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四合院有個家 第442章

作者:海螺的曹阿蛮

只要演技過關,裝作手絹還在手上的樣子,就一定能贏。

當然了,這麼大的圈,跑起來也是挺累的。

外面的孩子玩得十分起勁,不少孩子都在替別人着急,玩得十分熱鬧。

屋裏的賙濟民,搖搖頭,速度飛快地佈置了起來。

很快,他就完成了整個房間的佈置,直接煥然一新,顯得很是喜慶。

只不過,下一刻,他就聽到了外面的吵鬧聲和孩子的哭喊聲。

等他大步走出來,就看到了賈張氏兇巴巴地拉扯着哭得很厲害的小槐花往外走去,偏偏小槐花不樂意,一直想要擺脫她奶奶。

可惜,今年才四歲的小槐花,根本不是她奶奶的對手,力量相差太懸殊了,所以只能被拉走。

賙濟民不在乎這個,但他卻看到了正在哭泣的曉白,三步並作兩步來到她面前。

“曉白不哭,告訴爸爸,誰打你了?”

他抱起小傢伙,看到她臉上五個紅紅的印子,頓時怒得不行。

那麼粉雕玉琢的可愛孩子,誰這麼狠心?

小不點他們幾個頓時伸手指向馬上就要離開後院的賈張氏,“爸爸,是那個壞奶奶,就是她打曉白的。”

一聽此話,賙濟民頓時怒火中燒,抱着孩子,站起來喝道:

“賈張氏,你給我站住,打人了還想跑?”

賈張氏聞言,回頭吐口水道:

“你哪隻眼睛看到我打孩子了?別以爲你現在當官了我就怕你,當官了也不能誣陷我,否則我就去街道辦告你!”

“牙尖嘴利,這麼多孩子看着,你敢說不是你打的?”

賙濟民頓時被噁心得不行,主要是對方那張胖臉和嘴臉,令人作嘔。

對付這種爛人,他是真厭倦了。

真不知道秦淮茹是怎麼堅持下來的,每天面對這樣一張惡臉,換他早就忍不住一腳踩開了。

“小孩的話怎麼能信?何況你還用糖果收買了這些孩子,你這是公然收買人心……”

“閉嘴,你要是不承認也沒關係,再敢胡說八道,我就讓你繼續回去多唱幾年鐵窗淚。”

說罷,賙濟民指了指窗口邊上的那臺攝像頭:

“看清楚了,那個叫監控錄像,等會兒公安來了之後,我希望你還能像現在這麼嘴硬。”

賈張氏一看,這才發現窗戶上有個她看不懂的東西,關鍵是還亮着燈,一閃一閃的。

再看賙濟民的臉,她心中頓時嘀咕了起來。

第190章 秦淮茹的算計

“難道他真的有證據?那個什麼監控攝像頭到底是幹嘛的?”

想到這裏,賈張氏又看了一眼周濟民懷裏的那個孩子,咬牙道:

“就是我打她的,怎麼了?她推了我孫女,害我孫女跌倒了,我打她怎麼了?”

出於對賙濟民的恐懼,賈張氏只能認慫,再說了,周曉白是個陌生的孩子,指定不是賙濟民的孩子。

因爲賙濟民的孩子,她都知道,所以她根本沒有動手打小不點他們。

“她只是一個兩歲的小孩,怎麼可能推倒小槐花?再說了,這也只是孩子之間的玩鬧,你是大人啊,你怎麼這麼狠心?這樣吧,我也不爲難你,給我孩子道歉就行了。”

他沒想把事情鬧大,就算打回去,也彌補不了什麼。

這會兒他已經給周曉白醫治了,雲霧珠子的效果是立竿見影的,她臉上癢癢的,沒剛纔那麼火辣辣了。

何況,馬上就是周淑晴和許一鳴的大喜之日了,確實不宜大動干戈。

所以,讓賈張氏道個歉,這件事便算了。

“她是你的孩子?”

賈張氏一副見鬼的樣子,這會兒終於明白爲什麼賙濟民會多管閒事了,難道真是他的孩子?

掃了一眼小不點他們,又在周清嫺的小臉上停留了一下,賈張氏似乎明白了什麼。

身體頓時不由自主地微微顫抖了一下,似乎賙濟民很喜歡收養孩子啊。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麼就可以解釋得通了。

草,真倒黴,那麼多個孩子,咋還是挑中了賙濟民的孩子呢?

“對,她是我的孩子,叫周曉白,今年才兩歲,你看看你把孩子打得,五個紅印子,再有下次,我可不會放過你。”

儘管賙濟民放狠話了,但賈張氏壓根不敢說什麼,匆匆彎腰道歉了一句,然後抱着小槐花離開了。

整個後院,其他孩子都瞪眼看着,劉大媽、易大媽和聾老太太等人也在一旁看着,都沒說話。

雖說這次,賙濟民沒有深究,讓鄰居們頗爲詫異,但聰明的人已經想明白了原因。

“曉白,還痛不痛?”

“爸爸,我不痛了,就是癢癢的。”

小傢伙臉上還掛着淚珠,好奇又可愛的小可憐模樣,讓人很是心疼。

便宜賈張氏了!

看到小傢伙的樣子,賙濟民心頭又止不住火起,強行忍住怒火,他溫柔安慰了一下小傢伙。

這才招手把旺財喊了過來,訓斥道:

“你是怎麼當狗的?讓你照顧小主人你們就是這樣照顧的?我平時是怎麼教育你們的?”

幾條大狗委屈不已,那麼多孩子,它們想要靠近,其他孩子就會害怕。

所以它們是被周清嫺她們給趕到一旁的,至於賈張氏打人,是因爲發生得太快,它們也反應不及啊。

等它們發現,它們的主人已經出來了,就輪不到它們來處理了。

所以,整件事,不能怪它們呀。

可惜,它們不會說話,解釋不了。

何況,這件事說來說去,跟它們反應遲鈍,缺乏對危險的預知,簡單來說,就是偷懶了。

當週濟民在罵旺財它們的時候,聾老太太等鄰居都一臉見鬼的表情。

那些大狗似乎能聽懂人話,還作出人性化的委屈表情,還有求饒的動作,看得旁人目瞪口呆。

其他圍觀的孩子們,也是滿臉驚奇。

靠近周清嫺她們的幾個小孩子,更是悄悄拉了拉周清嫺和周清怡兩姐妹的衣服,小聲詢問道:

“小嫺,你們家的狗狗好像能聽懂你爸爸的話誒,太神奇了吧?”

“對啊,看狗狗的表情,好可憐呀,被罵慘了。”

“我好羨慕小怡你呀,你們家裏的大狗真厲害。”

兩姐妹不以爲意,只說這很正常,旺財它們可聰明瞭。

這樣一說,四周的孩子們更加羨慕地驚呼了起來。

附近幾個院子的孩子都很覺得驚奇,倒是這個院子裏的孩子習慣了。

“滾一邊去,回去好好反省。”

賙濟民訓斥完,又看了看周曉白臉上的印子,這會兒已經散了一大半,這才鬆了一口氣。

“走,我們回家,爸爸給你們親自下廚,做好喫的。”

“謝謝叔叔!”小花菜第一個響應,周清嫺她們跟着表示贊同。

至於最後的周曉白,露出了甜甜的笑容,小聲說了句謝謝爸爸。

在一行∑ê⒘w慕的目光中,賙濟民鎖上門,帶着孩子們離開了四合院。

當天傍晚,丁秋楠、周淑晴她們又來了一趟後院西廂房這邊,參觀了一下新房。

對於這個房子,周淑晴是滿意得不能再滿意了。

雖然說它沒有南剪子衚衕那麼寬敞舒適,但這裏絕對溫馨。

而且麻雀雖小,但五臟俱全。

再說了,這裏距離南剪子衚衕也很近,想回孃家,隨時可以回去了。

等同於她是有兩個家,並且由於許一鳴的家庭關係,她是等於沒有婆家的。

這樣更好,不會有什麼婆媳矛盾呢。

許一鳴的母親是改嫁了,而且還生了一對兒女,家庭也算幸福圓滿了。

從許一鳴母親基本上不會干涉或關心許一鳴的生活來看,他跟他母親的關係,也僅剩下一點骨肉親情的關係了。

看過新房之後,周淑晴當天晚上就不想回南剪子衚衕了,直接留下來過夜了。

主要是她擔心有人破壞她的新房,壞了她結婚的心情。

畢竟,她們回來的時候,周曉白臉上的傷已經好了,但周清嫺她們不小心把事情說出來了。

因此,周淑晴擔心賈張氏報復回來。

她從小在四合院長大,對賈張氏這個老鄰居,一點都不陌生。

“不用,晚上我讓旺財幫你看門,不用你呆這裏。”

“大哥,不用這麼麻煩,反正我以後也是要住這裏的,先住進來體驗一下。”

“行吧,你自己喜歡就好。”

從後院出來,大家又回中院的老房子坐了一會兒。

剛坐下來,隔壁何雨柱就來敲門了,只見他滿臉笑容,還遞了一根菸過來。

“恭喜恭喜啊,濟民,來,抽根菸。”

正所謂伸手不打笑臉人,賙濟民知道對方不抽菸,但身上帶一包煙已經是一種習慣了。

雖然他也不抽菸,但沒有拒絕對方的好意,接過來之後,就別在耳朵上了。

閒扯淡幾句,何雨柱就問,後天周淑晴的婚宴酒席的事,他想去打打下手。

以何雨柱的手藝,打下手什麼的,跟打他的臉沒什麼區別。

但何雨柱是沒有辦法啊,一是他需要錢,秦淮茹是一個吞金大戶,不僅把他的工資全騙走了,連他每天帶回來的飯盒,也給拿走了。

秦淮茹是一個缺乏安全感的女人,加上棒梗花錢大手大腳,又被抓去派出所好幾次,賠了不少錢。

所以,這幾年下來,她從何雨柱那邊搞來的錢,基本上是拿來還錢了。

說起這個,秦淮茹自己也是心累,可棒梗畢竟是她的孩子,她要是不救棒梗的話,還有誰能救他?

所以,何雨柱沒辦法,受不住秦淮茹的軟磨硬泡,加上時不時地給點甜頭,何雨柱哪能頂得住啊?

二是希望趁這個機會,跟賙濟民拉近一點關係。

就算賙濟民不幫他帶話,何雨柱也會想辦法讓食堂主任知道他跟賙濟民的關係有多好。

藉此,讓食堂主任升他的職位。

畢竟他已經二十好幾快三十歲了,卻還在目前這個炊事員的職位,拿着三十七塊的工資,已經拿了五六年了。

太不應該了。

其實,早前,賙濟民插手食堂壞饅頭事件時,已經收拾了前食堂主任衛和平。

換了一個新的食堂主任,何雨柱只要打好關係了,壓根不愁升職的事。

可他脾氣怪得很,偏不。

當時秦淮茹都氣壞了,好幾天沒搭理何雨柱,何雨柱也是硬氣,愣是堅持到底了。

結果,過了幾天,他想服軟,秦淮茹是不生氣了。

新食堂主任,卻不搭理何雨柱了,這件事就不了了之了。

“打下手就算了。”賙濟民笑着說道,何雨柱的臉色頓時拉了下來,卻又聽前者如是道:

“你要是願意過來幫忙,那就當主廚吧,二十元錢,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