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四合院有個家 第182章

作者:海螺的曹阿蛮

讀書的話,看不到希望,賺公分,還能補貼家用,到時候供小虎讀書。

皇帝愛長子,百姓愛幺兒。

何況,黃小虎還是家中唯一的男孩,所以他才被寄予了厚望。

賙濟民抱着剛喫過奶的小不點,來到廚房這邊。

“小花,皮蛋瘦肉粥什麼時候能好?”

“周大哥,馬上就好了,我等下就放到冰水裏放涼一些。”

“嗯,不急,讓小不點再等等也好,他姐姐還沒喫好呢。”

奶爸的一天,都是從服侍兩個小傢伙開始的。

講真的,要不是黃小花,其實他也可以做到很好。

但空間就免不了要暴露出來。

雖然現在是獨門獨戶了,可丁秋楠她們也不傻,他多來幾次,真的要懷疑了。

所以,黃小花確實幫了他不少的忙。

沒一會兒,瞌睡蟲也被她媽媽抱了出來。

此時的丁秋楠,身上一股腥腥的奶香味。

不習慣這味道的,會覺得衝,聞慣的賙濟民,卻沒什麼感覺了。

講真的,他還是更喜歡丁秋楠。

“今天我來喂她們吧,昨天居然不跟我親近了,真是的。”

搶着幫忙喂孩子的丁秋楠,微微有些喫味地說道。

都是從她肚子裏掉下來的肉,咋就不跟她親近了呢?

賙濟民懶得跟她爭辯,正好他還省事了。

快到喫早餐的點了,四小隻她們丟下書本,跟餓狼似的,撲向食物。

“等一下,小金魚,老三,你們怎麼咳嗽了?是不是上火了?”

現在是換季,容易感冒,但咳嗽的話,大部分是因爲熱氣上火。

秋冬氣候乾燥,纔會容易上火而已。

現在只是晴了十幾天,就上火了?

“不是不是,就是咳,喉嚨不舒服而已。”

小金魚一聽,連忙搖頭,表示自己問題不大。

關於生病這件事,其實已經很久沒有過了。

最嚴重的一次,還是去年冬天,因爲喫火鍋喫多了,導致熱氣上火。

好傢伙,當時賙濟民直接熬煮了滿滿一大鍋的涼茶。

涼茶就涼茶吧,等小金魚喝了一小口之後,直接吐了出來。

嘴巴都感覺不是自己的了,苦!

非常的苦!

當時她小臉都擰在了一團,可在她大哥的注視下,她也只能乖乖聽話,喝涼茶。

她是覺得苦,但她大哥面不改色心不跳,直接喝了一杯。

所以,她還能說什麼呢?

捏着鼻子,往下嚥唄。

可,真的是太苦了呀。

一杯涼茶,愣是讓她喝了小半天。

自從那次之後,她就再也不想讓自己犯上咳嗽、喉嚨痛等等之類上火的小毛病了。

老三也連忙解釋了一句,說是換季的原因吧,很快就沒事了。

兩兄妹齊齊點頭,然後可憐巴巴地看着他們的大哥,眼神似乎再說:我們不想喝涼茶。

“生病了,就要看醫生喫藥,要麼讓你們大嫂給你們來一針,要麼喝涼茶,你們選一個。”

“大哥,就不能讓我們自愈嗎?”

瞧小金魚苦着臉的樣子,賙濟民差點沒繃住。

“你們還知道自愈呢?那要等多久?萬一繼續加重咳嗽呢?你們要是不想打針,那就喝涼茶吧。”

賙濟民手一伸,指着菜窖道:

“之前熬煮的涼茶還放着呢,可不能浪費了,小花,幫我熱一下,等他們喫完早餐,就讓他們全都一人一碗。”

所有人都要喝?

這下,大家都傻眼了。

丁秋楠還在哺乳期,當然不能喝。

三個兩歲以下的小傢伙,也是不能喝的。

也就是說,四小隻和盼娣萊娣她們都要喝。

等喫過早餐,賙濟民第一個喝了一杯涼茶。

這玩意兒是很苦,可也就是一會兒的事。

但效果確實是槓槓的。

講真的,當初賙濟民在廣府工作的時候,第一次喝涼茶,也跟小金魚沒什麼兩樣。

喝過幾次後,覺得還是可以接受的。

到了後面,幾乎是一發不可收拾了。

有事沒事,也學着當地的老廣,來一碗,免除那些小毛病。

畢竟相比起醫藥費,涼茶的花費可就少太多了。

盼娣兩姐妹喝涼茶的時候,也跟小金魚第一次喝,沒什麼兩樣。

等她們都喝過涼茶之後,賙濟民讓她們一人喫一顆降火的冰糖。

“晚上給你們煮冰糖雪梨,給你們都敗敗火。”

有了這句話,四小隻她們這才喜笑顏開。

等她們都上學後沒多久,大門口卻來了一輛軍車。

南剪子衚衕,周家門口。

旺財它們狂吠不已,因爲有人不停地拍打大門,顯然是來者不善。

所以,旺財它們纔沒有開門。

聞訊過來的賙濟民打開門,便看到一個身材跟他差不多的男子,一臉凶神惡煞地瞪着他:

“你就是賙濟民?”

“是,您有事嗎?”

賙濟民皺眉了一下,就聽對方氣勢洶洶地道:

“我找你當然有事了。”

話都還沒說完,一拳頭便打了過來。

特喵的,不講武德啊!

猝不及防之下,賙濟民的臉頓時捱了一記拳頭。

臉上火辣辣的疼。

反應過來後,立馬火了。

來我家打架?

找屎呢!

兩人便在門口打了起來。

好奇趕過來的小金魚她們幾個小傢伙,看到這一幕,直接哭了。

別打了!

黃小花也趕了過來,想要上前去拉架,卻又不敢。

因爲賙濟民兩人的架勢太兇猛了,她小胳膊小腿的,上去也沒用啊。

沒一會兒的功夫,對方就敗下陣來了。

嘴角全是血,渾身上下也痛得厲害。

“停,停停,我認輸,別打了,我認輸!”

賙濟民只想笑,這混蛋,打了自己還想認輸?

“你再打的話,我可掏槍了,告你襲擊軍人,讓你坐牢你信不信?”

又打了對方几拳頭,聽到這句威脅,賙濟民停下了。

面色難看地盯着對方,沉聲道:

“好一個襲擊軍人的罪名,你是沒睡醒還是沒看清楚這是哪嗎?”

見對方茫然,賙濟民繼續道:

“這裏是我家,你腦子沒燒壞吧?還告我?我打你,你都得受着,部隊有你這樣的敗類,簡直丟人!”

“還瞪眼?跟我玩橫的呢?別以爲就你有槍,我也有槍。”

“不可能,你怎麼可能有槍呢?”

那人看到賙濟民掏出來一把勃朗寧手槍,頓時臉色大變。

“說吧,你是誰?我很肯定我不認識你,來我家打我?呵,等下就送給派出所,通知你部隊來領人吧。”

“我是誰?我叫李成志,李雨竹是我妹妹,是不是明白自己爲什麼被打了?”

看李成志鼻青臉腫的樣子,賙濟民心裏握了棵大草。

旋即,臉色一黑,道:

“行啊,李雨竹可真行,我還沒找你們呢,你們家倒是找上門來了。”

“你回去告訴李雨竹,我已經訂婚並且有孩子了,別再來纏着我,明白嗎?”

李成志瞬間懵逼了。

咋回事?

不是說賙濟民是個玩弄她妹妹感情的混蛋嗎?

既然賙濟民都已經訂婚,而且還有孩子了,他怎麼還敢玩弄自己妹妹的感情?

他妹妹可是北大學子,冰雪聰明,怎麼可能喜歡上已經有家室的賙濟民呢?

“我問你,去年中秋節前,去給林大領導送月餅的是不是你?”

賙濟民很不爽對方的語氣,冷哼一聲,算是默認了。

“好,我再問你,前年城外的安寧莊附近,搭公交車的站臺,你是不是見過我妹妹和我母親她們?”

“喲,您這是以什麼身份調查啊?我是犯罪嫌疑人嗎?”

李成志沒理會賙濟民這句諷刺,而是盯着後者。

“領導說過,沒有調查就沒有發言權。”賙濟民拉下臉,冷冷道:

“我也不知道李雨竹到底是中了什麼邪,老是揪着我不放。但我確實跟她見過幾次面,你們李家的事,我不想說什麼,但請你們調查好之後,別再來煩我,明白了嗎?”

這糟心事,把他一大早的好心情,全給弄沒了。

屋裏,還傳來了瞌睡蟲的哭聲,黃小花去抱着哄她了。

“趕緊滾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