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火紅歲月,我在空間裏種田 第91章

作者:闲庭数蚂蚁

自家男人這是犯了哪條王法了?

咋還會被民兵,給押回來呢?

別看葉二孃平日裏仗着自家男人,是生產隊裏的一個假幹部,所以她平時在生產隊裏,也是有一點狐假虎威的。

可真要遇到什麼事情,葉二孃的膽子其實也大不到哪去。

只見她身子一軟,頓時一屁股萎頓在地。

竇白軍早上去縣裏面反映情況的事情,紅星鄉公所接到電話之後,就派人來正興大隊調查了一番。

等到鄉公所的幹部們,瞭解到羅旋蓋房子的手續合理合法,同時知道了竇白軍、之所以要阻撓修路的癥結所在。

所以,明白了真實情況的幹部們,當場就被激怒了!

幹部們當時就撂下一句話:要狠狠的剎住這種無事生非、破壞農業合作社廣大幹部、社員之間團結的惡劣行徑!

這股歪風邪氣不剎住,以後大家誰還能安安心心生產?

既然鄉公所裏面的幹部,都已經明確表態了。

因此老支書剛纔那句話,真還不是空穴來風。

老支書資歷老,處事公正,所以他在大隊裏面的威望特別高,他說出來的話,那就代表着事實、就能夠一錘定音。

別看老支書他平時因爲身體不好,不怎麼在生產隊裏露面。

但真把他給惹毛了的話,後果可比得罪了廖大隊長,要嚴重得多!

畢竟廖大隊長,他只是脾氣火爆了一些,等他把火氣發泄完了,也就沒什麼事兒了。

但老支書要給誰動用條條框框的話,那麻煩可就大了去了……

這一次,

老支書和廖大隊長,齊齊出面來清理6生產隊這五戶人家、私自佔用集體用地、做自家院子的事情,自然是羅旋在背後發力。

私自擴張一點點院子這種事情,雖說是“民不舉,官不究”。

但現在既然有‘民’舉了,幹部們還是得管一管的。

前天,

劉富貴兒去鄉公所“土地辦”,就是爲了查閱6生產隊的社員們,當初在“土地辦”裏面備案的宅基地、和院落登記信息。

當時羅旋的計劃就是:如果竇白軍死活不肯服軟的話,自己就可以去大隊部裏,反映竇白軍傢俬自佔用集體用土地的事情。

這樣一來,自己就佔據着法理,讓人無法詬病。

只不過,法不外乎人情。

所以在此之前,羅旋私下裏,也和竇白軍的四戶鄰居商量好了。

拆除他們兩尺多寬的院落籬笆牆,這不過是臨時舉措而已。

生產隊裏的情形就是這樣:大家都會採取蠶食的方式,把自家院子慢慢的往外擴張……

等到這一次風頭過去、道路也修好了。

大家以後再三寸五寸的,慢慢往外挪動籬笆牆就是了。

羅旋此舉的目的,其實並非是要給竇白軍家,造成多大的經濟損失。

而是要徹底激怒竇白軍,羅旋要讓他去拼命鬧騰,最終使得他徹徹底底的、站在所有人的對立面去。

如此一來,

竇白軍在生產隊裏不僅孤立無援、顏面盡失。

而且他極有可能,會因此遭到鄉公所、生產隊裏幹部們的處罰。

只要他宅基地不合法、再將他頭上那個“典型”光環去掉之後,以後竇白軍,就變成了連普通社員都不如的身份。

那他就再也無法阻撓自己修路了。

只不過,爲了預防竇白軍狗急跳牆,羅旋準備將這個隱患,給徹徹底底消除掉……

有了老支書和廖大隊長出面,這次拆除籬笆牆的工程,進展很快。

而被鄉公所的民兵,押解着回生產隊的竇白軍,回來的也很快。

正當生產隊的社員們,準備各自散去之時。

卻忽然看見村口的道路上,兩名揹着槍的民兵,押解着蔫頭耷腦的竇白軍,出現在腥说囊暰�當中。

等到竇白軍來到自家門口的時候,有氣無力地掃視了一眼、自家被拆成七零八落的竹籬笆院牆。

然後便低着頭,靜靜地站在老支書和廖大隊長的跟前。

等候他們的發落。

“污衊合作社幹部,向無辜社員身上潑髒水……”

老支書狠狠瞪他一眼,“行啊!竇白軍,你長進了,出息了啊!開了一場全體社員大會,也治不好你思想上的偏差。

你可真行!”

廖大隊長嘆口氣:“竇白軍啊竇白軍,上次召開思想糾偏大會,我本來是試圖再挽救你一次。

但現在你既然越過大隊部、越過鄉公所,直接帶着污水去縣裏面往我們身上潑……

你這件事情,已經超出了我們村幹部的處理權限了。

現在是由鄉公所,直接出面處理你這件事情。

去吧,去好好改造吧!希望你能認識到自己思想深處的錯誤,痛定思痛、好好改造,爭取早日回來。”

竇白軍聞言,渾身打了一個顫。

“老支書!您救救我!”

竇白軍‘噗通’一聲跪倒在老支書面前,“我只是不知道羅旋批了地基,也不知道他去賣山貨得來的錢。

我,我只是覺得他行爲可疑、錢財來路不明。

所以,我才向上面反映一下情況,想揪出我們6生產隊裏面的害羣之馬……老支書啊!

那個羅旋雖說沒有犯法,可我作爲一位有責任心、有公心的生產隊社員,我看到值得懷疑的事情,便向上級反映情況。

這件事情……我本身是沒有做錯的吧?”

竇白軍這言下之意,他向上面反映事情並不違法,所以他不應該受到懲罰。

廖大隊長擺擺手,“你正常反映情況,當然沒錯。可……唉,不要說了。

你的事情,鄉公所裏面已經做出了處罰決定。你還是抓緊時間,回家去收拾收拾東西,早點去改造吧。”

“唉……”

老支書重重的嘆口氣,正要說話。

卻忽然聽見從竇白軍家裏,傳出一陣陣“拱,拱,拱”的聲音……

腥寺劼暎蠹叶箭R齊一愣!

作爲農村裏長大、在生產隊裏生活了這麼多年的人,這種聲音,大家夥兒簡直就是太熟悉不過了!

這分明就是小豬仔吭哧聲音啊!

生產隊不讓社員們在家裏養豬。

可是在社員們的心裏,誰不曾做過幾次,在家裏面養上兩頭肥豬的美夢?

大家心心念唸的,就是院子裏有一大羣雞鴨、圈裏有兩頭肥豬。

都說“莊稼是一枝花,全靠糞當家”。

作爲一位世世代代祖傳的農民,家裏不養上幾頭豬的話……

這個農民當的,就不夠正宗。

等大夥兒一聽見小豬崽的吭哧聲的時候,不由自主的,大家齊齊望向竇白軍家的大門口。

“爹!娘,快來呀,你看看,咱們家也有小豬了!哈哈哈,我要去割豬草回來,把它們養的肥肥的……”

只見竇白軍才5歲的小兒子,抱着一隻小豬崽,正滿臉興奮的從門裏面跑出來……

看見自家男人,竟然是被鄉里的民兵押回來的。

本來就被嚇傻了的竇白軍老婆葉二孃,再看見自家娃懷裏的那隻豬崽之時,直覺得自己一陣陣的頭暈目眩!

只見她兩眼一翻,“咕咚”一聲!

葉二孃頓時就暈了過去……

而竇白軍原本就虛汗直冒的臉上,頓時就顯得更加的蒼白起來!

“我,我家哪來的小豬崽?”

竇白軍喃喃自語,“我……我昨天晚上,只不過去生產隊的地裏,扒了幾個玉米棒子解解饞……我家哪來的豬崽?”

“爹,不止一隻,有……有……”

竇白軍的兒子放下懷裏的豬崽,然後舉起一隻巴掌,把手指頭伸直了比劃着:“有,這麼多哩!”

“竇白軍!”

生產隊長彭志坤,猛地朝着竇白軍厲喝一聲:“這是怎麼一回事?!”

竇白軍此時,額頭上的冷汗流淌如注,“我,我也不知道啊……”

望着小兒子懷裏的豬崽,再看看陸陸續續從自家門檻上、蹦蹦跳跳往外湧的其餘四隻小豬……

竇白軍頓時,

懵了!!

再看看暈倒在地上、然後被社員們給扶着斜靠在石頭上的葉二孃,竇白軍想問問自家婆娘,那也是做不到的事情了。

大夥兒正在驚疑不定之際。

正在此時,

醉醺醺的周大爺,在周老大的攙扶下,慌慌張張、跌跌撞撞的朝着這邊跑了過來!

只見他一邊跑,一邊磕磕巴巴的朝着老支書、廖大隊長喊道:“不好啦,不好啦!飼養室裏的小豬崽,跑了幾隻!”

社員們聽說,齊齊驚呼:“跑了幾隻?”

飼養室的豬崽跑了,這在生產隊裏,也是了不得的重大責任事故了……

廖大隊長嘆口氣,“唉,走吧。”

隨即,老支書在廖大隊長的攙扶下,兩人緩緩起身離去……

而那兩位民兵,則壓着竇白軍回鄉公所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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竇白軍家門口,正熱鬧非凡、亂糟糟、吵鬧鬧。

而此時的羅旋,卻在家裏面忙碌着。

現在自己家裏做出來的粉條,數量已經很多了,家裏面有點放不下。

所以,

羅旋叫來周家老二,去給以前那位給自己送來甲魚的人,將欠下人家的粉條給送過去。

然後讓周老三,再給戴紅梅家的代銷店,送去一部分。

其餘的粉條,羅旋全部交給張大孃,讓她幫自己代爲保管。

以後和來幫忙幹活的社員們結算報酬的事情,羅旋也一併交給張大孃出面去處理。

要是遇到有誰給自己送來鱔魚的話,羅旋也請張大孃去出面結算。

眼看着馬上就要開學了,到時候自己回家的時候就會比較少。

再加上空間裏的玉米,眼看就要收穫在即,所以羅旋現在能利用別人幫忙做事,自己就儘量的少去忙活。

至於請張大孃、張大叔一手去幫自己打理這些瑣碎事情,羅旋也就可以名正言順的、付給張大孃兩口子一筆報酬。

這也算是變相的答謝他們兩口子,一直以來對自己的關愛之情了。

等到忙完了這些,羅旋又閃身進到空間裏面去。

現在空間裏的那6只小野豬,已經開始長骨架了,等到它們的骨架足夠大的時候,就應該給它們增大投食量,以給這些野豬增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