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海螺的曹阿蛮
昨天晚上是太累了,大家都是上牀就睡着了,哪還用聽故事呀。
不過,今天只是下午出去玩耍了一下,中午她們也午休了,所以這會兒自然不會很困。
看着無雙亮晶晶的眼睛,賙濟民眼珠子一轉,對丁秋楠她們道:
“今天我們不能單純的聽故事,我們來先玩一個腦筋急轉彎的問答題,怎麼樣?”
居然都不想睡覺,那就讓你們也想破腦袋再說吧。
這個提議得到了她們的一致贊同,可想而知,她們是不太困的。
可週濟民多少有些眼皮子打架了,這會兒不夠是硬撐着罷了。
“好,既然你們都這麼神采奕奕,那行,接下來就是要發揮你們想象力的時候了,米的媽媽是誰?”
原本還興致勃勃的丁秋楠和周清嫺她們五母女,聽到問題之後,連忙再確認了一遍。
可,米的媽媽到底是誰呢?
“爸爸,有提示嗎?”
“日常可食用的,家裏偶爾也會有。”
啊?
可食用的東西,不少啊,到底是哪個?
“米酒?”
丁秋楠的這個回答,直接被否了。
周清嫺她們也連着猜了好幾個好喫的東西,比如油滋什麼的,可這些都不對。
然後,她們就不樂意了,嘟嘴撒嬌,想要知道答案。
“你們也太沒有耐心了吧?就猜了幾個,還不到五分鐘呢,是不是玩不起?”
“不是,爸爸,你這個問題太難了,米的媽媽是誰?誰知道呀?”
“那我再給你們一個提示,誰生的小米?”
哦豁,提示已經這麼明顯了,她們還在苦思冥想。
突然,周清怡抬頭說了一句,“爸爸,是花,因爲花生米對不對?”
“小怡真厲害,對的就是花。”
“耶,我猜對了!”
小傢伙可開心了,但周清嫺她們不樂意了,又催着她們爸爸趕緊問下一題。
這個時候,她們參與的積極性已經被調動起來了。
“第二題,米的爸爸是誰?”
然後,她們再一次被難住了。
剛猜出來,米的媽媽是花,那麼米的爸爸是誰呢?
沒一會兒的功夫,丁秋楠卻突然說道:“是蝴蝶,因爲蝶戀花,對吧?”
蝶戀花是詞牌名,她是比較喜歡古詩詞的,學生時代還有一本專門抄寫古詩詞的本子呢。
“居然被你猜對了,不錯不錯,獎勵一個。”
“哎呀,孩子們在旁邊呢,也不怕教壞孩子。”
被賙濟民突襲親了一臉的丁秋楠,俏臉羞紅,特別是被四個小傢伙們瞪大眼睛看着的時候,她更加害羞了。
不過,賙濟民臉皮厚比城牆,壓根不怕。
相反,還得意洋洋起來。
“對了,小怡剛纔也猜對了,爸爸也獎勵你一下。”
周清怡卻笑嘻嘻地躲開了,然而,她能躲哪裏去?
最後還是被她爸爸抱在懷裏,然後小臉被親了一口的口水。
不過,小不點和周秉良兩個小傢伙可不樂意了,很是喫味地表示,爸爸快說第三題,我也要獎勵。
“是嗎?你們也想要獎勵的話,來,接下來你們可要好好回答咯。”
就跟套娃似的,米的外公、外婆、老傢什麼的,全讓她們猜了個遍。
這一番折騰下來,可算讓她們精疲力盡了。
然後在笑鬧中,她們也困了,乖乖地躺着。
賙濟民纔開始講起了催眠的故事。
不一會兒的功夫,四個小傢伙,全都睡着了。
而賙濟民也抱起丁秋楠,到了隔壁,開始辛勤耕耘。
完事之後,她突然又提起,她想要生孩子了。
“你就這麼想生孩子嗎?”賙濟民很想笑,她身體很好,想生的話,也不是不行。
“你那麼喜歡孩子,剛好我也還年輕,家裏也擔負得起,爲什麼不多生幾個呢?”
丁秋楠很是動情,表示除了響應國家多生育的政策之外,她自己也很想給他生孩子。
這可把賙濟民給感動得不要不要的。
現在的周秉良已經一歲多了,快要兩歲了。
也就是說丁秋楠也歇了一年多,身體早就養好了。
“行吧,既然你這麼喜歡,那我們就生一個足球隊出來。”
啊?
足球隊?
一個足球隊,滿打滿算可是十一人啊。
而現在她才生了三個,豈不是還有很長的路要走?
丁秋楠正胡思亂想,很快她被賙濟民抱了起來。
接下來幾天的日子,又變得平淡了不少。
丁秋楠在計算着日子,想着什麼時候纔是危險期。
但這一天,她父母卻突然登門了。
“什麼?小川要回來了?”
掃了一眼激動的快要跳起來的丁秋楠,賙濟民接過電報,看了一眼,點頭道:
“嗯,應該是要回來了,這是好事啊。”
從去年的啞彈,到今年的試驗成功,我們也算擁有了核武器。
雖說還不具備遠程打擊能力,但毫無疑問,別人也不敢把拳頭伸到我們國家來了。
不得不說,在這顆星球上,有了核武器,就等同於拿了兩個大小王,誰也不敢隨意齜牙。
所以,一般情況下,就只是常規武器的較量,而不是真的拿核武器來使用。
畢竟這玩意兒一旦使用了,那不是傷敵一千自損八百,而是同歸於盡啊。
從原子彈爆炸開始,到現在也已經過去了一段時間了。
那麼丁小川這個時間點回來,也很正常。
“後天到,到時候我們一起去接人吧。”
這趟,丁小川可算得上是凱旋而歸了,不說駐守邊疆四年多的功勞,光是那次勇於出任務,也拿了一個集體二等功和個人三等功呢。
妥妥的榮譽勳章啊!
幾人商量好,丁如山他們還沒來得及回家,迎面就碰到了從外面哭着回來的周淑晴。
“怎麼了?”
丁秋楠一看小姑子這表情,心裏咯噔了一下,賙濟民也面露關心。
他知道自己這個妹妹,堅強得很,一般情況下,都不會哭。
現在哭得這麼悽慘,應該是遇到什麼事情了吧?還說是許一鳴那臭小子罵她了?
靠在丁秋楠懷裏嚶嚶哭着的周淑晴,好一會兒才緩過氣來,然後對她大哥道:
“大哥,許一鳴被人抓走了,他們說許一鳴不分青紅皁白就把人給抓了,抓錯人了,現在要被判刑……嗚嗚,我以後可怎麼活呀?”
大家聞言,都驚訝了。
周淑晴跟許一鳴已經到了談婚論嫁的時候了,後者都在找媒婆,挑好了日子,過段時間就會登門了。
沒想到,在這個節骨眼上,許一鳴居然出事了。
“別哭了。”賙濟民皺眉,這哭得讓人心煩意燥,除了增加焦慮之外,於事無補。
然而,傷心中的周淑晴,只能通過哭來排泄情緒了。
所以,她哪裏會聽賙濟民的話?也聽不進去啊。
搖搖頭,賙濟民懶得說話,那就讓她先哭一會兒,也讓許一鳴多待一會兒,在裏面反思反思。
他見過許一鳴,知道後者不是莽撞人,是一個老實做事的聰明人。
因此,賙濟民猜測,這裏面肯定有誤會。
或者說,許一鳴碰到了紈絝子弟或者硬茬,要不然一個退伍兵,不至於被人這樣抓住。
“爸爸,爲什麼大姑要哭鼻子呀?她也是小孩子嗎?”
湊過來的周秉良,靠在他爸爸的大腿上,好奇地詢問。
旁邊的周清嫺扮了個鬼臉,“弟弟真笨,大姑是大人了,又不是小孩子。”
“那大姑爲什麼要哭呀?”
小傢伙瞪大眼睛,滿臉不解。
在他看來,都是小孩子纔會哭鼻子,大人可不會哭鼻子的。
“因爲大姑遇到傷心事了呀,弟弟你不懂就不要亂說話,小心大姑打你屁屁。”
本來還很傷心的周淑晴,聽到兩個小傢伙的對話,突然就被逗笑了。
又哭又笑的樣子,頓時讓小傢伙們面面相覷。
等周淑晴擦了擦眼淚,賙濟民這才說道:
“許一鳴現在在哪裏?我去見見他,看他怎麼說。”
“在西城派出所。”
“行,你在家等着吧,我去看看情況。”
“大哥,我想跟你一塊兒去。”
“你去搗亂嗎?除了哭,你還能幫上忙不成?”
賙濟民皺眉,可看到她傷心到又想哭的臉,道:
“行了,你就在家待著吧,我很快就回來了。”
從家裏出來,賙濟民騎着二八大槓就往西城派出所方向前進。
來到這方影視世界那麼久,他可是去過不知道多少派出所了,幾乎都是常客了,但還真沒來過西城派出所呢。
跟其他地方相比,西城派出所只是地方稍微大了一點,其他也沒有多少區別。
要說區別的話,一棟獨立的三進四合院作爲辦公場所,應該算是唯一的區別了吧?
其實,像北橋等其他地方的派出所,只要是東西兩城的派出所,那基本上都是四合院作爲辦公場地的。
沒辦法啊,這附近,基本上都是四合院的建築,想要找筒子樓,還不太容易呢。
筒子樓、洋房啥的,要麼是幹部住所,要麼是其他機關單位、研究機構等等,還輪不到派出所去霸佔這樣的好地方呢。
可能,在後世人的眼光來看,四合院都是以億爲單位的,住這樣的房子不是挺好的嗎?
筒子樓這玩意兒,有什麼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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