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海螺的曹阿蛮
賈梗指着賙濟民身後的老房子,氣急敗壞地說道。
“這是你家?”
賙濟民都被氣笑了。
幫旺財提水的小金魚,丟下旺財,氣沖沖地跑過來:
“這是我家,你家在那邊。”
後面的旺財,很委屈,最終還是一隻狗扛下了所有。
院裏玩耍的一羣小屁孩,又全都圍了過來。
不知從哪裏鑽出來的小當,羞愧着小臉,去拉她哥哥回家。
卻被棒梗一把推倒在地。
不顧妹妹哭泣,棒梗又要把東西撿回周家老房子,這次卻被旺財擋住了。
哇地一下,賈梗頓時哭了起來。
一是被嚇到了,二是太委屈了。
好好的房子,沒了。
賙濟民也是被噁心壞了,這都什麼事啊?
院門口,下班回家的鄰居們回來了。
本來跟何雨柱還有說有笑的秦淮茹,聽到兒女的哭喊聲,頓時臉都變了。
擠開人羣,她便看到了正在哭泣中的小當和棒梗。
頓時,心疼不已。
看到秦淮茹之後,賙濟民也不客氣地說道:
“秦淮茹,你們家可真厲害,我才搬家多久,你們居然把我家的老房子給佔了?”
“剛纔街道辦和派出所都來人了,賈張氏已經被帶走了,你秦淮茹還是想想怎麼跟公安解釋這件事吧。”
鄰居們只是看戲,對於賈家做的事,大家心知肚明。
何雨柱卻看不下去了,幫着秦淮茹說話。
說你賙濟民都搬家了,把老房子借給賈家住幾天,怎麼了?
你們家又用不上!
“何雨柱,給你臉了是吧?你家怎麼不借給賈家呀?”
被噁心壞的賙濟民,毫不客氣地懟道:
“我家的房子,怎麼處理我說了纔算,你何雨柱什麼時候改名周雨柱了?我還沒你這麼大的兒子。”
“賈家那是借我的老房子嗎?什麼時候通知我了?我同意了嗎?”
“簡直不知所謂,等會兒公安來的時候,你還能這麼說話,我都替你鼓掌。”
大家頓時哈哈大笑,今天這瓜,挺不錯的。
許大茂也在旁邊煽風點火,“以後可不能叫何雨柱了,得叫周雨柱。”
傻柱氣急敗壞,怒吼一聲,揮着大拳頭打了過來。
嘴皮子幹不贏,那就手下見真章。
不愧是四合院戰神,傻柱的力量還是值得肯定的。
畢竟傻柱是廚子,天天顛勺練的一身力氣,營養也夠,當然比這年代的其他人要好多了。
可他遇到了賙濟民。
身高吊打傻柱,拳頭和力量,同樣遠超傻柱。
所以,被賙濟民一巴掌拍過去,傻柱一個踉蹌,退了兩三米,才跌坐了下來。
看傻柱滿臉震驚和不敢置信的樣子,就知道這巴掌的力道有多大了。
就這,還是賙濟民收着力道呢。
要不然,傻柱得一臉血。
鄰居們頓時嚇了一跳,望向賙濟民的目光多了一絲恐懼。
這力道也太強了吧?
秦淮茹看得心驚肉跳,但兩個孩子正哭泣呢,當下只能施展技能:賣慘!
腥藷o語,就默默看着她表演。
而外面,街道辦的王主任她們去而復返,估計也是掐着點過來的。
看到秦淮茹的悽慘模樣,王主任卻冷笑呵斥前者。
王主任可不是傻柱,當然不會被秦淮茹迷住。
有了王主任擋着秦淮茹,賙濟民頓時鬆了一口氣。
他不怕秦淮茹,但沒必要。
街道辦出手,事情很快就定下來了。
秦淮茹不認也不行,房子是周家的,這點毋庸置疑。
所以賈家不能再鳩佔鵲巢,離開馬上搬走屋裏的所有東西。
之後再犯,一旦發現,馬上處理。
賈張氏裝瘋賣傻,欺騙公安,罪加一等,至於是包喫包住多少年,還要等審判結果。
喫瓜到這裏,差不多結束了。
賙濟民鎖住兩間房,帶着小金魚離開了。
見主人沒喊自己,旺財委屈地自己跟上了。
失魂落魄的秦淮茹,把兩個孩子喊回家,又去一大媽家裏,把槐花給抱了回來。
小槐花也是可憐,纔出生沒多久,經常斷奶。
要不是易大媽心善,給槐花弄了點米湯喝,估計小槐花能叫一整天。
而她媽媽,也就是秦淮茹,只有中午和晚上才能回家。
可憐的娃。
坐在自家房子裏,一邊給小槐花餵奶,另一邊的棒梗又喊餓了,秦淮茹心累無比。
偏偏此時,門口的何雨柱拿來了飯盒之後,卻不願意走。
羞得秦淮茹,恨不得給傻柱一巴掌。
她當然知道傻柱饞自己的身子,但她更清楚,不能餵飽。
所以,很多時候,她就是害羞加賣慘,最多給傻柱摸個手。
再多,就沒有了。
可現在的傻柱,眼冒狼光,這讓秦淮茹有些害怕。
這欲拒還羞的姿態,撩撥得傻柱心裏癢癢的,鬼迷心竅之下,就要進屋。
關鍵時刻,小當站了出來。
但一個四歲的小屁孩,可攔不住一個大人。
尤其是一個被那啥矇住雙眼的四合院戰神。
小當是擋不住的!
秦淮茹心跳加速,眼看自己就要被侵犯了。
喫不上奶的小槐花,頓時扯着嗓子,嚎啕大哭了起來。
震天響的動靜,嚇得傻柱靈魂迴歸,易大媽也出現在賈家門口。
“傻柱,你幹什麼呢?還不趕緊滾蛋?”
已經恢復的傻柱,頓時嚇得屁滾尿流了。
鄰居們聽到動靜,又趕忙伸出腦袋,一陣雞飛狗跳過後,才知道是傻柱差點得手的事,院裏更加熱鬧了。
後院的許大茂也知道了消息,頓時罵罵咧咧的,他也饞秦淮茹,但捨不得錢糧。
賈張氏又被帶走了,對於秦淮茹來說,等同減輕了負擔。
並且跟原時空不同的是,秦淮茹這次可沒有被賈張氏拿捏住。
畢竟這份工作,是她秦淮茹自己保下來的。
因此她理直氣壯,根本不給賈張氏買止痛片。
家裏開銷沒那麼多了,秦淮茹生小槐花前,準備的錢也就保住了。
只有兜裏有錢,秦淮茹的底線就還在。
還有傻柱的飯盒和工資,秦淮茹覺得比以前還更好喫了呢。
起碼現在她手裏有錢,可以由她自己分配。
四合院的雞飛狗跳,回到家的賙濟民可不知道。
此刻的他正享受着丁秋楠的擁抱呢。
兩多月沒見,水果攤似乎縮小了一些。
這可不行啊!
南剪子巷,周家。
晚飯的餐桌上,一家人喫着飯,開心地聊着天。
關於那一家騙子的事,賙濟民只是輕描淡寫地說了一下。
儘管如此,丁秋楠她們還是被氣得不輕。
賙濟民剛到家,就發生了這麼多事,可讓丁秋楠心疼壞了。
還有就是老房子被佔的事,小金魚還被她二姐臭罵了一頓。
只顧着跟孟子桐她們玩耍,都不知道去老房子看一眼?
小金魚委屈巴巴地狡辯了一句,人家看着門都鎖住了嘛,誰知道里面有人啊?
把周淑晴氣得不輕,作勢就要打她,嚇得她連連大叫,躲她大哥身後去了。
又是一件糟心事,周淑晴提議,要不把老房子賣了?
這個提議得到了丁秋楠她們的贊同,連老三老四這兩兄弟也點頭了。
“賣了幹嘛?”賙濟民沒好氣地說道:
“你二姐是要嫁人的,老三老四你們以後住哪裏?跟我住一個屋檐下,你媳婦願意啊?”
“楠楠你也真是的,老房子是爸媽傳下來的,而且那邊的房子這麼好,我在想有沒有可能,以後把四合院的房子全部買下來。”
嗡!
大家都被他這個想法給震得目瞪口呆。
小金魚興奮地拍着小手,那可是大宅子啊,要是全買下來,多好?
蘇茹芸卻不這麼看,那套四合院的歸屬權,早就被瓜分了。
軋鋼廠有部分的歸屬權,後院聾老太太、何雨柱等幾家也都一樣,所以想要買房子,難!
被她這麼一說,賙濟民沉思了一下,想了想,還是算了。
其一,現在想要賣房子,已經不被允許了,只能私底下進行。
其二,大家都很窮,能賣多少錢?而且估計是欠款,要一張廢紙幹嘛?
再說了,大家都沒錢,誰樂意買房啊?
家裏也不缺那幾百塊錢,所以就先擱置吧。
聽賙濟民這麼一分析,大家也被說服了。
上一篇:戏假成真:演瘾君子这么像?查他
下一篇:娱乐:文化输出国外,成全球巨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