濟民開口說道:
“阿姨,這些事,還是不急的,我和楠楠都還年輕,不過您放心,等下我跟楠楠聊一聊,保證讓您和叔叔儘快抱上外孫。”
有他這句話,蘇茹芸頓時笑了,也不催了。
可丁秋楠卻又羞又急地瞪了賙濟民一眼,還埋怨似的看了她媽媽一眼。
實際上,她心裏還是欣喜多過羞澀的。
只不過,她面皮薄,一時接受不了。
飯後,賙濟民拉着丁秋楠去外面閒逛散步,誰也沒帶,就他們兩人。
有些無趣的是,走在大街上,還不能手拉手。
不多時,兩人逛到了南剪子巷的四合院這邊。
吳維海他們已經下工了,大門上鎖了。
賙濟民當然還有鑰匙,所以直接開門進去了。
“這就是新家嗎?”
“嗯,已經裝修得差不多了,再過十天左右,我們就可以搬進來了,走吧,一起去看看。”
丁秋楠好奇地睜大眼睛,賙濟民打開了手電筒,照亮了屋裏的一切。
突然,丁秋楠嚇了一跳,因爲她的小手被賙濟民握着了。
“楠楠。”
被他深情的目光注視着,丁秋楠雖然害羞,但還是給了他回應。
“等我們搬到新家,我們就訂婚吧。”
然鵝,賙濟民卻許久沒有收到回應,低頭一看,頓時無語了。
第96章 限糧鬧事,技術問題
南剪子衚衕,四合院的房間裏。
賙濟民正在表白呢,說訂婚的話,其實就是順應蘇茹芸催生孩子的話,把正事給辦了。
畢竟兩人還不能結婚,他就想到,可以先訂婚。
反正再過段時間,也搬新家了。
加上訂婚,正好喜事成雙,雙喜臨門嘛,取個好意頭。
沒成想,丁秋楠直接哭成了累人,眼淚嘩啦啦的流,無聲電影似的。
也不知道她幹啥這麼感動?
不過,賙濟民畢竟見過世面,也有過老婆,算是比較有經驗了。
所以,哄哄她,逗她笑,轉移一下注意力,這事也就過去了。
“楠楠,再跟你說件事,前幾天我不是在廠裏買藥嘛,走進去小醫院的時候,裏面的醫生問病人:腳嘛嗎?”
“那病人好像沒聽懂,醫生連續問了幾遍,還敲了敲他的腿,病人才突然開口:媽媽!”
“醫生就說了:我是問你的腳麻不麻,叫我媽媽幹嘛呢?我沒有您這麼大的兒子!”
噗嗤!
丁秋楠笑了,給了他一記粉拳。
賙濟民卻沒打算這麼放過她,接着又道:
“今天我騎車去上班,經過軋鋼廠南門的時候,耍了一下車技,放開手把通過大門。”
“門衛大爺看到後,大聲驚呼了一句:‘手掌好!’我當場就高興地應了一句:同志們辛苦了!”
哈哈哈!
笑點極低的丁秋楠瞬間蚌埠不住了,笑得東倒西歪,賙濟民正好上下其手。
不一會兒她就軟到在她懷裏。
水果似乎又大了不少,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的功勞還是她每天營養充足的原因。
十多分鐘後,品嚐了美味的木瓜水果後,賙濟民才放過她。
半小時後兩人才一前一後地回到了家裏。
把蘇茹芸和丁秋楠送回丁家,賙濟民就自己回去了。
丁家卻在開會。
憋了一路的丈母孃拉着丁秋楠,詢問起詳細情況來。
等確定是賙濟民會在入住新家當天,同時辦哥個訂婚禮的時候,蘇茹芸這才放心了。
旋即又叮囑了丁秋楠不少事情,特別是閨房的祕密,更是千叮嚀萬囑咐。
生怕丁秋楠鬧彆扭,惡了姑爺就不好了。
可她似乎忘記了,她女兒可是醫學院學生呀,生理知識,肯定不會不知道。
老丈人丁如山也知道消息了,丁小川和他妹妹也得知姐姐終於要嫁人了,都不由高興地跳了起來。
在丁秋楠沒有真正和賙濟民成爲家人之前,丁家的一顆心都着不了地,心慌慌的。
這會兒總算給了個準信兒,當然高興了。
轉過天,蘇茹芸比之前更加熱情了,早早就起牀,把丁秋楠也喊起來了。
給丁如山三父子煮了點粥,便坐上丁秋楠的車後座往周家走去。
四合院周家,賙濟民今天起得也很早。
最近這段時間,他只花十幾分鐘的時間逛鴿子市。
能發現一個問題,那就是缺糧的信號已經出現了。
等進入三月份,估計會更加嚴重。
甚至,有人可能會把種糧喫掉。
秦家莊那邊還沒派人來找他,估計是因爲賙濟民去年把他們的大白梨換成了糧食,所以他們能撐得住。
但賙濟民相信,也撐不了多久。
因爲秦家莊、劉家大隊等村民,都是有親戚的。
他們的親戚可沒有足夠的糧食,到時候只能找秦家莊他們這些人借糧。
當然,賙濟民相信他們應該能度過這次的難關,至於幫他們?
呵呵,他去年願意以5分錢的高價買走他們的大白梨,已經是菩薩在世了,他可不敢再亂髮善心。
而且,秦家莊的親戚,跟他沒關係。
他願意幫秦家莊,也是爲了打開局面,爲了四小隻以後考慮。
隨着鴿子市釋放出糧食緊缺的信號,賙濟民每次過來的時候,更加小心謹慎了。
甚至爲了迷惑其他人,他每次進來的服裝都是換了又換,基本上不會有重樣的。
當然,補丁衣服是出場最多的。
與此同時,賙濟民也有些着急。
底層空間那邊,自從上次古董青花瓷出現之後,他就再也沒有獲得過其他的古董,讓底層空間吸收能量了。
而前幾天在南剪子衚衕的新家,菜窖地下的發現,短時間內,他還不能動。
所以,底層空間那邊,他已經暫停了種植,只維持了部分家禽的養殖。
空間中央的池塘,泉水已經下沉到中間部分了,不能再肆意揮霍了。
說實話,他穿越到這個世界,其實多少有點想法的。
但現實是,他高估了自己的能力。
就算有空間,他也不敢冒風險。
眼看災難來臨,他明明有能力,卻只能當個看客,憋屈。
和塵同光與時舒捲是一種人生態度,賙濟民也在踐行着這句話。
且行且看吧。
“同志,您有粗糧嗎?”
賙濟民被人攔住了,對方就想換粗糧。
“我有,但不多,您能拿什麼換呢?”
如今的鴿子市,粗糧也成了緊俏貨。
“我這有糧票。”
“對不起,糧票我也有,不需要這個。”
元宵節剛過的時候,供銷社就開始糧食限量供應了。
所以,糧票這東西,用處不大。
就連百貨商店那邊,基本上看不到糧食。
拿着糧票買不到糧食,很絕望的好吧。
對方滿臉失望,但賙濟民卻硬着心腸。
瞧對方的神色,可不太像是餓了許久的人。
等了一會兒,對方也沒有回覆,賙濟民轉身就走。
想用糧票白嫖?
怕不是想屁喫呢!
對方突然開口叫住了他,還稍微壓低了聲音,道:“我可以用黃金、古董等支付,您覺得可以嗎?”
這可驚着賙濟民了,但他養氣功夫到家,面上嫌棄道:
“您這些東西就跟茅坑裏的石頭一樣,要來幹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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