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神級導演開始 第42章

作者:章渝

正當梨花開遍了天涯,河上飄着柔曼的輕紗;喀秋莎站在峻峭的岸上,歌聲好像明媚的春光。

喀秋莎站在峻峭的岸上,歌聲好像明媚的春光。

拍攝辛德勒名單後,沈漁從俄羅斯轉機回國前,在莫斯科和俄羅斯帝國某位大人物喫了一頓飯,這位有着濃厚文藝氣息的大公爵詢問沈漁,願意不願意在俄羅斯拍片?

沈漁表示,他有個靈感,不是蝙蝠俠系列裏面的,而是一部反應俄羅斯軍民在戰爭中浴血奮戰的電影。

俄羅斯人民在戰爭中付出了極大的犧牲,需要被永久的銘刻住。

大公爵很高興,陪同喫飯的將軍也很高興,當然,面對沈漁的一些小煩惱,比如他被美聯邦的社團頭目騷擾,甚至危及了人身安全——這個重點要注意。

教父裏面,教父沒有讓人打死了富家子弟,只是讓人打了一頓,是因爲對方也沒有殺那個女孩,但是現在,居然有人敢威脅沈漁沈導演,而且危及了人身安全?

“沈導演,電影拍攝要多長時間,畢竟今年已經過半了。”

沈漁回國時候,正好帶着電影的拷貝,大家談話完,一起欣賞了辛德勒名單,大公爵和觀影人員很震撼。

他們真的真的,非常佩服沈導演。

“我要回芝加哥拜祭大哥大嫂的墓,然後處理一點後續的問題,然後就可以迅速的投入到電影的拍攝上來了,拍攝需要一個月的時間,我需要一些場景和道具,能提前準備好了,那就再好不過了。”

沈漁和大公爵、還有兩位將軍那頓飯喫的大家都很高興。

雖然沈漁堅決不吐露電影的劇本、故事,並且希望大家不要干涉他的創作,但是也保證努力讓大家滿意,電影是俄羅斯風格的。

自然,大公爵也會讓沈漁滿意。

二十週年剛好讓年青的一代成長起來,上面也需要讓他們瞭解二十年前,上一輩人付出了什麼犧牲。

沙皇陛下希望在這二十週年的慶典上,有好的作品出現,俄羅斯民幸蚕M患胰巳ル娪霸嚎匆粓龃蠹叶枷矚g的電影。

一場俄羅斯風味的電影,一個讓全民都高興的電影。

一場愛國主義的宣傳。

爲了這個,犧牲幾個社會的渣滓……真的沒有啥。

那羣沒有文化的渣滓,根本不明白,一位宣傳大師,到底是多麼喫得開。

第74章 殺人如草不聞聲

又到了一天的中午。

城東的一處宅院中,霍特和兄弟們還有家人正在享受牛排和紅酒。

周圍的房子都被霍特買下,至少超過二十個保鏢保護着他的安全,這些人都帶着槍,一隻鳥兒都闖不進來。

“沈漁那邊還沒有答覆,據說他可能要跑路了。”

有人這樣的向他稟報。

“嗯,明白了,這傢伙慫了。”

擋是擋不住沈漁的,就像是教父裏面的好萊塢大亨一樣,別看教父買通或者威脅了好萊塢大亨的保鏢,把馬頭等扔進了他的被窩,但是如果好萊塢大亨不忍氣吞聲,直接豁出去幹,教父至少有一半以上幾率要倒黴甚至賠禮道歉。

但是呢,好萊塢的教父是一個慫貨,他怕了教父,而沈漁也是一樣,他的力量很強,可以直接打電話給市長包括更高的人,讓他們來警告霍特等人,可是這個人還是沒有敢硬碰,他爲了避開大家,居然選擇了躲避。

這很正常,他的根還在美聯邦,他遲早要回來。

有人惦記他,然後再看有機會沒有從沈漁身上要一塊肉下來,反正這傢伙是一個慫貨——如果他真的很硬氣,說不定現在已經有警察上門找他了。

爲他做飯的廚師正在烹飪着第二種牛排,而他的助手幫忙準備着拼盤,兩個人都被搜查過,沒有帶着武器。

只不過,爲什麼他的喉嚨這樣的痛,身體也感覺很不舒服?

潺潺的鮮血從他的五官中流出,他的身體扭曲的匍匐在桌上,身邊進餐的人也紛紛倒下。

某個盯着他的團隊,將蓖麻毒素注射到了紅酒中,剛纔被他和兄弟們喝下了。

殺人,並不一定需要武器的。

同樣的情況,在東海岸的很多地方發生,車禍、繩索、刀子、傘……一個個社團老大或者相關人員死去,他們中很多人甚至死之前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死的。

整個黑道風聲鶴唳。

辛德勒名單正在上映,沈漁卻已經準備走了。

他們不配做沈漁的敵人,如果霍特不來找沈漁,沈漁甚至不會去見他一面。

一路走好。

我們有權力殺人,所以他們才怕我們。

辛德勒名單,神羅軍官阿蒙和辛德勒這樣的說道。

我寬恕你們。

……

芝加哥城外的機場裏面,沈漁和一大羣女孩在貴賓室中,等着飛機的到來。

昨天晚上,和朱友榮聊天完了之後,沈漁就讓人包了一架專機,離開芝加哥。

該做的事情,都已經做了,雖然說不是按照計劃執行的,而且有一些小偏差,但是也做成了。

並沒有一定要這樣的戲劇性,他來了,有人動手殺人,他走了,那些人死了,這樣的氛圍並不是事先安排的,沈漁本來甚至沒有想過接觸那條線的人,他們的行動,他們的殺戮,和沈漁又有什麼干係?

殺人如草不聞聲,無外乎如此。

沈漁的離開,是因爲安全問題。

他身嬌肉貴的,和霍特等人沒有必要面對面。

辛德勒名單上映後,效果極好,無論是美國還是大明,都是一片讚譽,大明帝國那邊得到了消息,官方已經準備組織機關單位和中小學孩子,觀摩辛德勒名單,讓大家明白上一次世界大戰發生了什麼,以及爲什麼明人是正義的,還有大家受到的苦難等。

說實話,沈漁真的很佩服霍特,這個沒有文化的傢伙,居然敢威脅自己?

居然覺得可以請自己喫紅燒馬頭魚?

沈漁都不屑於用看煩惱的手段看他,而是將機會用到了更重要的地方。

“彼得先生,現在距離起飛還有十五分鐘,你上機嗎?”

工作人員禮貌的提醒着,沈漁搖了搖頭,這一次去俄羅斯,沈漁是用的假護照。

“讓她們先上機吧,有人約了要見我。”

一個小時前,有個人聽說他要坐飛機離開,專門打電話給航空公司,讓他在這裏等等他,說要和他見個面。

也行。

時間一分份的過去,到了最後五分鐘的時候,沈漁站起了身子,準備走的時候,急促的腳步從遠處傳來,朱友榮滿臉汗珠的出現在沈漁的面前。

他本應該一個鐘頭前過來,結果路上堵車了。

某個社團老大逃跑的車子在路上出了車禍,導致了那條公路暫時被封閉。

“阿榮,謝謝你來送我。”

已經站起來的沈漁,對着朱友榮笑了笑。

錄像帶已經有李老二交給了朱友榮,李思妍則是坐飛機去大明帝國去公費旅遊,她會在那邊有一個新的工作,薪水是現在的五倍。

“我……我……我……我不是過來給你道歉的。”

朱友榮額頭上都是汗珠,一路跑過來的他滿臉通紅。

昨天忙了一個晚上,回家好好睡了一覺,去了七月花酒店,卻發現沈漁等人已經不在準備坐飛機離開。

犯罪分子不但不回頭看爆炸現場,甚至連爆炸現場的連環引爆都不看?

本以爲沈漁很重視此事,興高采烈的待在芝加哥城好幾天,看着發生的事情,甚至親手搏殺一些仇人等等,結果人家晚上辦完了事情,中午就直接離開。

他連忙打電話給機場,問清楚了飛機幾點走的時候,給沈漁留了個言,驅車向着機場而去。

本來他應該半個鐘頭後到來,結果路上堵車了,而去今天不剛剛是一處堵車,而是多處堵車。

那些人當初有多麼強硬,現在就多麼的害怕。

有社團老大在公路上遇刺身亡的,有企圖逃逸引發連環相撞的,有故意讓交通中斷的,有大包小包一定要在今天逃離芝加哥的……

堵車了。

這可苦了朱友榮,發現路上堵車之後,直接掏錢買下了路邊一個人的自行車,蹬了一段路又換上了摩托車,終於在最後時候趕上了。

“沒事……我說過,那件事我從來沒有怪你的。”

沈漁沉默了一下,給他送過去一瓶冰紅茶。

“阿榮,那麼,你這一次過來,想要幹什麼?”

“我只想問你一件事,你這一次爲什麼要來芝加哥?我再怎麼想,都覺得你完全可以不需要我,俄羅斯的那批人,也能完成任務。

李思妍的事情是一個意外,把我們捲入了其中,但是如果沒有李思妍,你會怎麼樣做?”

他一口喝乾淨了冰紅茶,這樣的問道。

他有種智商上被蔑視的感覺。

第75章 一千零一夜

“我一定要把你牽扯進來嗎?”

沈漁的手指轉了轉圈,有點疑惑的問道。

“會,你這一次行動結束之後,一定會有人找你報復的,美國東海岸那些組織,如果背後沒有人,早就被警方掃平了,他們之所以能囂張到現在,是因爲源源不斷的提供大量的利益給背後的那些人。

到時候,會有人去襲擊你,你也許能擋住,也許擋不住,但是你需要知道,襲擊你的人中間到底有沒有我!”

朱友榮的聲音充滿了肯定,他說的也沒有錯。

兩個龐然大物一般不會直接衝突,因爲一旦開戰了後果不堪設想,但是當沈漁被襲擊時候,朱友榮會不會落井下石,甚至派人直接冒充?

或者有人冒充朱友榮一方來殺沈漁怎麼辦?

懂的戰略的人,都知道要分清敵人,就像是沈漁這一次,從來沒有想過主動坑朱友榮,或者趁機解決了朱友榮,而是先把攻擊的對象放到了東海岸的社團身上,先解決了敵人再說。

“你需要我的一個保證,一個我不主動攻擊你的保證!”

朱友榮緊緊地握住了拳頭,說出這話他感覺到了羞恥!

有的人,花了二十年時間努力,才能和另一個富家子弟平等的喝咖啡,有的人,有着巨大的權勢,卻要在別人面前示弱。

“阿榮呀……”

沈漁眨了眨眼睛,嘆了一口氣。

“你今年二十了吧,和我一樣的年齡,你媽是一個很厲害的人,把你教導的很好,她昨天給我打電話,說孩子不成器,她代替他向我道歉,當年的事情是你做錯了等等。

我很不好意思,過去的事情,我們就不提了,當然,你要給我一個保證,發誓除非我主動攻擊你的,不然你不會主動攻擊我的保證,我也很樂意。你確定會給我這樣一個保證嗎?”

“我朱友榮以人格發誓,絕對不會首先主動攻擊你,我也會向我娘這樣說的。”

他這樣的說道。

“嗯,這樣就好,阿榮,快點努力的長大起來吧,不要再任性了。

你媽爲了你的事情操碎了心,你……”

“說人話。”

“嗯,阿榮,我這次來芝加哥,還真的是想和你合作的,一起掃清東海岸的犯罪組織。

你不會以爲你的女朋友,因爲一場小小的民事糾紛,就被人撞死了的吧?”

“你怎麼知道我的女朋友遇害了?”

朱友榮的臉突然猙獰了起來,他和女孩是祕密交往的,甚至連雙方的父母都不知道。

“一個皇室子弟,依靠着身份尊貴打擊罪惡,妨礙了很多人的財路,讓不少大人物面上無光,他還要繼續追查案件,可能挖出不光彩的東西。

這樣一來,幹掉他是下下之策,還不如直接調走他。

調走他也不容易,他很執拗,就是要當警察,他們能提供的東西誘惑不了他,但是說不定他自己放棄呢?

製造一場車禍,讓他的女朋友死了,這個皇室子弟的母親一定會很傷心,或者害怕兒子也出事了。

做警察,尤其是一線的警察很危險的,想辦法把兒子調到某個安全的地方去,或者這個男孩會傷心欲絕去了別處,可惜,他還是堅持了下去。”

“證據。”

“證據我有,但是現在不能給你,給了你就是害了你。”

登機最後兩分鐘開始倒計時了,遠處的人看着朱友榮激動的揪住了沈漁的衣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