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四合院有個家 第381章

作者:海螺的曹阿蛮

保衛科倒是在公司裏給他安排了大通鋪的宿舍,被他領導知道了,這才讓他搬出來,暫住在大雜院這邊。

聽完之後,賙濟民沉默了。

退伍軍人,唉,這真是一個大難題啊!

咦,跟他有毛線關係啊?

“行了,坐下來吧。”

看許一鳴還站着,賙濟民沒好氣地說道。

明明對方比他還大,明明這裏還是他自己的家裏,可他許一鳴卻只能站着。

許一鳴聞言,大喜地坐了下來,卻又聽到賙濟民衝屋外喊道:

“牆根下偷聽的幾位女同志,進來坐一坐嘛,偷聽別人講話可不是什麼好習慣。”

唰!

窗戶那邊頓時傳來痛呼聲等小動靜,估計是撞到窗戶或者互相撞一塊了。

有人偷聽?

想到剛纔自己的話全被外人給聽了去,許一鳴那叫一個生氣和害羞啊。

跑出來門口的時候,就只看到幾個落荒而逃的大姑娘背影,他認出來了,是鄰居家的孩子。

要不是都還沒夠結婚年齡,其實許一鳴早就被院裏的大媽們給安排相親了。

雖說許一鳴的條件非常普通,還沒房子,但畢竟有正式工作啊,還有一輛自行車,又沒有父母長輩需要侍候。

如果自家女兒跟許一鳴結婚,差不多就是許一鳴入贅,能幫扶到孃家這邊不少呢。

可惜,這年代的人,結婚早。

基本上到了結婚年齡都會結婚。

剩男剩女不會很多,甚至還會遭人嫌棄。

特別是女人,二十多歲還沒結婚的,男方這邊會懷疑是不是有什麼隱疾啊?要不然這麼晚還沒結婚?

現在才建國十多年,男二十女十八的結婚年齡已經被寫進法律裏面了。

但,真正這麼晚才結婚的,其實也就是幹部工人階層,下鄉農民,那都跟過去沒什麼區別。

像秦淮茹、梁拉娣等,哪個不是十多歲就已經嫁人的?

許一鳴氣急敗壞地瞪了一眼,轉身回了家。

跟這些大姑娘沒什麼好說的,他本身就嘴笨,說不贏那些大媽。

所以,儘量遠離就是了。

賙濟民對此沒有發表評論,又跟許一鳴聊了一會兒,然後才起身離開。

離開前,他才說了一句:

“你跟小晴的事,等我回去問過她再說,如果她同意的話,那你就抓緊時間請媒婆登門,如果不同意,呵呵!”

許一鳴一聽,頓時大喜,旋即又有些惴惴不安。

因爲他也不敢確定,周淑晴在她大哥面前,能不能說實話。

從許家出來後,賙濟民便讓許一鳴回去,不用送他。

水井旁的大媽們,一個個都盯着他,笑眯眯地打聽着他的消息。

對於如何應付大媽們,賙濟民多少有些心得的。

撿好聽的就可以了,關於他自己的消息,他是半點都不會漏的。

廢話文學嘛,說了等於沒說那種。

“各位大姐,你們先忙着啊,有時間我會常來的,下次再嘮……”

看着他輕鬆自如地離開大雜院,許一鳴那叫一個羨慕啊。

不愧是大舅哥,口才一流。

而剛走出大雜院的賙濟民,卻被鍾躍民和袁軍給堵住了去路。

第170章 乳名、房子裝修

“師傅,您就收我們爲徒吧,我們保證,一定會聽話,認真練武的。”

巷子裏,鍾躍民和袁軍兩人,苦苦哀求道。

兩人對面,推着自行車的賙濟民,滿臉無奈。

被兩個少年這般折騰,他已經有點生氣了。

見他們還在說話,索性他也不再勸說了,而是板着臉,威脅道:

“你們再說一句話,再敢跟着我,我現在就打你們,讓你們在牀上躺半個月。”

嘎!

鍾躍民和袁軍兩人頓時害怕地看着他,沒敢再吱聲了。

崇拜歸崇拜,可這番死纏爛打把師傅給惹惱了,真要是被收拾一頓,那就白被捱打了。

想想之前甄元澤他們之前痛苦的樣子,鍾躍民兩人心裏發毛了。

於是,只能眼睜睜地看着賙濟民推着自行車離開。

等走遠了之後,袁軍才突然開口:

“躍民,我們跟上去嗎?”

“你想被他打一頓嗎?”

鍾躍民都驚呆了,一臉看傻子的表情看着自己的好友。

可袁軍卻表示,跪都跪了,也叫了師傅,多少也得教一點吧?

就師傅之前那麼厲害的身手,就算只教一些皮毛,我們也賺翻了呀。

還別說,被袁軍這麼一分析,鍾躍民也心動了。

於是,兩個十多歲的少年,對視一眼,然後又賤兮兮地跟了上去。

兩人學聰明瞭,就遠遠跟着,不讓賙濟民發現。

然而,賙濟民騎着自行車沒多久,就發現了身後的兩人。

雖然拿他們沒辦法,但賙濟民想要甩掉兩人,還是很簡單的。

騎了十來分鐘後,拐彎進了一旁的小巷子,再從另一邊出來的時候,已經換了樣子。

從鍾躍民和袁軍兩人身旁經過的時候,賙濟民還看到兩人傻乎乎地撓頭呢。

回到家,大家都已經在家了,賙濟民不動聲色地坐下來跟大家一起喫飯,也沒有做什麼小動作。

等喫過晚飯,他才放下碗筷,對周淑晴道:

“小晴,你跟我來一趟書房,我跟你聊點事。”

“好的大哥。”

雖然不知道大哥找自己聊什麼,但跟着過去就對了。

周秉良卻在一旁舉手,丁秋楠示意,你想說什麼?

“爸爸,我也想去書房。”

“我看你想喫竹筍炒肉,給我乖乖地喫飯,喫完飯刷牙洗漱去。”

自從上次小金魚喫排骨,兩顆大門牙被排骨給喫了之後,賙濟民便給家裏多訂了一條規矩,飯後刷牙。

這種習慣,就應該及早養成,要不然等到了二三十歲的時候,就來不及了。

小時候不注意,等到二三十歲了,牙齒就很容易出現問題。

食物殘留是非常容易滋生各類病菌,藏牙齒縫隙當中,日積月累之後,就會讓牙齒慢慢變壞。

“好的,爸爸。”

小傢伙一看他爸爸板起臉,頓時乖乖地應道。

“快去吧,我會監督孩子們的。”

丁秋楠溫柔地把他推出客廳,轉頭看向小傢伙們的之後,又露出了嚴厲的臉龐。

於是,小傢伙們不敢再三心兩意,而是專心乾飯起來。

書房裏,兩兄妹面對面地坐着,周淑晴還好奇不解,大哥你找我有什麼事嗎?客廳不能說,還要來書房說事?

不是什麼祕密的事,一般都會在大家面前聊了。

可她跟她大哥,也沒有什麼需要保密的事呀?

賙濟民卻面無表情地看着她,道:

“我之前就跟你說過,你要是自己有喜歡的人,你就直接跟我說,我這個做大哥的,都會盡量支持你。”

“可你倒好,跟我玩起了捉迷藏,把我蒙鼓裏一個多月了,到現在還不願意跟我說,怎麼了?是不是我這個做大哥的哪裏沒做對,讓你不再相信我了?”

嘎!

幾乎是一瞬間,周淑晴整張臉便迅速紅了起來,害羞地低頭,不敢說話了。

全然沒了剛纔自如淡然的樣子。

“還低着頭幹嘛?不跟我說一下什麼情況嗎?”

雖說他從許一鳴那邊已經獲知了大概情況,但女性視角又是另外一種境況的。

所以他想關心關心自己的妹妹。

要不然,自己這個做哥哥的,也太不稱職了。

她都十八歲了,也到了法定結婚年齡了。

總體上來說,賙濟民是還挺認可許一鳴的。

但,前提是周淑晴得喜歡,她得願意纔行。

否則的話,都白搭。

講真的,這個時代,許一鳴這種條件的,算得上不錯了。

賙濟民也沒有要求男方必須是大院裏的精英子弟或者幹部子弟,又或者是潛力股。

在他看來,自己妹妹的喜歡,排第一位。

正所謂千金難買心頭好嘛,兩人都是互相喜歡的,這纔是愛情最好的樣子。

“大哥你不都知道了嗎?”

周淑晴羞澀地抬頭看了她大哥一眼,又連忙低頭,臉燒得滾燙。

然後就聽到她大哥恨鐵不成鋼地說道:

“談婚論嫁是人之常情,你低着頭幹嘛?很害羞跟你大哥談這些事嗎?羞於說出口是吧?”

可不咋地,周淑晴就是這種感覺。

在她看來,大哥不僅僅是大哥,還扮演了父母的角色。

如果周母在的話,周淑晴肯定是很樂意跟周母聊這些事的。

可,自己大哥嘛,總是覺得很羞恥。

這就是爲什麼,當初她大哥跟她說結婚這些事的時候,她那麼不樂意聊的原因。

賙濟民那叫一個無奈啊,起身道:

“行了,我去喊你大嫂過來,你跟你大嫂聊吧。”

沒一會兒的功夫,聞訊過來的丁秋楠走進了書房,滿肚子疑慮。

等到賙濟民說完之後,丁秋楠這才滿臉開心地點頭,然後把他推出去,順便把書房給關上了。

“女孩子肯定害羞啊,就算是自己的哥哥,不想說也很正常,你趕緊出去吧,這事交給我了。”

聽到丁秋楠的話,賙濟民更加鬱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