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海螺的曹阿蛮
顯然,大樹下的那人,就是它之前看到的那人。
摸了摸阿福的狗頭,賙濟民安慰它別激動,表示自己知道了。
接着獎勵了它一滴空間泉水。
這個待遇,讓大黃它們瞬間激動起來,它們也想要啊。
可惜被阿福吞掉了。
阿福一直守在城外這邊,勞苦功高,是該獎勵一下。
等了一會兒,大樹下的那人起身離開了。
“這特喵的不是有病吧?”
暗罵了一聲,賙濟民馬上跟了上去。
他可沒打算打草驚蛇,畢竟對方也是有跟腳的。
現在他只想儘快確認,還有誰知道。
畢竟安寧莊這處糧倉,被人發現的話,還是挺麻煩的。
跟了近一個小時,終於來到城外另一邊的一處住宅裏。
賙濟民也跟着翻牆進去了。
裏面居然還有人,並且有聲音。
“怎麼樣?現在什麼情況?”
“晚上也沒人,就一條狗守着,白天鄰居也沒聽見有車的聲音,反正院子很安靜。我也弄不明白,這人到底是怎麼把糧食哌M來又叱鋈サ哪兀俊�
聽到這兩句對話,賙濟民便目光一寒,心底暗自慶幸,還好他跟了過來,要不然還被矇在鼓裏呢。
沒錯,屋裏的其中一人就是之前鴿子市跟他有着良好合作關係的石頭青年。
由於跟對方有過多次的交易,所以剛纔看到對方的時候,賙濟民纔會有這種熟悉的感覺。
都說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溼鞋,此話道理真不假。
賙濟民都已經非常謹慎小心了,可沒想到還是被人盯上了。
連他自己什麼時候被盯上的都不知道。
最要緊的是,對方知不知道他的身份,有沒有見過小金魚她們,有多少人知道這件事?
儘管心裏異常惱火和後悔,但他這會兒只能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千萬不要衝動。
現在要做的是,把事情控制在他能掌控的範圍內。
所以,冷靜、淡定!
“別管人家是怎麼呒Z的,我們現在需要確認院裏有沒有糧食,我們什麼時候行動?”
另一人舔着嘴脣,無比貪婪地說道。
石頭青年卻謹慎無比,搖頭道:
“不可魯莽行事,你又不是不知道對方什麼樣的人?要不是前段時間我剛好碰見對方熟悉的背影,跟了上去,否則的話,我們還不知道對方的糧倉地點就在咱眼皮底下呢。”
“你說你膽子這麼小,是怎麼混的?難道你還想一輩子被老狼壓着嗎?”那人很是替石頭青年打抱不平,蠱惑道。
“再說了,再厲害的人,他也是喫五穀雜糧長大的,能有多強?”
“那你怎麼解釋對方是如何呒Z的?神不知鬼不覺啊,我們又不是沒有查過,可半點蛛絲馬跡都查不到,你就不害怕嗎?”
“難怪老狼說你成事不足敗事有餘,就你這瞻前顧後的性子,能成事才奇怪了。”
蠱惑不成,改激將了。
“閉嘴吧你!”石頭青年惱羞成怒地道,“早知道我就不告訴你了,省得你天天噰喳喳的,我這不是瞻前顧後,而是深思熟慮,你不懂就別亂說。”
“你都調查快半個月了,什麼都沒查出來,有個鬼用啊?”
聽到這裏,賙濟民終於鬆了一口氣。
還好,只是眼前這兩人的密侄眩瑔栴}不大。
那麼接下來要怎麼做呢?
只要這兩人還在京城,那就是定時炸彈。
所以,最好的辦法就是把他們兩人都弄走或者弄死。
不過,一想到後者,賙濟民就忍不住皺眉。
什麼時候自己對生命已經如此漠視了?
戾氣太重,不好不好!
那麼便給他們二人一次機會吧。
手裏拿着勃朗寧,賙濟民給自己換了一身裝扮,走了進去。
裏面的石頭青年兩人頓時大驚失色。
可是被槍指着,兩人也不敢輕舉妄動。
他們可不會天真地認爲這槍是假的。
這年代,槍支氾濫,雖然管理嚴格,但並沒有立法禁止使用槍支彈藥。
所以要搞來一支槍,還是很容易的。
再說了,燈光雖然微弱,可石頭青年兩人又沒有夜盲症。
勃朗寧這樣的槍,他們可是看得很清楚。
“本來呢,我是打算殺了你們,免得後患無窮,但誰讓我心地善良呢,這是一份世界地圖,自己選個地方吧。”
說着,賙濟民丟出一份地圖,讓他們自己選。
在這個年代,一旦出國,其實差不多就是永別了。
或許石頭青年二人可以活到八十年代。
但八十年代,賙濟民還會怕他們?
更別說,他們此去人生地不熟的,能不能生存下來,那都是個問題。
石頭青年二人只能認栽,隨便選了個地方。
沒想到居然是南美那邊。
那更好了!
賙濟民很滿意,兩個手刀下去,直接把他們給打暈了。
接着收回倉庫空間,然後在房間裏搜查了一番。
果然,這裏還是有不少糧食和財貨。
雖然看不上,但蚊子腿也是肉,收了便是。
文字資料什麼的,直接毀掉吧。
確認沒什麼遺漏之後,他才轉身清理掉自己的痕跡,然後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任誰來到這裏,都只會猜想房屋主人是帶走錢財,遠走高飛了。
回到安寧莊四合院之後,賙濟民變得更加謹慎了。
出門前,還特意仔細觀察了一下,然後才轉身離開。
回到南剪子衚衕,他第一時間就把其中的五隻狗崽放進空間裏。
他要把它們養大,然後放去鎮守安寧莊那邊。
平日裏,他自己最好帶上旺財,要不然,什麼時候被人跟蹤了也不知道呢。
此外,他還想到了前幾天在雪山遇到的那個女敵特。
過段時間應該問一問雷元凱或邢毅成,看看那個女敵特最後到底怎麼樣了。
轉過天,大清早的,賙濟民剛喫過早餐就看到小金魚哭着跑了進來。
“大哥大哥,我們的狗狗被人抓走了五隻,現在只有六隻了,怎麼辦呀?”
“哈哈,我忘記跟你說了,另外五隻狗崽,早上我拿去送人了。”
“哼,壞大哥,臭大哥,都不跟我說一聲,害我傷心,我中午要喫好喫的。”
“中午沒有好喫的,竹筍炒肉你要不要?”
一聽是這道菜,小金魚趕緊捂住屁股往後退,連連搖頭:
“不要!”
又不是沒有喫過這道菜,她印象深刻呢。
“不要的話,那就乖乖去餵雞和兔子,幹完活就回書房看書,今天的學業是一篇課文和十道算術題,可不能偷懶,聽到沒有?”
“聽到了。”
見她轉身跑開了,賙濟民搖頭笑了笑,也起身去了小跨院。
現在已經進入十二月底了,丁秋楠隨時都有可能生產,所以這幾天他不打算離開了。
至於倉庫空間裏的石頭青年兩人,且等着吧。
到時候跑一趟津門那邊,扔去給那些走黑船的,這事便算結束了。
接下來的日子,賙濟民幾乎成了宅男,有時間就往小跨院跑。
甚至,都不咋去管小金魚了。
這讓周淑敏很是開心,完成學業之後,就可勁地玩。
而且,由於這幾天一直都是陰天,也沒下雪。
所以她便帶着旺財,跑去南鑼鼓巷那邊,代替她大哥,幫着巡視老房子。
其實她就是去找小夥伴們玩耍的。
老房子一打開,燒着火炕,小夥伴們到屋裏來,一起玩躲貓貓或者遊戲之類的,可開心了。
在老房子這邊,還留了不少柴火,這玩意兒就是賙濟民扔在這裏的‘垃圾’,純粹就是怕發生之前房子被霸佔的事。
畢竟房子被霸佔,就跟癩蛤蟆趴腳面,不傷人它噁心人。
小跨院,丁秋楠正在賙濟民的攙扶下,慢慢走動。
太沉了。
“怎麼還不生呢?”
賙濟民唸叨着,丁秋楠都懶得給他白眼了。
一天到晚的唸叨,惹得她都不好再說些什麼了。
“都超過租期了吧?還沒支付租金呢,這兩個小兔崽子,等他們退租之後,看我怎麼收拾他們。”
見他氣呼呼的樣子,丁秋楠也笑了。
隨着時間的流逝,十二月已經過去了,轉眼便是六零年代。
元旦這天,老丈人也過來一起喫團圓飯。
午飯剛過,丁秋楠的肚子就開始喊疼了。
一看這情況,賙濟民趕緊讓周淑晴和老三兩人一起騎自行車去喊人了,沒有張宛童在場,賙濟民心裏沒底。
“老四,快去多燒一點熱水,就在小院子裏燒。”
最近幾天,一家人喫飯,都基本在小跨院這邊,就是現在這樣的情況。
老四撒腿就去院裏燒水去了,小金魚舉手,連忙問她該幹嘛?
“你抱着小嫺回大院客廳那邊,看着她點,她要是哭了餓了,你就過來找我。”
“好的,大哥。”
現在的周清嫺,爬行速度不要太快,扶着牆的時候,走得也很快。
小跨院這邊畢竟是產房,小傢伙們不適合呆這裏。
“黑妞,你和小灰也去看着她們兩個小主人,可不能讓她們摔倒了,聽到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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