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火紅歲月,我在空間裏種田 第817章

作者:闲庭数蚂蚁

“羅旋,我們是貧苦大校蓻]你那麼有錢。”

一邊啃雞肉,許大良一邊笑道:“咱們祖上三代都窮啊。喏,我能夠喝得起這個紅薯乾燒,都不錯了。

哎,你說咱好歹也是駝城地區水利建設標兵、脂米縣勞動模範,卻買不起一瓶好一點的酒……哈哈哈,來來來,走一個!羅旋,你可別嫌棄我們這些貧苦大小!�

酒無好壞之分。

只有喝酒的人,對不對味的區別。

這個許大良左一個他是“勞苦大小保忠粋�他“祖上三代都是貧農”。

羅旋也舉杯:“來,祝你世世代代,都是光榮的貧中的農一員。喝!”

“呃——”

許大良差點沒被嗆死!

“噗……”

朱趕超一口酒噴在地上,虧得他見機的快,沒對着桌子上的雞肉來個大水漫灌。

看來,

人人都喜歡被定爲光榮的貧農,但沒人會真正喜歡,過上貧農的日子。

——這不是言不由心、不是人格分裂嗎?

“話說,羅旋。”

許大良緩過氣來,擦擦嘴脣問:“你這是不是,在羨慕妒忌我呀?哪有你這樣子說話的。”

羅旋一臉無辜:“你不是口口聲聲說,你祖上怎麼怎麼的窮、現在你又是如何如何的貧苦嗎?

這麼光榮的帽子,你咋捨得摘了呢?我不就只好祝你世世代代,都這樣貧窮下去囉。”

“再說了,在舊社會的時候,大夥兒窮是因爲受了剝削。”

羅旋振振有詞:“現在是啥社會?現在人人平等。在這麼好的社會里,誰要是依舊還是窮的叮噹響……那就只能說明他無能。”

“你說,現在這個社會好吧?”

羅旋反問許大良:“如果你覺得這個社會好,那麼現在你的日子,依舊還是過的很窮的話……就並不光榮,對吧?

當然,如果許大良同志你覺得這個社會不好,那就另當別論了。”

“咳咳咳,這個社會好,這個社會好!羅旋,咱換個說法吧。”

許大良滿臉真盏膶α_旋說道:“羅旋,我知道你對我不服氣。這……我不怨你。

咱們身爲知識青年,有這種奮發向上的心勁兒、有那股銳意進取的拼勁,喜歡和別人比……這也是對的!”

“xx指示我們,要勇爭上游、敢爲天下先嘛。”

許大良勸慰羅旋:“我說羅旋同志呀!可你不能被嫉妒矇蔽了雙眼、不能被嫉妒扭曲了心智啊!

你我之間展開正常的、正當的競爭,我是拍照雙手歡迎的。”

“你追我趕,大家才能進步嘛。”

許大良笑道:“暫時的落後沒關係,羅旋同志,勝不驕,敗不餒。只要你好好的總結經驗教訓,只要你回到正確的軌道上來,我相信以你的聰明和勤奮,完全是可以追上來的嘛……”

羅旋嘆口氣,“我說許大良同志,你累不累呀?開口必然是雨露、閉嘴肯定是大幹快上的口號……

現在我們只是聚在一起喫只雞而已,要不要這麼上崗上線的?”

許大良臉色一正:“有些時候,我也覺得累。但咱們年趁年輕、不能說苦叫累。

舒服是留給死人的……我們這些年輕人,只要活着,就不能放棄拼搏!一天也不能!”

“對,你說的對。”

羅旋把一隻雞腿夾到甘水利的碗裏、然後把另一隻雞腿遞給朱趕超:“喫,喫肉的時候還不拼,還等啥時候拼啊?”

一隻雞,總共就兩條腿。

先前大家都是客氣,所以都不去夾這兩隻雞腿。

現在好了……遇到個不要臉的傢伙,哦豁!

“羅旋,我給你透露一個內部消息。”

許大良今天似否鐵了心,要把逼裝到底:“這個消息,暫時對外還是保密的,你可不能出去告訴別人啊。”

許大良這麼一說,就有點像說他自個兒有資格看“內參”一樣。

很是不經意間的,就秀了一把優越感。

“明天,將會有一位姓嚴的、和一位姓文的水利專家。會率隊來我們脂米縣,考察官莊生產隊的水利基礎設施建設。”

許大良滿臉嘚瑟:“你知道這位姓嚴的水利專家,有多厲害嗎?40年代,人家就是中央大學的水利學教授!”

“只可惜,他的出身不好,估計快了……羅旋,和這種人你一定要和他保持距離。”

許大良這次倒是出於真心:“你要是和他走的太近了,容易跟着倒黴。”

羅旋嘆口氣:“知道了。哎,這事情,純粹是技術層面的東西,幹嘛要搞得那麼複雜呢?”

“這是正直!”

許大良滿臉嚴肅:“咱們做什麼都得把正直,放在首位!”

唉……

羅旋暗自嘆口氣:只希望那兩位水利專家,這次能夠堅持他們的原則。

要不然的話,十里鋪生產隊搞的這些圍堰工程,那可就白乾了!

第702章 倔脾氣的嚴教授

來自最高學府的水利專家,要來官莊生產隊,評估由許大良主持的水利工程啦!

這個消息,頓時傳遍了十里八鄉:要知道,那可是來自最高學府的頂級水利專家啊!

這要是擱在舊社會,

簡直就是天上的文曲星下凡、簡直就是狀元老爺,來到脂米縣這個窮鄉僻壤啊。

不管怎麼說,那兩位專家的脂米縣一行,總歸還是會寫入《脂米地方縣誌》的!

縣裏、公社這一次都非常的重視水利專家此行:如果官莊生產隊的水利建設模式,得到了專家們的肯定的話。

那麼脂米縣裏,很可能會出一個全國性的先進人物!

這個能夠給駝城地區、給脂米縣帶來的榮譽,那將該是多麼的巨大?

最後大家少不了坐排排、喫果果,這倒還是其次。

人過留名,雁過留聲。

誰不希望在史書的一個角落裏,留下自己的名字、藉以載入史冊?

官莊生產隊爲了彰顯他們的重視程度,還不惜派出拖拉機到縣裏面,連夜拉來了幾卷紅地毯。

翌日。

公社從別的生產隊裏,抽調來幾支鑼鼓隊,一時間河畔裏彩旗招展,鑼鼓喧天。

花花綠綠的彩旗迎風飄揚,穿的花花綠綠、臉上抹的紅彤彤的婆姨女子們,在河畔上盡情的跳舞啊,唱啊,扭啊!

簡直比鬧元宵,都還要熱鬧幾分……

看着眼前的紅地毯。

再看看規模龐大的秧歌、腰鼓表演隊,嚴教授微微皺眉,“這是興修水利,還是搞文藝表演呢?”

兩鬢斑白的嚴教授,他也是水利建設行業的頂級專家了。

早在40年代的時候,他已經是中央大學的水利學教授、全國知名的水利專家了。

只是現在他年事已高,很少出現在公袌龊稀�

一旁的文教授也是頭髮花白,只見他湊進嚴教授的耳邊低聲道:“老嚴,你就少說兩句吧。咱們是來看水利工程的,至於其它的旁枝末節,又和我們有什麼關係呢?”

老嚴嘆口氣,“有這功夫、有這人力,還不如用來加固一下水壩呢!”

“精神上的鼓勵,還是需要的嘛。”

文教授笑道:“現在就講究個只要精神頭十足,老天閻王爺也得卻步。只要精神不滑坡,大地都得打哆嗦。”

嚴教授聽了,也就不再好多說什麼了。

文教授他其實也是行業裏,鼎鼎大名的水利工程專家。

只不過這個文教授做事的風格,更爲圓滑一些。他懂得抓住主要的東西、而去忽略那些次要的方面。

兩位專家,在當地有關部門幾十位幹部的陪同下,踏上了長長的紅地毯。

來到了位於河畔裏的、那兩道水壩處。

嚴教授首先彎下腰,仔細看了一下那兩道水壩,然後從他的包裏拿出來一根頂端尖尖的鋼管。

這一根鋼管,有點像公社糧站“檢測員”他手裏那根鋼管。

只見嚴教授彎下腰去,正準備把那根鋼管,插進泥土水壩裏取樣。

正在此時!

公社主任一個箭步躥了過來,“喲,這位領導同志,這些事情怎麼能由你來親自動手呢?來來來,交給我辦就行了。”

見嚴教授抬起頭來,滿臉的不解。

公社主任搶過他手中的鋼管,一邊往水壩裏使勁的捅、一邊開口解釋道:“冬天,土地上了凍。

您別看這只是用河沙、三合土鑄造的水壩。可能比鐵還要硬、比鋼還要有韌性……插不動的。”

一邊說着公社主任,一邊用錘子,把那根鋼管往某個特定的地方砸。

官莊生產隊,修建的這兩道攔河壩,其中是有用少量的水泥加石灰和石子,做成的柱子和橫樑的。

在這個些樑柱裏面,還有木楔子、甚至有細細的鐵絲和圓鋼作爲骨架。

那個官莊生產這個隊長,正在彎腰忙活着取樣。

嚴教授見狀,不由眉頭一皺:這不是赤果果的弄虛作假嗎?

水利基礎設施,事關社員們的生命財產安全,弄得好了能夠名垂千古,就像都江堰水利樞紐工程一樣。

要是弄得不好,那名聲可就臭大街、是會被千夫所指的!

就像那個什麼x浪底……

等到嚴教授,正準備上前阻止對方之際,卻被文教授給悄悄拉住了:“嚴同志,我勸你慎重啊!”

嚴教授治學嚴謹,工作起來眼裏容不得沙子。

只見他脖子一梗:“文教授同志,這事關你我的一世清名,倒還罷了。你我個人的得失,又有什麼關係呢?

只是費了這麼大的人力、財力。修建的這兩道一主一副攔河壩,你覺得它能扛的過,8000立方每秒的流速?”

“扛不扛得過,那是另說。”

文教授嘆口氣:“但我只知道你要是較真的話,估計這個星期……你我都扛不過。”

嚴教授正準備再說點什麼。

卻見許大良拿着一個大大鐵錘,滿臉諔┑淖吡诉^來:“二位教授,請你們檢閱我們修建的水壩質量。”

說着,許大良舉起手中的鐵錘,站在堤壩上方、便狠狠的朝着水壩砸了下去!

只聽見“咣”的一聲脆響。

整個大鐵錘背堅硬的水壩,當即就給彈了開去!

“兩位教授,請你們點評一下我們水吧的質量?”

許大良再次舉起手中的鐵錘,又一次狠狠的砸在水壩上!

只見堅硬的水壩上出現一道白痕,12磅的大鐵錘砸下去,這兩道水壩居然毫髮無損。

“嗯……很好,很堅固,很結實。”

沒等嚴教授開口,文教授率先給予了肯定:“經得起大鐵錘衝擊的水壩,這簡直比用高標號水泥修建的黃河大壩,還要結實啊!”

“了不起,了不起。羣袀兊膭撛炝κ菬o限的。”

文教授笑盈盈的直點頭:“官莊生產隊的廣大幹部社員們,居然能用這種土法,修築這麼結實的大壩!這就非常的了不起了,很有創造性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