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海螺的曹阿蛮
爲了不打草驚蛇,他只能先退走,再慢慢摸索。
只是,這一等,就是一個下午。
直到五點多的時候,棒梗才從衚衕裏出來。
賙濟民看了看這處地點,打算晚上再過來探一探路。
然鵝,等到了凌晨十分,他出門來到這處衚衕的時候。
卻意外發現,附近還挺熱鬧的呢。
衚衕裏的大雜院附近,總共有三撥人馬。
白天的時候,賙濟民都沒發現這些人在盯梢。
沒想到,晚上一過來,妖魔鬼怪,全現身了。
憑藉先進的熱成像儀設備,以及謹慎的心態,賙濟民有驚無險的躲開了其他人馬的目光。
現在他需要做的是,搞清楚這三波人馬的來歷。
同時,對大雜院裏的房屋主人,更加感興趣了。
特喵的,到底是什麼人,居然指使棒梗來害小金魚?
要麼是隨手而爲,讓小金魚遭了池魚之殃;要麼就是針對他賙濟民的了。
可若是後者,看今天這場面,對方應該也不是傻子,怎麼這麼肆意妄爲呢?
因此,賙濟民更願意相信,小金魚純粹就是倒黴。
觀察了一番,賙濟民先靠近了最外圍的一波人。
對方只有兩人,他很快便摸了過去。
只有不到十米的距離,通過夜視眼鏡觀察,結果讓他大喫一驚。
傅宇傑!!!
“這傢伙的警惕性也太差了吧?都被我摸到這裏了,居然沒有發現?”
驚訝的同時,賙濟民心裏也吐槽不已。
隨即,他便緩緩退了出去。
既然有官方在跟着,那麼這件事就不需要他過多關注了。
反正已經被盯上了,這些人的命撸急话才藕昧恕�
但是,賙濟民剛離開衚衕,走出來之後,迎面就撞上了袖章隊。
好在他身處陰影當中,對方還沒來得及看到他,他馬上就消失了。
夜晚的光線不好,加上他自己所處的位置,袖章隊沒發現他,也很正常。
在空間裏,他卸掉所有的僞裝後。
等了大概十多分鐘,這才退出空間。
此時,這條巷子已經沒人了。
不過,他還是小心警惕着四周。
慢慢地沿着陰影處,消失在巷子裏。
走過五個街道後,他纔在一處地方停了下來。
回頭拿熱成像儀器看了看,確認沒人追上來。
然後才離開。
如此反覆三次後,他才徹底確信,身後沒有尾巴了。
即便如此,他還是跑出城外,逛了一圈,才從東邊那裏進城。
這次,回城後,他才優哉遊哉地躲開了袖章隊,然後回了南剪子衚衕。
他可不認爲,對方能在這樣的情況下,追得上他。
畢竟,在城外的時候,他飈的可是皮卡。
當時他也沒有聽到身後有機動車是聲音。
回到家之後,天色還很黑。
十一月的清晨,來得有些晚。
丁秋楠還在熟睡中,周清嫺三個小傢伙也一樣,就是睡姿讓人啼笑皆非。
瞌睡蟲抱着她姐姐的大腿,小不點的小腿被他大姐的手臂搭着。
給她們仨輕輕弄好睡姿後,賙濟民這才重新躺下來休息。
當時,還沒喫早餐呢,邢毅成突然登門了。
第129章 高永望和龍躉
“喲,喫早餐呢?”
邢毅成笑眯眯地看着桌上的食物,對賙濟民的邀請,也不客氣,直接坐下來便開喫。
一邊喫還一邊感慨,你們家的食物,就是好喫。
可不咋地,既豐盛多樣,還美味可口,並且還考慮了外觀。
比飯店還要精緻漂亮呢。
喫過早餐後,賙濟民和邢毅成兩人來到了書房。
坐下來的第一句話,就是請求賙濟民幫忙。
“濟民,我知道總這樣麻煩你,十分不好意思,但這次還請你幫一幫我們。要不然我們這次可能就要全軍覆沒了。”
自從上次幫忙收拾了那五隻老鼠後,已經過去大半年了。
這次,還是邢毅成第一次登門請求協助。
“這麼嚴重?發生什麼是事了?傅宇傑和凱哥他們都不行?”
賙濟民故作驚訝,其實內心也不確定邢毅成他們有沒有發現他。
或者,後者的到來,其實就是一次試探。
“唉,你都不知道,昨晚傅宇傑他們行動的時候,敵人居然潛行到了距離他們只有不到十米的位置。”
邢毅成嘆了一口氣,道:
“而且當時還沒有任何發現,還是撤退的時候,剛巧看到了腳印。”
“十米的位置,你知道有多麼恐怖嗎?”
“這意味着,對方只需要抬手,就能解決我們兩名隊員。”
“並且還是我手下最好的兩名士兵!”
“敵人如此囂張,這口氣,我說什麼也忍不了,濟民,你要幫……你笑什麼?”
一口氣說完,正準備順嘴,讓賙濟民幫忙呢,邢毅成卻發現前者居然笑了。
“咳,老邢,我可沒笑,我只是想到了一些開心的事。”
可認真起來的邢毅成,卻非常相信,剛纔他看到了賙濟民在笑。
腦子在電光火石之間,他突然就想明白了。
猛地拍了一下桌子,震驚道:
“難道昨晚那人,就是你?”
被老邢猜出來後,賙濟民這才笑了。
他已經確認,老邢確實不知道他。
如果他剛纔不笑的話,那麼這次的任務,就是抓他自己了。
然鵝,這是不可能的事。
所以,他只好主動暴露了。
得到他的確認之後,邢毅成心中更加驚訝了。
良久,嘆了一口氣道:
“沒想到,你的潛伏能力,居然這麼強,我很好奇,你是怎麼做到的?”
要知道,傅宇傑他們可是最強的兵王了。
奮鬥在京城第一線,抓捕這些敵特的士兵,要是沒有過人的能力,怎麼可能被選中?
可就算經過層層選拔,依然還是被野路子出身的賙濟民給摸了底兒。
邢毅成不傻眼纔怪呢。
“老邢,這我怎麼告訴你?難不成我會跟你說,昨晚我到的時候,傅宇傑他們正在討論某個寡婦?”
嘭!
一瞬間,邢毅成頓時又忍不住拍了一下桌子。
就聽賙濟民嘟囔着埋怨道:
“老邢,你可悠着點吧,我的桌子都要被你拍爛了。”
“靠,我還沒問你呢,你倒是怪起我來了?”
爆粗過後,邢毅成慢慢冷靜了下來。
整治傅宇傑這幫懶散成性的傢伙,必須馬上執行,片刻都不能耽擱。
但在此之前,還得先收拾了賙濟民纔行。
“你說說,你昨晚跑去那裏幹嘛了?你要知道,你這是在妨礙我們執行公務,屬於犯罪的行爲。”
“都發現不了我,妨礙個屁啊!”
賙濟民小聲嘀咕了一句,頓時引來邢毅成的怒目,這才趕緊笑道:
“開個玩笑嘛,我去那裏,目標跟你們一樣,都是想要查一查那個院子裏的房屋主人。”
隨即,賙濟民把小金魚被打的事,輕描淡寫地敘述了一下。
卻把老邢氣得夠嗆,表示你賙濟民不他當兄弟啊。
小金魚是你的妹妹,就不是我妹妹了嗎?
發生這麼大的事,怎麼都不跟我說?
賙濟民翻了個白眼,十分無語道:
“老邢,你可要點臉吧,你女兒跟小金魚可是互稱姐妹的,你現在要認小金魚當妹妹?臉呢?”
“再說了,這事本來就是小事,真要跟你說了,指不定鬧多大呢。我可還想多活幾年,不能因爲參與你的事而早夭了。”
“靠!”邢毅成也是瞪眼,“你還跟我稱兄道弟呢,咋又把我女兒當妹妹?”
書房裏的兩人,一直說着話。
廚房裏,正在洗碗的秦京茹卻心驚肉跳的。
唯有黃小花淡定無比。
這又不是第一次了,習慣就好。
賙濟民算是把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的這句諺語,表現得淋漓盡致了。
不同的客人來,他都有不同的面孔,說着不同的語氣。
有些時候,同一個客人,不同時間過來,招待的東西也是有差別的。
吵了一會兒,兩人從書房裏出來,又換上了笑容。
似乎剛纔爭得面紅耳赤的,並不是他們兩人一樣。
“小花,你跟京茹在家看着孩子,我出去一趟,中午不回來了,要晚上纔回來,你記得跟你大嫂說一聲。”
“好的,周大哥,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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