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神級導演開始 第141章

作者:章渝

在這個沒有網絡的時代,很多作者、導演喜歡讀者來信,其中有一個原因,就是總有讀者能從另一個方面,提出讓人拍案叫絕的點子或者提議。

現在,這些人討論的,就是關於未來科幻的世界。

“我認爲,再過三十年,人類一定能夠殖民月球。”

“海底孕育着無窮無盡的祕密,沒有人探索過,未來應該朝着這裏而來。”

“機器人,我覺得這個素材好,裏面有很多值得挖掘的東西。”

七八個編劇、作者、甚至是大學教授,坐在了沙發上,進行着各種的討論。

“沈導演,我覺得,你應該不喜歡討論電影,所以我帶你到這裏來,這些人討論的題材,很有趣的。”

月湖公主今年二十七歲,笑容溫柔如水,美如芙蓉,別有一番雍容華貴的氣質。

“嗯,我也很喜歡科幻題材的作品。”

沈漁坐在了沙發上,月湖公主則是坐在了沈漁的身旁,拿起了小夾子,幫沈漁剝出果仁。

她很喜歡沈漁的電影,也覺得那些人做的太過分,不過,明顯的站在沈漁一旁並不是什麼好的選擇,相反這種給他尊重的表現,大家看在了眼中自然知道她的態度了。

所謂輿論,除非是有鐵證而且十惡不赦,不然就是看大家的屁股。

“那麼沈導演,你覺得未來科技會怎麼發展呢?”

有個大鬍子,這樣的問道。

“這個,我懂得不多,只是愛看而已。”

沈漁靦腆的笑着,並不多說。

大家也只是點點頭,沒有人咄咄逼人,於是繼續討論着未來的情況、科技還有許多能用在創作上的點子。

這個時代,正是科技蓬勃發展的時代,很多人的構想讓人聽了熱血沸騰,沈漁也聽得津津有味。

“沈導演,你會拍攝科幻電影嗎?”

有個人這樣的問道,這個會,不是會不會的會,而是會不會。

“嗯,會,科幻電影很有趣的,我也在構思。”

“有什麼點子嗎,可以拿出來大家討論一下嗎?”

“嗯,都是幾個短片的構思,想要組成一個電影,還差一個創意。”

沈漁這樣回答道。

“啊,是短片合起來的電影?”

沈漁這樣一說,現場的人都感興趣了。

沈導演拍攝電影的速度,大家都知道。

“嗯,是的。”

“科幻短片可不好拍攝呀……”

有人在沈漁的背後說道,那是王思通導演,也就是金蘭獎的評委,攻擊沈漁的人之一。

如果說誰最關注沈漁,那無外乎就是他和那些人了。

雖然很多人說沈漁沈導演慫了,但是還有不少人認爲,沈漁是在憋大招,準備反擊。

比如王思通導演,他看過沈漁的每一部電影,知道這個人是怎麼樣的存在。

一個人有才華,就一定心高氣傲,尤其是沈漁這種的,你都把屎塗到了沈漁的臉上,難道還指望人家忘記?

他才二十一歲!

“嗯,是不好拍攝,都是短短的幾分鐘,還要主題結合起來,不好操作呀。”

見到了王思通,沈漁沒有不爽,更沒有表現出生氣,而是很客氣的交談:“我拍了幾個動作片,但是在科幻片上,真的是一竅不通,相反,王導演你的電影很好,五年前拍攝的衝出大氣層很好看,裏面的鏡頭現在都是經典,比如第六十五分鐘的。”

在場的人,大部分都知道沈漁和王思通的恩怨,本以爲能看到一場撕逼,卻沒有想到看到的卻是彬彬有禮的場景。

晚輩導演,很虛心的向着前輩導演請教,聊天,一點都看不出來什麼攻擊性。

“你說的那個鏡頭,我當時就是這樣想的,就是伏筆埋得太深了!”

沈漁很健談,和王導演談起了衝出大氣層電影的幾個鏡頭,這些都是大老師指出來的東西,每一個都撓到了王思榮導演的癢處,外行人根本不會注意,也只有大老師那種逐幀分析的人才能弄清楚,沈漁一點都沒有指責,而是客客氣氣的說起來他的得意點,讓他的戒備心迅速的減弱。

“這纔是正常呀,被打壓的後輩,對前輩都應該笑臉相迎。”

“他要在大明發展,就一定要和大家相處好關係,被戲弄了又如何,我當年還不是也要忍着?”

“小女孩的事情?本身是他做錯了,被人抓住了把柄,現在想把事情擺平,當然不敢繼續鬧下去……”

一個個念頭浮現在了心中,王思通導演笑意盈盈的和沈漁說話,最後滿意的拍了拍沈漁的肩膀離開了。

嗯嗯,雖然有機會還要收拾他,但是現在他提起的心放下來了,沈漁總不能今天在這個宴會上就翻臉吧。

“王導演是德高望重的老前輩,馮老爺子也是一樣,我一直很喜歡金蘭獎的,沒有得獎是我個人的水平問題,沒有什麼的。”

沈漁客客氣氣的和大家聊着天,然後又說到了他的科幻電影事情上。

“沈導演,那麼這部科幻電影,是哥譚系列的下一部嗎?”

大家都知道,沈導演拍完了這個殺手不太冷,哥譚的第一部就只剩下最後兩部電影了。

最後一部電影是好船,那麼這一部難道是科幻電影,還是短片合集?

“不,第八集 的電影,名爲小丑,講的是一個喜劇演員的故事。”

嗯,小丑大家都知道,馬戲團裏面的重要角色之一,哥譚有個罪犯,也是小丑。

“嗯,那麼科幻電影,是第二部裏面的嗎?”

“不,第二部是一個系列大亂鬥,蝙蝠俠對小丑、教父對商人、貓女對芭芭拉、謎語人和教授,劇情劇本都準備好了,就等開拍。”

“……”

大家都不說話了,小丑的電影大家沒有看過,蝙蝠俠的漫畫中,小丑也只是驚鴻一現,可是,教父對辛德勒,貓女和芭芭拉,謎語人剛教授……這種鏡頭一想起來就讓人心曠神怡,甚至恨不得直接把沈導演關到了地下室中!

你倒是給我快點拍攝呀,聊什麼天!

很多人怎麼想,都想不出來教父和辛德勒,謎語人怎麼剛教授一樣,那簡直是天雷地火,讓人無比心動。

“那麼,這部科幻片?”

有人想到了某個驚悚的可能。

“嗯,是哥譚系列的第四季,未來。”

“啊!”

這一下,現場的人,都發出了不可抑止的驚呼!

沈漁和大家聊天的時候,周圍的人越聚越多,畢竟沈導演是很有趣的人,你看他在金蘭獎上的發言,到現在都被大家模仿卻難以超越,而且,誰不想看沈導演和王思通導演的打架呢?

打起來,最好打得頭破血流纔好玩。

可惜……打架沒有開始,沈漁選擇了和王導演握手言和,讓大家有點失望,不過沈導演的話,卻勾起了所有人的興趣。

哥譚系列的第四季!

他說什麼?

哥譚系列的第一季才拍攝了七部,上映了六部,他現在就直接說到了第四季!

啊,不對,爲什麼我們說起電影,會用電視劇裏面的季來說呢?這是何等的扯淡,什麼時候,電影要用季來拍攝,形容和理解?

還有,沈導演你真的不要騙我,哥譚你都準備拍攝到第四季了,你真的準備弄成一個通天塔嗎?

“是這樣的,我一直以來,都在看觀械脑u論的,他們給我寫了很多的信,其中就有人說,沈導演,你的格局要大一點,不要總沉迷於愛恨糾纏之中,你可以拍攝更高更好立意的電影,而不是總把人弄得哭哭笑笑,以人性來當主題。

就像是宇宙星體、世間萬物,他們沒有感情,卻依舊存在而且壯麗無比。

他說得對,我也有這種感覺。

世界上有兩件東西能震撼人們的心靈:一件是我們心中崇高的道德標準;另一件是我們頭頂上燦爛的星空(康德已經被歷史給消除了)。

我的前兩季,主要是以人性,道德來拍攝,但是後面,我需要超越自己。

所以有了哥譚第四季的故事,一個科幻世界,依舊是九部,不過再加上一個番外。”

沈漁的聲音不高,後面的人甚至有點聽不清楚,但是這樣更把大家弄得心緒不定,各種嘈雜聲起來了。

能來這裏的人,都是有着藝術細胞,還有着藝術修養的人,沈漁上映的九部電影,無論從哪個角度來說,都能讓大家感覺到了牛逼到了沒有朋友。

你可以不喜歡其中的幾部,但是你不能說沈漁沒有藝術追求。

就算是票房最低的東邪西毒,也有了全然不同的評價。

看第一遍的時候,這是什麼玩意。

看第二遍的時候睡着了。

然後等上兩三月回頭看……再加上一些影評,以及看了射鵰英雄傳的小說之後,再看一遍,彷彿有大漠狂沙吹拂而過,一輪圓月掛於當空,某種無法言喻的寂寞泛起,卻無法流淚。

大家都是搞藝術的,知道爲了飯碗、商業要妥協,也知道追求某些東西,需要付出多大的代價。

可是今天,沈導演居然說自己的電影,哥譚的第一季不足,不好,還要追求更高的境界?

wtf!

這個怪物到底是怎麼想的?

這個怪物到底想要做什麼?

這個怪物,還是人嗎?

“謝謝大家,剛纔的話,是一個玩笑,大家不要當真,謝謝大家。”

沈漁客氣的揮了揮手,表示他說的話就此結束,就像是那些死太監突然在高潮處停更了一樣,讓大家恨得牙齒髮癢。

大家不認爲沈漁會這樣騙人,他在電影預告上很多東西都是真金白銀的,而且他剛纔說的那句話。

世界上有兩件東西能震撼人們的心靈:一件是我們心中崇高的道德標準;另一件是我們頭頂上燦爛的星空。

你聽,這句話說的多好,那麼……沈導演你倒是說完呀!

很多人的拳頭有點癢,想要打人。

“科幻電影?短片合集……咦?”

賓客中有個人突然皺起了眉頭,他的異狀讓周圍人起了興趣。

“怎麼了,川口先生?”

“沒有什麼,沒有什麼。”

來自東瀛的川口先生,勉強的笑了笑,但是大家能看得出,他的笑容中,帶着震驚。

“川口,我們可是朋友,有什麼消息說一下吧,反正遲早能打聽出來的,是不是?”

大明因爲嫌棄東瀛是山地,而且各種火山噴發不斷,隔着大海,人種很矮,征服起來麻煩,所以就沒有將其納入本土。

畢竟,有東南亞,有更多更好的無人土地,何苦要去窮人家扶貧呢?而且那邊的人口太多了,征服起來實在是費事。

所以,東瀛保持了獨立。

因爲和大明的文化同宗共祖,所以東瀛現在的文化產業很發達,比如蕭儷珠的一位助手川口倩子就是東瀛人,也是這位川口先生的表妹。

“嗯,這個消息其實也不算是什麼祕密,一年前,有一家公司,來到了東瀛,花了大價錢,請了我們那邊好幾個團隊,讓他們去美國做動畫短片。

帶隊的就是我的表妹川口倩子,她給出的價格很好,比市場價高出很多。

你們也知道,做動畫不賺錢,而且被人瞧不起,表妹拿出那麼多錢,把我們那邊最優秀最天才的動畫和繪畫人才一掃而空。”

“後來呢?”

大家有人記起來了,辛德勒名單裏面,川口倩子掛了一個第二副導演的名字,後來就不見她人了。

“後面的情況就不知道了,他們去了美國那邊,就再也沒有什麼音信,聽說是簽了保密條約,不能外泄消息。”

“咦,你一說這個,我也想起來了,還記得田中寬嗎?兩個月前,他的母親車禍去世,我當時在京都,於是過去隨禮。

他是東瀛首屈一指的繪畫大師,動畫高手,我想邀請他過來做個項目,結果他說自己實在是走不開,母親的葬禮一完,就要去美國了。

那時候,他母親還沒有過頭七,我很驚異,這時候有點太苛刻了。

我聽他給兄弟們說話的時候,表示自己這一次真的是不好意思,母親的事情他很抱歉,但是那邊的項目是他一生中最大的機遇,還有光榮,也是田中家的光榮,他需要完成這個項目,讓整個東瀛以田中家爲榮。

他的兄弟姐妹們沒有責怪他,而是讓他放心的去吧,一定要爲國爭光,一定要讓田中家以此爲榮。

細節方面我就不清楚了,但是這件事……”

說話的是電視臺的製作人,他提出的東西和川口先生的相互印證,讓大家都有點頭皮發麻,毛骨悚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