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海螺的曹阿蛮
他們也不貪心,一人一個。
畢竟他們各自家裏待業的兄弟姐妹就有三四個之多。
可現在聽到賙濟民拒絕了,他們頓時急了。
賙濟民不知道纔好呢,他們才能佔據先機。
等兩人給賙濟民說清楚後,他頓時無語了。
被老楊給耍了!
他纔不想要這些名額呢,他又沒有需要安排的親朋好友,要這些名額就是要了一堆麻煩。
剛穿越那會兒,就因爲他手上還有周母走後留下的一個職工名額,前院閻埠貴和後院劉海中,都來找他了。
煩不勝煩!
當即,他不管沈放兩人,直接去了廠長辦公室。
在他身後,沈放和魏明勳都面面相覷:什麼情況?似乎我們做錯事了?
廠長辦公室,賙濟民氣呼呼跑過來,直接撂挑子道:
“楊廠長,您之前可是說好了,給我五天的時間閉關的,那十個名額是怎麼回事?”
老楊似乎沒有看到他很生氣的樣子,也沒有斥責他不的不禮貌,依舊帶着微笑道:
“先坐下來,有什麼事慢慢說。”
“我說完了。”他硬邦邦地懟了一句,令老楊面色僵了一下。
“你真不需要那些名額?”
“那就是一堆麻煩事,我家老三老四還太小,安排不了,他們最少還要六七年後纔可以參加工作,急什麼?”
至於丁家的丁小川兄妹,那不需要他來操心,老丈人丁如山已經安排好了。
更別說丁小川比他的年齡還大,還需要他這個‘姐夫’安排工作?
“那我收回來咯?”老楊試探着問道,賙濟民點頭道:
“沒問題,我不參合這些事,還有該給我的獎勵可不能少。”
從辦公室出來,賙濟民心情順暢多了。
麻煩事扔掉了,他可以安心摸魚了。
回到辦公室,沈放和魏明勳兩人聽完他的話,瞬間目瞪口呆。
接着便急道:
“濟民你是不是傻?那可是正式工人名額啊,一個最少賣500元呢!”
“對啊,要是狠一點,700元也不是不行,甚至有些人還願意出價到上千元呢。”
這年代的正式工人,基本上進來了,就不會被開除。
連老楊這個廠長,在職工沒有犯下如殺人、叛國等滔天大罪之前,都沒辦法辭退工人。
哪像後世,發一封辭退郵件,你直接回前臺領你的私人物品就得了,根本不給你任何機會。
並且,一個正式工人,就算學徒工也有十七八的月薪,轉正後更是能拿到二十四五以上。
賣500元,一點都不貴,甚至很多人搶着買!
妥妥的鐵飯碗,很多人都願意出這個錢。
就算砸鍋賣鐵,也要拿下。
他們不是沒錢,而是缺少機會。
因此,沈放兩人才會說賙濟民傻了。
“跟我說這個幹嘛?反正廠裏不會虧了我的獎勵,這名額愛誰要誰要去,我勸你們儘早想辦法吧,老江那邊應該有不少的名額。”
“呃,老江自己都不夠分,他家比我們的兄弟姐妹還要多。”
“那我沒辦法了,行了,我要工作了,如果我我報告出不來,你們就算有名額也沒轍。”
沈放兩人這才轉身離開了。
他們知道賙濟民說的有道理,後者不想這些麻煩事,要不然報告交不了還得喫掛落,純屬丟了西瓜撿芝麻,費力不討好。
可他們還是不甘心。
明明他們跟賙濟民關係最好,家裏的兄弟姐妹也期待着呢,現在工作沒了,回家怕不得被父母混合雙打!
賙濟民可不知道沈放兩人的想法,就算知道他也會無動於衷的。
他是給四小隻安排路子,經營軋鋼廠和秦家莊這兩邊的關係。
但是沈放和魏明勳兩人明顯屬於狐朋狗友的類型。
平時沾沾他的喜氣也就算了,正式工人的名額,也想伸手?
想屁喫呢!
而且送的什麼東西?
他直接拿軋鋼廠的現金獎勵,不比這個明顯被人當靶子的麻煩事要好嗎?
關上辦公室的大門,他便悠然自在地摸魚了。
然鵝,他這純屬個人觀點。
很明顯,有人不希望他這麼悠閒。
這不,辦公室大門被人敲響了。
打開門一看,保衛科的隊員。
“周工您好,廠南門那邊來了一個自稱是您鄰居的同志,他說有急事找您。”
“您好,您知道那人叫什麼名字嗎?”
對方點頭說是叫閻老師,帶眼鏡的。
閻埠貴?
賙濟民皺眉,特喵的,難得家裏出事了?
不對,出事了的話,也是老孟家來人,而不是閻埠貴。
而且現在可是上課時間,閻埠貴不應該在四合院纔對。
那麼他來幹嘛?
跟着保衛科的人來到南門這邊,賙濟民便看到了急得打轉的閻埠貴。
老摳見面的第一句話就是詢問軋鋼廠工人的名額,這讓賙濟民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這就是所謂的急事?
軋鋼廠,南門。
賙濟民面色難看,衝閻埠貴強忍怒氣道:
“閻老師,您說的急事就是軋鋼廠名額的事?”
閻埠貴顯然沒注意這一點,相反他急着想要賙濟民把一個名額讓給他家老大呢。
“對啊,這事還不急嗎?我聽說你手裏有十個名額,這事趕早不趕晚……”
“夠了!”賙濟民突然爆喝一聲,看向保衛科的門衛道:
“同志,麻煩您,以後凡是自稱我鄰居的,幫忙問清楚是什麼事情,如果不是涉及到我家的急事,請您不要再通知我。”
接着他纔看向閻埠貴道:
“閻老師,跟您說一下,最新消息,我手裏根本沒有名額。”
“就在您來找我前半小時,楊廠長取消了我的名額,現在您滿意了嗎?”
他這倒打一耙的本事可不小!
明明是他自己找楊廠長取消名額,現在卻說楊廠長取消了他的名額。
真是逮着機會就坑人啊!
老摳頓時更加急了,一張算計的臉上滿是失望。
“怎麼就取消了呢?濟民啊,你是不是在哄騙閻老師啊?不想給你解成哥安排工作?”
“……”
這死老摳是聽不明白好賴話嗎?
“閻老師,您自己再打聽打聽吧,反正現在我手裏根本沒有名額,幫不了你。”
“我還有工作要忙,您自便吧!”
說完,賙濟民就轉身回辦公室了。
尼瑪,從辦公室到南門這邊可是有好幾百米呢,這該死的閻老摳!
辦公室門口,他又寫了張紙條貼上:閉關寫報告,勿擾!
有了他剛纔的話和門口的貼紙,賙濟民總算順利地摸魚到下班了。
只不過,他剛走出辦公室,前院的王家人和劉海中就在等着了。
兩人顯然也是因爲名額的事來找他的。
在兩人開口前,賙濟民皺眉,提前開口了。
“您二位要是沒有去食堂門口的宣傳欄看公告的話,現在可以去看一下,楊廠長已經取消了我的名額。”
劉海中和王家老頭兩人都傻眼了,原來這事是真的?
食堂門口貼了新的通告,他們聽說了,但沒當回事。
因爲這個名額的事,兩人今天去廁所的時候,都會跑一趟賙濟民這裏。
可就是因爲門口的貼紙,導致他們也不敢惡了賙濟民,所以纔沒有敲門。
現在確認了沒有名額,兩人都十分失望。
賙濟民騎着自行車回家了。
四合院的事,他不參合,也別想來佔他的便宜。
回到四合院,剛好碰到準備離開的範招娣。
對方看到他,臉又紅了,吶吶地喊了一聲,然後低頭站在原地。
“您好,辛苦您了,小嫺沒鬧吧?”
“沒。”
“好,謝謝您了。”
就這麼幾句乾巴巴的對話,兩人都尷尬,還好旺財領着小金魚出來了,範招娣這才藉口離開了。
只是她這欲蓋彌彰的嬌羞神態,這不是給賙濟民添麻煩嗎?
“大哥,你回來了。”
小金魚跑了過來,幫忙提他自行車掛着的豬肉。
雖然他家喫肉是關門關窗的,但偶爾有些時候,他也需要提着豬肉,裝裝樣子。
否則鄰居會不會納悶:明明沒看到過周家買肉回家,咋天天喫飯的時候關門呢?
把豬肉遞給小金魚,賙濟民又摸了摸激動搖尾巴的旺財,這才推着車往中院走去。
在小金魚噰喳喳中,他又接收到了不少無聊的無用信息。
她畢竟是小屁孩,愛玩愛鬧的年紀,平時肯定不幹正事。
現在有丁母看着她,她可沒有以前那麼自由了。
所以,每天必須完成周濟民佈置的認字寫字任務,才能去玩。
蘇茹芸正抱着周清嫺,站在院裏曬太陽。
她這是生怕小傢伙不夠黑啊。
也就是京城的太陽不強烈,要不然,賙濟民該勸一勸丈母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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