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海螺的曹阿蛮
是得考慮一下現實因素,畢竟現在鬧饑荒,缺的是糧食,而不是房子。
“小金魚,大哥出差這麼久,這段時間有沒有喫肉?”
“喫了,喫得飽飽的。”
丁秋楠卻給了賙濟民一個眼白,“怎麼?你還擔心我虐待你弟弟妹妹啊?”
“我擔心的不是這個,而是菜窖裏怎麼還剩這麼多臘腸臘肉?”
“你還好意思說呢。”
不提這個還好,提起這個,丁秋楠就來氣。
“哪有人在自家菜窖裏放這麼多臘腸臘肉的?萬一壞了怎麼辦?”
“楠楠你是不是笨啊,臘腸臘肉又放不壞,你擔心這些幹嘛?”
小兩口吵了起來,蘇茹芸給了周淑晴一個眼神,讓後者別插嘴。
周淑晴還是有些擔憂,可別因爲這些事,影響到大哥大嫂的感情啊。
“那你還給我那麼多錢呢,我們總不能天天喫臘腸臘肉吧?新鮮的肉,纔是最好喫的。”
“行吧行吧,你都有理。”
招架不住的賙濟民,只好無奈道。
可丁秋楠卻乘勝追擊,表示道理本來就在她這邊。
“還有啊,等下我把錢都給你,那麼多錢,放我這裏,太燙手了。”
說着,丁秋楠就回了旁邊的主臥。
很快就從裏面拿出一沓錢出來。
蘇茹芸和四小隻看得眼睛都瞪得滾圓。
這不得有幾百塊錢吧?
那麼多?
“這是最近這兩個月家裏的開銷,我都給你記清楚了,你看看。”
她把一個小本子遞給賙濟民,順手又把錢放在他手裏。
這一幕,看得蘇茹芸眼皮子直跳。
女婿是頂好的,就是閨女心眼太實在了,也不知道有沒有藏點小金庫?
她是知道周家有錢,但沒想到這麼有錢。
丁秋楠拿出來的錢,還只是這段時間家裏買菜等各種花銷之後,剩餘的錢。
最近倆月,家裏也是頓頓不缺肉。
其他不說,光是每天支付給範招娣的兩斤肉,這裏就是六毛錢了。
偶爾還多點牛羊肉什麼的,平均下來,光是給範招娣的肉錢,平均每天最少八毛錢。
六十多天,這裏就是52元。
家裏總共七口人,除去周清嫺,還要再加中午範招娣的一頓飯,因此家裏每天的開銷,最少兩三塊錢。
就這,還只是當初賙濟民出差前,在菜窖裏留了不少麪粉、大米等糧食。
要不然,現在去鴿子市買的話,每天最少要花費五六元纔行。
所以,倆月下來,家裏的開銷最少在160元以上。
花了那麼多,卻還能剩下一沓大團結,看着就有幾百塊錢。
蘇茹芸不喫驚纔怪呢。
“楠楠,你寫的字挺好看的。”
賙濟民翻了一頁,掃了一眼,笑着稱讚了一句。
接着,便把筆記本和錢給了她。
“你自己放好吧,我回來了,家裏的開銷就由我來搞掂。”
“不是,給我幹嘛?我又不花錢。”
“拿着吧,防身也好,幹嘛都好,反正你收着。”
剛纔還拌嘴呢,這會兒又你推我讓了,看得周淑晴她們四小隻迷糊不已。
不過,除了他們小兩口,蘇茹芸和四小隻都很眼饞那筆錢。
特別是小金魚,心裏想着,要是自己的小金庫,能有這麼多錢,不,能有一半的錢,自己做夢都能笑醒。
最後,丁秋楠還是喜滋滋地收下了。
嘴裏埋怨着,身體卻異常老實地抱着小本子和錢回了房間。
等她出來後,賙濟民又提議道:
“剛纔楠楠說的話,讓我反思了一下。”
“所以,我決定,在菜窖下挖一個冰窖,當做我們家的冰箱。”
啊?
腥梭@得張大嘴巴。
冰箱費電是沒錯,可冰窖費人工啊。
而且,現在是五月份,外面天氣已經在十幾二十度左右了。
就算挖好了冰窖,哪來的冰?
“這件事你們就別管了,我自己負責,等挖好了你們就知道了。”
賙濟民有自己的考慮。
冰箱這玩意兒,雖然很方便,但冰窖更好。
而且就算家裏來客人了,也不會注意到。
畢竟馬上就是夏天了,沒有空調就算了,冰箱也沒有,但冰窖不能沒有啊。
冬暖夏涼的夢想,外面做不到,但家裏必須得做到纔行啊。
老婆孩子熱炕頭,要的就是家裏的歡聲笑語啊。
特別是周清嫺,這些天,她都長痘了。
第104章 家有喜事
晚上,月朗星稀,太陽都睡覺了,人也該休息了。
主臥裏,已經洗過澡的丁秋楠,看着還在客廳裏,哄周清嫺睡覺的他,嘴裏埋怨道:
“旺財都知道想家了,人也不想家。”
“等下,我就讓你知道我有多想家。”
賙濟民抬頭笑了笑。
兩個多月沒有見周清嫺,他也想她。
雖說不是親生的,但卻是他養大的,不比親生的差。
只有伺候好了小的,還能安心地伺候大的。
不多時,周清嫺終於睡着了。
把她放在隔壁另一間主臥裏,賙濟民返回房間,抱起丁秋楠。
今天也要進行一場籃球比賽。
風波平靜的大海,突然泛起滔天巨浪。
穿梭其中的大船,瞬間危在旦夕。
即便船不大,但大海能容納百川,翻滾的巨浪,更是幾乎把大船淹沒。
好在大船抗造,是披荊斬浪的海上利器。
在歷經艱難險阻之後,大船終於從海浪中衝了出來。
此時,已經過去了兩個多小時。
“怎麼?還不夠?”
“哼,今晚我要榨乾你,唉喲,都怪你,我的老腰啊。”
“先別動,我給你塗抹點藥酒,很靈的。”
說罷,賙濟民下牀,到一旁的瓶瓶罐罐裏挑了一瓶出來。
這是泡過雲霧珠子的藥酒,效果更甚。
果不其然,丁秋楠趕緊腰上一陣涼涼的,舒服得她忍不住想要呻吟。
這似乎是揚帆起航的號角聲。
新一輪的出海遠航,又開始了。
黎明之前,賙濟民準備起身,卻發現自己被丁秋楠給死死抱住了。
只好輕手輕腳地推開她,又在她額頭上親了親。
然後,才下牀出門。
快五個月大的周清嫺,睡眠習慣已經很好了。
除了晚上十二點左右,需要幫她清理一下,順便喂她幾口。然後她就會睡到凌晨五點左右纔會醒。
給小傢伙換過紙尿褲之後,賙濟民又在給她衝了點奶粉。
等她喫過後,又把她哄睡,然後纔去了廚房。
外面的天空還是黑着的。
在廚房裏忙活了一會兒,他纔出門去鴿子市。
有段時間沒來,鴿子市卻更加火爆了。
還沒逛多久,他就被齊達內給攔住了。
“同志您好,可算找到您了,請問您現在有粗糧嗎?”
此刻的齊達內,激動得不行。
最近兩個月,他差點被逼瘋了。
當初,三月份的時候,他在賙濟民這裏換了500斤糧食。
原本以爲能支撐到六月份呢。
可他還是低估了他家幾個孩子的啃糧速度。
才堅持不到四月底,五百斤糧食便宣告見底了。
然後去鴿子市買,價格貴不說,還匐y買的到。
買到了也只是幾十斤幾十斤的買,哪像之前跟賙濟民的交易,爽快又幹脆。
省了多少事啊?
因此,最近這段時間,齊達內除了一邊買糧之外,更多就是等賙濟民了。
“嘿,嚇我一跳。”
賙濟民笑了笑,他今天穿這身打扮出門,就是想着能不能偶遇以前的客戶,順道打聽情況。
現在一看是齊達內,那不需要打聽了。
“要買糧?”
“嗯啊,同志,求求您了,我家小崽子們太能造了啊,我都快撐不住了。”
撐不住?
看着擠不出半滴馬尿的齊達內,賙濟民一個字都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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