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神級導演開始 第249章

作者:章渝

果然,楊晚晴不可靠了。

或者是……現在要和他談條件。

其實這樣也好,平息了怒火,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他現在還沒有輸,他還掌握着權力,他可以調動邊軍,他可以和世家做交換,他甚至可以安排死士動手。

沈漁不是手無縛雞之力的書生嗎,他不是變成了自己的兒子嗎?

他有一個萬全之策,皇帝要見自己的兒子理所應當,然後把他請入了皇宮,一把劍,一包毒藥甚至是自己動手,皇帝摟摟抱抱自己的孩子誰能抵擋?到時候一縷真氣進去,那個人就會死翹翹!

他今天就是氣糊塗了,當時應該滿面笑容的上去,靠近了沈漁,拉住沈漁的手,然後猛地一撕……問題不久解決了嗎?

別的可以隱瞞,但是沈漁的個人修爲是零!

他有無數的機會,他被氣糊塗了。

至於說後事怎麼安排?

他非常清醒的認識到,先贏了再說!

第257章 霸王硬上弓

第二天,整個京城的氣氛詭異的厲害,各種各樣的謠言滿天飛。不過市面上,大部分民校嘈派驖O就是廢太子,覺得這是大乾的大喜事。

天子則是緊張的調整人事,也沒有表態。

第三天,按照朝廷的安排,不上朝,大家一起去天壇,禮拜天地,爲春播做準備。

這是一年中最重要的祭祀之一,太子會帶着一羣人去城外的天壇,拜祭天地,祈求五穀豐登,風調雨順。

本來,碰上了這樣的大事,天子不會去城外十來裏的天壇,免得沈漁動手,但是他卻依舊按照安排,早上四點多,就出行,去了城外。

這在野心家和陰旨已壑校乔лd難逢的好機會。

“陛下邀請了我去嗎?”

沈漁在薛家,這樣的問道。

前天的大事件之後,今天京城情景,無比的詭異,大家都閉口不提昨天發生的情景,京師裏面傳言,沈漁沈子才其實是一個妖怪,昨天在朝廷上變化了外表,是想迷惑天子,竊取皇位等等,如今天子正召集各路神仙大師,準備降妖伏魔的事情。

“沒有,陛下甚至沒有下詔,承認你的身份。”

“哎呀,這個父皇,居然還是不肯接受現實。”

沈漁笑吟吟的說道,對着薛玉華說道。

“既然陛下不邀請我,那麼我就去見陛下。”

他的眸子轉眼變成了冷厲,然後對着薛玉華說道。

“有些人給臉不要臉!”

……

京師的白虎門前,兩位將領互相苦笑着站在了那裏。

看守京師的九門之一的將領,都是出身清白的勳貴子弟,他們是天子最得力的助手,平日裏無論是宮中太監還是文武百官,都拿他們沒有辦法,天子只要一聲令下,無論是滅了哪家,他們都會直接動手,毫不猶豫。

可是今天,兩位將領都陷入了迷茫。

這都是什麼事情呢?太子歸來,天子居然拒不承認!

嗯,昨天從皇宮中出來,沈漁就吩咐薛家人,按照我的安排拼命的造輿論。

人們總會相信自己相信的東西,比如哈姆雷特,比如王子復仇記。

“其實,太子就是被天子逼死的,當年的特使拿了兩份聖旨,如果太子不自殺,那麼就不給太子體面。

沒有辦法,太子藉助着沈漁的身份假死逃生,卻捨不得自己的妻子孩子,留在了林州城,就住在自己的妻妾附近,這也是很多人說的一路掩蓋身份,大家終於在京城團聚。

仁厚的太子,這些年,一直在編書,想要造福黎民百姓,就算是變幻了身份,他也最終把知識傳了出來,然後,他也無心和父親作對,所以提前求了一艘船,要到海外,求取了三種高產作物後再也不回來。

可是……誰能想到,有奸人發現了太子的身份,並進了讒言,於是,天子在朝堂上,以賜婚的名義來試探太子。

賜婚的對象是太子的親妹妹,他怎麼捨得讓自己的妹妹清白受損?

於是,太子表明了身份,朝堂上,各位大人,根據檔案,各種的檢測,最後寶親王不得不承認,面前的就是太子。

可惜,天子依舊爲奸人矇蔽,不肯認錯,不肯認太子……唉……”

真正的謊言,就是九真一假,沈漁同時編撰了好幾種謠言,這些五花八門的謠言歸根到底的內核就是。

天子昏庸,太子英明,婦人堅貞,楊後……嗯,這次沒有提到了楊後,但是卻讓薛家人給楊後那邊傳了一封信,裏面的大意就是。

“請相信我的爲人,我的聰慧,從來不是坐山觀虎鬥,也不是讓大家拼得你死我活當狗,我想讓所有人都幸福。

楊家的孩子當不了皇帝,但是卻可以在海外成爲藩王,古代有佘太君,這個時代,也可以有楊太后的傳奇!”

一封封書信,寫給了城中各大世家,貴族,官員等等,蓋着太子印籤的書信,上面坦言了沈漁準備對朝政的修改,整理,以及對未來的展望等等。

大乾,可以更加輝煌!

接到了書信的各家,一個個面色古怪,有人藏起來不說,有人交給了內廷,有人直接給了上官,當然,這不是重點,重點是推波助瀾的沈漁,利用他掌握的印刷工廠,把相關的東西,包括他的政治綱領,印刷出來散的滿城都是!

對,他之前唯一的產業,印刷廠開始工作了。

很久前,中學課本上,有一篇文章第比利斯的地下印刷所,講述的是在小鬍子同志的親自領導下,地下工作者和一口井的故事。

他們爲了反抗沙俄的殘暴統治,把印刷機藏在了一口井裏面,小時候沈漁非常的疑惑,爲什麼要用那麼多人手,一層層的保護印刷機?

大街上有崗哨,門口有守衛,井裏面也有……大家就像是保護眼珠子一樣的保護着印刷機,小鬍子同志還以此爲榮,爲什麼?

直到後來,沈漁才明白,這個故事講述的是一個真理。

印刷機,比槍彈、金錢,更加有威力!

尤其是,掌握在了太子手中的時候。

刻板的師傅日夜不停,印刷的書頁漫天遍野,兩位將領,自然也看到了相應的東西,比如讓大乾更加的輝煌,比如讓大乾永遠的輝煌等等的書,裏面描述了美國墾殖年代的故事,一個人可以擁有着一百畝的土地的輝煌!

嗯,不是串臺,沈漁就把某個時代美國西部大開發時代的故事拿了過來。

只要去了那邊,就能每人一百畝土地,然後每天喫肉。

這個時代,這東西比xxx更加讓人看了癲狂!

手下的士兵一個個傳閱着這個東西,看着上面言之確鑿的故事,兩位將領問上級,要收繳這些東西嗎?但是上級卻裝聾作啞,表示我什麼都不知道,你們也別問我等等,你們自己處理。

好吧……兩位將領都是勳貴之後,他們自然明白現在朝政多麼的微妙。

內廷裏面大量的人被停職,禁衛軍同樣好幾位統領閉門不出,皇帝陛下怒火萬丈,但是卻不得不先把情況穩住再說。

可是,誰現在信任你?

你都在一年前大開殺戒,應殺盡殺了,清洗了一邊又一邊,現在還有誰願意再次冒頭?

心狠手辣很爽,但是現在後遺症來了,大部分人就是當烏龜,說什麼都不參與進去。

那麼,他們兩人呢?

“停步,你們在城裏縱馬奔馳爲了何事?”

看着遠處的馬隊過來,爲首的將領頭皮發麻。

來的人舉着旗幟,那是太子的旗幟,薛家的人在前面,後面就是太子。

“這是太子的車駕,他要去天壇參加祭奠,你們要擋路嗎?”

人馬不多,一百人不到,至於說通行的令牌……這個,進城需要令牌,出城只要報備一下就行了,更何況,這羣人太子爲首,大家怎麼擋?

“哎呀,我去報信,老白你留着……”

有人撒腿就跑……

……

“我已經聯繫了不少人,他們正在向着京城趕來,刀聖前輩已經到了。”

“有兩家願意和我們合作,但是前提是要看到找猓俏矣X得他們不可信。”

“薛家儘可能的發動人手,但是地方上官方態度曖昧。”

“城中百姓大部分都覺得這是天子和太子的矛盾,而官吏等大家都不想惹禍上身。”

馬車悠悠的向着天壇而去,薛玉華給沈漁講述着最新的情報。

這只不大不小的隊伍,兩側不時有騎馬的人經過,而薛家的人,得到了叮囑,那就是誰只要過線,威脅到大家,就毫不猶豫的動手。

很快,一行人來到了天壇的跟前,然後一羣禁衛軍擋住了沈漁的去路。

“閣下……”

“什麼閣下,這位是太子殿下,爾等不認識嗎?”

薛玉華厲聲的呵斥道。

“閣下,這是天子駐地,你等不得縱馬奔騰,我現在要求你們馬上下馬,扔下武器,接受檢查,不然格殺勿論!”

嗯,已經有人低聲給沈漁說這個人是誰了,某個倖進之人,簡單說,願意當皇帝的刀。

“辛鴻德你忤逆無德,以下作亂,我最後問你一句,你面前的這個人,是不是太子!”

薛玉華大聲的呵斥道,她身後,太子的妻妾們一個個身着軟甲,手按在武器上,做好了準備。

“閣下!不得擅闖大營!”

“殺!”

沈漁說了一句,謝玉華身邊的陳家姐妹,身體騰空而起,直接撲向了爲首的軍官。

辛鴻德面色扭曲,連忙拔劍抵抗,可是一個照面,他連同手下的四名親兵,就被陳家姐妹,砍掉了腦袋。

雙方動手的地方不遠,就有一隻上百人的禁衛軍隊伍,做好了做好了戰鬥的準備,但是誰也沒有想到,沈漁這一方,動手的如此迅速,果斷!

那隻禁衛軍隊伍出現了混亂,有人拿起了武器想要衝上來,還有人面色猶豫,更有人雖然動作,卻原地不動。

“沐博裕鄢天成林涵映,你們要造反嗎?你們還是要被抄家滅門,和程琳一樣嗎!”

沈漁冷酷的叫出了爲首的三位軍官的名字,也提到了上一任禁衛軍統領的下場。

“辛鴻德他隔絕內外,不讓我去見父皇,連我都不承認,他是要被抄家滅族的,至於說你們……我就在這裏,孤不想造反,你們去稟告天子,問一下,他承認不承認,我是他的兒子!”

沈漁雖然沒有內力,但是薛玉華卻幫忙把他的聲音傳得很遠。

“我今日來,是向父皇辭行。”

沈漁的身後,閃出了一個人,他的臉上傷痕累累,聲音非常淒厲。

“我的父親,當年奉命向太子宣旨,宣旨前,朝廷給了他兩份旨意,其實就是逼迫太子自殺。

太子沒有造反,不辜負父子之情,假裝自殺,全了父子情分。

我這裏有當年陛下給的聖旨,我父親爲陛下做事之後,卻被污衊耽誤行程,導致太子自盡,父親和我的幾位兄弟,都死在了刑場,我全家一十三口一人不留!

這就是爲天子賣命的下場,我好在提前逃跑留下了性命!”

這個人大聲的,聲嘶力竭的吼叫着,這時候,那邊的人馬中,有個人突然騎着馬衝了過來,然後打量着面前的這個人。

“你胡說,你不是劉長有,你早就被我幹掉了,連同你的幾個孩子,斬草除根了!”

出來的這個人是一位宮中的太監,他的聲音非常尖銳。

這一齣戲,一下子讓禁衛軍喧譁了起來,大家之前都爲那個倒黴蛋嘆息,卻也知道天子網開一面,讓這個人的孩子逃了,可是現在……

“我就是劉長有,我認識你,你一刀捅在了我的胸口上,可是我的心臟在另一邊,你放火燒了屋子,以爲能毀屍滅跡,可惜……”

這個人聲嘶力竭的大吼着,內功讓他的聲音傳得很遠,而那個太監,也在辯駁,說出了他是怎麼殺人的,他越辯駁越心虛,甚至冒出了這是上面的命令等等。

最後,太監突然騎着馬就跑了……

禁衛軍們,這時候好不容易有的一點點勇氣,自然消失的無影無蹤。

嗯嗯,沈漁示意那個人回到了自己身後。

這是一場提前安排好的戲。

前天,天子對內侍、宮中進行了緊急的整頓,一大批人死的死,失蹤的失蹤,下獄的下獄以及賦閒在家的在家。

而魏公公等人,更是被重點打擊的對象。

“他日有事,可以來找我,我是忠厚之人,絕不出賣朋友。”

沈漁以前這樣給魏公公說過,當時魏公公感覺莫名其妙,可是現在,他明白了沈漁的深意。

天子沒有殺魏公公,畢竟牽扯太深,但是魏公公知道,等事態平息之後,他就是死路一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