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海螺的曹阿蛮
不是因爲他是素食主義者,而是因爲他有着極強的自律性。
除此之外,胡爺爺最喜歡做的就是喝三十多度的白開水。
並且這些白開水,全都是山泉水,他很少喝外面的水。
就算他要去外面行醫,也是自己攜帶水壺出門,基本上不碰外面的水。
在大家看來十分怪異和麻煩的舉動,在他看來,卻非常合理。
也正是這些習慣,所以纔是胡爺爺活得久的原因吧。
當然了,張宛童問的不僅僅是養生,還有保養的問題。
因爲丁秋楠生了孩子後,面容和身材都跟沒生孩子前一模一樣。
再說了,張宛童還給丁秋楠把過脈,脈象十分健康,所以她更加想知道爲什麼。
據張宛童自己所知,有不少養生,其實都是犧牲身體健康爲前提的。
她自己就知道好幾種類似的中藥,但是藥三分毒,張宛童自己怎麼可能敢試呢?
並且,丁秋楠的脈象還告訴她,丁秋楠的脈象太健康活潑了。
之前,她就知道丁秋楠的飲食可不是什麼素食,而是葷素搭配,絲毫不會委屈自己。
今天過來找賙濟民聊天,除了印證一些事情,更多是想知道,除了虎骨酒之外,賙濟民到底還給丁秋楠準備了什麼。
身爲醫生,張宛童對養生、皮膚保養都有不少的研究。
一直以來,在中醫養生、保養等方面,她都是非常自信的。
只是今天再次見到丁秋楠之後,張宛童覺得,事情絕對沒那麼簡單。
虎骨酒這玩意兒就不說了,張宛童早就從龔沛鴻那邊瞭解到了很多。
但是其他方面,她覺得自己瞭解不夠。
很顯然,跟賙濟民和丁秋楠聊完之後,張宛童依然沒什麼發現。
不過,當天晚上,她在周家喫過一頓飯之後,覺得,要麼就是飲食上面,要麼就是其他方面了。
因此,她覺得,花時間研究一下。
“濟民,楠楠,我有個不情之請,不知道你們能否答應我?”
賙濟民心說,既然是不情之請,那就應該別提啊。
但大家都那麼熟了,加上當初丁秋楠兩次生產,都是靠張宛童出的力,雖然最近一年多沒怎麼來往過,可也不能因此疏遠了嘛。
便決定先聽聽對方的要求先。
等聽完張宛童說,想要來家裏住一段時間之後,賙濟民想拒絕,丁秋楠卻想都沒多想,直接答應了下來。
家裏多個醫生,多好的事啊?
可是,家裏還能住得下人嗎?
那肯定能住得下呀,小跨院那邊不是還有房子嘛。
見丁秋楠和張宛童兩人聊得火熱,賙濟民都不知道該說什麼纔好。
於是,這事就這麼定了下來。
只不過,等到第二天,張宛童真的要搬過來的時候,卻發現小跨院的院子,居然全是細沙。
“楠楠,你們家這是從哪弄來的這麼好看的細沙?還那麼白,這是海水嗎?”
進門之後,看到沙灘的張宛童,直接傻眼,旋即小聲地對身後的丁秋楠詢問道。
腳下這塊地叫京城,距離海邊可有一百多公里的距離呢。
從那麼遠的地方邅砣绱硕嗉毮伒纳匙樱潆y度之大,可想而知了。
並且,這玩意兒,多勞民傷財啊。
丁秋楠也是懊惱地拍了一下腦門,居然忘記這茬了。
“哎呀,這些都是濟民自己弄的,我也不知道從哪弄來的。”
一推三四五,啥也不知道。
然後,還不忘叮囑張宛童,說一定要保密,可不能跟外人說這事兒。
張宛童也不傻,自然知道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了。
小跨院的房子都不需要怎麼收拾,只要把之前秦京茹睡過的那間房稍微打掃收拾一下,就可以入住了。
對於這個房子,張宛童十分滿意,雖然沒有獨立衛生間,但只要走出小跨院,在倒座房這邊就有一個公共衛生間。
其他先別說,就這個公共衛生間,張宛童就非常滿意了。
她剛一住進來,丁秋楠就當起了學生,想要學習中醫和藥理學。
對於這個大齡學生,張宛童其實不太滿意。
倒是很想收小金魚爲爲徒弟,可是小金魚有些不太喜歡。
不是覺得中醫不好,而是佔用了她玩耍時間,她怎麼可能同意呢?
只不過,賙濟民聽了之後,卻表示,他會說服小金魚的。
東廂房,小金魚的臥室裏,兩兄妹各自坐着,小金魚氣鼓鼓地看着她大哥,心想他又要怎麼逼迫自己呢?
之前,小金魚也聽到了周清嫺詢問她大哥話,爲什麼小花菜可以去62小鎮,周清嫺幾個孩子就不能去呢?
當時,賙濟民說,小花菜是去看她爸爸的,而不是出去遊玩的。
並且外面太危險了,她們都還太小,不能出去。
可週清怡卻說,她有爸爸保護,不怕!
然後,賙濟民就說他要跟領導申請,如果領導同意就沒問題。
結果,幾天後,賙濟民就說了,領導沒同意。
但拿出了一塊國外進口的巧克力來哄幾個孩子。
這簡直就是忽悠小孩子的話,偏偏周清嫺她們都被巧克力給忽悠住了。
小金魚表示,大哥已經不是以前那個疼愛她的孩子了。
南剪子衚衕,周家門口。
跟小不點跳繩的小毛球,突然捂住嘴巴和鼻子,道:
“小不點,你們家是不是又在熬煮藥材呀?味道好怪呀!”
小不點、周清嫺、周清怡她們三姐弟也是捂住嘴巴和鼻子,有些嫌棄地往外面走了好幾步路。
最近這段時間,家裏多了一位女中醫,她們媽媽和小姑都跟着女中醫學習醫術呢。
所以,日常熬煮草藥、曬草藥,都是十分正常的事。
反倒是不熬煮藥材的話,纔是不正常的呢。
順帶着,小跨院院子裏,那些細膩潔白的沙子,全都被覆蓋了。
也就是說,沙子被埋在下面了,上面鋪了一層防水布,是賙濟民不知道從哪搞來的。
然後在防水布上面鋪了一層薄薄的細碎石子,然後整個院子就被當做藥材晾曬的地方了。
藥材的來源有兩部分,一是張宛童帶着丁秋楠和小金魚她們去附近鄉下或挖或採購帶回來的,另外則是賙濟民買回來的。
後者帶回來的藥材不僅齊全,而且量還不少。
小屁孩們都遠遠地離開了周家門口,這時,一輛吉普車卻停在了門口處。
從車裏下來的賙濟民,看到自己的娃都跑得遠遠的,不由納悶了。
招手把幾個小傢伙喊回來,道:
“你們怎麼不在家門口玩啊?”
沒等周清嫺說話,小花菜就搶先開口道:“大叔,你們家又熬藥了,味道好怪呀,我們受不了纔去隔壁的巷子裏跳繩的。”
聽到小花菜的聲音,賙濟民頓時無奈一笑,這是沒辦法的事,家裏多了一箇中醫,還有兩個學徒,這不是沒辦法的嘛。
其實有了這個味道,賙濟民覺得纔好呢。
因爲有了這些藥材的味道,就可以掩蓋肉的香味了。
以後家裏做香味大的美食的時候,就不怕被鄰居說三道四了。
至於說藥材的事,家裏兩個醫生呢,鄰居也不敢得罪啊。
畢竟得罪誰,也千萬別得罪醫生啊。
要知道醫生可是關鍵時刻的救命恩人,誰會傻乎乎地得罪醫生啊?
之前丁秋楠也在醫院工作,可鄰居們知道的不多。再說了,丁秋楠學的那是西醫,得去醫院纔行。
但中醫嘛,一般大小病都好,其實都不需要去醫院治療的。
放到過去,一名本分老實的中醫,收費便宜,用藥便宜,纔是附近鄉鄰最好的醫生呢。
“好了,就是普通的中藥而已,聞着聞着,也就習慣了。”
賙濟民摸了摸小傢伙的腦瓜子,隨後進了家門。
幾個小傢伙卻沒有跟着進去,而是嫌棄地跑開了。
最近這些時間,幾個孩子已經沒有那麼黏人,不像之前,一直黏着她們的爸爸。
小跨院,丁秋楠和小金魚兩姑嫂,十分賣力地熬煮着藥湯,旁邊的黃小花也跟着幫忙。
幾人一邊忙着熬煮藥材,一邊閒聊,聊着聊起了那天小金魚如何被她大哥說服的?
小金魚不想聊這個,因爲被問了好幾次,她已經有些厭煩了。
說起來,那天她大哥也沒多說什麼,只是跟她說了他爲什麼讀書,又問她想過以後要做什麼?
她說她想跟她大哥一樣,當個大學老師就好了。
當時她大哥便問她,你知道當一名大學老師需要懂什麼知識嗎?
然後她就被她大哥一頓忽悠,打擊得體無完膚,就是她好像啥也都不懂的樣子。
接着稀裏糊塗地接受了她大哥的那套說辭,接受了她大哥說的學習中醫,就算當不了老師,也能當一名醫生的建議。
現在回想起來,她自己都有些後悔了,因爲中醫太難了。
光是最基礎的理論課,她都學得非常喫力,更別說還有藥理學、鍼灸治療等其他方面的知識了。
可是開弓沒有回頭箭,加上她大哥幾乎每天都在盯着她,時不時地跟她聊學習進度,她就算後悔了,也不敢說什麼。
只是期盼九月份快點到來,這樣的話,她就不需要每天面對這些難聞的藥材了。
“張老師,我們什麼時候去挖藥材呀?”
不想搭理嫂子和小花她們的揶揄,小金魚對張宛童老師詢問起了挖藥材的事。
對比在家裏晾曬、熬煮藥材,顯然去山裏挖藥材更讓她開心一些。
“過幾天吧,這些藥材都還沒消耗完,再等等。”
張宛童笑了笑,接着又指了指自己面前的藥材,考覈小金魚還記不記得?
可不是簡單地記住藥材名字即可,而是需要熟記藥材的藥性、針對的疾病症狀,以及如何辨認等。
在藥理學當中,有很多藥材的長相是差不多或完全一樣的,非常容易混淆。
如果記錯了,特別是給病人拿藥的時候拿錯了,那是相當致命的。
不過,小金魚的記憶非常好,已經記得非常牢固了。
這一點就是張宛童非常高興和重視的了,因爲中醫太過於博大精深,沒有好的記憶力,想要在中醫這一行深耕,那是十分困難的。
“濟民你回來了,快過來幫忙。”
幾人聊了沒多久,便看到走進小跨院的賙濟民,丁秋楠便欣喜地說道。
“好啊。”
賙濟民笑着應道,也加入到她們當中。
有他的幫忙,速度自然加快了不少。
閒聊中,賙濟民得知了小金魚的學習進度,也不由誇讚了她好幾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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