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火紅歲月,我在空間裏種田 第56章

作者:闲庭数蚂蚁

羅旋去小溪邊,找到那1斤多琵琶魚,用空間裏的泉水,將它們餵養在竹筒之中。

然後羅旋用根竹竿一頭挑着蟒蛇、另一頭挑着琵琶魚,一刻也不停的繼續趕路。

等到兩人快到小老君生產隊的時候,再順道取回那個馬蜂窩。

這一次回程的路上,羅旋和杜鵑一路都沒有耽擱時間,很是順利的就回到了杜仲家裏。

剛剛到家。

杜仲打開房門,一臉詫異的瞪着羅旋和杜鵑二人,“你們怎麼打着火把,摸黑回來了?好不容易進山一趟,你們回來這麼快做什麼?”

“仲叔,我們這次邭夂茫讲簧僦靛X的寶貝哩!所以就回來的早一些。”

羅旋一邊答應,一邊放下肩膀上的擔子,“仲叔,我明天一早就要回去了。今天晚上,我恐怕得和你算一下,這些天來的飯食和住宿……”

“唉——”

杜仲嘆口氣:“還算個剷剷哦,要不是晚上看不見路,又危險,我倒是想讓你趕緊就走哩。”

“咦,這是爲啥?”

杜鵑一聽,趕緊把包裹放下來,又幫着羅旋把肩上的擔子給放進屋裏。

然後杜鵑一臉詫異地問杜仲:“爹,這是咋回事兒?是娘回來了嗎?”

杜仲聞言,將眼睛一瞪:“說的你爹我,真的很怕你娘一樣?”

杜鵑懶得和她爹掰扯他究竟怕不怕老婆的事情,扯着杜仲的手臂就很是急切的問他:“爹,你說說,你剛纔怎麼說那種話?”

杜仲道:“是田大棒那狗東西!他今天挎着那把破槍,跑家裏來查老子家,到底來了什麼客人。”

“原來是他!”

杜鵑咬牙,“爹,你咋不錘斷他幾條肋骨啊?真是的,你身上一點都沒有爺爺身上那股子狠勁!”

杜仲眼睛鼓的更大了:“鵑鵑你扯啥呢?現在是啥年代了,咋還動不動卸人家胳膊腿兒的?”

杜仲父女倆嘴中這個田大棒,今年20有8了,現在是小老君生產大隊的民兵隊長。

別看田大棒比杜鵑足足大了一輪。

可就這個臨近而立之年的的老光棍,每一次見到杜鵑就直流口水。

他會時不時的,揹着杆組織上發的破槍,跑到杜仲家附近來溜達。

一瞅準機會,田大棒就會以什麼‘保護杜鵑的安全’爲由啊、‘來巡查看看有沒有壞人’啊之類的藉口,想方設法地要接近、討好杜鵑。

直把杜仲一家子人,給膈應的不行。

聽見是因爲田大棒來找茬,杜鵑瞪一眼她爹,厲聲道:“爹,那你就眼睜睜看着那個傢伙,來我家裏趕客人?

他趕誰,我都饒不了他,更何況這次是人家羅旋呢?明天他要是敢再來生事兒,看我不一柴刀閹了他!”

杜仲聞言,心裏不禁暗自叫了一聲‘苦也’!

自家這個女兒啥都好,可就是這口無遮攔的毛病,她怎麼也改不了。

什麼閹啊、割了的?

這種話,也是你一個大姑娘家家的能說的?

更何況,現在羅旋還在一邊忙活着呢!

你這不是往自己的臉上,抹鍋底灰麼?

唉~

剛纔杜仲父女的對話,羅旋已經聽了個明白。

此時。

忙着放蟒蛇、蠍子、琵琶魚羅旋,一邊忙活一邊開口道:“仲叔不用煩惱,這是我的事情,我自己會想辦法解決的。你們放心吧,現在是新社會,他再怎麼蠻橫,也得講究一個組織紀律吧?你們不用擔心,一切有幹部們做主呢。”

杜鵑嘴一撇,揚起手中的砍柴刀冷聲道:“什麼你的事、我的事?明天你不用管!看我怎麼收拾那個噁心的傢伙。”

羅旋笑笑,沒吭聲。

這一夜,等到杜仲父女熟睡之後,羅旋跑進空間裏面,把所有的紅薯都給挖了出來。

平時自己對紅薯不太感興趣,所以羅旋很少關心它的長勢,只知道那百十來平米的紅薯,長得鬱鬱蔥蔥,很是喜人。

這不挖不知道,一挖倒是把羅旋嚇了一跳!

只見根根紅薯藤蔓下,一串串的紅薯都很大,最大個頭的紅薯,恐怕有7,8斤!

就連最小的紅薯,也足足有2,3斤一個。

粗略算了算,羅旋估計這一分半大的地裏,收穫的紅薯足足有一千斤!

將所有的紅薯堆積在空間的一個角落裏,羅旋又去給玉米間苗。

現在有了玉石的加持,玉米苗長的實在是飛快!

這才短短一天多功夫,玉米苗竟然又長了一尺多!

秧苗也長的太高了,眼看着就必須要移栽了,要不然就有點來不及了。

想了想,羅旋覺得還是等明天回到家了再說。

在心中預估了一下後面幾天,自己該做的事情,羅旋返身出了空間,倒頭便睡。

一夜無夢……

第76章 有一個棒槌

翌日。

天還沒有亮。

微微晨曦之中,杜鵑已經早早地起來做好了早飯。

或許是她意識到羅旋終究不是留在小老君的人,此時的杜娟雙眼通紅,做起事來也是神神呆呆的。

只不過心神不寧的杜鵑,做飯倒是依舊很細心。

她不但做好了一桌豐盛的早飯,而且還特意給羅旋煮了10顆雞蛋,算是當作羅旋在路上的乾糧。

而同樣一夜未眠的杜仲,此時則端着他那個大陶缸,坐在竈臺旁,裝作身上很冷,需要留在竈臺邊烤火取暖的樣子。

只是他眼中時不時的、掠過杜鵑身上的眼神,暴露出了他坐在這裏的真實目的。

“爹,你一邊去吧,別在這裏礙手礙腳的了。”

杜鵑伸手推了她爹一把,“你以爲我會尋死覓活的?還是怕我偷喫雞蛋?”

杜仲嘿嘿一笑:“我老杜家的人,哪有那種小雞肚腸的?咱家鵑兒,大山塌了也不會想不開!爹纔不擔心這個哩。

而咱家鵑兒說的雞蛋,那有什麼稀罕的?咱山裏人還窮不到拿雞蛋,去集市上換鹽巴的份上,你想喫多少,就喫多少!”

杜鵑冷着臉問他,“既然爹你一不擔心我想不開,跳進鍋把自己煮了。二不怕我偷喫雞蛋,那你坐在這裏做什麼?”

杜仲嘿嘿一笑,壓低聲音道:“鵑兒啊,人家是天上飛的那個什麼……什麼鵬來着?”

杜鵑板着臉道:“鯤鵬。”

“對對對,鯤鵬!人家以後會飛的高,你呀……”

杜仲說到這裏,忽地詞窮,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麼說了。

自己這個當爹的,總不能開口貶低自家的女兒吧?

不曾想。

此時杜鵑倒是開口了,“他是天上的大鵬鳥飛得高,我是地上的母雞滿地跑,大家一輩子也尿不到一個壺裏,總行了吧?”

“咳咳咳——”

杜鵑這句話一出口,杜仲一口濃茶入喉、卻鑽岔了道,差點沒把他給嗆的背過氣去!

“我,我去幫羅旋收拾收拾東西。”

杜仲緩過氣來,起身去幫羅旋整理那些獵物。

“唉,你們剛進山的時候,我巴不得你們多弄點值錢的好東西回來。”

杜仲一邊拾掇東西,一邊嘆息道:“現在看來,這一次羅旋弄到了太多好東西,也不是啥好事兒呢!

難怪我們山裏的祖輩們,守着那麼多寶貝山貨,都不願意拿到山外去換錢。

以前我還以爲老輩兒們傻、懶。現在想起來,那是咱老祖宗們的生存智慧啊!

羅旋這次邭庹婧茫尤慌貋磉@麼多好東西……唉,只是不曉得那個姓田的棒槌,又會出什麼幺蛾子,來刁難羅旋了……”

竈臺前的杜鵑,聞言將手裏的菜刀重重的剁在菜墩子上,“他敢!”

杜仲見狀,趕緊湊過去一推杜鵑,“小聲點!你可別再說什麼閹啊割的了。人家羅旋是讀書人,他或許,真有辦法對付那個棒槌呢?

鵑兒啊,你可別動不動就揚起刀子了!現在是啥社會?哪能像以前那麼打打殺殺的?

那個姓田的,他好歹也是民兵隊長!這是靠菜刀就能解決的問題嗎?”

杜鵑聞言,氣沖沖的繼續忙着做飯,而杜仲則有點唉聲嘆氣的坐在那裏發呆。

一時間,父女倆在竈臺前都憂心忡忡的。

昨夜睡了一個好覺的羅旋,此時也神清氣爽地起了牀。

來到堂屋,拿着杜鵑替自己早就預備好的鹽水、柳條枝,簡單地刷了一下牙,漱了漱口。

羅旋便開始安安心心的喫起早飯來。

這一趟進山來收穫頗豐,這讓羅旋的心情不錯。

唯一讓自己感到很遺憾的就是:這杜鵑父女倆堅決不收自己的食宿費,也不願意和羅旋平分獵物。

這讓羅旋心裏面不由多了一層負擔。

老話說,最難還的是人情債。

羅旋打定了主意:這個人情債,自己一定要還掉它。

前路漫漫,自己只有輕裝上陣,才能走得更遠。

等到喫完早飯,天色還未放亮,山間的露水又大,此時還不適合趕路。

於是閒下來了的羅旋,簡單的向杜仲打聽了一下那位田大棒的情況,然後在心裏暗自評估了一下,那傢伙將會如何從哪些方面,來找藉口刁難自己?

想了想。

羅旋對杜仲說道:“仲叔,麻煩你去鄰居家,請一些人過來串門、擺龍門陣。”

杜仲一直對羅旋有一種莫名的信任,聞言也沒多說什麼,便起身去請鄰居們來家裏喝茶。

大山裏面,彼此之間住的距離都很遠。

雖然同在一個生產隊,但大山裏面“地無三尺平”,村民們的耕地都是零零碎碎的,並不適合聚集而居。

等到杜仲出門而去。

杜鵑一臉好奇的問,“羅旋,你肚子裏的壞水多。你倒是給我說說,接下來你要怎麼做?我又能做點什麼呢?”

羅旋聞言,頓時被噎得差點沒背過氣去!

“咳咳!杜鵑姐啊,一會兒你什麼都不用做,只需現在去田坎上,抹上一截稀泥。”

羅旋穩住心神,對杜鵑低聲吩咐道:“一會兒我回去的時候,你只需要遠遠的跟在我和那個田大棒身後,等着看熱鬧就好。”

去田坎上抹稀泥?

杜鵑滿臉疑惑的看了看羅旋,但終究還是忍住了心中的不解,出門到田裏摳泥巴去了。

稻田裏的泥巴好摳,彎下腰就行,並不需要杜鵑頂着早上的涼水下田。

等到杜鵑也出門而去。

羅旋起身走到竈臺旁,抄起柴刀,削了一根只有指頭那麼大的小竹筒。

然後從盛着蠍子的大竹筒裏,夾出一隻中等大小的蠍子,將它硬塞進小竹筒之中,用一截篾片塞住竹筒口子,留着備用。

蠍子毒性很大,一般人真還扛不住那種有點火燒火燎、鑽心蝕骨的巨痛。

等到羅旋安頓好一切,這時候的天光已經大亮。

杜鵑出門離得近,所以她回來也是最早。

而杜仲去請那些鄰居過來串門、閒話家常,則很是費了一點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