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神級導演開始 第126章

作者:章渝

不,稍微有一點點良心和驕傲的武當派弟子,只會無比的羞愧。

這些發言人是什麼蟲渣,什麼王八蛋,武當派怎麼把經營的大權交給他們?

你們平日裏的貪污、無能和昏庸,尤其是對於那些畜生的放縱,纔是導致了今天的發生的一切,現在卻明目張膽的在這裏把自己打扮成白蓮花?

“對了,當年金象真人和金鳳真人兩個人爭奪掌門之位,爲什麼金象真人贏了?”

沈漁悄悄的對着李真人問道。

“支持金鳳真人的那些人,死光了,而金鳳真人性子又太激烈,不肯妥協。

於是長老們說金象真人穩重,金鳳真人太年輕,才十六歲,就算是立下了那麼多的功勞,但是還是要磨練一下,讓她先輔佐金象真人幾年,保證讓她接替位置。”

好吧,沈漁不說話了,其實他也知道,現在又聽了內部人複述,原來是這樣,這些長老們是把人當白癡吧。

拼kpi人家贏了,就說資歷不夠,然後還要讓人家當幾年副手等等,說是爲了磨礪她。

怪不得金鳳一怒之下下嫁鄭國公,離開了武當派再無干系。

但是,那些長老們瞎了嗎?

“那麼,這些人不念舊情嗎?”

沈漁看着被帶上來的朱友榮,嘆了一口氣。

“舊情?歷史上,廢太子的部屬可是要好好清洗的。”

“他是金鳳的兒子呀,這些人把他折磨的這麼狠,而且今天的審判,要革去他武當弟子的身份,並且廢去武功,不用這麼狠吧?”

武當派當然不會明目張膽的殺掉朱友榮,不管怎麼樣,人家都是鄭國公之子,尤其是他還是武當派弟子的時候。

但是開除身份之後,就不是自己人了。

到時候,安排一場意外非常正常。

朱友榮被押送上來的時候,眼珠子咕嚕嚕的轉着,尤其是看到了沈漁的時候,眸子中有着一種非常非常的奇異的表情。

那是一種被帶了綠帽子,或者見到了前女友的男朋友的表情。

嗯,看來吳圓圓和朱友榮談過了,給他喫雞腿飯了嗎?

唉……沈漁嘆了一口氣,他還期待着朱友榮看到自己破口大罵的名場面呢。

下面的詢問環節,就是朱友榮的供述,他表示自己調查人口販賣的時候,發現了一些真武觀的種種證據,並且把證據給了沈漁。

“爲什麼不上報掌門?”

“我以前上報過類似的故事,分別是四年前的十一月五日,三年前的二月七日,十二月五日,兩年前的三月二日,五月三日和九月十五日,還有今年的一月三日,總共向總壇彙報了十二件武當派弟子行爲不端的事情,其中包括九件都是重罪,可是我詢問結果,或者是輕拿輕放,或者還在調查中,甚至被舉報人,還來請我喝酒,說謝謝你的指點,我記住了等等。

請問,我怎麼能信任你們?我舉報的人中間,還有兩個涉嫌人口買賣!”

“你沒有確鑿的證據,我們還在調查,不行嗎?”

一位長老這樣的說道,臉色有點尷尬。

“四年了,證人都死了幾個,你們還在調查?”

“你的母親,金鳳在其中,扮演了什麼角色?”

有人厲聲問道。

“家母並未曾參與此事,一切都是我個人所爲。”

朱友榮平靜的說着,當然質問的人,則是以各種證據,來表明朱友榮不可能接觸一些隱祕,只可能有武當更高層的人介入,纔有可能把事情鬧得這樣大。

而這個人,就是武當金鳳。

嗯,這個審訊會很有意思,上面的道士各種泣血哭訴說朱友榮辜負了大家的信任,並且拿出了一系列的東西,表明了武當派當時正在準備一次行動,把那些渣滓一個個的收拾掉,其中一部分甚至已經被祕密掌控了,就差最後動手,結果朱友榮貪天之功,爲了自己的一己私利,破壞了武當派的大行動,甚至搶奪走了功勞,讓外人覺得武當派包庇壞人。

其實,一切都在掌握中。

其實,他們就差一步就要行動了!

其實,他們纔是忍辱負重的一方,他們爲了武當操碎了心,人都胖了不少!

上面的長老們羣情激奮,就連李真人都覺得很有趣,輕輕地捅了一下沈漁,問道。

“你覺得他們表演的怎麼樣?”

沈導演撇了撇嘴。

“演技浮誇、語言無力、證據不夠、長相太醜。”

“哈哈哈。”

李真人同樣的笑了起來,蠢貨欺上瞞下時候也是這樣,大局爲重,大局在我,大局都好,出事了就是被小人的衝動行爲破壞了,我們只差一步。

一個組織內部的鬥爭中,這樣的人,和平時代能贏。

那邊對朱友榮的控訴還在繼續,比如他的種種不配合等等。

沈漁曝光真武觀開始之後,朱友榮就被真武觀控制,這時候他還有最後的機會,比如提供沈漁掌握了什麼,讓真武觀打贏這場輿論戰,不至於現在名聲掃地等等。

“各位師叔師祖,真武觀損失的資產都是小事,最大的問題是,真武觀的名聲受辱!

水至清則無魚,每個門派都有蛀蟲垃圾,武當派每年都會處理一些,這一次曝光的那些人,比起龐大的武當派來說,只是一小撮,而且是已經被監視準備處理的一小撮。

但是現在,朱友榮爲了一己之私,不顧武當聲譽,勾連外人……”

這個人正在義憤填膺的說着的時候,沈漁噗嗤一聲的笑了。

這時候,整個現場非常的寂靜,沈漁這一笑引來了無數的目光。

“沈先生,你有什麼高見?”

那個人陰森森的看着沈漁,他是沈漁輿論戰中的失敗者,而且聽說沈漁有意靠近武當,那麼一旦沈漁加入,就直接打爛了他的飯碗。

論起宣傳,天下間又有誰能比得上沈漁?

“沒有什麼,只不過我很好奇,你們既然掌握了那麼多證據,爲什麼還要嚴刑拷打阿榮呢?”

沈漁無奈的翻了翻白眼,“你這樣的說法,不是和前面的互相混淆了嗎?”

李真人也忍不住了,笑了一聲。

外界對於武當派刑訊朱友榮的情景,很是鄙夷。

大丈夫做事觀跡不觀心,朱友榮能夠神不知鬼不覺的弄出這麼多的證據,然後交給沈漁,而且他從警以來公正廉明,不畏強權,事情發生之後,也沒有逃避而是主動承認。

這時候,武當派如果有腦子,不但不會嚴刑拷打他,反而會讓他站出來主動的處理、收拾門派中的渣滓,在沈漁之前把那些王八蛋都給幹掉。

當年是武當派對不起金鳳,而且那些人弄死了人家的女朋友,人家兒子有所怨言,又有什麼不對。

無論是砍頭還是滅了滿門,大家只會說一聲武當派法度森嚴,而沈漁那邊還能怎麼樣?

可是,他們卻把朱友榮嚴刑拷打!

人家憑什麼會說,說出來讓你們趕緊準備假證據嗎?

那個發言人被氣得滿臉通紅,只能不理會沈漁,繼續申訴朱友榮的不好。

“青蘊師弟一生清正廉潔,心懷仁慈救人無數,面對流言,他在腥嗣媲鞍蝿ν谛兀尨蠹铱纯此男氖遣皇羌t的,並且表示他一生無愧,只希望大家不要污衊武當清譽。

金括師叔散盡家財,投身慈善之事,一生不知活人多少,三日前病逝之時,大聲呼喊孽徒誤我武當。”

發言人舉出了一個個例子,都是被這次輿論風波傷害到的人羣。

這是必然的,雷霆震動之下,必然會有無數人正常的生活被打亂,更有許多無辜者受到了牽連。

武當派中間有許多很不錯的人,不然也不會發展到了這個地步。

沈漁悄悄地看了一眼麗芙,卻發現她面無表情,一點說話的想法都沒有。

好吧,你兒子你都不在乎,我……我也就等一等,現在情況有點詭異。

沈漁能理解這種情況,這些站出來的人,其實一個比一個精明,但是現在面對利益,而且抱團起來,自然只能開始亂來了。

這一段審訊總體上來說,還是很成功的,大家把朱友榮成功的塑造成了一個武當叛徒,不識大體,陰狠狡詐等等,給武當派造成了極大的損失,這種人不處理,武當派就完了等等。

最後,有人提議,革去朱友榮武當派弟子身份,然後發配後山雲山崖囚禁兩年。

現場的目光都落到了沈漁身上,大家覺得沈漁會出來說一段或者委婉動聽,或者慷慨激昂的話語,來爲朱友榮辯護。

畢竟這個人有着扭轉實力的本領,所有人都聽說沈漁的傳奇,無論是一曲讓俄羅斯大公主改變主意,還是三部電影混拍設下圈套,種種的表現,都讓大家有一種此子一定在憋大招的感覺。

說不定,他還會載歌載舞一番……就像是天竺哪裏的電影。

沈漁輕輕地,邪魅的一笑,卻什麼都不說,任由投票繼續。

阿榮……今天的事情,真好玩。

太刺激了。

……

十分鐘後,投票結束。

長老會投票以微弱的優勢,剛剛超過百分之五十的票,通過了決議。

朱友榮有罪,革除朱友榮武當派弟子身份,然後發配後山雲山崖囚禁兩年雖然在場的人都知道,所謂把朱友榮後山囚禁兩年,只是一種掩飾的說法,他的仇人這麼多,一定會有人私下下手,把他弄死。

武當派的聲譽都這樣低了,那些人也不在乎損失了再多一點,至於說皇帝那邊……武當派怕皇權嗎?

不過是一個閒散王爺的兒子,而且這個王爺也已經死了。

越是這時候,越要不在乎!

他們報了仇,但是背鍋的是武當派呀!

可是,長老們都有點心神不安、忐忑不定。

首先,這個投票怎麼可能通過?

就像是股票一樣,越大公司的股票就越分散,有時候最大持股股東的票數不超過百分之二十。

武當派同情金鳳,支持金鳳的人不少,按道理,這個投票不會通過,然後再等下一次的決議,再和金鳳好好的談一談,讓她讓出很多利益,做出承諾等等,才能放掉她的兒子。

可是,居然通過了!

沈漁他幹什麼,尤其是他那神祕的笑容,也讓大家心裏毛毛的。

他到底有什麼底牌?

這時候,就算是最遲鈍的人,都能感覺到這場審判的詭異了。

朱友榮非常平靜,不哭不鬧,卻一直盯着沈漁不放,恨不得用熱烈的眼神來融化沈漁,非常的在意好朋友。

沈漁雲淡風輕,神神祕祕,彷彿山上青松,不沾任何塵埃,卻又胸有成竹,彷彿大局已定。

他們兩個,眉目傳情之下,絕對有着大陰郑�

有人想起了搏擊俱樂部,裏面一剛一柔兩個男主角……

……這樣的人,太可惡了!

然後,到了第三個環節,請沈漁發言。

“沈導演,請。”

金象掌門和藹的說道。

三百年曆史的真武殿,四面的牆壁上有着精美的石雕,地面上的坑坑窪窪述說着歷史的沉澱,真武大帝穩坐在正中間,三豐真人的長劍掛在了高處。

這座宮殿中,決定了很多次帝國的命摺�

沈漁在坑坑窪窪的石板上走着,卻回過頭,再看了一眼麗芙。

三分鐘,只要給他三分鐘時間,他翻開牌,就能說服金象和武當派長老們殺了朱友榮,並且全力追殺金鳳,再往後,金鳳反擊,武當派內亂,打出狗腦子可是……這樣做值得嗎?或者說來得及嗎?

金象這批人就是蠢貨!

風吹過,大殿中有着一絲的涼意。

爲友爲敵,一念之間。

沉吟了一下,沈漁把右邊口袋取出的一張紙,撕成了碎片,確定這些指甲蓋大小的東西無法復原之後,又將碎片裝入了口袋。

現場的人們看着沈漁的舉動,疑惑不解。

這應該是一份說辭,或者是一個計劃。

然後,他從左邊口袋裏取出了一張薄薄的紙,讓紫衣道士遞了上來。

首先拿到的是許守貞,她看着這張支票,不由自主的吹了個口哨。

就像是黃鸝鳥在枝頭雀躍,感到了春天的驚喜。

支票的開頭是一個6的數字,還有八個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