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海螺的曹阿蛮
其實現在大家裝錢的時候,都是用布縫製的荷包。
但像395元這點錢,可不僅僅是荷包了,就算錢包也未必能裝得住了。
畢竟現在最大面額是10元的大團結,395元,最少是39張大團結。
再說了,這麼多錢,居然還能掉了?
疑點重重啊!
面對大媽的詢問,秦淮茹就知道一個:賣慘!
此時的賙濟民已經清楚了,老四撿的錢包根本就不是秦淮茹的。
真正的失主,很有可能是其他人。
至於秦淮茹是如何知道失主的掉哪的,就不得而知了。
正準備開口說話,王大毛突然出來了。
“賙濟民,這裏出什麼事了嗎?”
這裏距離南鑼鼓巷多少有些距離,王大毛來這裏幹嘛?
等一下,王大毛嫁人了呀,難道她住在這邊?
賙濟民隨口解釋了一下,王大毛卻哭笑不得地道:
“哪裏是她丟了錢包啊,錢包是我不小心丟的,估計是我跟我媽說的時候,被賈家嬸子聽到了吧。”
“錢包裏面攏共才8元4毛9分3釐錢,是碎花布縫製的,哪有395元這麼多呀?”
“得,原來大毛姐您纔是失主啊。”
老四眼睛一亮,就要拿出錢包遞給對方,被賙濟民制止了。
此時的公安也注意到了賙濟民這邊了,大媽們也都看了過來。
秦淮茹抹了一下眼淚的時候,眼角的餘光纔看到王大毛,心裏頓時一慌。
可真是李鬼遇到了李逵,秦淮茹這隻鬼想要冒充失主認領錢包,而且還想着訛別人三百多元?
當着公安、袖章隊和街道辦的面,賙濟民讓老四把錢包遞給了王大毛。
後者也把錢數清楚了,對賙濟民兩兄弟萬分感謝。
雖然錢不多,但對於王大毛來說,這就是鉅款。
真相大白之後,秦淮茹早就溜了。
氣的街道辦的兩個大媽七竅生煙。
公安和袖章隊也是臉色難看,不過這件事還真不好追究,訛詐未遂,不好定罪不說,關鍵秦淮茹是寡婦。
如果秦淮茹坐牢了,她家裏的三個孩子,真的很麻煩,街道都要頭疼。
只能由街道出面進行思想教育了。
南剪子衚衕,周家。
“你們怎麼這麼晚纔回來呀?”
丁秋楠和三小隻滿臉好奇,賙濟民笑着還沒開口,老四就手舞足蹈地說了起來。
等她們聽完之後,都氣憤不已。
紛紛大罵秦淮茹不要臉,真的是想把老四給坑慘啊。
同時也慶幸,還好賙濟民也在現場。
要不然,老四周濟同鐵定要喫大虧了。
“所以,我之前就一直強調,你們不要跟四合院的那些鄰居交往,因爲他們都是一羣喫人不吐骨頭的禽獸。”
賙濟民做最後的總結:
“老四你今天算是深有體會了吧?那秦淮茹雖然沒了男人,婆婆也坐牢了,可她這個人很厲害的,一個不小心就着了她的道。”
“你們年紀小經驗少,一旦被她纏上,不把你們坑到底褲都賠掉,她是不會善罷甘休的。”
“她秦淮茹爲什麼會肆無忌憚?像今天這樣的無本買賣,成了她血賺,虧了她最多落個壞名聲。”
“可是她一個寡婦,還跟傻柱不清不楚的,還需要說明好名聲嗎?”
“只要她認爲不是犯法的事,那麼指定有她的份。”
旋即,賙濟民還把最近何雨柱被坑得有多慘這件事說了一下,以及何雨水。
聽完之後,丁秋楠都感到難以置信:“難道何雨柱真的是腦子有問題嗎?”
“傻柱可不傻!”
搖搖頭,賙濟民又給她們科普道:
“他傻柱有後院的易大爺和聾老太太撐腰,因爲易大爺想着讓傻柱給他養老,還有聾老太太也是。”
“所以,傻柱這是一邊跟秦淮茹不清不楚,一邊還讓媒婆給他介紹對象,他心裏美滋滋呢。”
丁秋楠冷不丁來了一句,“所以你心裏是不是也美滋滋的?”
幾乎是瞬間,賙濟民就清醒過來了,這個丁秋楠同志可真不是好人。
居然給他挖坑?
“我心裏當然美滋滋了,娶了個這麼漂亮溫柔還善解人衣,咳,善解人意的媳婦,當然美滋滋了。”
嘴瓢了一下,丁秋楠瞬間滿臉通紅。
臉皮厚的賙濟民,繼續說回了何雨柱和秦淮茹的事。
並且十分篤定地表示,傻柱最後肯定是跟秦淮茹結婚的,只不過呢,是什麼時候,可就難說了。
“爲什麼?”
周淑晴很不理解,還有這麼蠢的人嗎?
瞧着那何雨柱也不像傻子啊,要不然也做不出那麼好喫的飯菜。
可在這事上面,咋就糊塗了呢?
一個寡婦有什麼好的?
還是帶着三個孩子的寡婦,雖然是俏寡婦,但何雨柱還是頭婚啊。
在傻柱的視角解釋不清楚,賙濟民便反問道:
“小晴,假如你是秦淮茹,你有一張長期穩定的飯票,只要你不撒手,這飯票就跑不了,那麼你願意主動放棄這張飯票嗎?”
把何雨柱比作一張長期的飯票,她們頓時就明白了。
而且同爲女人,一旦代入秦淮茹的角色,瞬間就懂了。
見她們都明白了,賙濟民這才讓大家趕緊散了,做飯去。
喫過飯,主臥裏,小兩口躺着聊天。
主要還是聊起南邊小島的事。
賙濟民一共纔出差兩次,每次回來,都會有事發生。
原本以爲今天是做好事,沒成想還差點變成壞事了。
南邊的小島上,發生的事,都跟工作有關。
枯燥無聊,也沒什麼好說的。
倒是照片拍了一些,丁秋楠看過了,真不比京城好多少。
“對了,濟民,電視機呢?”
“馬主任他們坐火車回來,還要等一週吧,我坐飛機,拿不了那麼多,索性都沒帶呢。”
“咯咯,你可真會耍人玩,小晴她們知道了,肯定會埋怨你的。”
“不會!”
對於這一點,賙濟民當然很有信心了。
他不是對自己有信心,而是對電視機非常有信心。
在這個沒什麼娛樂的年代,電視機就相當於核武器,佔據絕對地位!
轉過天,開學了。
周淑晴她們先開學,賙濟民還要晚幾天。
“大哥我什麼時候可以去上學呀?我也想去學校了。”
把周淑晴她們送去學校,家裏就冷清了不少。
小金魚不太想待家裏,而是想要去學校,也是嫌家裏不熱鬧吧。
“明年吧,今年你還太小了,不合適。”
摸了摸她的小腦瓜,賙濟民又笑道:
“等過段時間,黑妞它們把狗寶寶生下來之後,家裏就會很熱鬧了。”
“就怕到了明年,你死活不樂意去學校了呢。”
可不是嘛,到了明年,家裏的狗子多了。
還有周清嫺也會走路了,指定非常熱鬧。
“對哦,我去看看黑妞它們。”
“你小心點,別碰它們。”
“我知道了,我會離得遠遠的。”
聽到她跑遠的聲音,賙濟民無奈搖頭。
手上很快多出一本書,上面的鬼畫符,赫然是法文。
這份資料,是之前在菜窖地下室發現的。
經過這大半年的學習,他也能大概看一些法文的文章了。
之所以還沒完全熟練,主要是他心裏多少有些抗拒,不太樂意去學習。
小日子過得不錯的國家的語言,他到現在還只是停留在什麼假名、雅嘛跌等等之類的階段。
他記憶力很不錯,學不上來,就是因爲不喜歡。
再說了,他還要複習高中知識,做了不少卷子呢。
又要學習數學,時間夠用,腦容量沒法一下子塞進太多知識。
光是數學,就分爲很多種,線性方程組、矩陣幾何學、微積分、數論解析等等。
他學得很雜很亂,就是看到什麼學習什麼。
但還不別說,有些時候就是靠這些觸類旁通的。
等進入北大後,他就能系統地梳理這些知識了。
手上的文件,一份普通的士兵日記。
作用不大,都是一些雞毛蒜皮的小事。
之所以存放在地下室,是因爲地下室的另外一個小日子過得不錯的間諜,從戰場上繳獲的。
這一點,是賙濟民從另外一本日文日記看出來的。
日文就是我們的地方語言,文字都差不多一樣的。
所以連蒙帶猜之下,他能看懂一些。
更詳細的,還要他慢慢學會之後再看了。
反正這件事都過去那麼多年了,也不差這一時半會的。
九月,今天是秋高氣爽的日子,因爲秋老虎被西伯利亞冷風趕跑了。
一大早起來的賙濟民,穿戴一新。
好吧,其實就是一套領導獎勵的黑色中山服,嶄新的皮鞋是百貨商店買的。
他這樣的打扮,多少有些顯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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