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海螺的曹阿蛮
等賙濟民和邢毅成離開之後,秦京茹這才靠近黃小花,驚訝道:
“他們怎麼跟沒事人一樣?”
“那不然呢?真的打一架?”
黃小花翻了個白眼,又提點道:
“慢慢你就知道了,我也是問周大哥,周大哥纔跟我說這些的。總之每次都看周大哥的臉色來辦事,準沒錯的。”
“就算是秋楠大嫂,她也是不處理這些事的。”
秦京茹似懂非懂地點着頭,接着又問了不少問題。
直到周清嫺喊了一句,小不點拉屎了,才讓兩人的對話中斷,趕緊去給小不點處理衛生問題。
小屁孩就這點不好,就算掐着點,有些時候,還是注意不到小屁孩什麼時候拉。
正常情況下,小不點都是睡醒後,就讓他去衛生間排泄一下。
可偶爾的時候,他要麼提前了,要麼往後延遲幾十分鐘。
那就要命了。
就像今天,喫早餐之前,賙濟民就抱着小不點去噓噓過。
當時只噓了一點,卻沒拉大號。
現在,黃小花脫掉小不點的褲子,臭味頓時瀰漫了開來。
小不點自己笑了,他姐姐指着他,“弟弟好臭呀。”
家裏發生的一幕,其實就是賙濟民在家時的日常。
只不過,他今天剛巧躲開了而已。
在城外的一處獨立院落裏,賙濟民從吉普車下來。
迎面就是雷元凱的大拳頭。
“凱哥,你就是這麼歡迎我的?”
伸手打掉雷元凱的拳頭,賙濟民笑着詢問。
“這不就是我們部隊打招呼的方式嘛?你都到我的地盤了,我不得好好歡迎一下?”
“還得還是我們頭兒出馬纔行,要不然,一般人可真請不到你。”
賙濟民當即表示,來,我跟你比劃一下?
雷元凱直接慫了。
這裏可是部隊駐地的辦公地點,兄弟們都在看着呢。
讓他跟賙濟民比劃?
那跟找不痛快有什麼區別?
他可是近距離看過賙濟民出手的,那叫一個快準狠。
兩人嬉鬧了一下,傅宇傑等幾人也走了上來。
經過上次的事件之後,傅宇傑對賙濟民十分佩服,同時心裏也是憋着一股氣的。
只是熱情地跟賙濟民打了一個招呼,傅宇傑他們就被集合哨聲給招呼了過去。
所有人集合!
嗯,不包括賙濟民。
他是唯一的一個觀校瓦@麼站着看他們。
老邢讓他們都集合好之後,就強調了一遍紀律。
“某些人啊,自視甚高,以爲能力一流,殊不知,被人摸到了十米的距離,還完全不知情。”
“不只是如此,執行任務期間,不是專注於眼前,而是討論寡婦的身材。”
“這就是所謂的精兵強將嗎?”
“我感到很羞愧啊,看來是我平時對你們的關注不夠,訓練太少。”
一番話下來,傅宇傑和另外一個士兵,兩人臉都徹底黑了。
昨晚那場行動,被人靠近不到十米的距離。
是他們心中的恥辱和痛!
沒想到老邢居然在大庭廣兄抡f了出來。
可把他們的老臉都給丟盡了。
“從今天開始,重整旗鼓,重新加大訓練量,不合格的,全都踢出隊伍。”
“站在我身後的這位,就是你們接下來的教官。”
“什麼時候,體力、耐力、射擊、格鬥等各方面都超越了他,那麼你們就可以停止訓練了。”
嗡!
隨着,邢毅成指了指他身後的賙濟民。
雷元凱等人,全都臉黑了。
雖說上次抓捕藥壺和五隻老鼠的行動,很多人都沒有親眼所見。
但,結果可不會撒謊。
是人家賙濟民的功勞,其他人可沒辦法耍賴皮。
連部隊中最強的傅宇傑,都甘拜下風了,何況其他人?
這個時候,跟他們說,打敗賙濟民?
根本不可能嘛!
要知道,賙濟民才十七歲啊,身體各項數據,還沒有完全到達巔峯。
體能等各項數據,還有上升的可能。
現在都打不過了,何況以後?
想到未來悲慘的日子,他們能不黑着臉嗎?
可部隊有紀律的,他們不敢說什麼。
於是,一天酸爽的訓練便開始了。
賙濟民見獵心喜,也跟着他們一起參與訓練。
但練了一個上午,他還活蹦亂跳的,其他人卻紛紛倒下了。
“賙濟民,你變態啊。”
雷元凱一句有氣無力的話,得到了傅宇傑他們一直的認可。
同樣的難度,賙濟民的速度和完成度都遠超他們。
偏偏他跟沒事人一樣,這也太打擊人了。
“你們纔是變態呢。”
賙濟民笑罵了回去,又衝一旁的邢毅成道:
“老邢,你也看到了,他們根本就是裝裝樣子給你看的,還能罵我,說明他們根本沒用力,我建議下午再來一組吧。”
後者也點頭,表示認可。
雷元凱他們頓時傻眼了。
一個個紛紛指責雷元凱,罵他:這就是你乾的好事。
“罵的這麼有力氣,看來還要再加倍啊。”
所有人再次傻眼,但全都閉嘴了。
中午,只是簡單喫了一頓飯,馬上就去上思想政治課了。
老邢親自給他們上課的。
一開始,他們還挺不樂意的。
都是成年人了,還用得着上這個課?
沒一會兒,半小時下課後,他們全都去了河裏。
天殺的,十一月的河裏,那可冷得很呢。
命令就是泡兩小時,別喊累,也別喊疼。
感冒發燒?
只要沒死,那就往死裏練!
撲騰了半小時後,他們才知道,原來政治課纔是最舒服的啊。
可惜,他們明白的太晚了。
從中午的兩個小時泡澡之後,下午又是半小時的政治課程和一個小時的技能訓練。
接着又是體能訓練。
基本上把他們身上所有的體能等,全都都壓榨乾淨。
就算到了晚上,也還有文化課要上。
所謂的文化課,那就是外語、跟蹤與反跟蹤等方面的全面技能提升。
上完三小時的晚課,晚上十一點臨睡覺前,還得進行一次手臂力量的訓練。
練完了,纔可以休息。
“好好練習吧,只要沒任務的時候,都在這裏,給我往死裏練習。”
邢毅成發話了,沒人敢炸刺。
而調查棒梗師傅的任務,則是交給了另一隊來完成。
賙濟民只幹從旁協助的活。
過了幾天,當老邢的人馬在調查的時候,賙濟民已經輕飄飄地來到了衚衕裏。
白天的時候,他就已經守着衚衕裏,其中一位鄰居,把對方給弄暈了。
然後,他化妝成對方的樣子,混進了衚衕裏。
通過邢毅成他們獲取的資料,賙濟民知道,棒梗所謂的師傅,名字叫高永望,是代號火鳳的下線。
高永望很厲害,成爲火鳳下線之前,他自己就是出了名的三隻手。
但有一次剛好對火鳳伸手了。
結果可想而知,差點小命都沒了。
後來被迫答應跟着火鳳,於是從解放前,跟到了現在。
火鳳是一位潛伏很深的敵特。
邢毅成他們至今還沒找到任何的線索,只知道高永望是火鳳的下線。
單憑這一點,高永望就得喂一粒花生米了。
而賙濟民簡單一查看資料,就已經大概猜到了,那位與他素未置娴幕瘌P。
很有可能就是之前藥壺和五隻老鼠他們的同伴。
至於是不是,還得調查一番。
站在屋裏,賙濟民拿着現代化設備,從房頂的橫樑上,一根帶着攝像頭的線穿了過去。
霎時間,隔壁房間的情況,完全盡收眼底。
固定好攝像頭之後,賙濟民就收着監控畫面,等待魚兒上鉤了。
不過,第一天沒什麼發現。
那個被賙濟民敲暈的人,還在空間裏躺着呢。
就跟之前的石頭青年等人一樣,至今還在空間裏待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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