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神級導演開始 第125章

作者:章渝

大家知道沈漁的出身,知道沈漁的努力,這麼好的弟子,這麼好的人才,落到了吳圓圓的手中,不給指點,不給資源,完完全全的放養野生,還美名其曰培養人才!

再次看了一眼金鳳,許守貞的鳳眸再次一挑,那個茶杯突然間從中間均勻的裂開了。

這是她修煉到第三層的驚神刺,被千錘百煉打磨過的精神類攻擊。

她站起了身來,對着沈漁深深地鞠了一躬。

“沈道友導,請指教。”

不遠處還在耀武揚威或者挑釁的弟子們,一個個目瞪口呆。

發生了什麼?

……

武當山上,到處都有着鬱鬱蔥蔥的樹木,很多大樹都是上百年的老樹了,風吹過,沙沙的聲音宛如海浪拍擊。

一代代的武當弟子,就在松柏樹下、大槐樹下,修行修心。

許守貞的一拜,讓沈漁很不好意思,但是女冠道士很客氣的表示,這是應該的。

聞道有先後,術業有專攻,她苦修了十餘年,而且是在種種資源的培養下才有了今天的境界,沈導演卻能在幾個月內就有所成就,那麼,沈導演就是她的榜樣,能否給自己、後輩有機會指點一下。

謝謝,非常感謝,如果你願意的話。

不是借勢壓人,而是真心的提着豬頭,先上柱香,以後請沈導演看看自己那個弟子能夠入眼,給她一個緣分。

謝謝,謝謝,再次感謝。

“徐真人,你太客氣了,我也只是自己體悟了一些東西,談不上什麼有多寶貴,既然今天大家都來了,那麼我們就交流一下吧。”

“多謝沈道友。”

徐真人讓自己的幾位弟子坐到了跟前,狠狠的盯了大家一通。

“法不輕傳,沈道友既然要指點你們,你們一定給我好好的聽!”

一本數學書,上面幾十條上百條的公式,大部分人只是死記硬背,不可能瞭解精髓,一本物理書,一個塊狀物上下就能折磨的人慾仙欲死,而一本祕籍,裏面包含的種種知識,體悟,也很多。

“我也是纔開始修煉,主要是……”

沈漁開始講述着。

吳圓圓在一旁,聽着沈漁給徐守真講述着玄武定的修行體會,以及解答了個人的疑惑,卻只能低頭順目,和別的弟子一樣,聽着。

她她比大家更瞭解玄武定沈漁上手多長時間,這個人到大明的時候還沒有修習玄武定,可是一轉眼,沈漁居然修煉到了這種地步!

武者的修煉,就是精氣神的修煉,精是氣血、骨骼、身軀等,氣不用說了,而神,這個方面是最深奧、最麻煩以及進展最慢的,很多師兄弟甚至師叔,也不過是略有涉獵而已。

入門艱難,修煉唯心。

但這不代表神的方面修煉不重要了,相反,如果有個人能二十歲之前把玄武定修煉到了第二層,那麼收徒嚴格的武當派會毫不猶豫的爲他大開方便之門。

一個人的天賦很重要,但是能否全神貫注,能否專心致一更重要,尤其是神的修煉上,更是關乎未來能否步上無上大道的可能。

至於說沈漁這種,年方二十,憑着一本書,修煉了四個月,就把玄武定修煉到了第三層,這樣的天才,百年內都沒有聽說過!

對了,他還不是全心全意的修煉,他修煉的時候,更多的是玩耍着修煉,那時候還在套拍三部電影,每天還和大家一起喫燒烤!

“嗯,我也是摸索着修煉,很多東西都不懂的,所以這一次上武當山,也就是向討教一下,徐真人說的指教不敢當,大家互相交流一下吧。”

你看,沈漁多麼會說話,或者說,他想幹什麼一目瞭然!

沈漁講解着自己修煉玄武定的體悟,就連吳圓圓都受益匪湥灰f那些弟子們了,一個個聽的是如癡如醉。

這時候,再也沒有人懷疑沈漁修煉到了第三層,就連許守貞都忍不住問沈導演幾個問題,而且被很好的解答了。

“沈導演,其實你可以加入武當派的……”

果然,有一位紫衣道長這樣的說道,而周圍的人,也從震驚中反應過來,對這句話很是贊同。

現在外面,沈導演和武當派打出了狗腦子,大家都在思索着事情該怎麼解決,可是,當沈導演表現出絕佳的修煉天賦之後,一切的一切,似乎有了解決的可能。

他是修煉的天才,他四個月把玄武定修煉到了第三層,他對於修煉感興趣,他說這一次上武當山,也是爲了討教。

那麼,爲什麼不把他吸收到了武當派?

之前沒有人這樣提議,因爲大家明白,武當派到底是一個修煉門派,而修煉門派歸根到底就是一個戰鬥的集團,講究的是上下尊卑、戒律森嚴,以實力來說話。

沈漁這種二十歲都沒有修煉的年輕人,就算是入了武當派,也不過是混個名義上的高層,進不了長老會,更不可能有機會執掌一殿。

那麼,沈漁憑什麼要給自己身上加個蛔樱屛洚斉傻囊幘睾兔顏硎`人家?

至於說什麼沈導演入了武當派,只掛一個名,別的武當派再也不管了等等的,就是笑話。

爲什麼黑道的人一定要脫離組織纔算洗白?

什麼叫做君臣名分?

任何組織的第一條,就是確定關係,以及要求下面人該如何如何。

你只要在這個組織裏,奉獻的再多,約定的再好,上面下面都答應不再煩擾你,但是這些話都是放屁。

除非你碌碌無爲,不然等你的事業發達了,就一定會有人說,這是組織的功勞,你的一切都是屬於組織的!

這就是大義的名分,這就是認了尊卑的麻煩。

到時候,武當派隨時可以插手沈漁的事業!

除非,你能讓沈漁成爲真正的股東,不然這種提議就是侮辱人。

所以,之前沒有人想過讓沈漁入武當派,可是現在,當他表現出驚豔絕才的天賦之後,一條能夠雙贏的道路打通了。

沈漁加入了武當派之後,他的資源、宣傳能力能爲武當派所用,而他也不用擔心被白嫖,武當派的神功祕籍都可以對他開放,至於說他能修煉到什麼地步,大家不會打擊反而很期待。

畢竟,他是自己人了,是練武之人!

這是一個百花爭鳴的時代,更是一個信仰缺失的時代,宗教的力量開始走下坡路了,年輕人甚至連父母的話都不怎麼聽從,大家更希望把蛋糕做大,而不是內鬥。

十年、二十年後,玄武定大成的沈漁,會是武當的定海神針。

更何況,只要沈漁答應加入武當派,這一次系列醜聞,也就是完美解決了。

這一點,沈漁也很清楚,之前他準備了一條的退路,就是等到吳圓圓和朱友榮被殺了之後,他就轉身認僮鞲福鲃油督滴洚斉伞�

到時候,殺人盈野的武當派,爲了平息輿論,爲了掩蓋內亂,不但會接受沈漁的投眨踔習o許許多多的優惠,母子倆的鮮血染紅了他的平安,他甚至可以放心接受朱友榮母子的各種遺產,有權每年爲他們燒紙祭奠。

“我來自海外,對於武當派的規矩不太懂,不過多謝這是大師的提議,我會考慮的。”

我會考慮的,你看,他的話說的多好,就憑這一句,記者都能寫出幾萬字的新聞了。

唉……

吳圓圓很清楚,沈漁現在還是按照他的姿態向前,並沒有因爲昨天晚上的見面而有所猶豫。

就算是小琴和侄子還在吳圓圓的手中,他也不在乎。

能戰方能和,這個人寧可打贏了,在和自己談條件,也不願意因爲顧忌人質,顧忌別的,而主動讓一步。

她看了一眼沈漁,知道自己的時間不多了。

或者說,沈漁現在佔據了主動。

沈漁和武當派合作的路子轟然打開,雙方隨時可以合作。

或者說,是敵是友,就在乎他的一念了。

……

交流進行了半個鐘頭就停止了,一行人來到了太嶽山的高處。

十點的時候,金象真人將會在真武殿,接見沈漁,這場接見,不但金象真人在,同時還有數十位殿主和武當派、真武觀的高層。

這場接見之前,有一場針對朱友榮的審訊會。

這樣一點都不友好,但是武當不在乎,別看沈漁上山時候迎接的都是彬彬有禮和笑容,那是因爲擔心沈漁被殺而安排的人手,但實際上,武當派許許多多的人,都恨不得把沈漁扒皮抽筋。

“好大的陣仗。”

沈漁跟着李道長,進入了真武殿。

這座三百年前修建起來的大殿,裏面坐滿了密密麻麻的人羣,這一次見面,不僅僅是武當派的高層出現,同時還有大量的弟子旁觀。

嗯,愚蠢的金象。

沈漁不由自主對於金象的評價再次下降了一檔。

越是重要的事情,越不能讓太多的人討論決定,你越不想把事情辦成,反而可以讓更多的人蔘與進來。

沈漁不明白,金象爲什麼不私下祕密的接見自己?

二十年前的戰爭中,就算是兩大陣營有着血海深仇,但是交流和溝通的渠道沒有斷,而且一直保持着,從戰爭開始到戰爭結束前,外交官依舊在第三國喝咖啡聊天。

因爲這對大家都有好處。

可是金象……也許是被一些人說動了吧,或者是信了讒言,他居然把事情放到了光天化日之下,但是沈漁突然間有點心灰意冷。

上杆子的買賣不是買賣,他突然飛了過來,讓這些人以爲諸葛亮準備跪舔東吳,要給他下馬威。

他現在也有信心,舌戰羣儒然後挑動這些人殺了朱友榮,可是,這羣豬隊友,你們的對手不是我,是吳圓圓呀。

你們要殺人家的兒子呀!

你們看看吳圓圓她做了什麼!

有着強悍的力量,可以揮手間讓我灰飛煙滅,卻剋制着使用武力,採用另一種方式。

你看人家,三十多歲了,爲了潛入自己身邊,直接假扮未成年少女,在洛杉磯街頭流浪,每天風餐露宿食不果腹,然後抓住了一絲機會就成功的混入我的身邊,還叫我爸爸。

這纔是真正的智慧,以及對力量的使用。

而你們,被我打得屁滾尿流,還想要我叫你們爸爸!

“沈先生,掌教真人這段日子承受了太多的壓力,所以不得不擺出這樣的姿態,請諒解,請諒解。”

一位帶路的紫衣真人客氣的說道,他應該是金象真人的心腹,可是……

這種私下的場面話又有什麼用?

把權術用在了我的手中?

我又不是你的手下!

沈漁又不自主的想到了吳圓圓。

這個女人奸詐如狐,兇猛如虎,低頭如貓,行動如犬,而且沒有什麼心理負擔,一點都不要臉,簡直是武當掌門的最佳人選,真不知道,當年吳圓圓到底是怎麼輸的。

按道理,她才應該是天下第二人!

真武殿很大,青石地磚黝黑光滑,沈漁看了一眼高處的真武大帝的雕像,眸光閃動。

三百年前,三豐真人在這裏遙望西方。

二百年前,武當派真武觀遍及天下。

三十年前,武當弟子投身於決定世界命叩膽馉幹校瑺奚鼰o數。

今天這一場會議,將會決定他的未來,和很多人的未來。

有人敲響了玉鍾,審訊會的第一個議題開始了。

第153章 錢可通神,心如磐石

首先上場的是真武觀的一位主事,他來到了大廳的中間,開始講述這段日子發生的種種經歷,尤其是因爲沈漁的輿論攻擊,真武觀蒙受的損失。

“經濟損失超過21億明元,大量的道觀暫停開放,許多人員接受調查,多名弟子爲表示清白自殺……”

主事三十多歲,白麪黑鬚,看着沈漁的眸子充滿了怨毒。

這一次事情之後,無論如何,真武觀會被好好的整頓,他們這些人一定會被追責,包括他們的家族,都有可能被打落塵埃。

他總體講述了發生了什麼,然後又有人上來,講述着各方面的事情,沈漁在一旁聽得津津有味,覺得比評書聽起來好多了。

這是一個訴苦大會,大家都說原本經營的好好的,結果碰上了沈漁這個瘋狗,現在資金鍊緊張,流動資金枯竭,叫苦不堪,彷彿下一秒就會破產,希望上面趕緊給予政策和幫助。

嗯,這個場面怎麼這樣熟悉呢?

就像是那些大企業開董事會一樣。

不過……這些人的腦子,和金象掌門一樣,被驢踢了嗎?

沈漁笑吟吟的看着面前的名場面,只想掩面而去。

推脫責任、逃避罪行、死不認錯、自身無錯……沈漁看着旁觀的武當派弟子,看着那些武當派的長老們,這就是下面和上面的區別。

上面口若懸河,天花亂墜的說着自己是多麼英明神武、兢兢業業,下面的弟子……會感動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