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神級導演開始 第238章

作者:章渝

有的時候,弱勝於強,大家不用擔心沈漁有更多的想法和陰郑蟛涣艘话哑浪疫@樣一個弱不禁風的人,當然要拉攏過來,他就是一根藤蔓,必須依偎參天大樹!

這樣,讓他成名,比讓太子妃、楊後什麼更好很多,就連天子,也放心的讓人宣傳他。

這個人很弱的,很容易把握的。

如果不聽使喚,那麼……就嘭的一聲砸爛他。

……

叢林州府到帝都,有數百里的路程,當然,如果你想走別處,想怎麼繞道都可以。

農曆的十月等於十一月,外面很冷很冷,這時候趕路的民校紩┑暮芎駥崳球T馬趕路是體力活,又很容易出汗,再被寒風吹過,很容易感冒發燒。

“阿嚏!”

沈漁狠狠的打了個噴嚏,然後不好意思的看了看薛玉華的後背。

兩個人共同的騎着一匹馬,他環抱着她的腰,免得掉下來,而她則是張開了護身的真氣,爲他抵擋着寒風,包括一縷真氣從沈漁的手上傳到了體內,使得他很舒服。

這樣曖昧的姿態,真的是讓沈漁如坐鍼氈,可是沈漁要知道,這是必須的。

一個多月前,本草綱目的第十八卷 正式刊印天下,許許多多的人知道了有某些神奇的作物可以改變一切。

那麼……大家會把沈漁當做萬家生佛嗎?

絕大多數人會,但是還有一小撮的人,卻無比的憤怒。

東漢末年,黃巾軍起義,天下一片狼藉,最終開啓了皇權旁落,地方興起的大戲。

黃巾軍能夠起義成功,很大原因,就是有地方力量的幫助和推波助瀾。

太子妃等人,已經抓到了三批刺客,其中就有黑蓮教的弟子。

這是一個專業造反團隊,自古以來和各大世家有着藕斷絲連的聯繫,比如這一次楊後滅了鄭家等之後,某些地方上黑蓮教的活動迅速猖獗了起來。

既然天子要我們的命,我們就把天下打個稀破爛,河北將門是很厲害,但是歷朝歷代,多少強悍的大軍陷入了泥潭,最終完蛋?

他們將在一些忠於天子,財賦重地的地方,幫助黑蓮教等起事,或者把事情弄得更糟糕。

但是,當沈漁拿出了第十八卷 的時候,卻有很多人不樂意了。

比如黑蓮教,突然間發現,很多資助突然沒有了。

同樣,還有一些野心家,在他們眼中,沈漁的下策,就是一份帝王之資,而中策,也讓他們非常動心。

你能平天下,卻不能平人心。

第248章 一封情書

當沈漁一行人,來到了鄧州城附近,路邊的旅人逐漸的多了起來,連綿的村莊更是一個接着一個。

這裏瀰漫着太平的氣息,讓大家感覺好了很多。

沈漁坐在了一匹馬上,身體包裹的如同狗熊一樣,露出來的臉龐紅彤彤的,那是被風吹了的結果。

第十八卷 出版之後,沈漁就在林州城待不住了,不管怎麼樣,都要到京城去一趟。

沈漁離開,有三種方式。

第一種,朝廷特使保護,一行人向着京城而去。

另一種,請楊後帶着他回京,這是最安全的。

而沈漁選擇了第三種,他問太子妃她們,想不想去京城?

她們當然想去京城了,除了被如同野狗一樣趕出京城的憋屈之外,她們的孩子也在那邊的宗人府唸書,更何況,自古以來,很多事情,只有入京纔有機會上桌子。

“各位嫂嫂,那就麻煩你們帶着我,去京城。”

朝廷的特使帶來了一份密旨,裏面赦免了薛玉華的過錯,允許她們回京,這是沈漁的交換條件,他要有能信得過而且能保護他的人。

而這個沒有真氣的人,被刺殺太容易了。

沈漁把安全交給了薛玉華,太子妃也表現出了強悍的執行力。

她讓沈漁和朝廷的使者打太極,約定好十月月底出發,實際上卻給沈漁安排好了替身,在王府偶爾露面。

之後,突然間在一個夜晚,五個人帶着沈漁從密道出城,一路上誰都不驚動,晝伏夜出,快速行進數百里,向着反方向而去,繞了一個大圈,從一條意想不到的路線向着京城而去。

嗯嗯,沈漁估計,這是之前爲太子留下的祕密通道,在特殊情況下,和太子等人一起祕密回京的準備。

這一次,跟隨沈漁一起進京的,是大嫂薛玉華,三嫂四嫂姐妹兩人,她們身上還掛着沈漁送給她們的寶劍,陪同的還有九嫂蘇王妃以及女官謝含波。

“你沒事吧?”

薛玉華擔心的問了沈漁一句,他又打噴嚏了。

“沒事沒事,只是冷風吹了鼻子受到了刺激,人還好。”

沈漁回答道,就是有點冷了。

“嗯,我們去前面歇息。”

一行人沒有進城,而是來到了一處農莊,出示了令牌之後,進入了其中。

“這是我昔日的佈置,裏面的人平日裏是安分守己的老百姓,他們也不知道我們是什麼人,只要對得上暗號和令牌,就爲我們提供幫助。”

農莊佔地並不大,但是能提供舒適的住所,簡單美味的佳餚喫起來很舒服,他們也不問這幾個帶着人皮面具的人是誰,只是爲他們安排了乾淨衛生的牀鋪,讓六個人能安心的住在一個小院落裏。

“沈先生還好,沒有得病。”

蘇王妃爲沈漁把脈之後,心情很好,大家這段日子趕路,最害怕的就是沈漁得病。

“還是五位姐姐的幫助,沒有你,我路上早就累垮了。”

沈漁笑嘻嘻的說道,這還真的要感謝她們。

騎馬真的是體力活,沈漁一開始還堅持自己騎馬,但是很快就被一位姐姐拉到了身後,讓他抱着她的腰。

“我們要趕路,你的技術不行,很容易出事的。”

除了顛簸其實還有別的原因,馬失前蹄摔死乘客不少見,路邊的盜僖魂噥y射有時發生,蚊蟲叮咬毒蛇出沒並不是不可能,這種種的意外和可能,甚至一陣寒風都有幾率讓沈漁死亡,而沈漁如果出事了,大家都麻煩大了。

五個人出來,甚至沒有帶護衛,就是爲了安全保密,至於說讓沈漁抱住腰什麼的……大家也默契的不談此事。

她們都是寡婦,未來幾十年能也不會有男人,這樣的情況從權吧,事後不再談起就行了。更何況沈漁也很自覺,手沒有亂摸。

“嫂嫂你太客氣了,託你們的福,我才能安全的到這裏,至於說受罪,真的沒有什麼。”

“你這個沒有良心的傢伙,知道就好了。”

再次嘆了一口氣,薛玉華和女士們卸掉了臉上的人皮面具,露出了絕美的臉龐。

“我不知道你爲什麼這麼執拗,不練一點點真氣,其實,你的資質很好,而且領悟力更是強得很,只要好好修煉,至少都練出了一絲真氣了,你看這一路上,我們多輕鬆?”

她這樣的說着,下一刻臉卻突然的紅了起來。

沈漁的腿部被摩擦的很痛,而他的眸子卻落向了她渾圓筆直的腿根處。

“嗯嗯,王八唸經,不聽不聽。”

沈漁笑了笑,把薛玉華氣的緊緊地咬着牙。

這個傢伙呀……

“其實……嫂嫂,我不練氣的原因,希望你能理解。”

外面傳來了狂風呼嘯的聲音,冬天的第一場雪,就快要來了。

這樣子,明天也不用趕路了,可以在這裏好好休息兩天。

“天下間練氣的人車載斗量,無數神祕、玄奧的手段層出不窮,我如果練出了一絲真氣,那麼就像是房子中有一團火,在很多人眼中就不安全,或者說,他們會拼命的高估我!”

沈漁的眸子有點冷酷,想起了史書中記載的很多東西。

他現在沒有了真氣,很多人樂於和他相交,但是練出來了之後……誰知道你的真氣是不是壓縮再壓縮?誰知道你的心法有多詭異?

就像是你手無寸鐵和有一把槍一樣的區別,就算是空槍都會被各種嚴厲的對待。

“阿魚……你對這次進京的情況不看好?”

外面已經沒有人了,而且私下裏……從那天沈漁讓薛玉華好好的收拾了楊後之後,兩個人的關係就更好了。

尤其是這幾天的艱苦旅程,大家輪流的和沈漁共乘一騎,一邊爲沈漁遮風擋雨,一邊穩住沈漁不讓他落下,雖然大家都竭力控制住自己,但也難免有所肌膚相碰。

不知不覺中,某些東西被打破了。

“當今天子心狠手辣,毫無底線,你們不會以爲我前面說的天子英明,就是他真的只是爲了社稷着想嗎?”

沈漁苦笑着說道,那天大庭廣兄滤f的話,其實是一種拍馬屁,天子殺太子,真的有一部分,是玩砸了,所以一不做二不休乾脆殺了太子,利用這個事情,清除掉一批人。

他能幹掉鄭家等兩個世家,靠的就是太子的血稅,讓別的世家覺得,總要有人爲此承擔代價的而已。

“你原來都知道。”

太子妃愣了一下,之前她和沈漁講道理,沈漁一副你笨什麼的,把她氣的半死。

“唉,那時候隔牆有耳呀,魏公公總在旁聽,所以我只能嘲笑你們婦人無知,但實際上,我是非常欽佩姐姐你們的,在這裏,我給你們道個歉。”

沈漁的話,如同春風吹拂了大家的臉龐,使得一朵朵鮮花盛開起來。

端莊高貴的薛玉華,並蒂蓮開的陳家姐妹,清純可人的蘇王妃,還有妖嬈無雙的謝含波,她們同時笑了,讓沈漁一瞬間都看呆了。

哎呀呀……他也是血氣方剛的少年,來到了這個世界近乎一年了,卻一直什麼都沒有做過,而且這幾天,還摟過王妃的腰,還……

他連忙低下了頭,而幾位王妃,本應該羞澀的低頭,這一刻,大家也都真的笑了起來。

沈漁一直以來,是一個算無遺策,卻又有點暴躁的人,可是等他脫離了大部隊,和大家一起旅行的時候,她們卻發現,沈漁其實是一個很清純的男孩子,甚至會害羞。

“好了,姐姐們雖然腦子不如你,但是也知道京城一行,是很危險的,你……你如果想走,我們現在就送你走!”

薛玉華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說道,“你如果不放心你的中策,想要拯救萬民,你可以寫好了讓我們或者別的大臣轉交給天子,你並不在乎功名利祿,你只是心中有一股不平之氣而已。”

她這樣的說道,現場的幾位女子們,雖然神態各異,卻都沒有出言阻止。

外面的寒風呼嘯聲音更大更強了,今天晚上,應該是一場大雪。

“不了,我要把一些事情做完。”

沈漁嘆了一口氣,眸子中有種嘲諷,他這一次,到京城可不是爲了當皇帝的狗!

“雖然我這一次入京,能活下來的幾率不過三成,無論是一杯毒酒,還是一根白綾,或者一場刺殺,都會要了我的命。”

沈漁凝視着外面的落雪,說道。

女子們沉默了,其實很多事情,大家也猜測過,勸過沈漁,但是這個人卻笑吟吟的沒有說什麼,彷彿胸有成竹,所以,大家都以爲他真的有什麼手段。

“到了京師,你們不用和我聯繫,最好表面上撇清,找個機會鬧翻。

姐姐們,你們也不要內疚,你們幫不了我的忙,相反會越幫越忙。”

沈漁這樣的說道,嫂嫂們都愣在了那裏。

一個人說自己有三成的生還幾率,那一成的機會就了不起了。

“可是,可是……你爲什麼要這樣做?”

說話的是謝含波,她嬌豔絕美的臉上充滿了不可思議。

“是呀……我爲什麼要這樣做。”

沈漁沒有回答,只是看着窗外的雪,突然間這樣說道。

“遍地哀鴻滿城血,無非一念救蒼生。天下將要大亂,我總不能置之不理吧?”

突然間,一陣徹骨的寒意,湧上了大家的心頭。

……

外面的風,拍擊着窗戶,薛玉華卻怎麼也睡不着。

直到今天晚上,她才終於明白,沈漁想要幹什麼。

這個書生,他想要救世!

很多人嘲諷那天,在太子自盡前,沈漁臨陣逃脫,藉口是沒有成家,沒有子嗣,可是現在她才明白,他捨不得的是天下蒼生。

他要是怕死,就不會在帝都申請到太子手下,更不會千里迢迢去了林州城!

這一路上行來,能感覺到空氣中的壓抑,官道上都有盜俪鰶],百姓們更是茫然無措,史書中,她看到過十室九空的記載,而現實中,她也曾經處理過數縣糜爛的場景。

這些年人口越來越多,但是民猩畹膮s越發的困苦,廢除了太子,更是讓下面的官吏懈怠。

一旦刀兵起,真的是毀滅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