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海螺的曹阿蛮
笑看着她們玩鬧,賙濟民纔對小金魚道:
“無核不是更好嗎?”
果子無核,並不全是科技與狠活。
在空間種植的荔枝品種,大部分都是來自南邊的小島。
“好喫,嗯嗯,謝謝大哥。”
“不用謝我,喫飽了好好複習,明天考試呢。”
“好的,我們知道了,保證沒問題。”
中午,賙濟民親自下廚,給三個小傢伙製作她們心心念唸的烤鴨、炸雞和薯條,還有汽水。
昨天出去逛園子了,今天總算是有時間了。
“小嫺,你們都走遠一些,別燙着你們了。”
廚房裏,鍋里正燒着油呢,油溫升高,很容易出事。
所以小孩子不能圍在旁邊,就算賙濟民也都穿上圍裙和袖套了,就是爲了防止被高溫的油給濺傷。
“爸爸你也要小心點哦。”
賙濟民衝她們點點頭,等她們離遠了一些,他便開始製作炸雞了。
雖然炸雞和薯條都是垃圾食品,但不能否認的是,這玩意兒的口感是真不錯啊。
空氣中瀰漫着濃郁的香味,書房裏看書的小金魚她們,以及想要寫點東西的老四,都坐不住了。
太香了!
明明剛剛纔喫了不少荔枝和龍眼,肚子不餓,可就是想喫。
於是,廚房的窗戶和門口,都是小金魚她們的身影。
“大哥,什麼時候可以喫呀?”
“再等等吧。”
回了小金魚一句,賙濟民衝黃小花詢問,醬料製作得怎麼樣了?
喫炸雞,怎麼能少得了靈魂蘸醬呢?
番茄醬只是基本標配,藍莓醬等都必須要有,以及京城人最愛的芝麻和花生醬。
“好了,周大哥,現在就等你的炸雞和薯條了。”
“那好,端出去客廳,開喫!”
他這麼一宣佈,周清嫺她們頓時歡呼了起來。
第144章 斧正、糯米酒
在家裏呆了幾天,劉大頭和趙有才果然沒有出現。
賙濟民沒有繼續守株待兔,而是直接去了附近的派出所和街道辦報了人口失蹤的案件,請求幫忙找人。
結果,他剛跟街道辦的人說完,街道辦的其中一個大姐便道:
“大雜院裏的劉大頭?我早上還看到他了呢,您是不是記錯了?”
“沒記錯,劉大媽身體不方便,屋裏都好幾天沒打掃衛生了呢……”
“這小子,看我下班不罵死他。”
“那不用,大姐您跟我說,我去找他。”
此時的賙濟民,是化妝成爲劉大頭的鄰居,滿身的補丁,很是生氣的樣子。
這個鄰居也不是那麼好選的,身高、性格等方面都得符合人設纔行。
“我記得他早上跟人說是去北橋那邊了吧。”
大姐也沒在意,大雜院裏人多,都很熱情。
之所以認識劉大頭,除了劉大頭家是單親家庭外,還有劉大頭本身也是高中生。
在這個年代,農村地區可能都是文盲,極少部分纔是小學畢業。
但在城裏,初中畢業已經有不少了。
高中畢業生雖然也有,但不算很多。
恰巧劉大頭就是大雜院那邊的比較少數的幾個高中生。
可惜沒考上大學,還沒找到工作,也不知道還能不能指望劉大頭撐起這個家了。
北橋嗎?
“謝謝大姐啊,您別跟劉大頭說我來找過他,要不然到時候還得麻煩您。”
“我省得的,下次我見到他,也得罵他幾句。”
辭別熱情的街道辦大姐,賙濟民便直接回家了。
很明顯,劉大頭這傢伙雞俚煤埽付ㄊ峭媛晼|擊西的把戲呢。
能想到躲起來的人,又怎麼可能主動向外透露自己的行蹤呢?
賙濟民又不傻,北橋那麼肯定沒人。
就算有,哪有那麼湊巧就碰到劉大頭了呢?
到家之後,他還想着接下來幾天,應該什麼時候去蹲守劉大頭呢。
因爲這傢伙肯定是不定時回家,回家沒待多久就離開了。
要不然,之前幾天他就該撞見對方了。
可他在家沒待多久,呂千祥登門了,領導有請。
“呂哥,什麼情況?領導知道我回京城了?”
呂千祥差點沒忍住翻白眼,可真新鮮啊,你都回來好幾天了,領導能不知道嗎?
但好在他養氣功夫到家,總算是忍住了。
表示領導也是今天才知道的,很生氣,所以等會兒你見了領導,收斂着點。
“不是,我妹妹讓人給欺負了,我還不能吱聲唄?我活該受這委屈?要不是他老林,我妹妹能被人欺負嗎?”
“……”呂千祥無語,這小周也是一個暴脾氣,算了,純當沒聽到,讓領導煩去吧。
結果,他想把賙濟民接走,周清嫺三個小傢伙站在門口攔住了。
“不許你帶我爸爸走!”
小傢伙們脆生生的開口,很生氣的樣子,非常的大膽。
“什麼情況?”呂千祥趕緊跟賙濟民小聲詢問,後者苦笑道:
“呂哥,真不是我說領導壞話,就因爲我去了沙漠,我妹妹被人欺負了不說,三個孩子現在都很緊張,只要我踏出家門,她們就必然會在門口守着……”
“您說,我容易嗎我?”
聽完之後,呂千祥頓感牙疼,這事兒,他哪敢隨便評論啊?
心中不由苦笑,叫你多嘴,現在騎虎難下了吧?
還是丁秋楠看出了不對勁,趕忙把三個小傢伙哄走了,這才讓賙濟民和呂千祥兩人順利走出了家門。
到了文津街附近,賙濟民被請到了領導辦公室旁邊的一間屋子裏休息,因爲領導正在會客,不方便見他。
這讓賙濟民滿肚子怨氣,大老遠讓自己過來,就是坐這裏傻等的嗎?
“呂哥,麻煩您那些紙和筆給我,要不然,我得無聊死了。”
“好,馬上給您拿過來。”
老呂還是很客氣的,因爲賙濟民的學識和天賦,值得他這麼尊重後者。
休息室裏,除了桌椅,沒有其他東西了。
空蕩蕩的,賙濟民接過呂千祥遞來的紙和筆,就開始寫寫畫畫了起來。
後者搖頭失笑,轉身出去了。
另一邊,老林見完了客人之後,呂千祥進來了,喝了一口水才問道:
“那猴孫怎麼樣了?”
“領導,周組長心情還算不錯,這會兒正在休息室裏寫東西呢。”
“少打岔,你知道我問的不是這個。”老林瞪了一眼,“那個猴孫是什麼性格,我能不知道?又不是第一天認識了,是不是罵我來着?”
這可讓呂千祥不知道該說什麼了,只能沉默。
心說您跟賙濟民還真是差不多的脾氣呢,一樣的易燃易爆炸類型。
看呂千祥的表情,老林就知道自己沒猜錯,便接着道:
“行,那就讓他繼續等着吧,記得給他送點水和食物,讓他自己反省反省。”
“好的,領導。”
對於領導和賙濟民的事,呂千祥沒打算多嘴,況且就算他想開口,也沒有立場和理由。
結果就是直到天黑,都沒人再來搭理賙濟民。
老林是忙忘記了,呂千祥則認爲領導還在懲罰賙濟民,所以也沒有再提醒。
睡了一覺的賙濟民,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發現外面都天黑了,瞬間無語。
感覺今天又虛度了日子,還有孤獨和空虛,特別是沒有手機信息,也沒有人喊自己。
特喵的,這心情真是糟糕透頂。
甩掉這些想法,賙濟民揉了揉自己的臉,儘量讓自己變得更加精神一些。
桌上只有幾張紙,鉛筆不知何時掉地上了。
翻看了一下紙張,心情慢慢變得平和起來。
他沒有離開休息室,更沒有去找老林的想法,他現在就想着怎麼解決這道數學題。
這道數學題只是關於導彈咝熊壽E的咚泐}目,瞧着很難,實際上,有了解題思路之後,就簡單多了。
而賙濟民此時想的是第三種解題辦法。
並且思維擴散開來,想着導彈升空之後,除了靠低空咝衼矶惚軘撤降睦走_探測之外,還有沒有其他辦法呢?
也不知道時間過去多久了,他還在思考問題的時候,大門突然被推開了。
老林和呂千祥兩人走了進來,發現賙濟民沒有動靜,便也輕手輕腳起來。
對於賙濟民思考問題的狀態,老林可太熟悉了,因爲他見過不少科學家都是這樣認真的。
看着賙濟民面前擺放的紙張,跟鬼畫符一樣,兩人壓根兒看不懂。
“喲,總算是來了,我還以爲要把我關一天呢。”
見賙濟民回過神來就是一陣冷嘲,老林氣不打一處來,“你這麼想被關着是吧?那行,那你繼續吧,小呂,我們走。”
“走唄,誰怕誰呀?我現在就把這些資料給撕了,某些人還想着加快沙漠項目進度啊?嘿嘿,我偏不如他意,哎,我就是玩,走吧走吧,最好一直把我關着,關在京城就好了,嘿嘿……”
“放手,你撕了它們幹嘛呀?”
沒走幾步的老林,趕緊返回來了,然後一把搶過賙濟民手中的紙張。
可惜幾張紙已經被撕碎了,散落了一地,頓時讓老林痛心不已。
面對老林的指責,賙濟民卻很淡定。
也不去撿起來,而是繼續把他手上的紙張繼續撕碎。
正在撿紙的老林,看到這一幕,氣得破口大罵。
見旁邊的呂千祥還站着不動,更加生氣了。
“還不趕緊制止賙濟民?小呂你也想造反是吧?”
呂千祥沒辦法,只好蹲下來,邊蹲邊說道:
“領導,您忘記了?周組長可是過目不忘的,他寫出來的東西,撕了就撕了,反正他肯定還能重寫一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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