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四合院有個家 第338章

作者:海螺的曹阿蛮

啪!

在大家哈哈大笑的時候,賙濟民一巴掌拍在了小傢伙的屁股上:

“以後不許這麼說了,聽到沒?”

屁股有點疼,可相比這點疼,周清嫺心裏更加委屈,爲什麼不能說呀?

她用小手揉了揉自己的小屁屁,然後仰頭用她那可憐而充滿求知慾的大眼睛詢問她爸爸,爲什麼?

“爲什麼?你剛纔聽故事的都不認真聽的嗎?”

看了看兩個幸災樂禍的小怡和小不點,賙濟民也分別在雙胞胎的屁股上來了一巴掌,這下,公平了。

“還有你們兩姐弟,也給我聽清楚了,不可以隨便亂說話。”

“爸爸剛纔說的故事裏面,靈堂裏,姚大媽的照片擺放在正中央,是因爲姚大媽已經死了,她家人是在爲她送行祭奠。”

“還有,剛纔說的姚滿屯在十字路口看到有人扔下了一些麥子皮,還用菸灰圍了一個圈子。”

“這是村子裏誰家死人了,村子裏流傳下來的儀式,糧食是給逝者帶去的,菸灰是攔着逝者不要回到村子裏,要帶着糧食往前走。”

“這些都只是建國前的一些民俗,你們知道就可以了,不要糾結這些,明白嗎?”

都捱了一巴掌,不明白也得明白啊。

看到三個小傢伙乖巧地點頭,就是表情有些委委屈屈的樣子,令賙濟民感到好笑。

故事也講完了,賙濟民便趕她們去睡覺了。

只不過,三個小傢伙卻說害怕,不敢回房間睡覺,要跟爸爸一起。

得,賙濟民就知道肯定是這樣的,他只好給丁秋楠送去一個無奈的眼神。

後者嬌媚地回瞪了一個眼神,意思是你敢不跟我睡覺,你自己看着辦。

畢竟賙濟民要是跑隔壁陪孩子們睡覺,那她就一個人獨守空房了。

那她肯定不幹啊!

所以到了睡覺的時候,一家人直接睡一張大牀上。

還好牀夠大,小傢伙們夠小。

最歡快的不是周清嫺三個大的,反而周秉良這個小傢伙最能鬧騰,一直不肯睡覺。

因爲他是家裏最小的,現在還沒滿一週歲呢,平時都是他自己在嬰兒牀上睡覺的。

今天有爸爸媽媽和哥哥姐姐們陪着一起,他指定得鬧翻天才行啊。

“小良,趕緊躺好睡覺了,不許再說話了,聽到沒?”

聽是聽到了,只不過剛坐下來,小傢伙又開始跟小不點玩鬧了起來。

直到他看到了他爸爸揚起的大巴掌,他才安靜了下來。

但,大眼睛還是滴溜溜地轉着。

兩個大人各一邊,四個孩子趟在中間,但都是各自蓋各自的被子。

賙濟民怕她們又亂踢被子,直接給她們全部安排了包糉子似的,用被子全給她們包裹住了。

這樣的話,她們想要亂動,都很難。

等孩子們都睡着了,兩個大人才悄悄離開,去了隔壁的房間。

大概過了兩個多小時,辦完事的兩人才重新回來。

夜色深的沉穩,寂寞無語,轉眼已是第二天了。

同樣是凌晨起牀出門,賙濟民走出家門之前,特別注意了一下家門口附近。

果然,在熱成像儀之下,百米開外的一條巷子附近,垃圾桶的掩護下,裏面就藏了一個人。

特喵的,要不是賙濟民警覺,還真沒發現這混蛋呢。

畢竟暮色下,只有淡淡的星光散落人間,就這點亮光能看清楚啥?

更別說人相距百米,而且還是藏在垃圾桶裏,怎麼觀察得到?

“今天不把你這隻老鼠給逮着,勞資跟你姓!”

對於膽敢窺視自己的人,賙濟民從來都不會手軟的。

他沒有第一時間出手,而是退回去,給丁秋楠寫了一張小紙條,表示今天可能有事,中午或者下午再回來,然後才悄咪咪的從另一側的圍牆,翻牆出去了。

等巷子裏,他確認左右沒人之後,趕忙閃身進了空間。

幾分鐘後,他已經徹底大變樣了。

接着,才沿着陰影,一路靜悄悄地向着垃圾桶那邊摸去。

找了個隱蔽的角落,剛好可以看清楚垃圾桶的角落,賙濟民便開始蹲守了。

論耐心,他肯定是不缺的。

而且,賙濟民可不認爲對方能在垃圾桶裏蹲守一天。

眼下已經快要天亮了,這隻老鼠指定不敢在天色大亮的時候,還敢繼續待着。

然而,打臉時間到了。

對方真的就是這麼有恃無恐,直到天已經亮了,街道上已經開始有行人了,這人居然還沒離開。

來回在這條巷子逛了兩回的賙濟民,差點都把自己給暴露,纔算看到有人把垃圾桶給放到板車上,直接拉走了。

靠!

賙濟民怎麼也沒想到,給這隻老鼠打掩護的居然是掃地的老大爺。

果然你大爺還是你大爺啊,牛啊!

當即,賙濟民也不瞎轉悠了,緊隨其後,跟了上去。

跟蹤掃地的老大爺,這可非常需要技巧的。

因爲大爺對他自己經常打掃的地方肯定很熟悉,幾點來人,有多少人,都估摸算清楚了。

所以,不能大意失荊州了。

沿着街道一路往北,然後在三個街道口的時候向西。

再走了兩公里多的路,就到了一個垃圾站。

此時的垃圾站,人很少。

站在垃圾站門口遠遠眺望的賙濟民,死死盯着垃圾桶裏的人。

老大爺把板車拉回來之後,就去倒水喝了,順便歇息一會兒。

就這會兒的功夫,垃圾桶裏的老鼠,突然出來了。

瞧對方鬼鬼祟祟的,賙濟民知道這老鼠應該跟老大爺沒有關係。

不過,賙濟民肯定不會放過這個機會,事後肯定要讓老邢他們調查一下才行。

此時建國才十多年,還有沒來得及處理的老鼠,也很正常。

特別是穿街走巷的掃地工人,人太多了,排查工作太大。

加上三年饑荒纔剛剛過去,老鼠猖獗也實屬無奈。

當然,清掃工作是老邢他們的主要職責,賙濟民只針對與他爲敵的老鼠。

從垃圾桶出來的老鼠,赫然也是一副掃地老人的打扮。

只不過這傢伙離開垃圾站之後,很快就把身上的衣服給換了。

遠遠落在後面的賙濟民,眼睛不時地盯着對方,不敢鬆懈,生怕不小心被對方發現或者跟丟了人。

這隻老鼠還是很謹慎的,十分小心。

愣是帶着賙濟民兜了好幾圈,還在早餐店門口排隊買了幾個大饅頭和豆汁兒,才慢悠悠地往他自己的住處走去。

通過觀察,這隻老鼠跟街坊鄰居的關係都還挺不錯的,也不知道是不是刻意製造出來的假象。

見對方進了一條巷子,賙濟民沒有繼續跟着了。

一般住在巷子裏面,基本上都是熟人,他這樣大咧咧跟着,指定被人發現。

等老鼠進去幾分鐘後,賙濟民才重新換上袖章小隊長的服飾,腰裏彆着傢伙,然後走了進去。

袖章隊,也是跟掃地大爺等一樣,不會被別人注意到的一類人。

全京城的袖章隊伍,那簡直不要太多。

賙濟民是跑着前進的,所以趕在那隻老鼠進大雜院之前,來到附近。

看到賙濟民的時候,那隻老鼠都嚇傻了,還以爲自己暴露了呢。

“同志你好,請問剛纔有沒有看到陌生人從巷子經過?”

公事公辦的態度,語氣微微焦急,賙濟民的問話,另老鼠稍微鬆了一口氣。

“同志您好,我沒有看到有人經過,都是街坊鄰居,沒有陌生人。”

老鼠心說,要是差查陌生人的話,你自己算不算?

“謝謝!”

說罷,賙濟民就跑着離開了。

短暫的對話,對方的表情和反應,令賙濟民基本可以判斷,眼前這隻老鼠的落腳處就是這處院子。

那就簡單了。

從巷子另一端跑出來,賙濟民衣服都沒換,看到不遠處的供銷社,二話不說,便跑過去打電話。

“同志,打電話,這是錢!”

一張五毛紙幣放在桌上,賙濟民直接拿起電話就給邢毅成的家裏打過去了。

很快,電話被接起,說話的卻是小女孩的聲音,不用問也知道,是邢安瑤這個小傢伙。

“你好,我要找邢毅成,請問他在家嗎?”

他沒時間廢話,直接開門見山。

對面的邢安瑤也很懂事,馬上就說了,她爸爸去上班了,讓他打辦公室的電話。

啪!

電話被掛掉了,邢安瑤愣了一下,很快就拋諸腦後,跑去跟她媽媽說是找她爸爸的。

家裏的電話安裝好之後,大部分都是老邢在用,等同於辦公電話了。

老邢辦公室的電話,很快被賙濟民撥通了,這次是直接聯繫到老邢本人了。

“什麼?你又逮着一隻老鼠了?”

邢毅成一聽是賙濟民打來的,還想寒暄幾句呢,沒想到就聽見賙濟民說逮着一隻老鼠了。

可把他給驚呆了!

什麼時候開始,老鼠這麼容易被逮着了?

建國前後的那段時間,老鼠們非常猖獗。

可即便如此,也沒有像賙濟民這樣,隔三岔五就逮着老鼠的,並且還是直接一鍋端,把老鼠的老巢都給抄了。

這不是逮着老鼠了,而是抄家滅口啊!

太殘暴了!

“我馬上帶人過來,很快!”

電話被掛掉了,賙濟民笑了笑。

剛纔他掛了老邢女兒的電話,現在被老邢給掛回來了,天道輪迴啊。

從供銷社離開,賙濟民直接來到巷子口蹲守。

只要老鼠還在裏面,那就插翅難逃!

沒一會兒,幾輛吉普車從遠處呼嘯而來,很快就來到了賙濟民面前。

雷元凱第一個跳下車,衝着賙濟民的肩膀就是一拳:

“我說周大教育學家,能不能給我們留一條活路啊?每次回來你都能抓到老鼠,我懷疑你是千里眼順風耳,所有老鼠在你面前都無所遁形似的,遇到一個逮着一個,全都逃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