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火紅歲月,我在空間裏種田 第812章

作者:闲庭数蚂蚁

這些錢,就當是我給你們的回報吧!

在配電房旁邊的屋子裏,放着有幾袋糧食、拴着一頭山羊,還有幾隻大公雞。

這些東西,就當我請大夥兒喫我的散夥席吧!

謝謝你們這些好心人。

我在九幽之下,會保佑你們,會爲你們祝福的……罪人王白勞,再次頓首。”

陳小白唸完,微微嘆口氣,心緒複雜的他也沒有開口說話。

倒是那個後生,朝着王會計豎起大拇指:“叔,你可真講究!”

這一次從棉被之中發現的信封,一共有17封。

劉福生打開其中一個信封,把裏面的錢抽出來當中數了數:是220元錢。

然後劉福生當着大夥的面,又打開一個信封:裏面裝着的,依舊還是220塊錢。

而剩餘的信封裏,厚薄都一樣。

看來,這批信封裏裝的每一個都是220元錢。

在場只有13個人,僅人人有份,而且還有多餘的。

照這麼算下來的話,如果回去的路上礦工們花掉20塊錢的路費,食宿費。

那麼這一筆錢算下來,回到家裏每一個礦工,手頭上還能長餘下200塊錢!

這一筆鉅款,足夠緩解在場所有人家中面臨的困境了。

“這個錢,怎麼分?”

劉福生問大家:“依我算下來,多餘了四個信封。大家夥兒都說說,這該怎麼個分法?”

當初羅旋往被子裏,放這些信封的時候,那時候整個食堂裏還沒亂套。

所以當時羅旋也就無從計算,最後留下來的,究竟會有多少個人……

不過依照羅旋的設想:能夠忍受住巨大的誘惑、始終堅持自己做人本性的人,那種人所佔的比例……應該不會太大。

再加上可能有一些礦工,因爲他們自個兒體質弱、最終有可能搶不到屬於他們的工錢。

所以羅旋也就按照大致的估計,放了17個信封進去……

現在在場13個人,而工資卻有17份。

那麼這長餘的4份工資,該怎麼分呢?

陳小白其實才是在場的人當中,經濟損失最爲慘重的傢伙!

只見他偏着頭,吐了一句:“羅……”

羅旋一個見不上錢,捂着陳小白的嘴,“囉嗦什麼?我羅大棒,支持由德高望重的劉叔、和曾二哥兩個人來主持分配。”

在場之人,

看見羅旋這個奇奇怪怪的動作,心中都有點不解:幹嘛呢這是?兩個大老爺們兒的,勾勾搭搭,這是在幹啥?

但眼前還有更重要的事情去處理,大家的心中這個疑惑,也只是稍縱即逝。

最後在劉福生的提議下,大家夥兒每人分到了一份工資。

而剩下的那4個信封裏面,一共是880塊錢。

劉福生提議:那4個把王會計抬上山去埋葬的人,每個人額外補助20元錢。

至於剩下的那800塊錢,則由在場的13個人均分:一人分得61塊5毛3分錢。

事情得到了圓滿的解決。

忙着上山埋人的、擼起袖子到後廚去準備開火做飯的。

各自便忙活開來……

第698章 我就是羅旋

原本熱鬧非凡的竇家畔煤礦。

如今一下子變得冷冷清清,空空蕩蕩起來。

曾二哥一邊剝羊皮,一邊開口問羅旋:“羅大棒兄弟,你會說這邊的話?”

羅旋點點頭:“把羊肚子、羊腸給我留下,我來蔥爆羊腸肚。”

煤礦裏面但凡喫的東西,多半都被先前逃跑的、那些礦工給擼走了……甚至是連喫飯的鋁盒,都被他們拿走了不少。

但廚房裏有幾捆蔥,他們是不拿的。

這邊的蔥,既不像齊魯大地的大蔥、也不是巴蜀那邊的小香蔥。

而是一種表皮乾巴巴的、但剝開了之後,裏面依舊還是翠綠的那種紅蔥。

這種蔥上面泥沙不少,估計是那些礦工們先埋汰,所以纔沒拿。

曾二哥笑道:“行,全給你。哎我說羅大棒兄弟,既然你對這邊比較熟悉,那你能不能,給我找到一個活兒幹?”

羅旋微微一怔:“幹啥?你不是拿到了一大筆錢嗎?難道你拿到錢了,不趕緊回家?”

“不敢回。”

曾二哥搖搖頭:“我出來,前前後後、連算着回去耽擱的時間,總共才一個月。一下子就拿回去這麼多錢?我家的老孃不用她的槐樹柺棍,把我打的雞飛狗跳就怪了!”

羅旋想了想:這倒也是。

這個曾二哥,他們家的家教嚴。

陡然一下子拿回去這麼大一筆錢,曾二哥的老孃,鐵定會懷疑他幹了什麼違法犯罪的事情!

別說曾二哥回去靠着撒謊、只是把他兜裏的錢一點點的往外拿。

這是行不通的!

農村婦女好奇心重,曾二哥回家之後,他的老孃老婆肯定會對他問長問短的:你出去都幹了些什麼活呀?

苦不苦啊?累不累呀?一個月有多少工錢吶?喫的好不好哇?住的地方冷不冷啊……

騙天騙地,曾二哥又如何能騙得過、把他哺育了幾十年的老孃?

說句不好聽的話:自個兒家的兒子屁股一撅,他要放什麼樣的屁。

曾二哥他老孃都清清楚楚的。

哪能騙得過去?

羅旋開口道:“要不,你就留在煤礦上?那個簡騰我帶走。”

曾二哥手中的刀子一頓:“這個煤礦還能留?大家都巴不得趕緊逃離,這個是非之地呢!”

“錯!”

羅旋說的很肯定,“危機,危機,危險之中潛藏着機遇。”

不等曾二哥開口問,羅旋招招手,把劉福生他們也叫了過來。

羅旋問他們:“你們想想,礦上出了這麼大的事,上級部門會不知道?”

“會,我估摸着最遲明天上午,這裏的有關部門,就會接到報告。”

劉福生沉吟道:“蒙古包那邊、出了那麼大的事,上級肯定會派人來仔細調查的。”

羅旋點點頭:“對!只不過前來調查的,是刑偵。但我想讓你們從另一個角度來看問題,這個竇家畔煤礦,它還會繼續開下去嗎?”

“應該不會吧?”

曾二哥不解:“這純屬一個什麼手續都沒有的私人煤窯,以前公家是不知道這個煤礦的存在。

現在既然已經知道了,那麼公家是不會允許它繼續存在的。”

陳小白他的腦子,屬於這些人之中最好使的。

只見他苦笑一聲:“錯了!公家是不允許這種私人煤窯存在,但是上級是不會捨得,就此放棄這個聚寶盆、將它白白炸掉的。”

陳小白問:“你們說這個煤礦裏所有的生產設施、生產機械,是不是完好無損?”

腥它c頭:“是。只要有足夠的礦工來幹活,這個煤礦立馬就能復工。”

說到這裏,腥祟D時明白過來了:

公家出面是不愁招人的。

人家公辦的煤礦裏面的礦工,他們是有編制、是有醫保,以後也是有退休金的。

公家出面招聘礦工,根本就不用愁招人!大把的人排隊着呢。

而竇家畔煤礦的技術人員、管理人員全跑光了……

這又有什麼關係呢?

在塞北、在塞外,公辦的煤礦沒有1000家,也有500座。

到時候,有的是大把的“兄弟單位煤礦”派人過來支援。

要想投資一個煤礦,前期的勘探、評估煤層的厚度和走向、開挖窯口、購置採煤器械,修建生產生活的配套設施……

這些方面的投資,是相當巨大的。

而竇家畔煤礦,雖說它是屬於那種“挖公家牆角的黑煤窯”。

可它畢竟是一個設施完備、配套齊全,已經正式投產了的煤礦啊。

到時候公家直接派人過來接手、迅速恢復生產,這也是給公家節約了大筆的資金呢。

怎麼可能會去窯口塞一包炸藥,“轟隆”一聲就了事兒?!

這不是對社會財富的極大浪費嗎?

由此推斷:這個竇家畔煤礦,最終很有可能會改變所屬性質、甚至還會改一個新的煤礦名字。

但它肯定是會恢復生產的。

曾二哥沉吟了一下:“可就算是公家來接手,到時候又和我們有什麼關係呢?”

“有關係。”

陳小白替羅旋解釋:“你們是沒有參與破壞煤礦設施的,那少部分人。

而且別人都走了,你們卻在孤立無援的情況下,依舊堅持守護着公家的財產……後面的東西,就不用我說了吧?”

“包裝。”

簡騰大笑:“如果說是被逼無奈,走不了……那可不行!你們得說是因爲出於維護公家的……”

“別說了。這些東西,只可意會。”

羅旋打斷簡騰的話,“同樣是留守下來,你們的出發點不一樣,最後的定性也不同。言盡於此,接下來該怎麼做、該怎麼說,還是由你們自己來決定吧。”

很多人往往喜歡根據結果,去倒溯立場。

像曾二哥他們如果選擇留下來的話,這個“留下來”的立場、這個出發點……就很重要了。

——那是相當的重要!

重要到,可以關係他們是不是能夠通過這件事情,被樹爲典型。

從而實現華麗麗的轉身。

從此轉爲真正的、公家煤礦的正式職工。

這個關係到,他們是否能夠進入編制、後半輩子能不能享受醫保和退休工資……

眼前的劉福生和曾二哥他們,人品是沒得說。

爲人絕對夠厚道。

但羅旋相信他們不傻。

當他們面對這種,能改變一輩子命叩闹卮筮x擇之時,曾二哥他們應該會做出一個正確的抉擇。

等到喫完了飯。

劉福生、曾二哥他們,已經決定留下來堅守煤礦了。

現在竇家畔煤礦裏,還有三袋大米、大半隻羊,和五隻肥肥的大公雞。

足夠他們堅守好長時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