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火紅歲月,我在空間裏種田 第51章

作者:闲庭数蚂蚁

至於杜鵑自己……她對於錢財沒什麼感覺。

有錢她是一日三餐頓頓有,沒錢杜鵑也是想喫肉就喫肉,錢財對於她來說,真是感觸不大……①【後面有備註】

兩人埋好這些陌生人的遺骸,便繼續返身到小溪裏去抓魚。

等到麻袋裏積攢了一些琵琶魚之後,羅旋找來一塊石頭,把麻袋壓在溪水裏。

然後羅旋提着空空如也的大竹筒,進空間裏面舀了一竹筒泉水出來。

自己空間裏的泉水很神奇。

羅旋打算試試,這個泉水到底能不能讓琵琶魚好好的活着?

不多時。

溪水裏的油枯散盡,水裏的魚蝦鱉蟹已經恢復了神智,遊動的異常靈活起來。

這讓羅旋要想再繼續抓魚,就變得異常困難了。

此時的杜鵑,大約她也知道油枯的藥力已過。

只見她手裏提着一串老鱉螃蟹,扭頭問羅旋,“喂!羅旋,你抓多少魚了?”

羅旋張開麻袋口子看了看,估摸着有幾十條琵琶魚在裏面,便開口回道:“可能有1斤多,不到2斤的樣子吧。”

琵琶魚個頭很小。

最大的琵琶魚,也得20條纔有1斤重。

所以羅旋忙活了半天,其實也沒抓到多少魚。

杜鵑笑笑:“別那麼貪心,你把小的魚放了吧。”

羅旋彎下腰,將麻袋裏最小的那些琵琶魚挑出來,丟回小溪之中。

杜鵑看着羅旋放完小魚,又開口問羅旋:“你真的能夠讓這些魚不死嗎?”

羅旋挺起胸膛,很是肯定的回道:“那是當然!”

自己這樣回答杜鵑,其實還是有一定的底氣的:哪怕將空間裏的泉水舀到外界來使用,效果會因此而大打折扣,無法養活琵琶魚的話。

羅旋還可以把琵琶魚,偷偷放進空間裏去養啊!

在空間裏面,那琵琶魚總該死不了了吧?

杜鵑聽到羅旋迴答的這麼有信心,不由莞爾一笑,“行!反正你們這些讀書人有文化,怎麼養活琵琶魚的道理,我也不懂……咯咯咯,也不想懂這些。”

“喏,羅旋你看,我給你抓到了什麼好東西了?”

杜鵑舉着兩隻,老的都快磨禿嚕皮了的老鱉笑道:“咱們山裏人都不喫這東西。你們山外面的人,咋就把它當成寶貝了呢?”

我把它當寶貝?

羅旋聞言,不由心中暗自吐槽:我纔不會把這老王八當寶哩!

比起這傢伙來,自己寧願喫上一盤回鍋肉,也比老鱉解饞、還更香一些!

但杜鵑抓到了兩隻老鱉,她的心情很好,羅旋也不好給人家潑冷水。

於是羅旋笑道:“那就恭喜你了哈,這兩隻甲魚,在市場上或許能賣到10塊錢呢。”

杜鵑笑着回道:“這是你的老鱉,賣多少錢關我什麼事?”

羅旋一愣:“這是你抓的,當然是你的甲魚啊。”

“這是你的老鱉!”

杜鵑很認真的衝着羅旋道:“你的老鱉!”

羅旋:“你的!”

杜鵑將手中甲魚狠狠地往水中一摔:“是你的老鱉!”

見羅旋不解,杜鵑解釋道:“我們小老君以前,時常會有山外的草藥郎中、想進山碰碰邭獾娜藖磉@裏。

他們會按天給我們小老君的人,支付一筆工錢。”

杜鵑道:“我們這些山裏人,只要答應下來了,就會負責給人家帶路、幫忙採摘藥材山貨、巖蜂毒蛇這些東西。所有的收穫,都算是人家的收穫……畢竟,人家纔是僱主對不對?”

杜鵑說的這個“以前”,是指“解放前”發生的事情。

現在已經是新時代了,誰要是再來山裏面,花錢去僱傭山民們幫他當嚮導、幫工的話……

那就無異於花式作死了。

都什麼時代了!誰還敢公然僱工替自己幹活?

那可真是老壽星喫砒霜,活膩歪了還差不多。

①【註解:山民們其實多多少少,骨子裏都有一點看淡錢財的觀念。他們對外界的人和事,有畏懼感,融入不進去、也不願意融入外面的世界。】

【這是他們祖祖輩輩遺留下來的觀念,並不會因爲剛剛解放幾年,思想上就會產生根本性的扭轉。

他們喜歡呆在自己熟悉的地方,就這麼平平淡淡的過日子。】

第69章 大山裏的規矩

這次羅旋在進山之前,先去戴紅梅家裏的代銷店裏,賒了一條“春雷”牌香菸。

這條煙,羅旋準備分給卜隊長、還有那位不知道是誰的嚮導,以示感謝。

一盒“春雷”牌香菸,賣1角6分錢。

當時羅旋打算在山裏面,最多呆上3,4天左右。

這樣算下來,自己用一條煙,給那位爲知的嚮導作爲酬勞的話,勉強也說得過去。

另外羅旋身上還有1元7角5分錢,這是自己準備用來支付在別人家裏借宿、喫飯的錢。

以羅旋估計:自己進山以後,多半時間都是露宿在荒郊野嶺之中。

這樣一來,自己頂大也就喫別人2,3頓飯,1元7角錢給別人折成糧票、飯食錢的話,算下來也差不多夠用了。

但萬萬沒想到啊,自己剛剛一進山,就被杜仲叔父女倆給截胡了!

現在。

自己只不過給了杜仲一條煙而已,但杜仲父女卻認爲,那就是羅旋給自己的報酬。

對此,羅旋卻並不認同。

自己只覺得那不過是正常的人情往來,羅旋反倒認爲自己還欠下了喫人家一頓飯、和借宿一晚的錢。

如今。

杜鵑卻以羅旋是和她是僱傭關係爲由,要將這一趟所有的收穫,都歸於自己的名下?

拿着這麼值錢的獵物,羅旋心中感覺虧欠的慌。

人的一生說長不長、說短不短。

有的人陪你走着走着,就不見了。有些人情債欠着欠着,就是一輩子……

羅旋可沒打算陪着杜鵑走一輩子,更不想欠下這種人情。

於是羅旋嘆口氣道:“娟姐,我並沒有給你任何酬謝,剛纔你這一套說辭,似乎行不通啊!這樣吧,老話說‘平山打獵,見者有份’,你出力更大,我和你四六開,你拿六。”

“我六你個頭!走罷,什麼行得通行不通?咱們山裏面就這規矩!別看我爺爺他老人家出生不正……咳,但他們其實特別的注重規矩。

若是有誰犯了規,輕點就是黃荊棍抽打;重了,還要點天燈哩!”

杜鵑一邊說着,一邊放下自己手裏已經用茅草捆綁住的老鱉、螃蟹。

然後伸手將羅旋手中的麻袋接過去,衝着羅旋嬌聲道:“還愣着做什麼?趕緊拿竹筒來裝魚啊,你想把琵琶魚都養在麻袋裏嗎?”

羅旋聞言,心知杜鵑恐怕是不會改變主意的。

山裏的人,基本上都是屬葛藤的,韌性那才叫一個好!

像杜鵑這樣的直性子人,哪有那麼容易改變她的主意?

既然杜鵑不接受自己平分獵物的提議,那就只能以後想辦法,再給她一筆補償了。

只不過。

剛纔杜鵑那句‘將琵琶魚養在麻袋裏’的無心之言,倒是讓羅旋腦子裏靈光一閃,頓時有了一個主意。

“娟姐,你說我們要是把這些魚養在麻袋裏,把口扎住,然後我們就將它放在這條小溪當中。

羅旋開口道:“這樣我們再繼續往山裏面走的時候,不就輕鬆多了嗎?”

先前自己和杜鵑弄到手的那個馬蜂窩,也是裝在麻袋裏,放在原地養着。

只等兩人回去的時候,再順路將它取回。

那如今這個琵琶魚,也可以如法炮製啊。

杜鵑一聽,頓時拍掌叫好:“好啊,還是你們讀過書的人腦子靈活,我怎麼就沒想到這個辦法呢?”

說着。

杜鵑提着麻袋,順手在岸邊扯下幾根茅草、枯藤,三下五去二就將麻袋口子扎住。

然後找來一塊石頭,把麻袋上半部分壓在小溪裏的石頭上。

忙完這一切,杜鵑拍拍手。

笑道:“羅旋,你找個地方將竹筒放好,把老鱉也放在一個麻袋裏,養在水裏吧!然後把螃蟹提上,我們晚上喫螃蟹、啃竹鼠。”

羅旋望着手中提着的那幾只大螃蟹,心想螃蟹倒是有了。

竹鼠在哪呢?

只不過,既然杜鵑這樣說了,羅旋也相信她肯定有辦法抓到竹鼠。

就這樣,兩個人在山溝裏走走停停,停停走走。

等到下午,太陽已經不再那麼毒辣的時候,杜鵑又領着羅旋慢慢往山坡上走。

一路走來。

羅旋和杜鵑,下午倒也沒收穫太多值錢的東西。

山坡上的野生杜仲皮,也能稍微值點錢。但這種藥材,得曬乾了才能賣給收購站。

羅旋嫌剛剛剝下來的杜仲皮太沉,又佔地方,所以對剝杜仲皮沒什麼興趣。

至於什麼魚腥草、蟬蛻、龍骨化石這些藥材,羅旋和杜鵑更是看都懶得看它一眼。

這一路上,羅旋只是挖到了十幾棵川貝。

這個時期的野生川貝很多,完全是一種“供大於求”的狀態。

因此羅旋挖到的這十幾棵川貝,其實也賣不了幾塊錢。

但總比扛樹皮輕鬆,而且更值錢吧?

所以這一整個下午,羅旋都是專挑那種輕一點、值錢一點點的藥材下手。

等到走到一個叫做“老鷹嘴”的地方,杜鵑停下腳步。

只見她指着兩旁的低矮峽谷石壁道:“今天晚上,我們就在這裏落腳。你看好了,那個山崖對面,就是蠍子的老窩。而這邊呢,則是我們晚上睡覺的地方了。這邊避風,也沒有蠍子。”

說着。

杜鵑在前,羅旋跟在身後,兩人便往半坡上的一處洞穴走去。

到了洞穴門口,舉目一看。

卻是一個並不大的石窟,地上的石頭地面平整光滑,裏面還有不少以前遺留下來的鍋竈痕跡。

而洞窟的角落裏,竟然堆積着不少乾柴,還有用來引火、或者是鋪地而睡的稻草!

杜鵑放下包裹,對羅旋道:“這裏老早以前,是那些‘棒老二’(土匪)的一處觀察哨。後來變成了進山採藥、尋找山貨那些人的落腳處。你先在這裏等着,我去找點柴禾回來。”

羅旋朝着那一堆柴禾努努嘴,意思是這裏有現成的乾柴,幹嘛還要出去找柴禾呢?

杜鵑笑笑:“這是乾柴,給那些走到這裏,天色已晚,來不及去搜尋柴禾的人準備的。

還有就是半路遇到下雨,實在是無法出去尋找枯枝的人預備下的柴禾。

等到他們用過了之後,第二天,或者是下一次他們再來此地之時,就會把自己先前用過的柴禾補齊。要是實在是找不到這麼多柴火的話,他們就會在柴堆裏放上一點點錢,作爲補償。”

“不信你看。”

說着,杜鵑伸手一指那堆柴禾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