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火紅歲月,我在空間裏種田 第801章

作者:闲庭数蚂蚁

顧向豫把手中的香菸,小心翼翼的放進自己的口袋,趕緊上前把菸灰缸裏的菸屁股,給撿了起來。

隨後只見他用兩根指頭,把那一點點彎曲、變形的厲害的菸屁股捋直。

急不可耐的含在嘴皮上吧嗒:“咳咳,沒!主任,我向您保證,我們班組那三個傢伙,根本就沒有逃走的想法!”

李主任不露聲色,“哦?說說你判斷的依據。”

顧向豫嘿嘿一笑:“我按照主任您教的,說我打算逃走。問他們有沒有願意和我一塊兒的?結果,主任您猜怎麼着?”

李主任冷冷的瞟顧向豫一眼,隨後一字一頓的問:“你,讓,老子……猜?”

聽到李主任這樣子說話,嚇得顧向豫渾身一哆嗦!

“啪啪啪——”

“小的錯了,主任您大人大量,別給小的我計較!”

顧向豫一邊扇自個兒的耳光,一邊趕緊把井下羅旋他們的表現,給李主任竹筒倒豆子一般的彙報。

只是,

在井下的時候,他和老仝二人,讓羅旋別挖那麼多煤的事情,顧向豫自然是不會說的……

第690章 大佬們的遊戲

羅旋和曾二哥、簡騰三人,在礦區裏閒逛。

由於竇家畔煤礦開在荒郊野外,每天能夠看到的景色除了寸草不生的荒塬之外,還是寸草不生的荒塬。

在這裏沒有任何的美景,除了黃色的荒原和黑色的玫煤灰之外。

也就是下了大雪之後,還能給這裏增加第三道色彩。

由於娛樂活動極其稀少,所以煤礦上也允許礦工們下班之後,在土圍子裏面閒逛、四處走走。

——只要不越過鐵絲網就行。

塞外苦啊!

這裏與塞北還不一樣。

別看冬天的塞北也和這裏差不多:到處沒有半點綠色、光禿禿的寸草不生。

但是塞北到了夏天的時候,到處還是鬱鬱蔥蔥,繁花似宓摹�

尤其是位於兩道荒塬中間的溝壑,那裏的黃土由於水份相對來說,含量會高一些。

所以在每一道黃土高原下面的溝壑之中,還是會長滿各種各樣的灌木、野花野草的。

而在塞外的這種真正的塬上,它即便是到了夏天,半山坡和山頂其實也不怎麼長草、四處也沒多少生命的跡象。

若是等到牛羊羣一過,荒塬上僅有的那絲綠意,也將蕩然無存。

整個土圍子裏面的情況,昨天晚上羅旋在黑暗之中,已經大致觀察了一下。

當時由於光線不足,羅旋只是感覺到這個土圍子,所圍起來的佔地面積很寬。

今日是白天。

等到羅旋仔細看了一圈、整個土圍子裏面的情況之後,心中便有了大致的計較。

這是一個類似於方方正正的、口字型結構。

在土圍子之中,左邊有兩棟小二樓,那是竇家畔煤礦的辦公區、以及煤礦上一些技術骨幹、保衛科的人員,還有後廚那些傢伙們的宿舍。

相當於“四”字裏面那一撇。

在這一撇的前面,就是8排礦工們的宿舍。

把礦工們的宿舍,安排在煤礦辦公室的眼皮子底下,或許是爲了更好的監視礦工們的一舉一動吧。

這種格局,有利於假如某一個礦工宿舍裏,發生了什麼突發狀況的話。

也方便那些礦上的安保人員快速的衝出來,及時進行處置。

而在土圍子的右邊,

則是一些器械倉庫、發電室、配電室,還有存放柴油汽油的庫房。

這就好比“四”字裏面的,那個“L”。緊挨着L底部,則是竇家畔煤礦的窯口。

而在那一撇和豎橫前方,就是煤礦職工食堂、澡堂、鍋爐房。

據說在澡堂後方,還有一排土屋。

那屋子裏面,似乎有一羣礦上從北邊拐來的女人,依附在煤礦賺點肉錢。

只可惜,那裏的消費很高。

絕非羅旋和簡騰,還有曾二哥這剛剛進煤礦的新礦工,能夠消費的起。

在這邊一種說法:這種買賣不能賒賬,而且也不能讓別人代付。

所以哪怕新來礦工,他們在礦上有50塊錢的賒賬額度,但卻並不包含在這種消費裏面。

那一排屋子的小院門口,有人在那裏維持秩序,羅旋原本是想過去一探究竟的。

結果被人家攔住下了,不讓進……踏麻的!

看清楚了整個礦區的格局。

羅旋便和簡騰、曾二哥他們在食堂門口,找了一個背風向陽的地方坐下來閒聊。

“羅大棒兄弟,我聽你的意思,如果這個礦待下去繼續待一下去的話。

哪怕我們沒遇到礦難,最後也是落的一身傷病,那就相當於是在慢慢的等死。”

曾二哥的臉上,閃過一絲絕望:“唉,要是現在咱們想方設法逃出去的話,那就無異於是在快速的找死。”

簡騰咬牙:“橫豎是個死!與其後落的一身傷病,結果我不會去拖累家人,像一隻野狗一樣的跑到荒郊野外去等死。那還不如……”

曾二哥指指遠處,正在鐵絲網後面嬉戲打鬧的藏獒:“還不如怎麼?首先,咱們能躲得過這些狗嗎?”

“哪怕我們僥倖沒有葬身狗腹,可又如何躲過守衛的槍、又怎麼能靠雙腿逃出這茫茫荒塬呢?”

曾二哥抹把眼淚:“其實……我也不怕死。只是一想到我就這麼白白的死了,那我家裏年邁的老孃、我那個苦命的婆娘,還有兩個孩子……他們又該怎麼辦呢?”

“咦,那個顧大哥來的時間長,他更懂這邊。”

簡騰泛起一絲希望:“要不,咱們和他商量商量?”

羅旋冷哼:“和他商量?那就是找死!”

曾二哥當時在井下,他也察覺出來了一絲異樣,“我覺得那個人,靠不住!你還記得不,那個姓顧的說他想逃,卻又補了一句,絕對逃不掉。”

“這人,幫着礦裏騙人都不會!”

曾二哥冷笑:“我懷疑他和老仝兩個,在我們面前一明一暗、在那裏試探我們的真實想法哩。”

羅旋點頭,認同他的看法。

其實那個顧向豫,是個非常矛盾的人:他想逃離這裏,是真的。

但是顧向豫知道憑他自己的本事,想要逃出這個戒備森嚴、外面又是茫茫荒塬的煤礦。

已經是絕無可能!

不過,顧向豫心裏更清楚:在這個礦上幹上幾年後,他自己將會是一種什麼樣的悽慘下場。

踏馬的,在這個破煤窯下井去幹活,居然連發上一雙勞保手套,煤礦裏都會扣礦工的工錢。

連發一個口罩,也得記在礦工們的頭上!

所以心有不甘的他,是真心想要逃離這裏。

但與此同時,他又知道逃走的難度很高。

所以這個顧向豫一邊在等逃跑的機會、他一邊也在做着兩手準備:

顧向豫在不停的試探新來的礦工,想看看他們有沒有什麼高招,能夠幫助他逃走。

另外一方面,如果新來的礦工真有門道的話。

這個顧向豫就會幫忙,完善別人的逃跑計劃、幫着對方去搞一些逃跑計劃之中,必須用到的器材。

但如果新來的礦工們提出來的逃跑計劃,他認爲毫無可操作性的話……

這個顧向豫,將會毫不猶豫的把這些新來的礦工給賣了,也好藉此弄到一點礦上給他的獎金。

——反正不管怎麼弄,顧向豫他都不會喫虧。

曾二哥扭頭看着羅旋:“羅旋兄弟,你有沒有什麼好辦法,能讓我們不在這裏等死?”

羅旋沒有回答他的問題,而是開口反問,“我想知道你們是什麼文化程度?以前都是做什麼的?”

曾二哥和簡騰齊齊一愣:要想改變目前的處境,這和文化程度有啥關係?

心中雖然不解,但兩人還是一五一十的回答了羅旋的問題。

簡騰回道,“我是中專學歷,最開始的時候,是學的機械加工與設計。

原本畢業後,學校是會給我分配工作的。只可惜到了後來,我們的老師都跑了、我們這些學生原本要去下鄉插隊。

只不過不知道爲什麼,最後就沒人管我們了。

所以,回家待業的我,就跑到紅星公社的木器服務社幹了一年……只可惜,我家裏無權無勢,也和當官的扯不上關係,所以哪怕我的技術再好,也沒辦法轉正。

後來,我就會出去打野齋。弄過機械加工,也去趕花期放蜜蜂、販賣點山貨土特產什麼的。”

曾二哥回答:“我高小畢業。幹過幾年的石匠,也在公社的建築服務社,幫忙畫過兩年的基建圖紙。

也帶過幾年的建築工程隊。只可惜,後來出了點事……”

“嗯,我知道了。”

羅旋站起身來,拍拍屁股,“走吧,在這外面坐久了……冷。

接下來這幾天你們該喫喫、該喝喝。反正別指望在這裏攢錢,太節約了的話,只會白白便宜了這幫孫子。”

羅旋在外面逛夠了,而此時在宿舍裏睡覺的礦工們,也緩過勁來了。

百無聊賴的他們,也開始陸陸續續的走出宿舍,在院子裏到處閒逛起來。

由於新來的這批礦工,接下來的一個星期,都是從早上7點下井、下午3點下班。

所以他們也不是那麼急着回宿舍,去蓄精養銳。

一時間整個院子裏,到處都是新來的礦工們,無所事事、四處瞎逛的身影。

羅軒和曾二哥他們剛剛準備回宿舍,只聽見土圍子外面,傳來一陣轟隆隆的響聲!

食堂的臺階更高一些,站在這裏可以看見一點點、土圍子外面的情況。

只見土圍子外面大地震動、塵土飛揚。

“咔嚓嚓”的,在漫漫黃沙之中,幾匹駿馬正疾速飛奔而來!

每匹馬上都跨坐着一位長袍漢子,只見他們一手緊勒繮繩、一手舉着騎步槍。

在凌冽的寒風中策馬飛奔,煞是威武!

而在崗樓上放哨的兩名守衛見狀,趕緊飛奔下土樓:“喲,敦哥,海哥,您二位厲害了!居然打了這麼多的野兔……呀,還抓到2只黃羊?”

竇家畔煤礦的負責人很胖、也很壯。

只見他穿着一身黃燦燦、紫薇薇的長袍、騎着一匹高大的棗紅駿馬。

別看這人一身塞外打扮。

可據煤礦上的人說,其實竇家畔煤礦的負責人敦哥,他其實也是關內的人、是一個純種的天朝同胞。

或許他如此鍾愛、把他自己裝扮爲外族人,是爲了減輕他內心的負罪感?

“開門!”

敦哥用他手中的馬鞭,指指煤礦的大鐵門,“今兒咱要讓大家看看熱鬧、給他們眼界。”

“哎,好嘞。”

守衛烏都爾點頭哈腰應了一句,“咱們又能見識一下,敦哥您的槍法啦!喲,敦哥……待會兒那些鹿血,可以賞給小弟麼?”

鹿血大補,就是喝了容易上火。

而在煤礦裏要想泄火,除了五姑娘不要錢之外,要想去那排神祕的小屋裏來個小鳥依人。

價錢是很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