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四合院有個家 第245章

作者:海螺的曹阿蛮

可惜,還是秦淮茹棋高一着。

鬧騰了一會兒,劉光福還是沒能逃出來。

“秦姐您放過我吧。”

“不行,我知道你有錢,快點給我吧。”

一旁的關玲還在小聲詢問,爲什麼那劉光福喫了饅頭不給錢?那饅頭也不值幾個錢吧?

賙濟民哈哈大笑,點頭表示,那要看什麼樣的饅頭了。

有些饅頭,值老鼻子錢了!

這話可深深刺激到了秦淮茹。

只見她一邊拼命拉着劉光福,一邊衝賙濟民狀若瘋狂地怒吼道:

“賙濟民,你混蛋!你醜人多做怪,滾啊!”

“我不會,要怎麼滾?要不你示範一下?”

噗嗤!

關玲瞬間憋不住了,發出銀鈴般的笑聲,還給了賙濟民一記粉拳。

就連劉光福也是沒能忍住,笑了出來。

原來反駁別人,就是這麼簡單啊。

不過,當他看着臉色鐵青的秦淮茹,笑聲也漸漸停歇了下來。

這會兒可不是幸災樂禍的時候,他還沒逃脫困境呢。

此時的秦淮茹,氣得胸脯不停地抖動,嘴裏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氣。

如果目光可以殺人的話,賙濟民估計要被她的目光千刀萬剮了。

“咦,劉大爺,你也上廁所啊?”

忽然,賙濟民衝着秦淮茹和劉光福身後喊了一句。

還別說,他這表情和語氣,都拿捏得恰到好處,吸引了秦淮茹和劉光福兩人的注意。

也讓秦淮茹不自覺地鬆開了劉光福。

可惜,這麼好的機會,後者他把握不住啊。

率先回頭的秦淮茹,因爲心裏有鬼,急忙放開了劉光福。

很快就知道自己耍了,立馬又重新抓住了。

並且,這次是直接把對方的胳膊抱懷裏了。

而看到空空如也的身後,劉光福也反應過來了。

但胳膊陷入了一個溫柔陷阱當中,軟乎乎的,瞬間讓他着迷了。

瞧他一副色授魂與的模樣,跟鬼迷心竅了一般,賙濟民也是無語。

不過,他很快又明白過來了。

身爲童子雞的劉光福,沒有享受過籃球比賽的酣暢淋漓,那確實無法感同身受的。

因此,被秦淮茹這麼一拉。

得,今天這錢不賠也得賠了。

瞅着劉光福的表情,賙濟民感到無趣,便衝一旁的關玲道:

“關玲,還不趕緊去工作?一直跟着我幹嘛?”

後者得意洋洋地道:

“哈哈,我早就畫好了圖紙,反正該我完成的工作,我肯定不會拖沓的。”

原本覺着劉光福今天是要賠錢了,後面沒什麼好戲可看了,準備要離開的賙濟民,卻又因爲關玲的一句話,釘在原地了。

“濟民你看,那是不是食堂的何師傅?”

食堂有幾個何師傅?

反正賙濟民也不知道,畢竟擴增了那麼多人的紅星公司,早已面目全非。

但,賙濟民抬眼望去,嘿,還真巧了不是,這不正往廁所方向來的何雨柱嘛!

得,有好戲看了。

果然,遠遠的,何雨柱就看到了秦淮茹和劉光福。

兩人正拉拉扯扯呢。

早就視秦淮茹爲自己的禁臠的何雨柱,瞅見這一幕,頓時氣得一佛出世二佛昇天。

四合院戰神附體,何雨柱快馬加鞭地衝了上來。

“劉光福你這個臭小子,你佔誰便宜呢?”

啪地一聲。

專心致志地跟秦淮茹討價還價的劉光福,被一腳踹了出去。

現場表演了一番,什麼叫滾。

這會兒脫離了秦淮茹的束縛,劉光福卻不知道抓住機會逃跑,反而怒氣衝衝地瞪着何雨柱,然後跟後者幹了起來。

畢竟,剛纔那一腳,挺疼的。

秦淮茹也沒了方寸,看着兩個扭打在一起的男人,這倆都是她的飯票啊。

一張是長期飯票,一張是即將到手的飯票。

兩張飯票一起打架,怎麼辦?

秦淮茹慌了!

連忙在旁邊喊着:不要打了!

一旁的兩位喫瓜羣校吹媒蚪蛴形丁�

兩人一致看好四合院戰神,可沒想到,劉光福也不是善茬,居然跟何雨柱戰了個平手?

牛逼啊!

沒一會兒的功夫,兩人都鼻青臉腫的,看起來十分滑稽。

“說,你爲什麼抱着秦姐?你是不是圖植卉墸俊�

傻柱還氣不過這一點,畢竟劉光福可不是半大小子,而是實打實的男人了。

劉光福卻仰着脖子,瞪眼,反駁表示,根本不是他抱着,而是秦姐抱着自己。

最後還賤兮兮地來了一句,抱着可舒服了,你應該沒有被秦姐抱過吧?

一句話,得罪了倆人。

秦淮茹臉頰如晚霞般惱羞,何雨柱則如黑夜般深沉得可怕。

第136章 水井和秦京茹的恐懼

何雨柱很生氣,後果很嚴重。

所以,面對劉光福的挑釁,又再次跟對方戰在了一起。

秦淮茹是拉不住架的,甚至都不敢近身,因爲怕被揍。

直到易海中也來上廁所,這才制止了這場打架。

而此時,附近已經有了不少圍觀羣小�

喫了個大瓜的賙濟民,總算是心滿意足地離開了。

劉光福今天是少不了破財消災了,秦淮茹也不知道能不能獲得大饅頭的賠償。

不過,依照秦淮茹的演技,大概率是可以拿到的。

畢竟劉光福也算是湝的喫了一下大饅頭。

傻柱最可憐,啥也沒得,白打了一頓,也白捱了一頓。

好在秦淮茹給了他一記粉拳,算是給了他一點安慰吧。

對於傻柱來說,就算秦淮茹啥也不幹,就站在他面前衝他笑,他就樂得找不着北了。

如果能有肢體上的接觸,那就更開心了。

這會兒可是夏天,衣服穿的少。

肢體接觸的話,比冬天更有感覺。

不說四合院的一屑娂姅_擾,賙濟民拿到鋼筋後,就回家開始擴大並穩固冰窖了。

花了三天時間,冰窖比以前大了兩倍,還分了上下兩層。

儲藏了不少冰塊和食物。

做好之後,他領着丁秋楠她們到冰窖裏參觀了一下。

給她們做了細緻的介紹。

並且告訴她們,每一類貨架上都有標籤。

冰窖門口還有總覽的表格,可以很快地找到想要的東西。

如此細緻的管理,跟超市的倉庫也沒啥差別了。

以前賙濟民在,家裏的鮮肉、凍肉、火腿臘腸什麼的,都不會缺。

但是,賙濟民馬上離開了。

這些東西要是不備齊了,她們指定要餓肚子了。

“你們千萬,千萬不能去鴿子市,就算冰窖的肉喫完了,寧願去供銷社買肉,也不能去鴿子市,聽到沒有?”

雖說鴿子市的肉,種類多且新鮮。

關鍵是它不用肉票。

可那個地方,萬一被袖章隊堵了個正着呢?

他賙濟民是不怕的,丁秋楠她們的話,只要被堵住,那就逃不了了。

因此,他這句叮囑,是非常有必要的。

“到時候我試着看看,能不能半年或者一年申請回家一趟。”

離家太久,他也是不習慣的。

隨着他的叮囑,丁秋楠她們一個個已經淚流滿面了。

三個小傢伙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但是看到大家都在哭,也就跟着抹眼淚。

“不是,你們哭什麼呢?我又不是不回來了?你們要是這麼哭着,我還去不去了?”

賙濟民心裏沉甸甸的,表面上卻是故作輕鬆地說道。

有道是春風得意馬蹄疾,不信人間有別離。

真到了別離這一刻,才知道生活中的點點滴滴已經刻進他的血液裏了。

當你踏上遠方的火車,家鄉的風景便裝進了心裏。

等到你在遠方思念着的時候,纔會明白,這就是生活,這便是人生。

天空還是魚肚白的時候,賙濟民已經洗漱好,穿戴一新。

行李已經放在吉普車上,門口。

丁秋楠她們全都站着,目送他離開。

周清嫺三個小傢伙還在睡夢中呢,因爲賙濟民可不想讓她們知道,要不然他今天就別想離開了。

等他坐着的吉普車消失在轉彎的路口,丁秋楠她們頓時忍不住放聲大哭了起來。

看着倒後鏡裏,不停遠去的風景,賙濟民的眼眶也紅了。

吉普車很快抵達了火車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