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火紅歲月,我在空間裏種田 第526章

作者:闲庭数蚂蚁

又或者是因爲,先前羅旋踢了狗子一腳。以至於這一次騸雞,古德勝收不到辛苦費?

因此他才這麼敷衍了事兒的、暗中不露聲色的,坑了那個老太婆一把……

只因爲他這麼做,這一批被閹割過後的雞仔,它們的成活率肯定會降低不少。

所以說啊!

那個老太婆看似處處精明,但其實往往是佔小便宜、卻喫了大虧!

只不過古德勝剛纔這種做法,羅旋是非常不認同的!

雖說自己是獸醫,可獸醫也得有一顆仁心,也得講究職業道德不是?

如果古德勝,是因爲收不到手術費,而不願意認認真真的做完這一單。

那就直接向那老太婆,討厭辛苦費就行了,至於自己揍了那個狗子,所引發的後果。

羅旋自然會一力承擔:大不了賠他幾塊錢湯藥費,也就頂天了。

自己是學生,當地的大隊幹部,是不會太過於和羅旋較真的。

手術費歸手術費,賠償錢歸賠償。

兩碼事情!

看是古德勝不慣這老太婆,那直接就不接這一單活兒,就行了!

而在實施手術的過程當中,以自己掌握的技術,來暗自報復對方?

這是其實,一種很失德的行爲……

這倒不是因爲羅旋聖母。

想象一下:如果各行各業的人,都憑藉着他的技術壟斷優勢,而來玩這種上不得檯面的陰衷幱嫛�

那樣的話,整個社h將會如何?

細思極恐啊!

第483章 羅旋也是快刀手

古德勝又閹割了一隻雞仔。

他採用的手術方式,和先前如出一轍。

羅旋開口道:“古老師,你辛苦了,昨天晚上你通宵未睡。要不你在旁邊去休息一會兒吧,讓我來。”

古德勝抬起頭來,

看了看羅旋,他的眼神之中滿是疑問。

古德勝這是擔心,羅旋看着自己在那裏,給公雞實施閹割手術。

而看的技癢難耐、忍不住想下場練練手。

羅旋點點頭。

這意思是告訴古德勝:我能行!

只差沒說一句:割死了雞仔,我來賠償。

畜牧員騸豬閹雞,因爲這樣或者是那樣的原因,弄死了一部分家禽家畜的事情,其實並不罕見。

但畜牧站裏,是絕對不會賠償一分錢的!

這是原則。

是不容商量的。

要不然的話,以後畜牧員他們,還怎麼下鄉去開展工作呢?

再說了,公家是不會錯的!

一旦實行了賠償的話,那豈不是說公家錯了,這怎麼能行?!

古德勝略一沉吟,

便打着哈欠站起身來,徑直到院子邊上的石條上,坐着抽菸去了。

羅旋坐在小馬紮上,接過劉阿嬌遞過來的一隻雞仔,扯着它的翅膀,將雞仔固定在腳下。

“小師傅,你只管動手。”

劉阿嬌悄悄湊近羅旋耳邊,低聲道:“我蹲在我奶奶那邊,擋住她的視線。

萬一你要是割死了一隻雞,千萬千萬不要吭聲!是我把它悄悄的放在雞谎Y面,就說是……”

羅旋微微抬頭:“這是你家的雞仔。”

“不。”

劉阿嬌搖搖頭:“這是我奶奶、和我弟弟的雞。

家裏的母雞下再多的蛋,這種‘線雞’賣再多的錢,和我、還有我娘都沒有一分錢的關係。

雞蛋,只有過生日那天,我才能喫到2顆。而我娘,哪怕是她過生日的時候,我娘也喫不到1顆雞蛋。

而我娘身上,一年到頭最多的時候,也就放過了5角錢……那還是因爲我娘,需要去給我爹打酒。

奶奶纔會給上5角錢,讓我娘放上一會會兒,都還沒有捂熱哩!就得花出去了……”

生產隊裏的小孩兒過生日,家裏會給他煮2顆雞蛋,然後用紅紙將它抹成紅蛋。

以圖個喜慶和吉利。

但劉阿嬌的那病殃殃的娘,她已經是成年人。所以就沒有過生日、喫紅蛋的這個福利了。

羅旋沒理睬劉阿嬌。

低頭拔雞毛,準備給這隻雞開刀。

“爲這位小師傅,我看得出來,你也是正在實習階段吧?”

劉阿嬌滿臉羨慕的、仰頭望着羅旋,“剛纔那位古老師,似乎他不太願意教我這門技術。那我以後跟着你學,行嗎?”

羅旋搖搖頭:“雖說我們都是新世時期的新青年,思想不像他們老一輩那麼保守。

可作爲一名女孩子,確實是不太適合學這門技術。閹雞倒還好一些。”

羅旋微微一笑:“可要是跳到豬圈裏面,給那些小豬仔騸旦旦的時候,那恐怕就有點難堪了……”

“再說了,你以後結婚生子之後,如果你孩子的同學問他,你娘是幹什麼的?”

羅旋笑問:“那你覺得你的孩子,該如何回答人家纔好?”

劉阿嬌臉上一紅!

猶自還不死心的她,抬頭望着一旁,舉着手電筒、給羅旋打下手的張曉麗。

撅起嘴不服氣的說道,“那這位姐姐,她憑什麼就可以跟着你們,來學這一門技術?”

張曉麗柔柔一笑:“我只是來湊夠實踐分的,好在畢業的時候,順利拿到畢業證。

你要知道在畜牧站裏面,並不是所有的畜牧員,都是需要去下鄉騸豬閹雞的。”

“哎!我真是羨慕姐姐。”

劉阿嬌嘆口氣:“以後姐姐你都能端上鐵飯碗、自己決定自己的生活。

而我呢,我的命呔椭荒芟瘳F實低頭……初中畢業回家、幫着家裏幹上幾年的農活兒。

然後家裏人找來媒婆,在這張三李、四王王麻子……這些我不認識、更沒有感情的人,上門來相親。”

“最終結婚生子。接着休息不了3天,又得接着去生產隊裏掙工分。”

劉阿嬌滿臉的絕望:“天天起早貪黑,一年到頭省喫儉用。

到最終來,能夠不欠下一屁股的債,就算好的了。

等到以後再生上幾個孩子,然後又天天瞅他們的喫喝、愁他們的學費、看病買藥的錢……”

劉阿嬌嘆口氣,“慢慢的我也學會罵人了、會說粗口了,學會了‘順生產隊裏面的東西。

和鄰居爲了一顆雞蛋、一顆南瓜,去吵上三天三夜的架……從對方的祖上十八代女性成員,開始逐一問候。”

阿嬌朝着她奶奶那邊,悄悄地努努嘴:“就像我奶奶那樣,用最骯髒、最噁心的語言。

去試圖與人家組上的女性成員,發生那種不可描述的親密關係、和激烈的肢體衝突。

唉,這就是我以後日子的寫照,我都能預見的到我的結局……”

正在專心致志、尋找公雞體內生值腺的羅旋聞言。

微微抬頭,淡淡的看了一眼,面前這位五官長得很精緻的劉阿嬌。

沒看出來啊……

這位生產隊裏的姑娘,倒還是蠻有思想深度的。

“叮噹——”

羅旋將從公雞體內,取出來的那兩粒米白色的物體,放進生理鹽水裏面涮了涮。

然後又將手中的手術刀,放進自己帶來的高度酒精裏面,消了一下毒。

接下來,

羅旋又用手術縫紉針,將這隻剛剛閹割好的小公雞,身上的傷口給仔細縫了兩針。

這種用來縫合傷口的線,是用羊腸做的。

時間長了,它自己都會溶解於小公雞的傷口結痂處,並不需要再次來給小公雞拆線。

這種縫合法,好倒是好。

就是成本有點高。

好在自己帶出來的羊腸線,是學校陳列室裏拿的,並不需要自己掏錢。

剛纔這是羅旋第一次學着閹雞。

先前在給雞拔毛、和開刀的時候,羅旋當時的手法,還有點略顯笨拙。

不過好在羅旋的視力過人,加上有功夫傍身、和強勁的內力加持……

再說了,即便是將這隻雞騸死了,又如何?!

大不了賠她2塊錢就是了。

兜裏面有錢,膽氣就壯。

所以羅旋在給這隻公雞,動閹割手術的時候,雙手一直都非常的沉穩。

下刀精準、閹割起來如同行雲流水一般,看起來手法嫺熟而流暢。

簡直就把劉阿嬌,給看的一臉崇敬:“哎呀,這位小師傅,我看你閹雞的技術,比那位老師傅還要強一些。”

“低調低調。”

羅旋微微一笑:“麻煩你再捉一隻雞過來吧。”

騸豬閹雞的技術,外行人雖然看不出來太多門道。

但好歹也是讀完了,一個完整的初中的劉阿嬌,這姑娘也算得上是蘭心蕙質了。

她僅從羅旋,

和剛纔古德勝各自閹雞之時,那種手法上去看。

阿嬌就已經感覺出來了:古德勝閹雞,是靠他有着豐富的實踐經驗,唯手熟爾。

而羅旋,則是靠着他自己的心靈手巧、和超人的悟性,便能夠做的這麼好。

假以時日的話,

劉阿嬌相信:眼前這位小師傅的手藝,將會遠遠超過那位老師傅。

“你今年高一?”

接下來繼續閹雞,羅旋的手法就更加的熟練了。

一邊給雞拔毛,

羅旋一邊問劉阿嬌:“現在已經開學很久了。你一直不去學校裏面報到,就不怕老師取消你的學籍嗎?”

劉阿嬌神情暗淡:“現在學校裏面,已經不允許學生拖欠學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