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四合院有個家 第443章

作者:海螺的曹阿蛮

“嘿,濟民你說話怎麼也大喘氣?害我這心情跟過山車似的,起起落落。”

何雨柱頓時心裏有譜了,笑容燦爛地道:

“成啊,您局氣,咱也不耍賴,肯定不會讓您丟臉。”

“但是,話說前頭了啊,能喫多少喫多少,就是不能帶飯盒走,能做到吧?”

此話一出,何雨柱臉色僵硬了一下,嘴脣囁嚅了一下,最後還是點點頭,應了下來。

他帶飯盒的事,整個四合院和紅星公司,基本上都知道了。

要說真的只是剩飯剩菜也就算了,可何雨柱帶的壓根不是剩飯剩菜,而是剛做好的飯菜,直接拿走一半。

反正,對他們這些廚師來說,拿掉部分已經做好的食物,重新擺盤一下,只要不較真,還真的看不出來少了肉呢。

賙濟民之所以提這一點,就是防止何雨柱帶飯盒給秦淮茹,然後給棒梗這個白眼狼喫。

如果是這樣的話,他會噁心被壞的。

至於說同意何雨柱來家裏幫忙做飯,除了看中何雨柱的廚藝之外,更多是緩和一下關係。

再怎麼說也是鄰居,只要何雨柱不再噁心他,和平相處還是沒什麼大問題的。

等何雨柱從周家老房子出來,屋裏的秦淮茹見狀,已經迫不及待地登門了。

剛走進何雨柱家,她就急道:

“怎麼樣?同意了嗎?”

“唉,肩膀酸的很,那麼辛苦幹活,也沒人幫忙捏一下。”

何雨柱坐凳子上,跟大爺似的往後一躺,在秦淮茹面前端起來了。

剛纔擱賙濟民家裏,他就跟乞討的叫花子一樣,小心謹慎得不行。

“德行,你還神氣了是吧?”

秦淮茹嘴上這說着,手上倒是放在何雨柱的肩膀上,真給他捏起來了。

“現在可以說了吧?”

“哎呀,我這背也有點癢,要是有人能幫我撓一下,說不定我就想起來了。”

啪!

面對何雨柱得寸進尺的要求,秦淮茹直接惱了,一巴掌拍在他的肩膀上,氣道:

“不說算了,就知道作踐人家,我怎麼就那麼苦呀?嗚嗚。”

一邊說着,一邊轉過身子,假裝哭了起來。

今兒是演技不到位,或許氣氛烘托不夠,秦淮茹的眼淚沒有說來就來。

何雨柱直接被拿捏了,忙不迭起身安慰,倒筒子似的把事情全說出來了。

聽到賙濟民答應了何雨柱幫忙婚宴的事,秦淮茹高興得蹦了起來,特別是聽何雨柱說,他還是主廚的時候,她更加高興了。

一把抱住何雨柱的胳膊,驚喜連連地詢問,是真的嗎?

單身二十多年的何雨柱,身體僵硬得不行,雖然他看到過女神光着身子的樣子。

但他可沒有親自上手接觸過啊,所以這會兒的親密接觸,足夠他魂兒都丟了一半。

只見他連連點頭,還豎起兩根手指,“二十元,他家請我當主廚,給我二十元,夠局氣吧?”

“二十元?”

秦淮茹的漂亮眼睛頓時瞪得滾圓,滿臉不敢置信。

周家到底是有多闊氣呀?咋這麼有錢?

要知道,何雨柱一個月的工資也才三十七塊五而已,去外面幫人做紅白喜事的宴席,一次也就是五塊錢,最多七塊左右。

但一次二十塊錢,還是第一次呢。

“對,就是二十塊錢。”

何雨柱嘚瑟地笑了,接着又嘆氣道:

“不過,人家不准許我帶飯盒,所以沒法給你帶菜了。”

“什麼?”秦淮茹頓時急了,道:

“怎麼就不可以帶菜了呢?他們家的宴席,用料肯定不少,你偷偷帶,不要讓人發現不就可以了嗎?”

“你真以爲人家的二十塊錢是那麼好拿的呀?他家的幾條大狗你又不是沒見過,鼻子有多靈敏,你不知道嗎?”

聽到這裏,秦淮茹頓時泄氣了。

果然,周家的便宜,不是那麼好佔的。

不過,有二十塊錢,也不錯了,總好過什麼都沒有。

隔壁的賙濟民,可不知道秦淮茹的算計和不甘,他跟丁秋楠她們坐了一會兒,就回家了。

在過兩天,就是婚期了,所以南剪子衚衕這邊也開始裝飾起來了。

新房是在南鑼鼓巷這邊,但舉辦婚宴的場地卻在南剪子衚衕這邊。

主要是賙濟民的好幾個朋友、同事都要來,在新房那邊,肯定坐不下呀。

除此之外,周淑晴的幾個同學和許一鳴的戰友也會來參加婚禮,所以最少要擺五六張桌子了。

日子飛快,很快就到了婚禮當天。

一大早,何雨柱就跑過來幫忙了,今兒他也是豁出去了,跟食堂主任請假了。

後者是不樂意放他離開的,誰知道何雨柱直接說了,他是給周顧問家做婚宴主廚的。

瞅他嘚瑟的樣子,食堂主任心中好奇,詢問是哪個周顧問?

“還能有誰?當然是我的鄰居賙濟民了,你不會不知道吧?”

嘶!

食堂主任倒吸了一口涼氣,在紅星公司,根本沒有人不知道賙濟民這三個字。

他也聽說了最近周淑晴跟許一鳴要結婚的事,而周淑晴就是賙濟民的妹妹,公司裏多少聽說過這件事。

所以,一聽何雨柱是給賙濟民幫忙的,馬上就準了何雨柱的假。

有了假期的何雨柱,一大早就過來周家幫忙,把食材什麼的都準備好。

結果,他剛走進周家,就聞到了香味,他的肚子不爭氣地叫了一下。

“好嘞,沒問題,您瞧好。”

看到那些幹海鮮,何雨柱兩眼放光,嘖嘖稱歎不已。

他們家是真闊氣啊,這麼多幹海鮮,而且還全都是好貨,不得了呀。

其實,何雨柱是孤陋寡聞了。

整個四合院,工資最高的是易大爺,但易大爺過的日子相當普通,連肉都捨不得買呢,更何況是海鮮。

而現在的物價,其實很低,三毛錢一斤的豬肉,對比九十九元一個月的工資,又沒有買房買車的壓力,換一般人,怎麼可能過得那麼緊巴巴?

再看賙濟民,他一個人就領好幾份工資,光是紅星公司和東北汽車公司發的工資,就一百多了。

更別說,還有衙門那邊發的工資。

每月最少幾百塊的工資,能不喫得好嗎?

等何雨柱進了廚房,賙濟民突然想起來,站起來衝廚房門口喊道:

“柱子哥,你喫早餐了沒?沒喫的話,去客廳那邊喫點。”

“誒,我這就來。”

何雨柱可不會客氣,早知道周家管早飯,他早飯都不喫了。

不過這會兒就算他不餓,多喫一點是一點,別等會兒忙起來了,他沒時間喫呢。

“爸爸,你要抽菸嗎?”

不知道何時,周清嫺突然過來了,站在她爸爸身後,指着她爸爸耳朵上的那根香菸詢問道。

“爸爸不抽菸,就是客氣一下而已。”

賙濟民笑了笑,這孩子還挺喜歡管他的。

那天何雨柱遞了一根菸,就被她纏着問了好久。

也不知道她從哪裏聽來的,抽菸有害健康,所以她不想她爸爸抽菸。

“那你把煙給我吧,我交給媽媽。”

“……”賙濟民頓感好笑,這小傢伙,居然不信任他了。

“給你,讓你媽媽收起來吧。”

他要是真想抽菸,誰能攔得住他?

何況,他是真不喜歡煙,甚至有點討厭。

一九六三年十月二十七日,這天是癸卯年壬戌月癸卯日,宜結婚合婚訂婚。

天空湛藍,萬里無雲,是一個涼爽的大晴天。

南剪子衚衕周家,今天將要迎來大喜日子,鄰居們早早就知道這事了,小孩子們一大早就在家門口附近徘徊了。

等着搶喜糖喫呢,算是沾一沾喜氣。

臨近中午的時候,許一鳴和他的戰友們,騎着自行車把周淑晴和她的同學們給帶回來了。

年輕人愛玩,他們一行人就是去外面逛了一圈纔回來的。

許一鳴已經搬家了,沒住他領導借給他的房子,而是把行李搬去南鑼鼓巷那邊。

不過,昨晚倒是在南剪子衚衕這邊住的,倆新人還是分開住的呢,忒有意思了。

到家之後,門口已經停了好幾輛吉普車,一看車牌就知道是軍方的車了。

這輛車,周淑晴很熟,是老邢的,還有其他幾輛車,她倒是不熟悉。

書房的門是開着的,老邢和其他幾位大佬果然坐在裏面,不過,她大哥不在,也不知道去哪了。

賙濟民幹嘛去了?

還能幹嘛去?

給周曉白這個小屁孩取魚骨,因爲這孩子剛纔喫魚了,也不知道什麼情況,小刺卡在喉嚨上,痛得直喊疼,眼淚直流。

也把周清嫺她們幾個小傢伙給嚇壞了,原來魚刺那麼可怕呀。

不過,擔憂也沒辦法,只能等賙濟民幫着取出來。

好在小傢伙很聽話,陪着她爸爸,幫忙把魚刺給取出來了。

取出來之後才發現,這魚刺不大,就普通的秀珍差不多粗,但卻只有成人一截小拇指左右的長度。

“以後喫魚要注意了,不要急着吞嚥,慢慢喫,明白了嗎?”

幾個小屁孩全都認真點頭,小臉有些後怕,周秉良更是直言道:

“爸爸,我以後不喫魚了,好可怕呀。”

“喫魚不可怕,可怕的是你喫太快,不會喫。”

賙濟民摸了摸小傢伙的腦袋,繼續說道:

“魚肉很鮮美,很有營養,可以多喫,不要因爲你姐姐這次被魚刺卡住了,而不喫魚。這叫因噎廢食,這是不可取的……”

一番大道理下來,小傢伙們都懂了。

遇到問題,要正視問題,解決問題。

不能老是想着避開問題,這是不對的。

書房門口,老邢衝旁邊的兩位軍方大佬揚了揚眉,道:

“看看,他可不只是科學家,教育女兒方面也是很有水平的,我女兒就是他幫忙教育好的。”

“瞧你那嘚瑟樣,不知道還以爲你纔是賙濟民呢。”

大佬們可不賣他面子,老邢頓時急了,就要跟對方掰扯清楚。

不過,這時候,賙濟民已經過來了,他們的嘴炮便戛然而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