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海螺的曹阿蛮
“大哥,中醫太難學了,太多書本要背誦了……”
小金魚的日常吐槽,賙濟民卻笑着說:
“你可不能浪費你自己的天賦了,中醫傳承的重任就落在你身上了。”
今年已經九歲的小金魚,已經非常懂事了。
學習能力強,知識也記得牢固,又十分聰明,所以她馬上反駁道:
“大哥,你也才二十歲啊,爲什麼這個重任不能落在你頭上?”
“你跟我不一樣啊,你是祖國未來的花朵,相當於九點鐘的朝陽,正應該好好學習,將來報效祖國……”賙濟民哈哈一笑,接着道:
“而我嘛,現在已經爲祖國貢獻自己一份微薄之力了,再說了,你怎麼知道我沒有學習中醫呢?”
一聽這個,張宛童、丁秋楠她們的眼睛都亮了不少,小金魚更是瞪大眼睛道:
“那大哥你背誦了多少本書?”
中醫需要學習的書本有很多,傷寒論、千金方、本草綱目等名著就不說了,還有近現代編纂出版的中醫基礎理論,這玩意兒就很厚!
基礎理論這本書,比所謂的牛津字典還要厚。
“好幾本書,不過光是靠背誦是沒有用的,鍼灸推拿和藥理等又不是靠背書就能學會的,沒有大量的實踐經驗,那是不合格的。”
張宛童點頭稱讚道:
“對,小金魚,你大哥說得沒錯,中醫博大精深,靠背書沒用,你需要學習的地方還有很多。”
一聽這個,小金魚頓時哀嚎不已:
“大哥你害慘我了,我現在還可以退出嗎?”
“不行!”
大家齊聲回答,小金魚頓時更加絕望了,她這副模樣,讓大家笑的更開心了。
腥诵ψ牛蝗婚T口那邊,跑過來幾個小傢伙,她們身後還有怒氣衝衝的周淑晴。
“爸爸,爸爸,有人欺負大姑。”
幾個小傢伙喊着話,大家已經看到了,賙濟民便站起來道:
“小晴,怎麼了?”
丁秋楠和小金魚已經來到周淑晴身邊看着她,一邊檢查一邊詢問她是不是哪裏受傷了?
“大嫂我人沒事,就是半路上被幾個流氓攔住了,要不是離家裏沒多遠了,剛好被小嫺她們看到,喊來了旺財它們,今天可就倒黴了。”
提起這件事,周淑晴還有些心悸。
也怪她自己習慣抄小路,這樣回家還能近一些,縮短路程。
以前一直沒什麼事兒,畢竟京城治安良好,加上南剪子衚衕附近一帶,人也多。
特別是在附近很多小巷子,在暑假的時候,可多小屁孩在這些地方玩捉迷藏等遊戲了。
沒成想,今天居然有好幾個流氓在巷子那邊堵人。
賙濟民一聽,也是很生氣,同時也頭大如鬥。
光是靠62小鎮以及東邊郊區的工業基地,還真沒法把城裏無業的小年輕全都消化一空。
這種涉及到更高層面的事,還真不是他能參合的。
現如今已是六三年夏天了,矛盾已經開始朝着更惡劣的方向而發展了。
原本,賙濟民還以爲通過紅星公司、62小鎮等,已經可以有效緩解這一矛盾。
可現在看來,越來越多人初中不讀書了,或者讀完初中之後,就不讀了。
畢竟這個年代,高中、中專等也不是那麼好考的。
而當兵、進工廠當工人等,也要不了那麼多人。
“小晴,以後回家,走大路,別抄小道。”
叮囑了一句,賙濟民便出門去了。
“爸爸,你去哪裏,帶上我們好不好?”
周清嫺她們幾個小傢伙一看,連忙跟上,只不過她們的小短腿,走得慢,跟不上她們爸爸,所以只能靠喊。
“你們別跟着,爸爸要去揍那些流氓。”
“啊,爸爸要去打架啊,媽媽,爸爸要去打架了。”
一聽說是去打架,周清嫺和周清怡兩個小傢伙,趕忙衝她們媽媽喊道。
只有小不點瞪大眼睛,雀躍不已地跟上。
誰知道,三個小傢伙都被丁秋楠她們給抱回來了,並且叮囑說,她們爸爸是去打壞蛋,你們不許跟着去搗亂。
一旁的小花菜,聽到這裏,也有些失望,她還想看周大叔是怎麼打架的呢。
走出家門沒幾步路,賙濟民發現旺財和大黃居然跟在自己身後,趕忙把它們給喊回去了。
收拾幾個流氓而已,用不着大黃它們。
兩隻大狗汪了一聲,很是委屈和不捨,但也只能聽命令地一步三回頭,希望主人能回心轉意帶它們一起去呢。
可惜它們想多了。
沒一會兒的時間,賙濟民就來到了周淑晴說的巷子,不過卻沒看到人影。
想來是剛纔大黃它們把這幾個流氓給嚇跑了吧。
賙濟民搖搖頭,但還是走進小巷子,打算找一圈,然後再去附近的小巷子逛一逛。
家裏附近出現流氓,不收拾一頓,這些流氓肯定不會走。
他家裏孩子多,保不齊就遇到這些流氓了。
可他剛走進巷子沒多久,便聽到裏面傳來救命的呼喊聲,聽聲音還是一個女聲。
聽到這裏,他頓時加快速度跑起來,這條小巷子裏,還有一處破爛的地方,平時都是附近小屁孩玩遊戲時最喜歡去的地方。
很快,他就循着聲音來到了這處殘破的宅子。
殘垣斷壁的宅子裏,五個十分年輕的流氓,正圍着一個少女嬉笑着,說着令人難聽的話。
被逼到角落裏的少女,哭得梨花帶雨,明顯已經被嚇破膽了。
看到這一幕,賙濟民十分生氣,面無表情地上前,也不廢話,直接動手。
對於流氓,他下手的速度和力道都很大,專門衝着肉多的地方打。
幾個流氓都沒反應過來,便被賙濟民三下五除二,全給打趴下了。
望着全部倒地,痛哭流涕的流氓們,少女也是懵了。
賙濟民皺眉地看了看少女,“你人沒事吧?”
少女畏懼地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最後低頭紅着臉,小聲說了句謝謝。
見此,賙濟民沒有搭理對方,而是看了看四周,沒找到什麼有用的東西。
只好從流氓身上扒下衣服,然後把這五個流氓全給捆綁到一起,對少女道:
“走吧,跟我去一趟派出所,幫我做個證明。”
對付流氓,可不能打一頓就行了,必須得帶他們去派出所,留個案底,讓派出所和街道辦的人教育教育他們纔行。
畢竟這些流氓已經準備施暴了,只是未遂而已。
少女卻搖頭,她不想去派出所。
“難道你想下次還被這些人欺負嗎?一旦你真出事了,你這輩子就毀了你知道嗎?”
賙濟民皺眉,見她無動於衷,頓時喝道:
“趕緊跟上,不要讓我動粗!”
果然,他這麼一說,少女渾身顫抖,又害怕又委屈巴巴地跟在後面了。
察覺她跟上來的動靜,賙濟民無語,這人還真是賤,好好說話非是不聽,非要讓他暴粗口才行。
派出所,章前程看着賙濟民,又看了看少女和五個流氓,最後搖頭地給他們分別做了筆錄。
沒一會兒的功夫,少女簽字按了手印之後,便離開了。
賙濟民呆了一會兒,叮囑章前程好好教訓這五個流氓,然後才離開。
秦家莊往西邊的大山裏,賙濟民帶着張宛童、丁秋楠、小金魚她們一起爬山。
今天是休息日,小金魚唸叨了許久的挖藥材的日子。
她是想半路退出,不學中醫的。
可惜,門都沒有。
既然這樣,那就出來挖藥材吧,就不用天天對着課本軟磨硬泡了。
山裏的路不好走,半天的功夫,也就走了幾里地而已。
至於採摘的藥材,只有很少的部分。
可即便如此,大家的心情都還挺不錯的。
出來爬爬山,看看不同的風景,心情也會變得不一樣了。
就是家裏的幾個小屁孩,也不知道她們會不會鬧翻天了。
想起今天早上出來的時候,幾個小傢伙可憐巴巴的表情,賙濟民又忍不住嘴角一樂。
“大哥,你又想到什麼好事了呀?”
這會兒大家都坐在地上歇息,小金魚一邊啃着家裏帶過來的乾糧,看到對面坐着的大哥嘴角翹起來,忍不住好奇地詢問道。
見大家都看向自己,賙濟民微笑着說道:
“我們今天早上出門的時候,小嫺她們不是吵着鬧着要跟來嘛,我剛纔在想,小晴和小花她們倆能不能哄住她們。”
家裏的幾個小傢伙,都是調皮搗蛋的小鬼。
好不容易遇到休息日,爸爸媽媽都不陪她們,還讓大姑和三叔四叔給她們上課,恐怕不會那麼容易吧。
丁秋楠聞言,翻了個白眼道:
“還不是你把孩子們都給寵壞了,你要是擔心的話,那就現在回去吧,我們不需要你保護。”
山裏危險,這是常識。
就算帶着旺財和黑妞兩隻大狗,也有顧不過來的時候,畢竟山裏面除了野生動物,還有其他意外事件呢。
張宛童小時候也跟着她師傅經常在山裏逛,知道很多關於在山裏行走時的忌諱和常識。
可即便如此,每次到山裏挖藥材,她都十分謹慎,自己一個人是絕對不會進山的。
賙濟民是不放心她們,所以才自告奮勇來幫忙的。
聽她這麼說,賙濟民道:
“真的嗎?那我真回去咯?我把旺財和黑妞都帶走,可以吧?”
“你回去就回去,幹嘛要帶走旺財和黑妞呀?”
要是兩隻大狗離開了,丁秋楠纔沒有勇氣繼續呆在深山裏呢。
因爲她和張宛童兩人都是醫生,又不是女獵人,還帶着小金魚,心裏肯定沒底啊。
再說了,萬一在山裏迷路了怎麼辦?
“哈哈,楠楠你怕了?”
丁秋楠翻白眼,小金魚搶答道:“哼,我們纔不怕呢,大嫂沒說錯,大哥你就是太寵小嫺她們了,都不寵我了,哼哼。”
她這麼一說,三個大人都樂了。
“你都多大了,還跟小嫺她們爭呢?”賙濟民好笑地瞪了她一眼,接着說道:
“再說了,你小時候我沒寵過你嗎?我現在也沒有不關心你吧?”
“哄騙我學習中醫,就是寵我的方式嗎?那我可要謝謝你了,我的好大哥!”
小金魚聞言,頓時咬牙切齒地反駁道,逗得大家笑得更開心了。
“我哪裏騙你了?學習中醫對你沒好處嗎?你學習中醫不是很快樂嗎?每天過得多充實啊,你說說,我騙你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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