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四合院有個家 第372章

作者:海螺的曹阿蛮

兩夫妻都很珍惜在一起的時光,不想回到之前獨守空房的日子。

更何況還是同在屋檐下,卻不能睡在一起,那肯定不樂意了。

丁秋楠聞言,也不推辭,樂得接受了提議。

反正她也不是第一次請假了,可以說,整個協和醫院,就數她請假次數最多了吧。

多了她們兩人幫忙,賙濟民也很開心。

當天晚上,等丁秋楠都熟睡之後,他便走出臥室,來到走廊這邊,把老林送來的糧食和藥材全收回空間。

幾分鐘後,糧食和藥材全部重新出現在走廊。

只是,麻袋裏面的糧食和藥材都換成了空間裏的優質產品。

唯有空間出產的虎骨酒,纔是最優質的。

除此之外,賙濟民還來到家裏的水井旁邊,往裏面倒了兩桶空間泉水。

可能有些浪費,但確實沒有辦法。

明天就要釀酒了,到時候肯定要從水井裏面打水用來釀酒。

如果沒有空間泉水稀釋,釀出來的酒,最多也就跟外面的酒好一些。

但加了空間泉水稀釋後的水釀出來的酒,那就可以高上好幾個檔次了。

或許賙濟民可以一步到位,直接在空間裏把虎骨酒泡製好之後,再跟現實世界泡好的虎骨酒進行對調,不就完事了嗎?

呵呵,別人又不是傻子,這兩者之間的質量差了很多。

再說了,現實世界釀造的虎骨酒,香味等什麼的都很一般,遠不如空間裏的虎骨酒。

丁秋楠她們也能發現不同,老林這些酒鬼更是如此。

如果當初,賙濟民第一次拿出來的虎骨酒,就是現實世界裏釀造出來的普通虎骨酒,老林他們也不會記住這味道,也不會有那麼好的效果了。

夜色下,賙濟民把空間泉水倒進水井之後,就轉身離開了。

他並沒有發現,水井底部,一條淡金色的生物,在水裏嬉戲玩耍,一滴不漏地把所有的空間泉水給喝到肚子裏了。

它喝完之後,一顆不大不小的頭顱探出腦袋,眼睛盯着水井口。

似乎還渴望上面繼續投點空間泉水下來呢。

但它等了好一會兒都沒有等到,失望地發出一聲龍吟虎嘯的聲音,然後鑽進水裏,消失不見了。

不過,它的聲音那麼嘹亮,水井卻沒有任何的回聲。

寂靜的水井,似乎在嘲笑那頭生物的無知無能。

賙濟民並不知道井底還藏了一頭無形無質卻能吞噬空間泉水的生物,他離開水井後,便返回房間繼續睡覺了。

轉眼,凌晨四點多,天空還是黝黑的顏色,他又爬起身來,親了丁秋楠一口,穿好衣服後,便走出臥室。

來到隔壁房間,大牀上四個小傢伙又踢被子了,露出了白白的小肚子。

給她們重新蓋好被子,賙濟民這才關上門,然後在院子裏轉了一圈,這纔出門去了。

南鑼鼓巷四合院,這裏靜悄悄的,沒有雞鳴狗吠,因爲大家就算家門口養了雞,那也是老母雞。

翻越圍牆,賙濟民輕輕地落在院裏的石板上,只有細微的聲音發出,除此之外,四周很是安靜。

推開後院西廂房的房門,走進房間之後,他便從空間裏拿出監控攝像頭,把攝像頭屋頂的一角,這樣便可以看清整個房間了。

爲了隱蔽,不引起別人的注意,賙濟民還特意對攝像頭進行了僞裝。

屋頂是刷白但已經泛黃的牆體,四周還有蜘蛛網,讓他的僞裝工作變得更加簡單。

一般人也不會注意到屋頂這邊,加上他裝監控攝像頭,主要還是爲了應對閻解成和於莉這對野鴛鴦。

不一會兒的功夫,攝像頭便已經安裝好了。

看着跟原來沒什麼兩樣的屋頂,賙濟民相信,肯定沒人能發現得了攝像頭的存在。

不過,現在還有一個問題,那就是電源。

攝像頭的線路從屋頂接到下方的衣櫃,然後連接到衣櫃下的電池裏。

他拿的是普通電瓶車的電瓶,這玩意兒的續航能力不算好,但堅持個一兩天,還是沒有問題的。

做完這些事情之後,賙濟民才退出西廂房,然後越牆離開了四合院。

離開四合院之後,賙濟民便去了城外的鴿子市。

京城大大小小的鴿子市,差不多有十來個,只不過每個鴿子市都不大,而且經常更換地址。

城內外的鴿子市,大同小異,但城外的鴿子市會更加活躍,規模也會更大一些。

騎着自行車來到城外,賙濟民躲開了巡邏的袖章隊,準確無誤地找到了更換地址的鴿子市。

這裏是一處小樹林,旁邊還有不少房屋、道路等等,可謂是四通八達又十分隱蔽。

附近的村民也因爲這個鴿子市受益不少,畢竟附近就是鴿子市,有不少人提前把糧食等農副產品哌^來,方便跟其他人進行交換。

既然需要把糧食放到鴿子市附近,那麼村民順便收點租金,也很正常吧?

要不然,誰樂意凌晨四五點還守在家門口?回牀上呼呼大睡不香嗎?

每個時代都有每個時代的不同生存之道,1963年這個年代,大家都很窮,家徒四壁纔是普遍現狀。

賙濟民把自行車收起來,然後換了一身行頭,變更了形象,這才踏步走進了鴿子市。

他已經有段時間沒有來過城外的鴿子市了,今天過來有兩個目的,一是把昨天老林送過來的糧食賣掉,二是看看這裏有沒有其他珍惜材料或者古董。

不只是城裏纔有古董,其實城外才是古董的天下。

在戰亂年代,抑或是和平年代,國人最喜歡乾的一件事,那就是把家裏的浮財全埋土裏。

這樣做的目的很簡單,要麼是害怕自己家的敗家子把家產全給敗完了,要麼是害怕被人給收走。

建國之前的年代,就不用贅敘了。

趕在解放後建國前的那段時間,不少人可是經常往城外跑的,而且還是大車小車地拖家帶口往城外跑。

有句話叫狡兔三窟,國人那是把這四個字給出了花樣。

特別是那些大戶人家,更是如此。

就算後來建國了,這些人也沒有把城外的浮財給弄出來,除非是像齊達內這樣的,真過不下去了,纔會去動這些浮財。

就算是齊達內這樣的遺老遺少,其實他們自己還有多少浮財,只有家裏的老頭子才知道。

這些老頭子掌握了好幾處浮財的埋藏地點,外人根本不知道。不到危急時刻,老頭子肯定不會告訴自己的後代的。

正是因爲這樣的傳統,有不少一家之主突然猝死或者失蹤,導致不少浮財就永遠埋在土裏了。

在戰亂年代,這點最爲突出。

要知道,明清幾百年傳承下來的財貨,數不勝數是真的。

有人曾說過,如果把京城的地給翻一遍,或許還能再挖出一個大清好幾年的國庫收入呢。

後世,有不少考古學家、拆遷隊等等,總是時不時地從土裏挖出大量的黃金白銀、銅幣和古董等,這可不是墓葬陪葬品,而是單純的埋在土裏的錢貨而已。

當然,這些都跟賙濟民沒有關係。

他之所以知道這些,還是因爲對這個時代瞭解得多了,才明白這個年代,有着更多不爲後世知道的信息。

比如,他剛到鴿子市逛了不到兩分鐘,就看到有人在地上擺了幾件古董,一塊破紙片寫着歪歪扭扭的字:換五十年份以上的人蔘。

五十年份的人蔘倒是沒什麼,他空間裏有不少百年、五十年份的人蔘。

但,這幾件古董,卻是讓空間備受震動的精品玩意兒。

有句話叫有心栽花花不開,無心插柳柳成蔭,說的就是賙濟民目前的狀態了。

之前,他可是經常逛鴿子市的,後來大半個京城的精品古董,全都被他搜刮了,後來就很少再遇到可以讓空間震動的古董了。

黑玉、珍貴的老扳指等玩意兒,這些都可以歸類爲古董。

因爲賙濟民發現,單純的玉,其實是無法爲空間提供能量的,而古董可以,那麼意味着,這些古董裏其實沾染了一些能量。

這種能量,可以稱之爲時間的能量。

空間擁有不可思議的時間加速、空間泉水、雲霧珠子等超凡能力或物品,而這些東西,都是靠‘古董’來提供能量的。

所以,他得出這個結論,也十分正常。

搜刮不到可以爲空間提供能量的古董了,他又沒法去國外搜刮,京城的城外又太大,鴿子市太多,不好鬧大動靜。

否則的話,他直接開店不是更好?

要是他願意花費時間,經常跑城外鴿子市的話,也不是沒有收穫。

但是,太耗費時間了,而且收穫未必跟付出成正比。

這種費力不討好的事,他怎麼可能傻乎乎的幹呢?

“同志您好,這幾樣古董,都是真的?”

就算空間已經給他提示了,但賙濟民還是不動聲色地蹲下來,裝作不懂的樣子詢問道。

擺攤的是一位戴着帽子的男同志,處在陰影下,看不出長什麼樣。

“當然是真的,一根五十年份的人蔘換一個古董,百年人蔘換倆,童叟無欺,概不還價。”

“太貴了,誰買得起呀?而且還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呢,烏漆嘛黑的,誰看得清楚?”

賙濟民嘟囔一聲,倒不是要還價,而是正常的買賣節奏,要是他太過爽快,可能還會嚇到對方呢。

對方一聽賙濟民的話,翻了個眼白,冷哼一聲,沒有再開口。

反正這買賣是願者上鉤,他也不是忽悠別人,有眼力見的人,自然可以瞧出這古董不假。

“我可以上手看一下嗎?”

沉吟片刻,賙濟民突然開口詢問道。

“請隨意!”

帽子男雖然語氣隨和,滿不在乎的樣子,可眼睛卻死死盯着賙濟民。

地上擺着的古董都是傳家寶,錯非家裏老人生病了,他又怎麼可能拿出來賣呢?

從地上拿起古董,賙濟民能更加清晰地感知到空間的吞噬慾望。

不動聲色地打量着,他還從懷裏掏出一把老式手電筒,對準了古董仔細端詳。

看到他動作的帽子男,都忍不住微微驚訝了一下。

在這個年代,手電筒並不算什麼稀奇的東西。

但也不是一般家庭願意花這個錢的。

像南鑼鼓巷四合院,裏面的鄰居,很多人起夜的時候,都是摸黑兒去廁所的。

捨得花錢的人,最多點個油燈,然後提着油燈上廁所。

所以,沒人會喜歡晚上出門,一是走路不方便,二是費錢。

特別是冬天,大晚上去上廁所,那都是以最快的速度解決,絕對不會拖拉。

“我能再看看這三件嗎?”

看完第一件古董,賙濟民沒有吭聲,不做評論也沒壓價什麼的,而是提出觀看其他三件古董。

地上就擺了六件,賙濟民想看的古董就四件。

帽子男嗯了一聲,就沒下文了。

在賙濟民觀看第三件古董的時候,他身後又來了兩人。

人家也是提着手電筒來的,而且帶着淡淡的清香,再一看,還是富貴人家打扮的一對年輕人呢。

小年輕不睡覺也學別人出門逛鴿子市?

賙濟民沒有理會這對年輕人,看了一眼後便收回目光,繼續端詳古董。

很快,他便看完了四件古董。

不過他放下最後一件古董的時候,旁邊的小年輕已經把他之前看過的兩件古董拿在手裏了。

這人想要跟自己搶?

心裏微微一沉,賙濟民沒有急着開口。

可旁邊的小年輕也不說話,就在那邊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