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神級導演開始 第41章

作者:章渝

人家也是用眼角瞅着他。

人羣中有鄙視鏈,而暴力世界裏一樣有鄙視鏈。

社團是最底層的,混的再好,也會被布萊恩等人鄙視,但是布萊恩等人,也要被面前這些人鄙視。

人家是正規軍、專業的,或者說真的是研究怎麼殺人的,無論是坦克和飛機殺人,或者用毒用機關等等,這些人才是真正的劊子手,一點顧忌都沒有。

人家是國家培養出來的殺戮機器,從千百萬人中挑選出來的。

沒有人是笨蛋,今天深夜被叫來了之後,布萊恩和朱莉迅速的明白了沈漁要做什麼。

教父裏面,新教父等候復仇的機會等了很久,直到老教父死了之後,才正式發動,而沈漁,無疑也是在學習新教父的手段。

只不過,新教父是自己培養了人手殺人,而沈漁,借了一批更強悍的人手。

也許有人會覺得沈漁這樣是藉助外力,可是布萊恩和朱莉卻知道,這也是一種力量。

錢、權勢等,並不一定能化成戰鬥力,好萊塢大亨在馬頭被砍下之後,之所以服軟,除了性格之外,也是因爲他和更高層次的人,只是泛泛之交。

不要覺得你和人家喫喫喝喝,甚至勾肩搭揹人家就會幫你,真的需要的時候,就算是舉手之勞,人家也都不理,而沈漁卻很輕易的借了這樣一批人,而且看着那邊那名女管家,她身後的大人物可是全力支持。

這可是隻有真正的商業夥伴,或者沈漁入贅纔有的待遇。

真的是讓人牙痛呀,他其實並不在意和這些人合作,不過……憑什麼?

警察也有自尊的,那三個人都不給他遞煙。

他靜靜的抽着煙,這時候,朱友榮走了過來。

“我們爲他們提供諮詢服務,諮詢費每人五十萬,不涉及警方機密和線人,我們只是提供一些情報資料,法律上是合法的那種,並不詢問他們需要的情報去做什麼,我們也不牽扯進去行動。

諮詢服務提供一週,他們保證不會把我們牽扯進去。”

第72章 白蓮花

美國這邊的反黑組,大家沒有一個是白蓮花。

朱莉不抽菸,所以也不貪圖俄羅斯人面前的紙捲菸,聽了朱友榮的話之後,她的眼前一亮。

合法不合法,她真的不在乎,朱友榮太謹慎了,她不在乎誰打擊罪犯,甚至很歡迎狗咬狗。

雖然有人說掃黑是掃不完的,今天干掉了一羣頭目,明天就會有新的人上來,但這只是屁話,打掉了熟練的罪犯,新手上來之前,能救很多人。

朱友榮上一次打黑,美國東海岸的人口販賣到現在還沒有完全恢復,這個安全期內,罪犯更容易被抓,被販賣的人更容易被找回,不知道多少人人生有了改變,多少人有了光明的未來。

現在這些人準備狗咬狗,這是好事,至於說五十萬,她當然很喜歡。這是一個大數目,讓她能多買幾包高級貓糧,以及給自己的線人發錢了。

不過,這個信封是什麼?

“布萊恩,這封信是給你的,沈大導演的禮物。”

信封很薄,除了一封信,就是六七張照片,但是內容卻讓布萊恩睜大了眼睛。

還記得大飛哥嗎?就是那個肉類聯合公司的老總大飛哥,多虧沈漁的提醒,發現了騙子們的陰郑会岱磽簦涯莻�騙子集團一網打盡。

這是一個荒蠻的歲月,有時候沒有必要報案,自己處理就行了。

爲首那個被扔進了太平洋,而布萊恩的兒子,詐騙集團的小跑腿,被嚇得屁滾尿流跪在地上求饒,說他是離家出走被一羣騙子盯上了,不得不上了俅娴氖菬o辜的,這是第一次犯罪,求求大佬放他一條生路,他父親是芝加哥的警察,一定會拿錢來贖回他的等等。

小傢伙這時候真的怕了。

大飛哥不是嗜殺的人,沒有殺了這個小子,也沒有放了他,就算他父親是警察,也不行。

他聯絡了一個船主,把這羣人賣到了非洲的一家肉聯廠。

大飛哥不在乎他們逃跑的,反正一個多月的海上歷程,還有恐嚇等等,他的氣也出了。

結果誰能想到,這個小子或者說痛改前非或者真的被嚇住了,居然在非洲朋友的肉聯廠好好的幹了起來。

他是白種人,而且文化程度不錯,能操作工廠裏的機器,在非洲的肉聯廠兢兢業業、勤勤懇懇的幹活,自然得到了同樣膚色老闆的信任,三個月後成了組長,六個月後成了工頭,一年後居然成了分廠長,還娶了一白二黑三個老婆,有了五個孩子。

當了孩子的父親,自然知道了父親當年的不容易,可惜就是不聯絡自己的父親,可能害怕被父親活活打死,和老闆說,再過兩年聯繫吧。

大飛哥知道沈漁出身芝加哥,就把這件事當笑談說給了沈漁,然後被沈漁吩咐保密,又讓人拍了幾張照片什麼回來。

這就是人脈豐富的好處,甚至比看煩惱還有用。

“你現在有五個孫子了。”

朱莉拿起了信紙,看着裏面的情況,不由自主的酸了起來,大家往死裏找布萊恩的兒子,卻沒有想到這個傢伙跑到了非洲發展。

“看我不打死這個混蛋!”

布萊恩的眼睛紅了起來,對於十八歲的兒子就有了五個兒子的事情,布萊恩很興奮也很高興,更是無話可說。

沈漁沒有用錢侮辱他,這件事能幹,給的這份人情真的不錯。

“合作愉快。”

他這樣對着沈漁說道。

任何行動,情報先行,這些強龍過江,也需要確定一些人的行動軌跡,還有詳盡的情報。

那麼請問,還有什麼比得上美聯邦警方反黑組的情報更加準確呢?

現在是刺刀見紅的時候,霍特等人開了高價想要弄走朱友榮,那天朱友榮幹活的時候,也有反黑組的同伴在一旁,真的出了事,大家都逃不了干係。

對面的三個人,拿出了一份份資料,詢問着各種情況,而朱友榮和掃黑組的同事們,一五一十的提供着資料。

這是正常的商業行爲,他們爲某個保全公司提供正當的業務諮詢,大家默契的沒有提到行動的問題,就這樣忙碌着,並且在飯店開了房間,未來幾天就住在這裏。

沒有人覺得這樣做不對,這裏是美聯邦,而不是法律森嚴的大明,大家都是中年人,熱血早就冷了,有的只是心中的意難平而已。

或者有同伴被殺了,或者想要幹掉一些渣渣,或者,兩者兼有。

現在,有人幫忙出頭,又有什麼不好?就像是一年前朱友榮主持的行動一樣,正是因爲黑幫的內訌,纔有了後來的大收穫,一場大戰之後,警察們出面掃地,不但阻力少了,功勞也有了。

對了,還有五十萬的現金可以拿。

這筆錢之前布萊恩可能還不在乎,但是現在,一想起自己五個孫子,還有三個兒媳婦,布萊恩的蛋都痛裂了。

“真不知道,沈漁是怎麼請了這麼一批人的,這可不是有錢就能請到的人手呀。”

朱莉也很高興,家裏的貓終於可以喫高級貓糧了,線人也有錢拿了。

“我也不清楚,我們今天只是探討一些問題,別的不問不說,對不對?”

朱友榮這樣的回答道,上一次大掃除,很多的渣滓只坐了幾個月的牢,或者乾脆無罪就被釋放了,讓他很是失望。

他回過頭,看了一眼沈漁。

那個男人,靜靜地坐在了哪裏,彷彿沒有看到這邊的商量,也沒有插手。

他真的不插手,就像是站在了雲端的那些人一樣白蓮花。

其實,李思妍的突然出現,無傷大局,就算是沒有了錄像帶……不對,沈漁的手中,一定有什麼東西,類似錄像帶一樣,能打動他,讓他和他合作,甚至是背上了黑鍋。

外面夜色如水,唯有風兒在輕輕地吹拂。

就是不知道這個人到底想幹什麼,有些事情,你越想不透,越危險,他真的不明白,沈漁爲什麼要和他合作,因爲完全沒有必要。

警方的情報只是迳咸砘ǎ瑳]有了也沒有什麼,最多多殺一點人而已,多殺幾次而已。

他突然明白了,沈漁爲什麼拍攝辛德勒名單。

電影教父,是沈漁的崛起。

拯救大兵戈登,是沈漁拯救了自己。

而辛德勒名單,是沈漁的名單。

他沒有寬恕那些人。

第73章 價值

七月花大酒店中。

芬妮怎麼也睡不着,今天她居然入選了沈漁的新電影!

而且是五名主演之一。

她已經三十多了,相貌在這羣演員中也是普普通通,她從未曾想過這樣的幸吣苈涞搅俗约荷砩希吘埂催^教父和拯救大兵戈登之後,就是沈漁的影迷了。

尤其是今天晚上,大家一起去看了辛德勒名單的首映式,其中的震撼更讓大家說不出話來。

沈導演真的是太厲害了。

影視界這個行業,下限極低,但是上限也是極高,尤其是一些天才導演,更是無數人追捧的對象。

畢竟電影這東西,真的要看人,而拍攝了三部電影的沈漁,無疑坐定了天才。

“你就不要翻過來翻過去了,吵得我都睡不着了。”

室友不滿意的說道,芬妮卻只能冷笑一聲。

這個室友是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漂亮女演員,今天聽說自己沒有被選上,眼淚就出來了,回到了旅店就把自己化妝的漂漂亮亮的,想要去找沈導演談戲,可惜沈導演那邊一律擋駕說有事。

可是,那個詢問浴室的鏡頭不是明確的暗示嗎?

可是……她也沒有辦法嘲笑她,畢竟樓道上的感應燈一直不停的亮了滅了,不時有人走過,房門開了閉了的情景能夠聽到。

這是一個不眠之夜。

……

時間過得很快,外面的天色已經泛起了魚肚白。

情報的對比等已經差不多了,朱友榮伸了個懶腰,走到了沈漁的身旁。

他正在翻着一個劇本,裏面有着文字和圖像。

“你是怎麼打動大公爵閣下的?”

這是一個不是問題的問題,沈漁能打動俄羅斯的某位大人物,讓他出面幫忙,自然是一部電影。

二十多年前,俄羅斯帝國在抗擊新神聖羅馬帝國上,付出了極大的犧牲,而今年是勝利二十週年,那邊自然要拿出好作品來紀念。

現在這邊,沈漁拿出來了兩部作品,拯救大兵戈登和辛德勒名單,那麼那邊想必也想要一部好的作品拿出來獻禮給沙皇陛下。

通俗易懂、活潑嚴肅、意味深長、符合文化背景、有極好的宣傳價值同時能得到羣械南矏郏瑏K且自發的宣傳……嗯,這個命題作文在這裏,在座的導演,你們誰能做到,錢不是問題、資源不是問題、你想做什麼也不是問題,我們唯一的要求,就是你們完成上面的要求,給出一部好的作品。

你只要能做到,什麼條件都可以提。

這是關係俄羅斯的面子問題。

別說是弄死一羣社團了,就算是弄死兩羣,也可以商量。

“不知不覺,過了一個晚上了。”

沈漁沒有回答朱友榮的提問,而是凝視着天邊的一抹魚肚白。

冊子合上了,封面上寫着一行文字。

“這裏的黎明靜悄悄。”

遠處的大廳中,有一羣女聲在唱一首歌。

剛纔朱友榮等人在那邊對資料的時候,沈漁四處走了走,發現很多房間裏燈沒有關,或者有人的吵鬧聲。

下午的試鏡,沈漁擬定了主演,有些人會上大屏幕,有的人會成爲配角,這是一個不眠之夜,大家都難以入睡。

於是,沈漁把大家叫了起來,讓大家排練這首歌。

無論如何,她們都來過,抱着美好的希望來到了這裏,共處了十來個日夜。

攝像機會記錄下今天的場景,大家和唱着的一首歌。

喀秋莎。

“正當梨花開遍了天涯,河上飄着柔曼的輕紗;喀秋莎站在那峻峭的岸上,歌聲好像明媚的春光。

喀秋莎站在那峻峭的岸上,歌聲好像明媚的春光。

姑娘唱着美妙的歌曲,她在歌唱草原的雄鷹;她在歌唱心愛的人兒,她還藏着愛人的書信。

她在歌唱心愛的人兒,她還藏着愛人的書信。

啊這歌聲姑娘的歌聲,跟着光明的太陽飛去吧;去向遠方邊疆的戰士,把喀秋莎的問候傳達。

去向遠方邊疆的戰士,把喀秋莎的問候傳達。

駐守邊疆年輕的戰士,心中懷念遙遠的姑娘;勇敢戰鬥保衛祖國,喀秋莎愛情永遠屬於他。

勇敢戰鬥保衛祖國,喀秋莎愛情永遠屬於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