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海螺的曹阿蛮
饑荒年代雖然已經過去了,可茅臺酒等好酒還是高不可攀的存在,一般人很難喝到。
主要還是供應不足的問題,加上酒票難求,一兩瓶還好說,幾箱可就難了。
就算賙濟民,他空間裏也才幾十張茅臺酒票而已。
“嘿,還別說,哥哥我可是存下了十五張茅臺酒的票呢,怎麼樣,沒想到吧?”
這可輪到賙濟民驚訝了,林武旺更加得意洋洋地看着前者,得瑟道:
“提起這個,我酒蟲子都勾出來了,不行,讓我喝幾口。”
然後就看到林武旺自個掏出水壺,猛地灌了好幾口。
牛飲啊!
“旺哥,你酒量是不是很厲害?”
“那還用說?”
“那可壞了,我不喝酒的,沒法跟你共飲啊。”
“靠,濟民你耍我呢?”
林武旺瞪着牛眼,一副我讀書少你別騙我的見鬼表情。
賙濟民搖頭,表示這就是事實。
對方喝水都這麼可怕,喝酒還不得往死裏喝呀?
重活一回,他還是健康飲食好一點,活得長久一些更好嘛。
適當飲酒,適量鍛鍊,清淡飲食,健康生活,才能享受更多的三餐四季。
不管林武旺信不信,反正賙濟民就是立了這個flag。
“濟民,你什麼時候回去?我已經拿到假期了,到時候一起走吧。”
突然,李雨竹拿着一張紙走了過來。
林武旺這傢伙,居然自覺地離開了,把空間讓給了李雨竹和賙濟民。
後者無語,瞪了一眼不講義氣的林武旺,這才無奈地看向李雨竹道:
“那就一起回去吧。”
這趟可不僅僅只是他自己,計算機小組等部分成員,江聖博等部分大佬,以及其他部門的人,也都有假期的。
趁着春節回家過年,這很正常。
“好啊,你們這裏還要忙多久呀?晚上可不可以去你家蹭飯喫啊?”
剛說完,便看到賙濟民變了臉色,李雨竹趕忙解釋道:
“這次我們帶菜了,不會白喫的。”
“你們自己做或者去食堂喫不行嗎?”
“我們自己的菜園子有菜,爲什麼還要去食堂喫呀?”
李雨竹振振有詞地說道,“再說了你做的飯菜好喫嘛,我們都很喜歡喫。”
“你們還把我當廚師了?”賙濟民難以置信,瞪大眼睛看着她,語氣多少有些不善。
“不是,就是誇你廚藝好嘛,而且能者多勞,我們一起喫飯,這樣不是更香嗎?”
“解釋就是掩飾,掩飾就是事實,你不要否認了,你就是把我當廚師了。”
“……”李雨竹幽怨地看着他,其實她心裏開心着呢。
能跟他拌嘴,也是挺不錯的。
等打發走李雨竹,賙濟民便去找林武旺,讓他晚上來石屋一起喫飯。
後者不解,但有飯不喫,那是傻子。
再說了,他也饞賙濟民的廚藝啊。
晚上,石屋這邊飄着食物的香味,林武旺帶着碗筷突然登門了。
“額,沒打擾大家吧?濟民,哥哥我也沒喫飯,食堂沒飯了,我能蹭頓飯嗎?”
屋裏,李雨竹、萬小華等人都對林武旺這個不速之客,很不友好。
原本笑嘻嘻的氛圍,淡了很多。
倒也不是跟林武旺有仇,而是討厭林武旺的突然拜訪而已。
好端端的晚飯,多了一位不速之客,破壞了屋裏的氣氛不說,也讓大家拘謹了不少。
賙濟民倒是挺歡迎的,影帝級別的演技上線:
“那麼客氣幹嘛?坐下來一起喫唄,到我這裏還能少你喫的不成?”
食堂有沒有喫的,不重要,也不是討論的重點。
只要有林武旺在,賙濟民就輕鬆多了。
餐桌上多了個大家不太熟的大頭兵,李雨竹她們都收斂了很多。
聊天的時候,賙濟民都有意無意地跟林武旺聊些有的沒的,就是不怎麼跟李雨竹她們聊了。
所以,跟上次相比,似乎這次的食物也沒那麼可口了。
而賙濟民纔不管這些呢,反正他就是拉着林武旺扯閒篇,天南地北的,啥都能聊。
沒一會兒,李雨竹也弄明白了怎麼回事,不由幽怨地瞪了賙濟民好幾眼。
此時的林武旺依舊裝傻充愣,傻乎乎地跟賙濟民閒聊。
唯一不太好的,估計就是少了酒。
要不然,他還能閒扯更多呢。
在沙漠這裏,除了工作,本身就很無聊,還不能喝酒,那就瞎幾把聊吧。
晚餐過後,李雨竹搶了洗碗的工作,萬小華她們只能幫着把桌子擦乾淨,然後離開了。
林武旺想跑,被賙濟民拉着。
洗好碗的李雨竹,還在磨蹭,又把碗筷給擦乾了。
就沙漠這乾燥天氣,用得着擦乾嗎?不需要半天,碗筷就可以自個幹了。
所以,李雨竹這純屬白費功夫。
“李雨竹同學,今晚謝謝你幫我洗碗,挺晚的了,你趕緊回去休息吧。”
“沒事兒,我不困,你的衣服挺髒的,我幫你洗了吧。”
賙濟民給嚇了一跳,趕緊制止她去拿牆壁上掛着的衣服。
開玩笑,這衣服就是純粹是裝裝樣子的,洗乾淨幹嘛?那豈不是他又要再弄一件?
這衣服的主要作用,就是給領導檢查的時候,當做他勤奮努力工作的證明啊。
洗衣服洗不了,李雨竹只好將目光投向其他,賙濟民趕忙把她推出石屋,“李雨竹同學,我還要跟旺哥聊幾句,你先回去睡覺吧,晚安。”
說罷,就將她推出大門,然後啪地一下把大門關上了。
門口,冷風中凌亂的李雨竹,突然噗嗤一笑。
他碰自己的肩膀了!
屋裏,林武旺壓低了聲音,“濟民,哥哥我什麼都服你,李研究員這樣的大美女都對你不離不棄,你的魅力簡直無與倫比呀。”
“滾犢子,沒看到我都焦頭爛額了嗎?”賙濟民語氣也急,但沒敢大聲說話。
眼睛還時不時透過窗簾,瞄向門口那邊。
玻璃窗戶外面,李雨竹的倩影還佇立在門口呢,藉着微弱的月光,似乎在傻笑?
“濟民,我看不是吧?你應該挺享受的,嘿嘿!”
“給我閉嘴吧你,旺哥你再扯這個,虎骨酒沒了。”
林武旺一聽,頓時急了。
“別啊,我不說了還不行嗎?虎骨酒可是哥哥我的命根子啊,濟民你可別不給我啊。”
這個逗比,賙濟民無語地瞪了對方一眼。
再看了一眼,李雨竹已經轉身離開了。
眼瞅着對方離去,回了她自己的房子,賙濟民頓時看向林武旺道:
“旺哥,我也不留你了,趕緊回去休息吧。”
後者直接傻眼,合着他留下來的作用,就是擋箭牌?
把他當啥了呢?
“咋了?旺哥你還想睡我這裏啊?打地鋪是沒問題的,反正屋裏也不冷!”
看到賙濟民戲謔的笑臉,林武旺沒好氣地道:
“你小子可真夠可以的,把我當擋箭牌了,我告訴你,我心靈受傷了,沒有兩瓶虎骨酒,好不了。”
拿捏我?
賙濟民面色古怪,“旺哥,你怕不是忘記了,虎骨酒只有我纔可以釀製。”
“啊,怎麼了?”
“還怎麼了,物以稀爲貴的道理,你應該懂的吧?別說兩瓶,你要是繼續賴在這裏,虎骨酒沒了,我跟你說。”
“靠,你小子來真的?把我當擋箭牌這事你不給我一個說法?”
“都讓你喫了一頓美味的晚餐了,剛纔你喫那麼香,忘了?”
靠,算你小子狠!
林武旺沒轍,忿忿不平地離開了。
望着他離開的背影,賙濟民輕輕一笑,切,還想拿捏我?
距離春節還剩下六天的時候,這一天,賙濟民他們一羣人離開62小鎮,集體返回京城了。
當然,並不是所有人都回京城,只是大部分人而已。
“濟民,記得常回來看看啊。”
身後的人羣中,林武旺大聲喊道。
坐在劉阿根的馬車上,賙濟民聽到了這句話,只是揮了揮手,壓根兒不想搭理對方。
還常回來看看?
開玩笑呢,這兒又不是他家,爲毛要常回來?
石屋是保留了下來,沒人住石屋,但林武旺說了,他會經常來打掃維護。
菜園子的話,就交給了李雨竹和萬小華,她們兩人接手管理這個菜園子。
李雨竹短時間還離開不了,因爲電腦還沒造好,計算小組團隊的任務依然很重。
而且,就算電腦製造好了,她也沒辦法回來,因爲她當初申請的是段學復的碩士。後者在她參加考覈之後,特別是得知她想要申請62小鎮這邊的科研任務,直接給了她碩博連讀的機會。
因此,再沒有出成績之前,她還真的走不了。
這也是爲何她之前需要請假才能回家的原因。
來到62小鎮的科研人員,每年一次假期,基本上都是一個月左右。
然而,來回路上最少十天,所以假期也就是二十天左右而已。
乘坐劉阿根的馬車,賙濟民心裏美滋滋的,連乾燥寒冷的天氣,都覺得很溫暖。
劉阿根卻有些落寞和感傷,因爲他也知道了,賙濟民這個老師,即將一去不復返了。
過去的一年多時間裏,他經常像賙濟民請教問題,心裏早就把賙濟民當做自己最敬佩的老師了。
如果賙濟民不長待小鎮了,他會很想念的。
對於趕車少年的煩惱,賙濟民不是不知道,而是他也沒有好的解決辦法。
畢竟總不能他自己留下來吧?
到了村子裏,賙濟民下了馬車,指了指留在馬車上的箱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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