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神級導演開始 第140章

作者:章渝

我雖然有點想喫着碗裏瞧着鍋裏!

而且你和儷珠是好姐妹,以後好好相處,也不是不可以。

而且……

“別擔心,我會聽你的話的。”

她用最低的聲音對沈漁說道,然後低着頭跟着沈漁。

“好了,就這樣了。”

青絲小築的門口,朱友榮和今天的聚會主人,已經等在了這裏。

今天主辦聚會的主人是月湖公主,當今天子的女兒,她親暱的和朱友榮站在一起,表姐表弟等着沈漁的到來,看到沈漁下車了,朱友榮第一個迎了上來。

“阿魚,好久不見了。”

是呀,好久不見了,我恨不得永遠不見你!

“是啊,阿榮,好久不見了!”

沈漁同樣的衝上去,用力的摟住了好朋友,許久之後才放了手。

“這段日子忙,所以沒有機會找你喝酒,今天我們不醉不歸!”

許久不見,朱友榮的相貌也有了變化。

五天的刑訊,讓他顯得老了一點,身上的銳氣也被磨去了不少,但是他的腰桿依舊挺直,整個充滿了健康向上的幹勁。

他被救出來之後,去見了小琴,他向着小琴道歉,把一把手槍放到了她的面前。

小琴沒有殺他,而是扇了他幾下耳光,然後離開。

後來,他就留在武當山上協助母親,現在事業乾的很好,少年的青澀被幹練的男人所取代。

“酒就算了,不過,我們今天好好的聚聚。”

沈漁點點頭,拍了拍朱友榮的肩膀,這貨的力量太大了,腰快要斷了!

不遠處,月湖公主欣慰的看着這對年輕人,放下了手中的相機,記錄下了寶貴的資料。

這張照片很好,相信許多年後翻出來,會是很好地回憶,希望他們的友情永遠不變。

……

月湖公主的丈夫是青梅竹馬,感情極好,可惜在兩人成親前一天飛機失事去世了,她也無心政治,把精力投入到文化藝術中,舉辦了文化沙龍,和文藝界的人交往很多。

沈漁這一次的風波,在高層看起來,實在是不算什麼,甚至有些丟大明的臉。

那些人聲稱還有更勁爆火辣的圖片,但是卻一直沒有放出來,更何況根據工作人員回憶,一直是小姑娘追沈漁。

那些人爲了黑沈漁,不惜把金蘭獎這個大明的門面給這樣操弄,讓全世界人既看了沈漁的笑話,也瞧了大明的笑話。

之前你們這樣對待過你們的人沒有?

是不是沈漁是美國人你們就這樣對他?

你們敢不敢說,事先沒有承諾沈漁?

大明一直以來就是這樣背信棄義,說話如同放屁!

這件事之後,沈漁不鹹不淡的聲明,看起來軟弱,卻讓不少被大明欺壓的人爲他抱不平,事實上大家都知道沈導演是清白的,這一次純粹是受人波及。

這就像是某個人私下自我排解一樣,這種事情拿不到桌子上來談,看起來不對,你可以從道德方面指責人家,但是你把錄像放出來公開處刑,而且還指責人家粗細長短,這樣簡直是扯淡。

大家都會瞧不起你們!

“沈導演,要不要拍攝一系列紀錄片,來揭露一下大明的虛僞?”

不少人這樣的聯絡沈漁,包括一些富豪們。

這些年大明割韭菜不要太爽,天下苦大明已久了,很多人表示沈導演,他們得罪你,你不用和他們翻臉,你和大明翻臉。

他們弄他們的,你反擊你的,你想要什麼資料,我來給你,並且鼎力相助。

這樣的說法,就連大明的官方也聽說了,據說主持宣傳的官員大爲光火,把金蘭獎的那批人叫來好好的訓斥了一頓,表示你們幹什麼?沈漁宣傳大師稱呼不是白來的,而且沈導演一直以來很親近大明。

你們真的要逼迫一個親近大明的導演,走上另一條路嗎?

更何況,沈漁才二十二歲!

更何況,沈漁他現在已經組建起來了康恩財團,而且有着無數的朋友!

那麼請問二十年後,沈漁在什麼位置?

他萬一有別的想法,比如從政……

所以,當朱友榮提出來,能否舉辦一個聚會,邀請沈漁過來坐坐,聊聊天,甚至把沈漁的那些仇人請幾個能講道理的,大家面談一下,月湖公主當然答應了。

“所以,別太擔心那麼多亂七八糟的事情,我相信你是清白和無辜的!”

朱友榮輕輕地拍了拍沈漁的肩膀,不過再也沒有勾肩搭背了。

畢竟,和這個卑鄙無恥的傢伙靠的這樣近,總感覺和一條巨蟒摟在一起。

這傢伙真的會喫人的。

可是……他也很絕望呀。

沈漁打電話過來讓他安排,他當然不願意了,可是老媽逼着他做事,還笑意盈盈卻又殺氣騰騰的告訴他,要麼你去相親,啊不,去見沈漁,要不你就去死!

“你真的要把老孃逼到了絕路上嗎?你知道沈漁那個王八蛋到底有多少鬼心眼?

你知道那天晚上我是多麼屈辱的向他道歉,求他發發慈悲不要傷害到我的寶寶?

孃親跪在他面前(朱友榮一個字都不信),求他放過我那可憐的孩子。

那貨是一個小心眼,那天武當真武殿中掏出來的第一頁紙,那上面是要你命的東西,我到現在都沒有想清楚那張紙上寫的什麼東西,以及他想要做什麼!

他一上武當山就想去見金象掌門,他有信心只要見了金象掌門就能弄死你,榮榮,你能想到他會怎麼做嗎?我想不出來,這纔是最恐怖的事情!”

這一段,朱友榮相信的,沈漁第一張紙上面,絕對有很恐怖的東西,也就是因爲這個,老孃才選擇了殺人。

“現在,他突然打電話給我,請我幫忙舉辦一場聚會,他想和文化圈子裏面的人聚聚,那麼榮榮,你覺得這個畜生準備做什麼?”

老媽成了武當派掌門之後,整個人高貴典雅,雍容華麗,女神的姿態贏得了無數人的贊同,大家都說金鳳大人歷經了歲月的磨礪,宛如天山上的冰雪一樣晶瑩剔透,完美無瑕。

可就是這樣一個人,私下對着沈漁卻是口吐髒話!

因爲她知道,沈導演突然給她打電話,一定沒有什麼好事情,不是讓她去背鍋,就是準備了一個樹樁讓她撞上去!

尤其是現在,他因爲吳圓圓的所作所爲被連累的情況下!

“榮榮,你難道要看着你娘我,被迫賠笑着去找那個人,被他戲弄、傷害和侮辱,然後還被鞭屍、嘲諷和吊起來嗎?”

吳圓圓接到了沈漁的電話,那一刻頭皮發麻。

沈漁怎麼可能突然給自己打電話,而且一副親密的樣子,說這件事只有你能幫忙,吳姐姐謝謝你了……

啊呸,還記得are you ok嗎?還記得七宗罪嗎?還記得雙面人的三部電影嗎?

這個人一定是被人欺負了,肚子裏有了壞水,所以要狠狠的報復,而且絲毫不在意別的人!

她當時應激反應告訴沈漁,羅伯特是吧?我現在就去殺他和那些人!

結果沈漁很和藹,很溫柔的說,吳姐姐你想多了,我想開個part,你能不能讓阿榮幫忙組織一下人手?

“榮榮呀,孃親一直沒有求過你什麼事情,這一次,你就去吧,不管沈漁怎麼欺負你,都要忍着……”

老孃一手馬鞭,一手寶劍,硬是勸說了朱友榮過來和沈漁見面,而不是她露面。

所以這一刻,朱友榮也很絕望呀。

他真的想直接掐死沈漁呀!

而且最誘惑人的是,真的捏死了他,他發現比起坐牢什麼的,似乎很值得。

“阿魚,風波很快過去了,沒有必要弄得你死我活是不是?我們要朝前看。”

朱友榮說着客氣的話,實際上是希望沈漁別犯傻,知道他和他之間的恩怨已經過去了。

母親告訴他,她答應幫沈漁一件事,除了不能傷害到榮榮之外,別的都不能拒絕,讓沈漁放棄了仇恨。

朱友榮聽了這個消息,只是翻了翻白眼,老孃又在騙人了,不過無所謂,他會努力奮發向前,如果沈漁真的逼急了他,他一定會第一時間先動手,再也不會給他機會。

“嗯,我明白,讓一步也好,沒有必要繼續爭了,我這幾天就回美國,阿榮,你多保重。”

沈漁熱情地摟住了朱友榮,把他的臉用力的向兩邊拉扯着。

嗯,不遠處,易容過的吳圓圓正在欣慰的看着這兩個年輕人的和解,老淚縱橫……啊不,是嬌豔的笑容中帶着無奈。

她怎麼可能不來現場?只不過喬裝打扮,不讓外人認出來而已。

武當山上,她和沈漁分道揚鑣,如果有第三者看到,可能會覺得兩個人的恩怨從此結清,甚至可能化敵爲友。

怎麼可能?

就像是大林子和大福子從來沒有放鬆對對方的警惕一樣,他們兩個隨時都準備如同大鬍子和小鬍子一樣打爆對方的狗頭一樣。

現在的停戰,只是未來更慘烈的戰爭的開始!

前面的一戰,看起來沈漁大獲全勝,但實際上是她贏了。

戰爭前,她只是武當派的長老,戰爭後,她是武當派的掌門,五大洲七大洋,遍佈全球的真武觀都在她的名下。

戰爭前,她還是一個爲了錢發愁的美少女(僞),每年坐着飛機四處降妖伏魔然後弄錢給那些老部下,戰爭後,那些親近她的人,一個個得到了應有的報酬,無數寶庫大門向她敞開。

沈漁雖然賺到了錢,賺到了人情,可是比起她掌握了最直接的暴力,還是差了許多。他甚至暴露出來了他的一些底牌,比如吳圓圓就否決了他是心靈能力者的選項,但是卻在查找他的問題。

可是,吳圓圓依舊沒有信心!

上一場戰爭,吳圓圓回想起來,依舊是那樣的驚心動魄。

沈漁默默的準備了兩年,然後突然間翻雲覆雨,如同如來佛祖一樣一掌按下去,差點把她和朱友榮按在了五行山下。

他甚至連暴力都沒有動用,僅僅憑着腦子。

這個傢伙,百分百心理有問題,就是那種重度末日囤積狂!

他會想盡一切辦法來往死裏折騰,直到仇人死光光!

她之前只是一個可憐無助的美少女,他都那樣的重視,那麼等她成了武當掌門,你猜猜,會怎麼樣的軍事競賽?

就像是吳圓圓不放心沈漁一樣——誰會放心這個王八蛋呀,你看看他的卑鄙無恥和毫無底線,他保證會在隨後進行軍備競賽,然後萬一有一天有人挑撥或者誤會,那麼,他會不會悍然突襲?

對了,同樣的恐懼,也在沈漁身上,他看到了自己和朱友榮的興旺發達,會不會恐懼自己一方的突襲?

之前兩年,他成功的迷惑了自己,但是如果有下一場的戰爭,她一定會第一時間投入所有的力量,用最暴力最慘烈的手段,第一時間砍下他的狗頭,而且一定要燒成灰喝到肚子裏面才放心!

不,不放心,這貨還在悄悄的復活聖盃,誰知道這貨到底想要幹什麼!

唉……她很清楚,這場宴會,在絕大多數人的眼中,是針對王思通等人的,但實際上,這是一場針對她的晚宴。

可是,她現在都不知道,沈漁想要做什麼!

就像是阿榮在芝加哥見到沈漁那一面的時候,他絕對想不到,沈漁從那時候就給他挖坑!

唉,要是友榮是女孩子就好了,要是阿榮有個妹妹或者姐姐……事情還有迴旋的餘地……

第166章 一個小計劃

今天的聚會,真的是高朋滿座。

月湖公主的面子很大,申海城文化界的名人都來了,同時還有不少人,也想認識沈漁。

很多時候,你決定支持一個人的時候,你會想和他見個面,聊聊天,知道他是怎麼樣一個人。

人員的身份很雜,卻不都是身份尊貴的人,這其中有導演、演員,大學教授、某個專家、長時間研究藝術的,甚至還有幾個心高氣傲卻沒有混出來的年輕人。

月湖公主很喜歡資助那些年青人的,只要有才華就能在她這裏得到機會。

月湖公主很親暱的帶着朱友榮和沈漁走入了會場,小公主則是讓蕭儷珠帶着。

沈漁出現之後,現場的氣氛一下子熱烈了起來,這並不是公開場合,除了月湖公主身上有相機之外——她喜歡拍照留念,記錄下歷史的瞬間,但是卻不會公開,別的人都不能攜帶錄音錄像設備。

現在的這些人,無論是誰,都很佩服沈漁的才華。

和一個個人聊天、寒暄,一個鐘頭後,總算是告一段落了,然後,到了沈漁自由活動的時間。

沙龍其實是在庭院中,擺出一些椅子沙發,圍成一團,有興趣的人,或者站着,或者坐着,聊着喜歡的東西。

比如現在,沈漁就站在一羣作者旁。

在另一個時代,沈漁曾經聽過一些老相聲,很好,說學逗唱和基本功極好,但是好笑的性質上,卻還是比不上一些新的。

爲何,因爲這是經過網絡上無數人智慧的凝聚、碰撞、激發等產生的,一個人、幾個人的智慧,又怎麼比得上千千萬萬的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