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海螺的曹阿蛮
李雨竹她們還不瞭解什麼情況。
從小跨院出來,卻驚聞老師們都離開了,頓時呆滯不已。
“賙濟民你是不是惹老師生氣了?”
膽子大的李雨竹,直接拉着他到一旁詢問了起來。
後者搖搖頭,表示否認,他可不認爲是自己的鍋,畢竟從頭到尾都是老段自己自作主張,把他的論文傳到國外去了而已。
一個本科生,要什麼論文成績呢?
他只是當做交作業而已。
“不是?”李雨竹狐疑,盯着賙濟民的臉,忽然道:
“得,我明白了,是不是段主任跟你說了那些從國外寄回來的信件?我猜應該是你的論文被髮表了吧?看你的表情,論文發表了都沒有很高興,難怪段主任他們拂袖而去了。”
“……”
真不愧是北大才女,這邏輯思維能力,厲害了。
沒忍住的賙濟民,忍不住道:
“等你畢業了,你應該去派出所,照你這個縝密的思維邏輯,破案肯定很快。”
“切,你才發現嗎?”李雨竹多少有些欣喜,傲嬌了一句,眼眸卻突然暗淡了下來。
賙濟民暗道不好,趕緊扯。
這李雨竹果然是餘情未了,他得避開一些。
老師們沒有留下來喫飯,同學們卻沒捨得,被賙濟民熱情挽留下,還是喫了飯才離開的。
沒辦法,總不能廚房都做好了飯菜,客人卻全跑了,給誰喫?
今天家裏來了不少客人,大家都被折騰得夠嗆。
賙濟民體貼丈母孃她們,想着自己帶帶兩個孩子。
沒成想,丁秋楠不樂意:晚上你給他們餵奶啊?
“衝奶粉不就行了嗎?小嫺不都是這麼過來的嗎?你自己也該好好睡一覺了,你看看你的黑眼圈。”
一說這個,丁秋楠沒話說了。
可還是不太相信,畢竟這可是兩個娃呢,纔出生沒幾天,很折騰人的。
對此,賙濟民卻很有信心。
只是幫着帶一個晚上而已,問題不大。
於是,當晚,他自己一個人帶着三個娃,誰在大院的主臥裏。
小跨院那邊的丁秋楠,估計也是累的不行了,沾上牀,睡得老香了。
給兩個小傢伙餵了空間泉水泡的奶粉,賙濟民這次可是奢侈了一把。
空間泉水的功效,他已經很清楚了,其實就是加強版的營養劑,而且還沒有任何的副作用,且是易吸收消化的。
因此,用空間泉水泡的奶粉,讓周清怡兩個小傢伙,喫了還想喫。
一次性喂太多,可不是什麼好事,所以賙濟民適可而止。
半夜裏,兩個小傢伙醒了一次,是拉臭臭了。
給他們換尿布的時候,得非常小心纔行。
換好之後,哄着他們倆入睡,等忙活好,已經是半小時後了。
倒是周清嫺,睡得很甜,一覺到天亮。
清晨,外面天還沒亮呢,小跨院那邊,丁秋楠就哭着找了過來。
賙濟民趕緊衝了出去,看到她淚眼朦朧地找孩子,頓時又好氣又好笑,同時也很心疼。
“孩子我帶着呢,剛過來的時候,睡得正香,你趕緊回去睡個回挥X吧。”
丁秋楠卻表示她睡不着,沒有孩子在身邊,不踏實。
“那行吧,你也回主臥這邊吧。”
好吧,她是睡在主臥這邊了。
沒過多久,丈母孃也急匆匆地找了過來:“濟民,你有沒有見到楠楠?她沒在小跨院那邊。”
瞧這事鬧的,賙濟民拍了一下自己的額頭,趕忙解釋了一句。
丈母孃也知道這不能怪女婿,嘴上只能埋怨自己的女兒幾句。
鬧騰的清晨,總算是過去了。
可當賙濟民這個想法纔剛冒出來的時候,屋裏三個小傢伙的哭聲同時響起。
得,他直接跑回去了。
這樣的奶爸生活,還會持續一段時間。
沒過兩天,雷元凱也帶着禮物登門。
表示賙濟民沒禮貌,孩子都生下來好幾天了,也不派人通知他,不夠兄弟。
同時還幸災樂禍地表示,他領導已經知道這件事了,等着捱罵吧。
“不是,早不就跟你們說了嘛,我孩子馬上都要生了,我肯定很忙的呀,哪有時間去通知你們呀。”
賙濟民趕緊叫屈,“再說了,我這不打算滿月酒的時候,再請你們過來聚一聚嘛。”
“都是藉口,你自己跟領導解釋去吧。”
雷元凱把禮物放下來,看過兩個孩子後,又道:
“別怪哥哥我沒提醒你,這兩天的情況不太妙,領導心裏火大得很,等領導找到你,估計是帶你去部隊幹活呢。”
“?”賙濟民一個黑人問號臉,“我又不是你們的人,你領導帶我去部隊幹嘛?不是說好了只是去玩玩的嗎?”
“嘿嘿,這我可就不知道了。”
見雷元凱不願意多透露情況,賙濟民也覺得這事定是另有隱情。
想到自己碰到過的敵特,他心裏多少也察覺出來了。
邢毅成所在的部門,指定是專門清理這些敵特的強力部門。
連這樣的強力部門都感到棘手的事,那麼指定任務難度非常強,或者出了什麼差錯,纔會讓修羅成心情陰鬱憋屈。
但,這些跟他賙濟民有什麼關係呢?
他只是一個奶爸而已,可幹不了這樣的國家大事。
喫過午飯後,雷元凱帶着他媳婦走了。
到了下午,邢毅成果然登門了。
這次不僅帶了他媳婦,還帶了一個小女孩過來。
小女孩名字叫邢安瑤,跟小金魚同齡。
她跟小金魚見面沒多久,兩人就開心地手牽手跑去玩了。
後者老開心了,終於又多了一個跟她同齡的小夥伴了。
小金魚是高興了,可她大哥卻不開心了。
第115章 自由與根號十七
南剪子衚衕,地下冰窖。
邢毅成要談的事,保密級別很高。
家裏的書房都不行,那就只有眼前的冰窖能談事了。
好在此時的冰窖裏沒有冰,因爲大冬天的,沒必要儲藏冰。
儘管如此,冰窖這裏也是有點冷。
“我長話短說,你不是喜歡玩槍嗎?只要你幫我這次,我就替你申請持槍證和槍,怎麼樣?”
確實夠短夠直接的。
但賙濟民表示拒絕,他又不是沒有槍。
雖然說不能在人前顯露出來,但他也不期待邢毅成說的槍了。
倒是持槍證這個小本本有點意思。
不過,聽說就算有持槍證,其實子彈、槍支等也都需要報備。
所以,不是有了槍,就可以肆無忌憚的。
因此,其實用處並沒有太大。
對於他的拒絕,邢毅成有過猜想,但沒想到這麼幹脆。
咋辦?
性子耿直的修羅成,這會兒也有些騎虎難下了。
不是沒有其他理由了,而是得說服賙濟民纔行。
斟酌了一下,他才道:
“這次的事很嚴重,鬧不好就是幾十條人命,而你的身手,是我見過最好的……”
見賙濟民還是不爲所動,邢毅成有些惱了,瞪眼:
“你說吧,你要怎麼樣才肯幫忙?”
“那您說吧,怎麼樣才放棄選我?”
“你怎麼就這麼倔呢?”
“您怎麼就那麼信任我呢?”
邢毅成總算體會到了那天老楊的心情了。
所謂的風水輪流轉,不外如是。
真操蛋啊!
賙濟民嘆了一口氣,表示自己能力一般,而且也不是強力部門的人,再說了他自己還一堆事呢。
可邢毅成怎麼可能聽得進去這些?
再說了,對他來說,這些根本不叫事!
又聊了一會兒,邢毅成還是沒能說服對方,於是便道:
“這樣吧,明天我帶你去個地方,你先去看看什麼情況再說吧。”
說罷,轉身離開了。
後面的賙濟民直接無語了,這是打算來硬的了?
仔細反思了一下他自己最近的行爲,似乎真的有些反常了。
無論誰來,一律都是拒絕。
要說大領導、邢毅成等這樣的大佬,也就罷了,畢竟都是大事。
但段學復說的論文這事,他確實不應該拒絕對方的好意。
數學都是純粹的!
不能因爲段學覆在國外留過學,就變得不那麼熱情,多少也太不近人情了些。
而且一杆子打死,說到底,他跟那些趨利小人又有什麼區別呢?
“但我只是一個小人物啊!”
自語了一句,賙濟民很快就笑了。
都重活一次了,幹嘛還這麼累?
所謂的財富自由,那就是他有說不的權利!
他不願意做的事情,沒人可以逼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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