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四合院有個家 第183章

作者:海螺的曹阿蛮

冷冷地看了李成志一眼,賙濟民轉身關門,回去哄娃了。

前者此刻的臉色,十分難看。

他相信他妹妹不是那樣的人,他還是堅持認爲賙濟民心裏有鬼。

可,如果賙濟民真的對他妹妹有想法,那賙濟民剛纔就不是這樣的態度。

但,爲何昨晚他妹妹哭着跑回家呢?

太撲朔迷離了,這就是自由戀愛的後遺症!

算了,回去調查清楚再說。

哄完孩子的賙濟民,也在想這事。

李成志在他這裏丟了臉,肯定會想辦法調查清楚事情的來龍去脈。

那麼接下來,應該沒他什麼事了。

就是臉上挨的這一記,着實有些冤枉。

不過,想到李成志更慘,賙濟民心裏也就平衡了。

中午,丁秋楠回來的時候,看到他臉上的傷,心疼不已。

老三老四都氣憤不已,叫囂着要找回場子,被他們二姐一個瞪眼,消停了。

“行了,不是什麼大事,我會處理好的。”

看她們一個個心疼的樣子,賙濟民只好安慰道。

當然,更具體的解釋,他沒說。

反正李雨竹應該沒臉再來找他了,很快也就過去了。

平靜的奶爸生活,又過去了幾天。

賙濟民臉上的傷也已經好了七七八八,基本上看不出來了。

隨着臨近六月份,賙濟民也開始忙碌了起來。

既然要隨行出國,證件辦理、學術報告、產品準備等,都需要他留心一下。

“老師,我能不能不寫論文了?太忙了最近!”

辦公室內,老段笑眯眯地道:

“那你不應該問我,這些論文都是必須要寫的,華哥佈置的作業,你要是不想寫,自己問他去。”

“……”

賙濟民滿臉無奈,面對華老,他可不敢太放肆。

畢竟相處得少,而且華老總是很嚴肅,見面就跟他聊數學上的事。

還全是深奧的學問,動不動就拿着筆在筆記本上寫寫畫畫,各種公式隨手就來。

他都要招架不住了!

因此,能避免見華老,就避免。

怎麼可能還送上門呢?

從辦公室出來,賙濟民還在鬱悶呢,被人攔住去路,心裏差點就火了。

抬頭一看,是班上的同學。

“賙濟民你怎麼可以這樣對待小竹?就算不喜歡小竹,你也別那樣傷害她呀,你實在是太讓我們失望了……”

幾個女同學,見面就劈頭蓋臉地把他罵了一頓。

這可點着他了,臉色十分難看。

“我怎麼她了?你們不清楚狀況,能不能別這麼斷章取義?虧你們還是北大學子呢,老師就是這麼教你們的?”

他纔剛說完,幾個女同學就生氣地指着另一邊:

你自己看,我們有沒有冤枉你?

燕園,樹蔭底下的校道,微風吹拂,在這裏散步,十分舒服。

五月底的天氣,京城的氣溫也漸漸升高了。

在外面閒逛,沒多久就會一身汗。

可站在樹蔭下的賙濟民,看到李雨竹的那一刻,心底冒起了一股寒氣,直衝腦門。

短短几天的時間,李雨竹便瘦得不成人樣了。

幾天前,她還是一朵嬌豔欲滴的玫瑰花,青春靚麗。

是燕園裏最美的一朵花之一。

但現在,瘦骨嶙峋,跟快凋謝的花朵似的,看不到一絲光彩。

和幾天前判若兩人!

儘管他不知道什麼情況,但賙濟民清楚,這跟他自己還真脫不了干係。

盯着李雨竹看了一會兒,他才澀聲道:

“何苦呢?”

她沒有開口,眼神空洞,剛纔見到他的第一眼,閃過一絲光彩,然後就消失不見了。

賙濟民突然想起,紅樓夢中的林黛玉,似乎也是這樣的日漸消瘦,最後黯然離開。

他看向不遠處,在旁邊等着的幾個女同學。

走了過去,向她們瞭解情況。

原來幾天前,李雨竹哭着回了學校寢室,幾乎沒有再離開過。

問她什麼情況,她也不說。

本來想去找老師,還被她拉着制止了。

只說她不想麻煩別人,讓她自己靜靜待著。

就這樣,連着過了幾天。

幾天下來,她不喫不喝。

要麼哭,要麼發呆,睡覺都很少。

最後大家都忍不住了,強行給她灌了幾口水,然後帶她去喫飯。

不喫!

接着就遇到了賙濟民。

她們覺得這事肯定和賙濟民脫不了干係。

正好又碰到了,所以積攢了幾天的怒火,便朝他一頓輸出了。

瞭解情況後,賙濟民猜測,肯定跟李成志有關係。

“行,我知道了,我來處理吧。”

這事鬧的,賙濟民心裏也亂糟糟的。

“最好能處理好,把我們活潑開朗的班長送回來,要不然跟你沒完。”

幾個女同學,都挺潑辣的,愛恨分明。

回到李雨竹這邊,賙濟民直接道:“走吧,我帶你去找你家人說清楚,我想他們是不願意看到你這樣的。”

李雨竹這纔有了反應,面無表情的給了兩個字:不走!

他要去拉她,她還躲開了,別碰我,你不是不理我的嗎?幹嘛還來找我?

嘿,還來勁了是吧?

不過,賙濟民的氣還沒湧起來,就消退了。

看在她日漸消瘦,快要枯萎的份上,便暫時不跟你計較!

要不然,他馬上轉身離開。

“那我去把李成志喊過來?”

這三個字一出口,李雨竹頓時炸了。

“你別給我提這三個字,我恨他!”

“你這麼激動幹嘛?給,先喝點水吧,要不然我擔心你一會兒就倒下去了。”

李雨竹怔在原地,看着他一會兒,才慢慢接過那瓶水。

兌了空間泉水的水,多少能緩解她的狀況。

她這是有病,還是病的不輕那種。

不喫不喝是折磨身體,這還能調養好。

可她心理的疾病,就沒那麼好解決了。

有道是,解鈴還須繫鈴人,找她家人問一問,也就清楚了。

喝了一口水,李雨竹便感覺不對勁了。

這水很甘甜,不是放了糖那種甜,而是淡淡的回甘,比一般的水要好喝多了。

所以她又忍不住多喝了幾口。

不遠處看着她的幾名女同學,頓時開心的笑了。

只要願意喫喝,那就問題不大。

現在就看班長怎麼走出來了。

“謝謝!”

賙濟民沒有接水瓶,反而道:

“你自己拿着喝吧。”

“你這樣下去肯定也不是辦法,找你家人說清楚,說開了也就過去了。”

“我不,我就不!”

“那你打算就這麼天天哭?像林黛玉一樣,在某個無人知曉的角落,悄然離去?”

“我就喜歡這樣,你管的着麼?”

“我確實管不着,如果不是因爲你喜歡我,導致我還莫名其妙地捱了一頓打罵,這事兒我還真不想管!”

苦笑一下,賙濟民繼續道:

“可是現在,你這樣的情況已經影響到我的生活了。”

“你不要想着數學課本里的那個溫柔的詞:有且僅有!”

“你的生活,不只是有且僅有我,你還有你的家人朋友,還有那羣可愛的同學,還有數學!”

“所以,我請你理智一點!就算你以後遇到了你喜歡的男孩,你收穫了愛情,也不是隻有愛情的。”

“不,你就是我的有且僅有!”

李雨竹大聲打斷了他的話,激動的臉上泛起一絲蒼白的潮紅:

“你就是我的線性迴歸方程,沒有你,我永遠只是一些迷途的散點!”

“我還是很喜歡你,就像sin平方加cos平方,始終如一!”

心裏頗爲感動的賙濟民,伸出手,放在她的額頭上。

“也不燙啊,怎麼就說胡話了呢?”

“你纔是說胡話了呢,賙濟民,我不管你喜不喜歡我,反正我就是喜歡你。”

唉!

被她火辣辣的目光盯着,賙濟民有點心虛了。

還好,四周除了那幾個女同學,也沒其他人了。

“你應該很清楚,你這樣是沒有結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