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火紅歲月,我在空間裏種田 第949章

作者:闲庭数蚂蚁

猛人不擅長玩虛的,他說不熟就是個不收!

無奈之下,

臨下車之際,羅旋從包裏掏出兩盒“紅雙囍”香菸,丟在副駕駛座位上。

這才讓那位司機師傅,高高興興的收下了。

飯店裏面燈火通明。

這個時候已經不冷了,所以棉門簾早就被取下。敞開大廳門口,傳出一陣陣的喧譁。

而住宿部那邊,每一間房間都亮着燈,這就說明客房全部爆滿。

不用說,生意好得很。

羅旋也不想進去了,而是打發胡茵進去買點滷菜、白酒。

胡茵面生。

進去買東西,不會有一個人認識她。

等到胡茵買完東西,辜主任早就開溜了……

既然他已經和羅旋約定好了,接下來兩個人要唱雙簧。

那麼辜主任從今天開始,就儘量要少和羅旋在一起,免得別人見了會起疑心。

買好酒菜。

胡茵家離得遠,現在天色已晚,她也不太好回去。

所以就乾脆跟着羅旋,回到了知青安置點。

窯洞裏,

黃萱和李雪正在做飯,由於她們兩個都算是南方人,口味倒還能弄到一起。

差距無非就是黃萱喜歡喫辣,而李雪喫的清淡一些罷了。

這個倒好解決,另外弄瓶辣椒醬就是。

“羅旋!娜娜!”

溫溫柔柔的李雪先撲過來,伸手接過羅旋和李雪手上的大包小包,“快快快坐下來喫飯,餓壞了吧,哦,這裏還有一位女同志呀,來來來,一起一起。”

李雪在那裏忙裏忙外。

黃萱則靜靜的坐在小桌子上看着羅旋,“哼,把我丟在火爐子上,翻來覆去的烤,你卻天南地北的去瀟灑?安逸不,這次出去耍安逸了吧?”

化妝品廠發生這麼多的事情。

作爲創辦人之一的羅旋,卻顯得並不着急。

這就讓心思聰穎的黃萱,一方面心裏石頭落地。

因爲她知道:既然羅旋都不着急,肯定這件事情也不會特別的嚴重,一切都還可控範圍內。

而另一方面呢,

黃萱心裏又有點氣不過:自己在這裏左支右絀、應付着各種大大小小的麻煩事。

感覺天天累的不僅身體被掏空一樣的,而且天天思慮的事情實在是太多,搞的黃萱心力憔悴。

而羅旋這傢伙,卻跑出去瀟灑?

這讓黃萱感覺不公平!

匆匆安慰黃萱李雪幾句,羅旋從包裏拿出兩條專門用來出口的、真空包裝的鱈魚。

讓她們倆拿去蒸來喫了。

這種海魚李雪尤其喜歡,只可惜在塞北,是買不到的。

第801章 許大良變了

安頓好屋裏的一羣姑娘。

羅旋拿出一部分滷驢肉、滷豬頭,然後提上3瓶酒。

便來到隔壁許大良住的窯洞。

沒成想窯洞裏面,只有朱趕超和劉躍進兩個人,正在那裏有一搭沒一搭的,喝着玉米疙瘩湯。

羅旋皺眉,“你們也能喫得慣這種東西?”

劉躍進苦笑一聲,“現在正是青黃不接的時候,官莊生產隊前一陣子,又安置那麼的新社員,哪還能給我們發救濟糧呢?

現在有的喫都不錯了。

我估計呀,再過上一兩個月,連疙瘩湯都喫不上了。”

朱趕超和羅旋關係好,當他看見羅旋手上提着的滷肉,當即也不客氣。

伸手搶過來就往嘴裏塞:“你這傢伙天天喫的嘴上流油,卻不管我們這幫子窮兄弟?”

羅旋瞪他一眼:“不是跟你說了嗎?喫不上飯的時候,過去我那邊幫着乾點活,黃萱、李雪她們還會不給你飯喫?”

“你不在家,我怎麼好意思過去?

而彭勇那個傢伙,又被安排到飯店裏去熟悉業務,準備接手李會計留下來的攤子。

平常他也不回來,我咋好意思過去?”

朱趕超狼吞虎嚥,一邊支支吾吾說道,“朋友妻不可欺,這點規矩我還是知道的。”

“爬開喲。”

羅旋踢他一腳,“不要造謠生事,我們那是純潔的知青友誼。還有啊,你去問問她們啊看,人家對你感不感興趣。”

朱趕超嘿嘿直笑,“我纔不關心這些呢,有肉喫纔是我最大的夢想!”

三個人打趣幾句。

最後羅旋才知道了:現在許大良和甘水利兩個人,天天都忙着在山上栽核桃樹。

哪怕到了晚上,他們兩個人根本就不回家住。

這?

孤男寡女的兩個人住在山上?

羅旋迴到窯洞裏找出手電筒,然後就往山頂上趕。

自己倒是想去看看,許大良和甘水利之間,到底有沒有那個那個?

黃土高坡很大。

羅旋爬的那麼快,也足足走了快40分鐘才爬到坡頂。

老遠就聽見,從窩棚中傳出一陣陣的叫喚,“要死了要死啦!快快快……”

現在的甘水利,非常放肆。

反正黃土塬很大很大,就算她吼破了喉嚨也不怕。

而且這娘們兒在山頂上,種樹的時間長了,早已沒了當初的那些講究。

掏洞,打樁,啥粗活累活她都得幹。

成天都是拼命的幹活。

除此之外,甘水利唯一的樂趣,就剩下那一檔子事了。

“你就不能別催?”

許大良的聲音響起,“要不你來,就和白天打樁一樣,我看你能夯的了幾下?”

黃土高原上寂靜無人。

也就是白天的時候,以前因爲和高鵬的老婆王瑞瑞,有着不正當關係那個小夥子。

一早一晚的,他會來山頂上植樹。到了晚上,那個後生就會回去。

等他一走,整個高原上,就只剩下許大良和甘水利兩個人。

等到有個10來分鐘過後,整個黃土高塬上恢復了寧靜,只有微風輕輕拂過,吹的人神清氣爽。

羅旋用手電筒,朝着窩棚那邊晃了晃。

不一會兒,只穿這個大褲衩的許大良就走了出來,“半夜三更,竟然還有聽牆根兒的傢伙臨門?

爬坡上坎的,來來回回得一個多小時,就爲了這檔子事兒,羅旋你也不嫌累?

不過,現在你來的正好,身上有煙嗎?老子剛好斷糧了。”

羅旋呵呵一笑,“哪有你這樣子伸手討要東西的?連句好話都不會說?”

“靠!”

黑暗中,許大良不以爲然地擺擺手:“這是你有求於我好不好?還要老子跟你說好話……你在想啥喫呢?”

羅旋從胳膊窩裏,掏出一條“紅雙囍牌”香菸丟過去,“你就不能學學人家塞北的老漢,自己卷旱菸抽?”

紅雙囍牌香菸,有一股特殊的香味。

許大良拆開煙,抽出一支來聞了聞。

讚了一句,“好煙!算你狗日的有點良心……別愣着呀!給老子拿火出來點上。遞煙不給火,你想得罪我?”

羅旋把兜裏的鋼聲打火機丟過去,“自己點!搞的你多大個人物似的。我告訴你,羊城那麼大的領導,都沒命令過,讓我給他點菸。

反而他們見到我的時候,還主動跟我遞煙呢。”

“是,你羅旋的屁股大,這三張報紙畫你一張臉,你的面子好大呀!”

許大良就那麼不管不顧的,在黃土地上坐下來,“說吧,你是來求老子替你幹啥的?”

羅旋也挨着許大良坐下,“怎麼,搞到一起啦?你不是很看不上人家嗎?”

許大良吧嗒兩口煙,然後重重的吐出來,“什麼看得起,看不起?日久生情懂不?就像以前你一直都看不起老子一樣,這不也來找我了嘛。”

羅旋問他,“怎麼,你這輩子就打算在山頂避世,不想下去做點事業?”

許大良滿不在乎的哼了一聲,“老子在這山頂植樹造林,多栽點果樹。好讓鄉親們脫貧致富,這不是事業?

我告訴你,縣裏還給我發了《植樹造林優秀突擊手》的迤炝ā�

老子這是利在當代,功在千秋。能夠造福子孫的大事業!不比你狗日的,去折騰那些什麼飯店、化妝品強?”

現在的許大良,已經徹底變了。

在他的身上。

再也見不到那種溫文儒雅的樣子,變得張口閉口都是髒話。

而且由於長期在山頂風吹日曬,現在的許大良,皮膚黝黑的跟個塞北老漢一樣的……

“說吧,你今天晚上摸黑上來找老子,到底有什麼事?”

許大連丟掉手裏的菸屁股,毫不客氣的伸手,把羅旋手上提着的籃子給接了過去。

從裏面扯出一塊滷肉,就往嘴裏塞,“甘水利,你聞不見肉香?有喫有喝不來摻,必定是個憨……快點出來喝上兩口,喫上點,補充一下體力。”

沒一會兒,

穿好了衣服的甘水利紅,着臉從窩棚裏爬了出來。

原本就長得很壯實的她,經過長期高強度體力勞動,現在甘水利,也純粹變成了一副農村婦女的模樣。

要是讓她上臺去,都不用化妝,妥妥的一副鐵娘子形象。

只見甘水利從許大良的手裏拿過一坨肉,然後又拿過那瓶酒,用牙咬開。

然後咕嚕嚕的灌了一大口。

這才又把酒瓶,給還給了許大良。

看他們倆這架駛,純粹就是安安心心的在這山頂,當一個土不拉幾的植樹先進人物。

晚上就充當打樁小能手……

那還有半分,他們當年的優秀知青形象!

等到許大娘喫了幾口肉,灌了幾口酒,這才用手抹抹嘴。

開口問,“你爬到山頂來,是不是想了解一下李會計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