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火紅歲月,我在空間裏種田 第802章

作者:闲庭数蚂蚁

敦哥顯然認識眼前這個烏都爾,只見他手中馬鞭在空中虛晃了一下。

咧嘴大笑:“烏都爾你個比兜遊子的嚼毛……行!看在你姐奈曰嘎的份上,今天的鹿血,你只管拿碗過來盛。”

等到煤礦圍牆上的鐵門大開,6匹駿馬、連同6位如同天神一般威風凜凜的漢子,齊齊策馬奔騰。

如同一陣狂風也似的,揚起漫天黃沙和黑黑的煤灰,“咔呲呲”急馳而入。

馬蹄聲急,地皮顫動。

這麼大的動靜,頓時引得整個煤礦裏的人,紛紛從房子裏鑽出來看熱鬧。

“敦哥威武!”

“敦哥風采依舊!”

整個土圍子中,響起了無數的拍馬屁的恭維聲:“海哥厲害,今天你打了這麼多野兔、沙雞?我看咱們毛烏素沙漠裏,海哥,您就是最頂尖的獵人啦。”

敦哥率行n進礦區,但卻並不下馬,更不勒住繮繩駐足。

而是一馬當先,領着手下的一幫子好友,就在土圍子之中轉起大圈來。

一時間,整個院子裏黑的煤灰、黃的沙塵瀰漫、塵土飛揚。

好似黃風怪作妖、又似黑旋風下山。

直到他風頭出盡、恭維聲聽夠。

才聽見敦哥“籲”的一聲,勒住了繮繩:“兄弟們,放黃羊!打中了前蹄的,獎500塊!打中了後腿獎勵300!若是誰一槍能夠打中羊頭,罰他今晚喝30碗酒!”

黃羊身手敏捷、跳躍能力極強。

要想用老式的騎步槍,在飛馳的駿馬上,打中奔跑跳躍中的黃羊?

這已經是非常難以做到的事情了。

可打中的黃羊的頭,不但沒有獎勵,反而還會被罰酒?

看來,眼前這個叫做敦哥的傢伙,玩性很大、而且玩的也很大呀。

打中黃羊的前蹄,就能得到500塊錢的獎金……這筆錢擱在礦工們的身上,不但得拼命的幹活,而且還得昧着良心出賣自己的同伴。

就那,

也得讓礦工足足掙上三年,才能攢到這500塊錢。

不愧是煤老闆!

別人嘴裏輕飄飄說出來的一句話,就得讓普通的礦工,老老實實的幹上10年。

別人從手指頭縫裏,稍微漏下來的那一點點獎金,就已經足夠讓很多人把道義放兩旁。

甚至是願意爲了這筆錢,去做任何泯滅人性的事情了……

這一羣獵手當中,其中兩人一鬆手。

他們腋下夾着的黃羊,便跌落在地。

以爲能夠逃出生天的小黃羊,四肢剛剛着地,便撒開蹄子在土圍子中跑了起來!

原本這2只急於逃跑的小黃羊,它們要想越過兩米來高的鐵絲網,倒也不是多困難的事情。

只可惜,黃羊奔跑到鐵絲網旁邊之時,躲在鐵絲往後面的藏獒早就急不可耐的撲了過來。

藏獒咆哮,聲若虎嘯。

嚇的那2只驚慌失措的黃羊,趕緊調轉方向。

等到黃羊跑到別的鐵絲網前,迎接它們的依舊還是恐怖的咆哮、和一副欲意撲上來、一口咬斷羊脖子的藏獒。

這一下子,

徹底慌了神的黃羊,便只能四處在鐵絲網前面不停的奔跑、轉向、繼續在土圍子範圍之內跳躍、不斷的尋找着逃跑的出口。

“兄弟們,子彈上膛!”

敦哥一聲令下:“預備……開始!”

“砰,砰砰——”

6位騎在馬上的獵手,其中有3個人舉槍便打!

一時間,整個土圍子裏煤矸石碎末亂飛。

被煤灰覆蓋的黃土,在紛飛的子彈咆哮聲中迸濺開來!

“砰砰砰——”

槍聲大作,

嚇得整個土圍子裏不管是煤礦上的那些看守、管理人員。還是四下裏散落着的礦工們,人人奔走不已、躲避不迭。

麻麻皮!

大佬們倒是玩的盡興、玩的忘形。

可這紛飛的子彈不長眼,要是被流彈不小心穿過了哪個倒黴鬼的身體,那豈不是白白喫了槍子?

第691章 敢戲耍我?

“砰——”

一顆子彈,緊貼着黃羊的四蹄之間鑽過,嚇的那隻半大不小的黃羊,驟然跳起來有1米多高!

“哈哈哈,額圖,你這破槍法不行啊。”

敦哥哈哈大笑,“老子先讓你們各自開三槍!要不然的話,若是被我一槍就把黃羊給打死了,你們又說不好玩、還不如回帳篷去喝酒、跳舞。”

“砰——”

趁着黃羊蹦躂到空中、無法改變身形之際,另一個獵手抬手就是一槍!

“砰——”

這一次黃羊沒打着,子彈倒是貼着順着牆根、打在準備往宿舍裏溜着羅旋前方,不足20釐米處!

子彈挾帶的動能強勁,“噗”的一聲,打在牆壁上的泥土簌簌而落、沙礫四濺飛起。

砸在臉上生疼!

“泥麻!”

羅旋被嚇了一跳,下意識的破口大罵:“亂開泥麻的槍!眼瞎呀,沒看見這裏有人?”

“喲呵,巴克……有人用最爲論吹恼Z言、用最爲友好的態度,在親切的問候你阿姆。”

額圖哈哈大笑:“有人想當你的阿爸哩!”

“砰砰砰——”

巴克不語,一張如同深褐色籃球般的大臉,陰沉的好似烏雲滾滾的蒼穹。

只見他抬手舉槍,朝着羅旋的左右前後乒乒乓乓的、就是一陣亂射!

還別說!

曾二哥和簡騰兩個人,關鍵時刻還是挺仗義的:只見他們一邊朝着開槍的巴克點頭哈腰,以示服軟。

一邊半趴在地上,朝着羅旋靠近、想把羅旋給拉走。

他們這樣做,其實是要冒很大的風險的:誰球知道那個喪心病狂的巴克,他究竟會不會心血來潮、順手賞他們一顆子彈?!

巴克打的是連發。

一時間,煤礦食堂在土牆上泥土橫飛、砂石亂濺!

場面一度失控。

嚇得就連在小二樓欄杆後面、躲在窗戶後面偷偷看熱鬧的、那些煤礦的管理人員,個個都心驚膽戰。

而在土圍子空曠地帶狼奔兔脫、躲避不迭的礦工們,此時竟然也忘記了逃跑。

一個個傻愣愣的待在原地、顫顫巍巍看着眼前那恐怖的一幕。

但羅旋躲也不躲,只是在原地跳腳大罵:“我艹泥麻!你也就是一隻鑽在草原牛糞裏面的蝲蛄!

只會喫雄獅殘羹剩飯的禿鷲!流浪在帳篷外搖尾乞憐的野狗。

有本事,把你那根燒火棍扔了!

下來……老子打的你媽都不認識!打的你醜成鬣狗,讓你那三個阿爸,個個都不敢認你是親生的!”

巴克飛揚跋扈慣了,他何曾受過如此奇恥大辱?!

最爲可惡的是:羅旋竟然是用草原上那一套、類似於諺語的語境,來罵的巴克。

這可比純粹的用國罵,侮辱性瞬間增強了10倍都不止!

只見他坐在馬背上,緩緩抬頭望天,深深的吸了一口氣。

隨後巴克垂下眼簾,細小的眼縫中閃出一絲狠厲。

抬手,舉槍,瞄準……

這一次……巴克是要來真的了。

羅旋死死盯住他手中的槍口,旋即咂鹨饽睿S時準備着不管不顧的、要當惺┱棺约旱奶禺惞δ軍Z槍。

沒辦法遇到自己危機關頭、命懸一刻的時候,誰他媽還顧得上隱藏實力?

怎麼着,也得先把自己的命給保下來再說!

至於這一次危機度過之後,自己是潛逃出境?還是把煤礦上所有的見證者,全部給他來個物理消滅?

那就只能熬過了眼前這一刻,再說了!!

瞄準具裏的凹槽,與準星成了一條線。

在準心那個橢圓形的框裏,緩緩出現了羅旋的胸膛。

巴克食指微微彎曲,開始搭上扳機……

“啪——”

敦哥手中的馬鞭,自下而上的捲起槍管,如同出動的靈蛇。

瞬間就將巴克手中的槍,給捲到半空之中。

並不算有多沉重的騎步槍,在空中打着卷、跌跌撞撞的飛向敦哥的馬背後面。

“啪——”

額圖伸出他那粗壯的如同樹樁的巨掌,很是精準的接住了朝着他飛去的步槍。

“巴克,我們草原上的漢子,就應該像天上的雄鷹一樣,憑我們自己的本事去撕碎羚羊。

而不應該像野狗羣一樣,仗着人多勢校テ圬撘浑b弱小的兔子。”

敦哥傲然跨坐在馬背上,冷冷的對着同伴說道,“現在,既然對方已經挑明瞭要和你單挑。

我們就不能做懦夫……去吧!去爭取那份本就應該屬於你的榮耀!”

危機化解,腥税底佣俭犃艘豢跉狻�

“兔子?你纔是兔子!”

羅旋冷哼:“你全家都是兔子!”

敦哥或許並不懂羅旋,爲什麼要罵敦哥是兔子?

但他從羅旋的語氣和神態當中看,出來了一絲不友好。

漢人狡猾,罵人的招式繁複無比、簡直就是花樣百出,而且每個地方罵人的套路還千差萬別、各個地方罵人的話都不一樣。

想必,羅旋絕對不是在祝福自己福祿安康、壽延綿長罷。

敦哥冷冷的看一眼羅旋,沒吭聲。

——和一個將死之人,鬥什麼嘴呢?

更何況草原上的漢子,和內地來的精明猴子鬥嘴?

估計整個蒙古包裏面住的人加起來,也不是人家的對手啊。

既然用舌頭幹不過對方,那就用牙齒來解決吧!

眼見敦哥在關鍵時刻,並沒有任由巴克朝自己開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