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海螺的曹阿蛮
“你是北大老師啊,專門育人和科研的呀,乾脆你過來帶隊得了,這樣我也能跟着混點功勞。”
話纔剛說完,雷元凱的脖子就被老邢的大手掌給掐住了:
“小凱,你剛纔說什麼?再說一遍?”
“沒,沒說什麼。”雷元凱直接慫了。
傅宇傑等其他人頓時哈哈大笑了起來,賙濟民跟着笑了笑,便對老邢道:
“老邢,今天又得麻煩你們了,老鼠應該還在家,二十三分鐘前剛買早餐回了家。”
“我的意見是現在馬上抓捕,沒必要再放長線釣大魚了。”
從以往的經驗來看,這一招用處不大。
而且現在的大環境變得更好了,相信那些老鼠也都乖乖當病鼠了,不會再作亂了。
畢竟一輩子也就幾十年,這些老鼠最短的潛伏時間也有十年以上了。
真以爲還有機會嗎?
開玩笑!
邢毅成點點頭,表示贊同賙濟民的建議。
隨後他便讓賙濟民佈置任務,勢必要把老鼠給逮着。
後者也不推遲,畢竟他最瞭解附近的情況,也只有他最清楚老鼠的住址。
“好,時間緊迫,得罪了。”
客套一句,賙濟民拿出一張手畫稿,上面赫然是老鼠的樣子,畫得很清晰,跟照片一樣。
“大家都認清楚,此人便是老鼠,身高一米七五,體重在一百五十八斤上下,誤差不超過半斤。”
“很普通的一隻老鼠,但大家千萬不要被他平凡的樣貌給矇蔽了雙眼,此人非常狡猾……”
旋即,他又換了一張手畫稿,赫然是另外一人的形象。
第二張圖是老人形象,衣服也換了。
雷元凱、傅宇傑等人都十分震驚,但他們不是震驚老鼠的形象變化,而是震驚於賙濟民逆天的手畫稿。
其他不說,光是這短短時間內,連續畫出兩張手畫稿,把老鼠的形象躍然紙上,這能力,吊炸天啊!
邢毅成一巴掌拍了過來,讓雷元凱和傅宇傑等人認真聽,別傻乎乎地發呆。
“兩邊的巷子口留四人把手,時刻警惕兩條大街的情況。”賙濟民繼續說道,“其他人跟我進去抓人。”
任務佈置好之後,邢毅成直接指派八人留下來,剩下的跟着進去了。
京城的院落,大部分都是四合院,特別是紫禁城附近的東西兩城,基本上都是大小不一、錯落有致的四合院。
跟建國前相比,現在的四合院,更應該稱呼爲大雜院纔對。
就像梧桐樹大雜院、南鑼鼓巷四合院等等,以及眼前的四合院都是大雜院的代表。
既然是大雜院,那麼亂就很正常了。
不過,再亂都好,等賙濟民他們進來之後,就直撲老鼠家。
正在喫饅頭的老鼠,透過窗戶看到賙濟民等人進來,瞬間就意識到自己暴露了,然後馬上奪路而逃。
在老鼠家後面的房子,有一條通往外面的地下暗道,只要他進入這條暗道,那麼就一定可以逃出生天。
然而,他小瞧了賙濟民的速度,也高估了他自己的反應速度。
在他剛掀開地下暗道入口的時候,賙濟民已經一腳破門而入了。
看到對方正準備鑽進地下暗道,二話不說,扣動手裏的扳機,子彈瞬間命中對方的小腿。
兩顆子彈過去,兩條腿直接廢了,想要跑,已經來不及了。
嘴角溢血的老鼠,滿臉痛苦和蒼白,盯着賙濟民慘笑,還想咬舌自盡,卻被賙濟民快步過來,把老鼠的下巴給卸掉了。
“快,趕緊搜查所有的角落,不要放過任何蛛絲馬跡。”
老邢的速度也不慢,跟着衝了進來。
雷元凱他們也是魚貫而入,迅速搜查房間裏的各個地方。
賙濟民掃了一眼,指了指地下暗道。
兩名大頭兵便直接鑽了進去,很快就消失不見了。
“老邢,看來這裏只有一隻老鼠,今天出動這麼多人,多少有點浪費資源啊。早知道這樣,我自己就把他給逮回去了。”
邢毅成哈哈一笑,“想的美,每次都是你一人霸佔着功勞,我們這些人都成了反面教材。”
“一隻老鼠怕什麼?蚊子腿再小,那也是肉啊。”
閒扯了幾句,很快就收隊了。
事實上,就真的只有一隻老鼠,不過很肥。
雷元凱他們從老鼠家中搜出了兩箱黃金,約莫有幾十公斤重,真是富得流油。
書信來往、密碼本等等,還有好幾份通行證明、介紹信之類的。
可以說這隻老鼠,基本上把所有的證據都保持下來了。
看到這些東西后,賙濟民都不知道該說這老鼠無知無畏還是太過自信了。
但想來是後者居多吧。
要不然,哪個老鼠會傻不拉幾地把這些東西放家裏存放?
難道是貫徹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這條行爲準則嗎?
真是大聰明!
大雜院裏的鄰居,都跟鵪鶉一樣,躲在自家門口,透過窗戶看着。
也有傻大膽的,敢站在自家門口張望,絲毫不見害怕。
看着雷元凱給鄰居們解釋,賙濟民收起笑容,轉身離開了。
後續的事情,不需要他傷腦筋了,老邢會給他帶來消息的。
希望是好消息,他可不希望還有老鼠繼續來他家門口蹲守。
回到南剪子衚衕的時候,丁秋楠一直面帶愁色,雖然不是很明顯,但周淑晴她們都多少猜到了一些。
剛纔喫早餐的時候,賙濟民沒在,幾個小傢伙一直問爸爸去哪了,丁秋楠都強顏歡笑,只說是出門去了,很快就回來了。
惹得小傢伙們很是不滿,但還好她們都沒哭。
或許她們已經習慣了爸爸總是突然消失不見的這個事實吧。
“怎麼了?全都沒精打采的?”
走進家門,賙濟民就察覺到氣氛不對勁,幾隻大狗也不知道跑哪去了,丁秋楠她們更是沒力氣幹活的樣子。
“啊,爸爸,是爸爸回來了。”
蹲在門口的周清怡第一時間看到了她爸爸,小臉瞬間多雲轉晴,整個人也撲向她爸爸。
周清嫺、小不點她們也看到了,便也開心地衝了過來,沒一會兒就把她們爸爸給團團抱住了。
丁秋楠她們的嘴角也微微揚起,這個家,只要有賙濟民在,歡聲笑語纔不會少。
“小金魚她們去哪了?還有旺財它們呢?”
“她們出去玩耍了,順便找你吧。”
聽到周淑晴的話,賙濟民無語地一笑,“找我幹嘛?我去哪裏了她們怎麼找?我自己都不知道要去哪呢,小晴,下次你別讓她們幹這些傻事了,聽見沒?”
他的事複雜且繁多,壓根兒不是小金魚她們可以接觸的。
也就是旺財它們都跟着去了,要不然,他還得擔憂她們呢。
周淑晴點點頭,略微擔憂地問道:
“大哥,你身上到底有多少份工作啊?爲什麼總感覺什麼事都需要你幫忙的呢?”
這個疑惑也是丁秋楠想問的,黃小花雖然很好奇,可還是端起麪粉準備起身離開。
“小花你幹嘛去?”
“啊,我去外面揉麪。”
“不冷啊,就在這裏揉麪吧,就是閒聊而已,沒什麼你聽不得的東西。”
賙濟民又不傻,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清楚得很。
他從來不去測試人心,因爲這玩意兒不能測。
黃小花聞言,開心一笑,重新坐了下來。
然後便聽賙濟民說起工作的事,就很簡單,攏共四份工作。
紅星公司和東北汽車公司的兩份技術顧問工作,北大老師和保密的科研工作。
東北汽車公司的工作,其實就是牛皮糖,丟不掉了。
每次賙濟民都想辭掉這份工作,結果人家劉建明說了,領導不讓!
陸紀一更是打過幾次電話,表示不要辭掉這份工作,東北汽車公司需要他的技術指導。
他確實有提供技術指導,不過都是紙面上的,從60年那次的出差之後,他就再也沒有去過東北了。
坑了一次,再也沒有第二次。
“周大哥,你真厲害。”
聽完之後,黃小花由衷欽佩地說道。
一個人身兼多職,還能遊刃有餘,確實不是一般人。
其實在後世,誰還不是斜杆青年了呢?
就賙濟民現在這點收入,跟後世的那些頂級精英相比,零頭都不如呢。
不等賙濟民說話,門口有人在敲門,小不點跑去了出去。
沒多久,就看到黃招娣她們幾姐妹嘻嘻哈哈地走了進來。
她們一到,年貨的製作速度就加快了不少。
該說不說,黃小花她們幾姐妹,是幹家務活的小能手,效率高速度快,保質保量。
上午十點不到,小金魚她們也回來了,老三和老四緊隨其後。
全都回來後,賙濟民又把剛纔的話重新叮囑了一遍,讓她們以後別出去找他了。
小金魚就只是點點頭,表示知道了,然後就加入到年貨製作當中了。
炸糖角需要手巧纔可以捏得好看,就跟餃子似的。
這一點,小金魚是差了盼娣和萊娣兩姐妹幾條街。
至於周清嫺她們幾個小傢伙,那就純屬搗亂的了,能包好,炸的時候不漏,就已經非常不錯了。
不過,她們愛玩,賙濟民也沒制止,反正到時候她們做的炸糖角,就讓她們自己喫。
跟黃小花她們做好的炸糖角放一起,對比十分鮮明。
“爸爸,等下做油餈的時候,我做的肯定是最好看的。”
盯着炸糖角看了一會兒,周清嫺不服輸,小手叉腰,大聲朝她爸爸說道。
她媽媽馬上笑罵道:“油餈多簡單啊,就是一個小圓球而已,你當然可以做得好了,小良都不會差的。”
“哼,我不喜歡媽媽了,爸爸我們做油餈去。”
小傢伙一聽,臉色耷拉下來,哼哼一聲,就跑開了。
大家哈哈一笑,屋內的氣氛歡快無比。
時間無言,過的飛快。
屋內飄香,蔓延開來,但今天沒有鄰居說什麼了。
因爲今天是大年三十,家家戶戶都準備了豐盛的飯菜,還有就是鞭炮的味道,沖淡了美食的香味,不靠近點,還真聞不到。
到了下午三點,周清嫺她們幾個小傢伙就開始洗澡了,因爲這樣就可以穿新衣戴新帽了。
只不過,小不點剛換好新衣服,跑去找他姑姑得瑟的時候,不小心摔了一跤,新衣服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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