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火紅歲月,我在空間裏種田 第702章

作者:闲庭数蚂蚁

羅旋看着似乎壓在頭頂的、黑漆漆的天空。

伸手拉起張曉麗就走,“這邊的夜晚,特別的冷。要是在這車上待上一晚上……咱們肯定是扛不住的。”

說完,

請司機打開車門,羅旋一行人頓時被捲入蒼茫的風雪之中……

“好冷啊!這風颳的臉上,像刀子一樣的!”

甫一下車,

張曉麗頓時體會到了,這塞北的風,究竟有多麼的凌冽!

第620章 這裏不一樣不一樣

朔風如刀!

一刀一刀的割在臉上……很疼。

這種疼痛,並不是像在巴蜀割水稻之時,被那個如同鋸子一般的水稻葉割傷了之後。

那種火辣辣的疼。

而是如匕首一般鋒利的北風,刮在臉上,讓人有一種木木的、但又分明能感覺到、自己皮膚底下很疼的感覺。

羅旋、張曉麗,還有彭勇三人。沿着國道,頂着凜冽的寒風,艱難前行。

這纔是真正的頂風冒雪啊!

鵝毛般的大雪,洋洋灑灑落在三個人的頭髮上、眉毛上。

慢慢被人體身上的溫度融化,融化的雪水還沒來得及蒸發,隨即便被凜冽的寒風,吹成一灘灘薄薄的冰渣。

這就使得每個人的頭頂上,

如同打了最堅硬的、定型摩絲一樣,硬邦邦的。

伸手一摸,頭頂上“嚓擦”直響……

貼着一長串的大貨車前行,走着走着。

彭勇咕囔着:“沒法走!麻蛋,眉毛上都結霜了。”

張曉麗咯咯笑,“可不是麼!你看你的頭頂上,全冰凌……哈哈哈,羅旋,你的眉毛也變白了……像個白鬍子老爺爺!”

羅旋把張曉麗背上的行李,一把拿過來。

左右肩膀上,各掛一個大大的鋪蓋卷。聽見張曉麗笑話自己,也笑,“你就快別說我了。你的頭頂上也結了冰,眉毛就像打了霜一樣的。”

彭勇實在是受不了、那個似乎能把人割裂,要麼就是能把人給吹翻的疾風。

只見他把手攏在袖子裏,然後用背朝後、臉前朝後的倒退姿勢趕路,“受不了受不了!像這種天氣,我就不知道這邊的人,他們是咋活下來的?”

“千百年來,就那麼熬着的唄。”

羅旋拉着張曉麗的手,揹着兩個行李。

也是行進的艱難,

聽彭勇的抱怨,羅旋開口道,“現在他們至少還有棉掖�

要是擱在秦始皇的時候,這一帶歸上郡管轄,有麟州城、膚施城、橫山堡。

由於秦代,棉花還沒有從西域傳過來。生活在這裏的朝廷官兵、本地的住戶、徵招而來服徭役的民夫……

他們可沒有棉铱纱∧憧梢韵胂笠幌拢莻�時候他們有多煎熬?”

“不容易啊!”

張曉麗望着河溝裏,那一塊塊厚厚的冰凌,心中不禁有些發顫,“幹活再苦、再累我都不怕。

就像我們以前,在拉枯寨子那邊一樣。

可這樣惡劣的天氣下,難道生產隊裏,還要讓我們上山去挖地嗎?那……我擔心自己,恐怕熬不住。”

羅旋搖搖頭,“不會的,你不懂北方。

到了冬天之後,像這種天氣,土地已經上凍了……黃土都能變成鋼板那麼硬,是挖不動的。”

彭勇很好奇,“那生產隊的社員,他們冬天都幹啥?”

羅旋想了想,

還是如實告知他:“社員們多半都是平整水渠、收集牛羊糞便積攢肥料。乾的最多的屁事,就是集中起來學習……”

“學習?”

彭勇頓感頭大,“天天都熬夜學習,真能把人給整成神經……”

羅旋瞪他一眼,“少說兩句,塞北這邊的風氣,不比巴蜀人那麼隨性……稍不注意,你就會引來圍攻。”

三個人一邊走一邊聊。

走出去了有個兩三里地,彭勇和張曉麗,就感覺到他們自己身上的體溫,似乎已經流失的差不多了。

這個時候的人,已經開始出現了輕微的幻覺、和渾身乏力的症狀……

“歇息一會兒吧。”

彭勇雙手扶膝、呼吸急促,“我有點走不動了!要不……我們稍微在這裏歇口氣吧?”

羅旋一手攙扶着張曉麗。

伸出另一隻手去扶彭勇,“打起精神來,再堅持一下!你看前面有一個小店,煙筒裏都冒着着煙呢。我們走到那裏去,再歇不遲。”

彭勇也知道站在風雪之中歇氣,恐怕不是一個什麼好選擇。

微微嘆口氣,

彭勇勉力站起身來,另一隻手正準備伸出去,扶着旁邊的大貨車車廂。

好借力站直腰。

“別!”

羅旋一驚,“把手縮回來,不要去碰那車!”

彭勇被嚇了一跳,“爲、爲啥?他們還會訛我不成?”

“不是。”

羅旋搖搖頭,“你用手摸一下車廂,又給他摸不壞。誰會訛你?

主要是你的手上有汗,往那冰涼的車廂上一摸,就會粘在上面。一扯……你手上的皮就掉了。”

張曉麗和彭勇雙雙大驚,“真、真的?!”

羅旋笑道,“不相信,你們就伸出舌頭,去舔下那個鐵皮車廂啊!甜的,有一點點微甜。”

彭勇看看羅旋的表情。

再看看貨車車廂,伸伸舌頭。

終究他還是沒敢鼓起勇氣,去舔一下試試……

又艱難的往前行進了一里多路,這才走到了那一家、路邊的小飯店裏面。

剛進門,一股熱浪便撲面而來。

只見這家路邊的小飯店裏,爐火熊熊,人頭攢動。

剛剛一堵車的時候,

有不少有着豐富堵車經驗的司機們,早早就已經跑到飯店裏來躲避風雪了。

這些人裏面,正經的沒幾個。

老司機的毛病,全都佔完了的傢伙,倒是有不少。

他們一看到爲首的羅旋,撩開門簾走進來。

司機們微微感到有點詫異:在這鳥不拉屎,寸草不生的荒郊野外。

竟然還有這麼一個,俊朗的年輕後生?

而且這年輕人身上,所散發出來的氣質,確實有幾分鶴立雞羣的味道。

正當司機們都抬起頭,呆呆望着飯店門口的羅旋之時。

緊接着,張曉麗也走了進來……

這下子,

那些老司機們,原本滿滿都是驚歎、訝異的眼神,忽地變成了豔羨、愛慕之情了。

好看!

這是老司機們,對張曉麗的的第一眼印象。

這妮子……真好看!

張曉麗的身上,沒有泥土氣息。

擁有這種出類拔萃氣質的姑娘,在塞北的荒郊野外,還是非常罕見的。

原本臨近的脂米縣,就以出美女而聲名遠揚。

但老話說人靠衣裝、馬靠鞍。在這個時期,塞北農村的那些姑娘們,穿的都非常的土氣。

使得她們的天生麗質,被大打折扣。

這就好比給貂蟬的臉上,塗上一層黃泥……她也得帶着一股泥土味兒,讓人心生鄙夷。

在巴蜀省的城鄉之間,人與人差異是無處不在的。

而在這偏僻的塞北,這種城鄉……什麼鏈尤其嚴重!

在這裏要誇一個姑娘漂亮、誇她有氣質,只需要一句話:嘖嘖嘖……那女子真俊,長得像個城裏姑娘似的。

而張曉麗無疑就符合,“長的像城裏姑娘”這個標準。

“漂亮,這個女子好看!”

“嘖嘖嘖,看她那個柳條細腰……”

“人家穿的那麼厚,你還能看出細腰來?”

“額咋看不出?昨天晚上咱們住那個招待所。我和那個婆娘……嘻嘻。

當時她不也穿的厚?可我一眼就看出來了,她的腰細!”

“嘖嘖嘖,這女子……我願意花50塊錢……”

這一幫子常年在外面,拉煤爲生的老司機們。

他們一剛開始的議論,還是屬於正常範圍之內。只是表達一個正常男人對於一個氣質出小⑸矶伟寥说钠凉媚锏膼勰街椤�

但其中有一個猥瑣的傢伙,越說越下流、越說越不堪入耳!

“嘭——”的一聲!

正當其他那些、圍着火爐烤火的司機們。

也跟着開始流出一縷,讓人噁心不已的涎水之際……

放在他們中間的那個火爐,突然炸裂!

只聽見砰的一聲,無數紅彤彤的炭火四散而射!

這下子……

平常仗着自己有錢,又是天天漂泊在外,所以總是到處沾花惹草、時時刻刻都把黃段子掛在嘴上的。

這些拉煤車的司機們,頓時如同被塞了一顆鞭炮的螞蟻窩!

滾燙的煤塊四散飛射,

圍坐在火爐旁的司機們,有一個算一個。

個個都沒躲掉這突如其來的、炸爐之禍!

只見一個司機弓着腰,伸手去撈自己的後背。

一邊疼的他原地轉圈兒,一邊嘴裏呼痛不止,“哎呦,燙燙燙!燙死老子了……

另一個司機更慘,“哎呦!三蛋,哎呦,哎呦,快點幫幫我!有塊兒煤炭,燒穿了棉褲……掉到老子襠裏面去了!救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