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海螺的曹阿蛮
門口焦急打轉的還有幾隻大狗,賙濟民便吩咐道。
產房裏面,傳來丁秋楠痛苦的叫聲,以及蘇茹芸她們忙碌的聲音。
生過三個孩子的丈母孃,畢竟經驗十足。
但雙胞胎的痛苦,還是難以想象的。
焦急的等待中,張宛童登門了。
“張醫生,麻煩您了。”
“放心吧,沒事的。”
張宛童沒有多說,很乾脆利落地進了產房。
進到產房之後,她先是查看了一下丁秋楠的脈象,確認情況不大後,鬆了一口氣。
不過,等她掃了一眼四周,頓時無語了。
這個賙濟民怕是把醫院都搬家裏來了吧?
就差她這個醫生了,因爲準備太齊全了。
可惜她是中醫,很多西醫用的手段,她都很少用。
畢竟,中醫治病的兩大手段,一是中藥,二是鍼灸。
如果這兩樣都解決不了,那麼等死吧。
從中午到下午,折騰了丁秋楠一整個下午,兩個小傢伙才終於發出嘹亮的哭聲。
丈母孃先出來報喜,是龍鳳胎,姐姐和弟弟。
“媽,我現在能進去看楠楠了嗎?”賙濟民還是比較關心丁秋楠,兩個小傢伙反而不是很關心。
畢竟兩個小傢伙已經出世了,反而他們的媽媽丁秋楠纔是最痛苦的時候。
“還不行吧,張醫生還在裏面呢,我去問問。”
蘇茹芸有點愣神,女婿好像不喜歡兩個孩子?
但回到產房時,她自己就想明白了,女婿這是關心女兒,而不是不關心兩個小傢伙。
沒多久,賙濟民便走進了產房。
“張醫生,辛苦您了,這是紅包,討個喜慶。”
“嘿,我都多久沒收過錢包了,行,滿月酒的時候,可不能忘了我。”
“必須的,忘了誰也不能忘記您呀。”
張宛童笑了笑,指了指孩子,轉身出去了。
賙濟民沒有第一時間去看孩子,而是來到丁秋楠面前,看她的樣子,像是睡着了。
親了親她的額頭,沒想到她睜開眼了。
“累壞了吧?好好休息吧,剩下的交給我來吧。”
她點點頭,然後掙紮起來,想要看看孩子。
把兩個孩子抱她面前,她頓時皺眉了,十分嫌棄,“怎麼這麼醜?”
他卻樂了,“可不咋的,這麼醜的小傢伙,還讓你們媽媽那麼辛苦,該打。”
“別啊,你不能打他們。”
“開玩笑的呢,我可捨不得,剛出生的孩子都這樣,等過幾天長開了就好了。”
解釋完這句,賙濟民又繼續說道:
“你當初不知道,我第一次看到小嫺的時候,她也是很醜的,小臉皺巴巴的。你看現在,不一樣很漂亮嗎?”
“真的?”丁秋楠的眼睛頓時亮了起來。
對於周清嫺的清秀模樣,她可是很羨慕的。
儘管也是她的孩子,但畢竟不是親生的,心底當然更加傾向自己親生的孩子。
得到賙濟民的確認之後,丁秋楠這纔開心起來了。
“你先好好休息吧,我就在旁邊看着孩子。”
“嗯。”丁秋楠無比歡喜,男人疼愛自己,自己終於給他生了一對龍鳳胎,再好不過了。
等丁秋楠入睡沒多久,賙濟民就被喊了出去。
蘇茹芸和丁秋紅她們進來照顧兩個小傢伙,周淑晴也進去了。
然後,小金魚也跑着過來,“大哥,大哥,小嫺拉粑粑了,臭臭。”
“那你不會幫她換嗎?”
說是這麼說,但賙濟民還是趕緊前往大院客廳那邊,今兒可真是忙碌的一天呢。
周清嫺小傢伙拉臭臭了,被大黃按在原地,哭得哇哇叫。
“大黃,是不是你弄疼你的小主人了?”
看見哭泣的小傢伙,賙濟民多少向着自己的女兒,大黃很無辜,它這是在執行主人的命令呢。
拉臭臭的孩子,不能亂跑,要不然房間會更臭。
而且它根本不敢用力,是小傢伙生氣了而已。
熟練地給周清嫺小傢伙換了褲子,賙濟民這纔打掃衛生。
這一年來的奶爸生活,他都習慣了。
接下來,還要多兩個孩子,家裏會更加熱鬧的。
當天晚上喫飯的時候,丁秋楠已經可以站起來走幾步路了。
對此,賙濟民都不得不佩服她,身體是真的好。
兩個小傢伙鬧騰得很,還好丈母孃、周淑晴她們都在,幫了他不少忙。
更別說還有搗亂的周清嫺和小金魚,反正只要兩個最小的一哭,周清嫺也跟着扁嘴。
一時間,家裏熱鬧得跟菜市場沒差。
就算是半夜,小跨院這邊也是鬧騰得很。
還好丈母孃是真的任勞任怨,幫着丁秋楠帶娃。
賙濟民沒有睡小跨院這邊,而是在大院的主臥,看着周清嫺呢。
後者現在很會爬,所以,只要她醒了,絕對會到處跑。
因此,賙濟民直接把她扔進她的兒童牀裏面,圍欄高高的,她爬不出來就會叫人,也就不怕她摔倒了。
反正房間溫暖如夏天,也不怕她凍着。
轉過天,收到消息的老楊,第一時間帶着楊夫人過來了。
兩位老人可開心了,一直抱着兩個小傢伙。
“想好名字了沒有?”
這是大事,馬虎不得。
其實早前,大家都討論過這個問題。
男女名字都列了好幾個備選,甚至連小名都有了呢。
“姐姐叫周清怡,弟弟叫周秉毅。”
輩份這事,賙濟民仔細思考,還是算了。
主要是他都不知道如何追根溯源,也不太想勞心勞力。
“好聽,都好聽。”
大家都直呼不錯,也沒人有異議。
像現在最流行的什麼衛國、建國、建軍等等,前幾年的援朝等,這種爛大街的名字,絕對是這個年代最容易重名的名字。
特別是周這個姓氏還是百家姓中的大姓,雖然不如前面幾個大姓的人多,但絕對不少。
以賙濟民的名字爲例,在全國少說也有幾千上萬的重名人數。
聊了名字之後,楊夫人又拉着丁秋楠她們去了隔壁,討論一些不適合男人聽的話題。
等丁秋楠出來的時候,已經滿臉通紅了。
其實這些事情,張宛童也提過。
比如卸貨後多久可以行房之類的事。
到了晚上,不少朋友再次登門。
最讓賙濟民意外的是大領導居然親自登門了。
這纔是真正的貴客呀。
“你小子是個有福氣的人,一次就一個好字,不錯!”
老林笑聲爽朗,他夫人則拉着丁秋楠去了另一邊。
後者的身體已經恢復得七七八八了。
只要不是大動作,已經跟平時沒什麼差別了。
唯一讓她不開心的是,身體胖了不少。
並且接下來還要繼續多喫營養,要不然兩個孩子可不一定夠喫。
實際上是兩個半。
賙濟民不是喜歡喝,畢竟那味道不算好,但他就是稀罕她的水果攤。
他有些鬱悶的是,同樣是水果攤,人秦淮茹就可以在還沒生小槐花的時候就有奶了,可丁秋楠卻沒有。
而且認真來說,丁秋楠喫的營養比秦淮茹的更好。
或許,可能是身體體質的緣故吧。
客廳裏,大領導閒扯了一會兒家常,接着就提了一嘴他的學業水平。
這事咋說呢?
賙濟民相信,大領導肯定很清楚。
之所以問,恐怕只是一個引子,真正的事在後面。
所以他直接回了句馬馬虎虎。
大領導直接笑罵,就沒見過你這麼謙虛的人,你到底在怕什麼?一直藏着掖着?
對此,他只好沉默不語。
現在已經是六零年代了,留給他的時間不多了。
他能做的事情,只有儘量去規避風險。
螳臂擋車的傻事,他幹不來。
儘管他沉默,但大領導可不管這些,直接開門見山地說了起來。
還債!
從前年開始,軋鋼廠就因爲賙濟民,進入了更高層的視線中。
而在過去的59年,軋鋼廠更是飛速發展。
帶來的成績,更是讓上面的領導側目不已。
因此上面的領導便開會討論,想要用軋鋼廠來做試點,看能不能再孵化出另外一家軋鋼廠?
而老林作爲工業這一口子的負責人,當仁不讓地接過了任務。
但,想要完成這個任務,絕對不能少了賙濟民。
正好也聽說賙濟民家添丁,索性直接登門。
聽到這件事,賙濟民想都沒想,直接拒絕了。
他也不是瞎子傻子,上面的意圖,早早就透露了一些風聲,他當然很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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