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火紅歲月,我在空間裏種田 第861章

作者:闲庭数蚂蚁

可他一想到自己家的婆娘和孩子,過年連扯就新衣服的錢都沒有,老趙的心肝兒啊,就感到一陣陣愧疚的慌……

而那位自以爲自己,算得上是下了血本送重禮的小孫,此時心裏也是感到有點拔涼拔涼的:

這些傢伙!

他們爲了保住他們的飯碗,都在在拼命的加碼……

憑自己的力氣幹活,賺點工資養家餬口而已,要不要這麼卷?

一位漢子率先敲響了小院門:“篤篤篤——”

前來做客的人,事先都向十里鋪當地的社員們打聽清楚了:這個插隊知青羅旋、如今的工業辦羅主任,他很不樂意別人靠近這處住所。

就連十里鋪生產隊的幹部、社員們,平時要是有事來找羅旋的話。

他們多半都是站在山坡下等候,要是能遇到黃萱、或者是朱趕超他們出來的話。

十里鋪生產隊的幹部和社員們,就會請他們代爲傳達,請羅旋出來一下下之類的。

反正未經允許的話,十里鋪生產隊的幹部和社員,他們是不會輕易靠近羅旋的小院的。

因此來給羅旋做客的這些人,他們自然也不敢輕易越過雷池。

免得做客的目的沒達到不說,反而還在羅主任的心裏,留下了不好的印象。

眼見着已經日上三竿,再等下去也不是個事兒啊!

人羣之中,終於有個漢子鼓起勇氣,率先爬到山坡上。

“吱”一聲輕響,院門被打開“誰呀?”

漢子面前出現了一道嬌小玲瓏的身影,脆生生的問:“請問你是誰,來這裏找誰呀?”

“這位姑娘您好!我是十里鋪公社翻砂廠的車間工人,我叫折二旦。請問羅主任在家嗎?”

李娜搖搖頭:“他說了,只要有人找他,就說不在家。”

漢子一愣:這是個啥回答?

不過好在這個漢子挺聰明的,瞬息之間便想明白了對方的意思:羅主任一定是不方便出來。

所以,

那位羅主任纔會打發一個小姑娘,站在院門口,用這種古里古怪的話,來回答到訪的客人。

這樣一來的話……嗯,懂。

不怪漢子胡猜測。

只要稍稍一想,

這個漢子他有這種想法,其實也是對的:那個羅主任真要是不想要的話,他幹嘛讓小姑娘這樣出來回答?

明明羅旋在家,卻偏偏要小姑娘不能說他在家?

這不是羅主任又想那個那個、又不想沾染因果是什麼?!

啊……

漢子終究還是沒敢呸。

第739章 屬狐狸的李麗

漢子生怕被人給記在小本本上。

他是萬萬不敢在這裏表現出來、哪怕絲毫的不敬之意的。

折二旦反倒是滿臉堆笑的問:“那請問這位姑娘,我能進去拜訪一下羅主任嗎?”

“不能。”

李娜說話,向來就和她的小竹筍一樣硬邦邦的:“我都跟你說了,他不讓說在家。真要是把你讓進門,那我回頭還不得挨他罵啊?”

“那好,既然羅主任忙着呢,那我就不進去打擾他了。”

漢子把他手裏那兩條黃河大鯉魚舉到半空中,在李娜面前晃晃:“我昨天閒的沒事,就跑到柳林那邊,從黃河裏撈了兩條魚。

然後專門拿過來,想請羅主任嚐嚐鮮……姑娘您看我放哪合適?”

李娜看一眼那兩條黃燦燦的鯉魚,噘嘴道:“既然是鯉魚,當然是放你嘴裏比較合適……拿回去吧,我不要。”

漢子臉上笑容逐漸收斂。

只見他探頭探腦的往山坡下看了幾眼,隨後一咬牙,伸手從外套的內兜裏,掏出一個用紅紙包着的東西。

用左手的魚遮擋着,儘量遮遮掩掩的遞給李娜:“我是翻砂廠的車間工人,我叫折二旦,麻煩姑娘你把我的名字記清楚、記的真真兒的。”

李娜低頭看一眼那個簡陋的紅包,隨後揚起頭問:“你家經濟條件很好嗎?”

折二旦一愣!

隨後心裏開始撲通撲通的打鼓:這個姑娘光是看一眼紅包的厚度,就知道里面有多少錢?

她這是在暗示我、嫌我送的錢太少了嗎?

但事已至此,折二旦也只能搖搖頭:“不好,我家三代貧。

只有到我這一代,感謝照顧,纔出了我這麼一個、在翻砂廠裏受苦賺工資的人。”

李娜又問:“那你的工資很高嗎?”

折二旦再次搖頭:“我一個在車間裏受苦的工人,能有多高的工資?

廠裏效益又不好,拿不到獎金,我每個月27塊5的工資,咋能配得上‘高工資’這幾個字?”

李娜不依不饒的又問他:“那你是不是一個人喫飽,全家不餓?”

折二旦心想:小姑娘長得倒是蠻俊的,可她的八卦之心,是不是太重了一點?

一見面就問東問西的,這是幹嘛咧?

但如今他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

折二旦老老實實回答:“我家裏一個媳婦兩個娃,還有一個老孃,都靠我這點兒工資過活着呢!

負擔重,害得我連菸酒都不敢沾。又怎麼可能一個人喫飽,全家不餓?”

李娜指指漢子手裏的紅包,一張俏臉上滿是寒霜:“既然你有一大家子要養活,而你的工資又不高。

想來,平時你家裏的婆娘都是摳摳搜搜、恨不得把一分錢掰成兩半花的苦熬日子吧。

可你倒好,出手就是20塊錢……對外人倒是大方的很!你這是什麼做派、到底是什麼意思?”

摳摳搜搜……誰家過日子不得省着點花,不得摳摳搜搜的算計着過?

漢子對眼前這個小姑娘的斥責腹誹不已:

什麼對外人大方,你當我想這樣做啊?

“沒,沒啥意思。”

漢子一邊遮遮掩掩的,一邊把紅包往李娜衣兜裏塞:“這是我對羅主任履新,表示的一點點小意思。

姑娘別嫌少,我也就是意思意思而已。”

李娜退後一步,避開漢子塞過來的紅包,“你再來這一套,我可要關門趕人了啊。”

漢子臉一紅,“姑娘啊,我求求你收一下吧。雖說不多,可如今我家裏能拿的出來只有這麼多了。以後,以後等發了工資我再來表示表示,你看成嗎?”

來做客提遮手禮這玩意兒,還可以打白條的?

李娜冷哼一聲:“東西你拿走、紅包我不要。如果你沒有什麼事的話,就請回吧,我還得打掃家裏的衛生,忙着呢!”

眼看着對方堅決不收自己的東西。

直腸子的漢子頓時愣在原地,臉上那股濃濃失望之中,還有一絲絕望神情,滿滿的刻在他的臉上。

正當李娜準備關門趕人,而那個叫折二旦的漢子如同墜入冰窖、不知所措之際。

大長腿李麗款款走了過來,伸手接過折二旦手中的黃河鯉魚,“給我吧。”

自己的魚,終於有人收下了?

折二旦臉上的神情,頓時又變得鮮活起來,“哎哎哎,好好好!這位女同志。

您在燉黃河鯉魚的時候,可千萬別放那麼重的調料。這個魚……好的很!就得喫它本來的鮮味。”

一邊說着,折二旦一邊不忘把手裏的紅包遞過去:“同志,等發了這個月的工資,我再來感謝羅主任……”

“東西可以留下,你的紅包我是絕不會收的。”

李麗善於自保,是不會輕易得罪人的。

在她的臉上,永遠都掛着春天般的笑容:“大叔,你的好意我們心領了。

既然大叔你這麼有心,那這兩條魚,我就自作主張替羅主任幫您收下就是。

至於那個紅包嘛,現在一不逢年,二不過節的……大叔,你發的哪門子紅包?

再說了,這院裏也沒有小孩兒,給誰領去?”

折二旦分明就是趕上門來送錢,但是在李麗的嘴裏說出來的,卻是給小孩子的紅包。

被她這麼一說,

這些錢的性質可就變了。

漢子喏喏道:“這就是我的一點心意而已,我說這位女同志,你還是收下吧,一個小小的紅包,不礙事的。”

“不可以的。”

李麗笑的依舊燦爛,但她的態度卻很堅決:“如果再這樣的話,我連大叔您送過來的這兩條魚,恐怕都不敢要了。”

折二旦無奈:“那好吧。哎姑娘,您可得替我向羅主任問個好啊。

請羅主任不要工作的那麼投入,該休息的時候,還是要早點休息。”

李麗點點頭:“大叔您放心,我一定會替你轉達。”

送過來的禮物總算有人收了,這下子,折二旦放心了不少。

等到院門被關上,折二旦快要下坡的時候,忽地又扭頭朝着院子喊了一句:“哎姑娘,我是公社翻砂廠車間裏的鑄造工,額叫折二旦!姑娘您可別忘了……”

院子裏,

李娜嗔怪她二姐李麗:“姐!你收他兩條魚做什麼?

我知道你在海邊長大,一直都喜歡喫魚,可做魚喫,是非常費油的!”

羅旋不差錢,而且嘴饞。

擱在以前的話,羅旋是從來不缺菜籽油的。

可就在前一陣子,30幾號受災羣凶≡谶@裏,雖說她們做菜喫的時候並不講究,也沒資格去講究。

所以那些受災的羣校綍r做菜多半都是燉菜、或者是水煮菜。

但畢竟菜裏面始終得放點油進去纔行,要不然的話,時間久了會拉不出粑粑的。

因此在那個時候,羅旋經常會拿出自己的菜籽油,去接濟這些受災的羣小�

雖說每次她們用的不多,可架不住住在這裏的人多啊。

等到好不容易把受災羣校及差D在條條溝壑之中那些新挖的土窯裏了,羅旋肩膀上的擔子,這才輕鬆了不少。

只不過,

後來李雪三姐妹,加上黃萱天天住在自個兒家裏。

又有朱趕超他們天天來蹭飯。

所以羅旋家裏的菜籽油,早就見底了。

如今都靠着一點豬油、雞油在那裏勉強應付着過日子呢!

現在見自家二姐李麗,收了兩條魚。

慣會過日子的李娜就不高興了:“家裏的油罐是我在掌握着,二姐你纔不知道,竈臺上那個有豬油罐裏,現在已經沒多少油了。”

李麗微微一笑:“誰說我饞魚喫了?這兩條魚我是聽羅旋哥的吩咐,纔出來替他收下的。

人家羅旋的歌說了,只要他們送過來的禮物,不是那種特別貴重的東西,那就統統收下。

以後,羅旋哥會想辦法,把這些東西折成錢,給他們還回去。”

李娜一聽說是羅旋要求收下的,不禁一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