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海螺的曹阿蛮
不過他一米八幾的身高,在這個時代也算鶴立雞羣了。
“濟民,好了沒有?我們出發了。”
今兒是他去北大上學的第一天,昨天已經報道過了。
“來了來了。”
走出衛生間,蘇茹芸就笑道,真是精神。
昨天,丁家也一起過來,陪着賙濟民去報道。
報道是假,其實去北大逛一逛纔是真的。
因爲都開學了,所以蘇茹芸也要過來幫忙帶孩子了。
大門口,小金魚看着哥哥姐姐和大嫂他們都出發了,就她一個人還留家裏,心裏更加想要去上學了。
儘管她不是一個人待家裏,可家裏不熱鬧啊!
“媽,小金魚,我們先走了,小嫺跟爸爸說拜拜。”
他一開口,蘇茹芸就把懷裏周清嫺的小手舉了起來,小傢伙卻突然開口:
“叭叭!”
咬字很模糊,但多少是連着的讀音。
大家頓時驚訝不已,賙濟民更是放下自行車,跑過來抱着孩子,在她小臉上香了好幾口。
“真不愧是爸爸的好閨女,真聰明!”
“是啊,聰明的寶寶,快叫媽媽。”
丁秋楠還有些喫味呢。
想她也經常抱着小傢伙,哄着入睡,沒想到第一個喊出來的是爸爸。
“哈哈,媽媽喫醋咯,快叫媽媽,媽媽。”
周淑晴卻突然來了一句:
“大哥,你就不怕小嫺突然應你一句嗎?”
哈哈!
一瞬間,大家都爆笑了起來,氣氛歡快無比。
只有賙濟民臉色一僵,瞪了老二一眼,親了小傢伙一口後,才騎着自行車出發了。
可不能再浪費時間了,要不然要遲到了。
到了岔路口,丁秋楠去了協和醫院,三小隻去了學校。
相比她們要去的地方,北大燕園是離家最遠的,所以賙濟民得多騎行一段距離纔可以。
來到燕園的時候,門口已經有不少人。
騎車和走路的,各一半吧。
所以說,這年頭,能考上大學的,家裏就算再差,也是可以稍微過得去的。
真要像黃小花那樣的,那絕對不可能。
除了大學有國家補貼之外,初高中可是沒有補貼的。
而讀初高中這幾年,不管是賺公分還是當個學徒工,那都能補貼不少的家用呢。
數學系的教室不難找,賙濟民很快就把自行車停好,然後直奔教室而去。
教室裏,人不多。
總共就只有二十多人,非常少。
就這,還算多了。
去年的全國第一次擴招,今年第二年。
今年參加高考人數爲33.3萬人,錄取人數27萬,錄取率爲81%。
雖然教室裏人不多,但一個個都挺精神的。
差不多是最後進入教室的賙濟民,一進來就吸引了大家的目光。
又高大又帥氣,穿着打扮還挺像模像樣的,這樣的同學,誰不驚訝?
有近十個女同學,都是兩眼放光。
不過,沒等賙濟民找座位坐下來,他身後又來了一位同學,而且還是一位漂亮的女同學。
他沒回頭去看,徑直找座位坐了下來。
可他剛坐下來,身旁就又坐下來一個人。
“你好呀,賙濟民同學,很高興再次見到你。”
望着近在咫尺的李雨竹,賙濟民頓時愣住了。
還真是人生何處不相逢呢,這麼湊巧?
教室裏的其他同學也竊竊私語起來。
原本,來了一個帥氣的賙濟民,女同學都很開心。
再來了一個漂亮時髦的李雨竹,男同學也很高興。
然鵝現在呢?
賙濟民和李雨竹居然是認識的?
豈不是說,大家都沒機會了?
“真巧,老師來了。”
教室門口,一位看起來很精神的老師,戴了一副眼鏡,帶着笑意走上了講臺。
兜兜轉轉了近一年,賙濟民又再次坐回了教室,當起了一名學生。
身旁坐了一個漂亮的女同學,而且還是跟他偶遇過幾次的李雨竹,他內心卻毫無波瀾。
來這裏,是爲了上學,不是泡妞。
再說了,他已經結婚了。
儘管禮儀上只是訂婚,還沒領證,但有事實婚姻啊。
第一節課,並沒有講什麼實質的數論知識,賙濟民有些不太滿意。
下課鈴響起,老師準備開溜,他就跟了上去。
在他身後的李雨竹,還想着跟他敘敘舊呢,沒成想他直接追着老師跑了。
任九章看着追上來的賙濟民,滿臉驚訝。
一番交談之後,他更喫驚了。
這高大臉嫩的學生,居然自學了這麼多數學知識?
很多知識,他這個做老師的都不懂呢。
“你先回去上課吧,下午放學後再過來辦公室找我。”
“行吧,那我下午再過來找您,任老師再見。”
回到教室的時候,第二節課開始了。
很快又到下課時間了,李雨竹第一個主動出擊,攔住了想要跑的賙濟民:
“喂,賙濟民你能不能坐下來聊聊?”
“不能!”
李雨竹頓時被這個回答給驚住了。
其他同學也喫瓜地看着,剛開學呢,大家都還不認識。
還不是瘋狂內卷的時候,所以喫喫瓜也挺不錯的。
“我要去衛生間呢。”
說完,賙濟民就站起來離開了。
本以來李雨竹會知難而退,沒成想,人家也跟上來了。
去衛生間的路上,兩人交談了一會兒。
面對冷漠少言的賙濟民,李雨竹頭疼無比。
可他越是這樣,李雨竹越是喜歡。
這恰恰證明了賙濟民對愛情的堅貞不移,這一點擊中了她內心的柔軟。
望着賙濟民的身影,李雨竹默默想到:
眼下跟他成爲同學了,以後再慢慢接觸吧。
身旁多了個麻煩,賙濟民的心情不是那麼爽利了。
中午放學後,他就直奔辦公室,去找任九章老師了。
“老師,能不能麻煩您,幫我一個忙?”
辦公室裏,任九章還在批改作業呢,聽到賙濟民的話,詫異地抬頭。
這學生又想幹嘛?
其他幾個還沒回家喫飯的老師,也都露出了奇怪的目光。
第109章 試卷和月餅
從學校出來之後,賙濟民頓時一身輕鬆了不少。
原因也很簡單,他已經跟任九章申請了考試,不想繼續留在教室裏學習那些基礎的課程。
但這個申請需要往上面遞交,由數學系主任段主任來審批纔行。
雖然賙濟民沒有跟段學復這位學者打過交道,但他相信對方肯定會通過他的申請。
這個年代雖然有這樣或那樣的問題,但對於天才,老師們都是很重視的。
回到家裏,大家都已經在等着他了。
大家都很好奇他第一天上課,學了什麼?同學和老師怎麼樣?在北大上課是什麼體驗?
“能有什麼體驗?你們不也去過了嗎?非要說是什麼體驗的話,就是上課的時候遇到了一個人。”
說這話的時候,賙濟民眼神是盯着丁秋楠的,後者翻了個白眼:
“看我幹嘛?你說啊,遇到了誰?”
“還記得去年我們在故宮遊玩的時候,遇到那個女孩嗎?”
丁秋楠思索了一下,關於這部分的記憶明顯模糊不清了。
她當然記得在故宮玩的情景,但只是關於跟賙濟民的畫面,和被他講故事嚇的場景,其他真忘了。
見她皺眉,賙濟民只好再提醒道:
“就是我在講城牆的故事時,那個提問的女孩,今天我碰到她了,她跟我一個班。”
這麼浪漫的嗎?
四小隻心裏想着,卻只看不說。
大哥和大嫂的事,能不參與就不參與。
要不然,到後面,倒黴的還是她們自己。
蘇茹芸卻皺眉了,女婿什麼都好,就是太優秀和太實樟耍颤N都跟大家說。
這是生怕她女兒楠楠不喫醋嗎?
不過,賙濟民馬上就說了,“剛纔放學的時候,我已經跟老師申請了考試,不打算再學這些基礎理論知識,等系主任通過之後,我就會參加一場特別的考試。”
“考試通過後,我就不會跟他們同一個班學習了。”
喫味的丁秋楠,酸味都快散發出來了,結果聽到他這麼說,頓時展顏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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