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火紅歲月,我在空間裏種田 第491章

作者:闲庭数蚂蚁

順勢就將他踢暈過去!

這一切,說來話長。

但其實羅旋幹翻憨五炸、牛四刀,嚇尿莫山炮這些事情,都是發生在極短的時間之內。

保證不把莫山炮尿褲子,這件事情往外說的話音,還在林間飄蕩。

而此時羅旋的身影,已經回到盧苗身邊,“苗,我們走吧,讓你久等了。”

“羅旋哥……”

盧苗滿臉擔憂的打量羅旋一番,然後又扭頭看了看小樹林。

“沒事。”

羅旋蹬開車架,推車便走:“剛纔我們經過友好協商,最終達成了共識。這件事情,現在已經得以圓滿解決。

哎,人家城裏的兄弟,讀書讀的多,他們的個人修養就是高!都是很講道理的好人吶。”

很好講道理?

盧苗有些疑惑的,再次打量了羅旋一番。

見他渾身上下的衣服,都乾乾淨淨的,不像是被那幾個傢伙欺負了的樣子。

盧苗這才放下心來。

第456章 我要學閹豬騸雞

盧剛家沒有詳細地址。

只有一個郵政編碼。

要不是盧苗,跑去碼頭上接羅旋的話,自己哪怕給盧苗打電話,問清楚了她家的具體方位。

然後羅旋順着路徑一路找過去,沿途隨便問一名路人,要想打聽清楚這個院子的具體位置的話。

肯定也問不出個所以然來。

這個大院的所在地,盧苗只能說它是在東舫街中段,卻真的無法給羅旋,說清楚它的門牌號。

因爲這個大院,它根本就就沒門牌!

就連給這一個大院裏面,投遞信件的郵遞員,都是專人專職的。

那社會上的人,根本就不知道盧苗家所在的位置,究竟是個什麼地方?

不過,盧苗家環境周圍的倒是不錯,鬧中取靜、曲折通幽。

林木繁森,河水潺潺。

羅旋跟着盧苗,從寬闊靜謐的東舫大街,鬱鬱蔥蔥的行道樹中穿行很遠之後。

然後在大街的中段地方。

在這裏,穿城而過的河上,會出現一座並不寬廣的小橋。

在林木掩映之下,一般人是不太會去留意這座、看上去不知道通往何方的橋樑的。

等到羅旋推着自行車上了橋,前方就是一排排高大整齊的柏樹。

由於有這一排樹木的阻擋,沒人能夠看的清楚柏樹後面,究竟是一種什麼樣的景象?

羅旋跟隨着盧苗,穿行在兩邊種滿了萬年青樹叢的小道之中。

道路曲折迂迴。

時不時的,在萬年青樹叢後面,還有一排排高大的灌木,將周遭的景緻。

遮掩的嚴嚴實實。

走進小道有個幾百米的距離之後,前方豎立着一塊牌子。

上面寫着,“非對外開放區域,遊客止步”。

再往前走幾十米,又出現了一塊不大不小的告示牌。

這一次上面寫的內容,語氣明顯要嚴厲了很多:《此處爲禁區,非請莫入。負責後果自負!》

再往裏走,七扭八拐的。

羅旋和盧苗二人,總算到走了一處石灰斑駁的大院門口。

這個大門,

乍一看,就像那些修建了很久,現在已經破落了的普通工廠大門一般,毫無出奇之處。

站在大門外往裏看,

只能看到一面非常寬大的石壁,上面用水泥雕刻着這個時期,很常見的那種標語。

一切看上去,沒什麼值得好奇怪的。

只不過,

當羅旋一走進這個院子的時候,就立馬察覺到了它的與胁煌洪T房裏面值班的人,不是工廠宿舍樓門口,那種最常見的白髮蒼蒼的老頭。

而是3名身着便裝、腰板挺直的年輕人!

從他們的言談舉止、一舉一動之間,無不隱隱透露出一股行武作風。

這是現役的哥啊!

等到盧苗帶着羅旋,在門房登記好姓名、籍貫、年齡、來意。

和要拜訪的對象之後。

門房的值班人員,還特地打了兩通電話:一是向他的們的上級彙報。

二來,還得給盧剛家裏打電話,再次確認之後。

這才發給羅旋一個《xx臨時通行證》。

“這是家?”

羅旋將通行證塞進兜裏,一邊推着自行車,一邊嘀咕:“咋感覺和坐牢,其實也差不多嘛!”

盧苗咯咯直笑:“那羅旋哥,你現在理解我的痛苦了吧?還是在你們小老君山的好呀!自由自在的。

想喊就喊,想吵就吵。

想在山坡的草地上打上兩個滾兒,也沒人來告訴你:哎呀,這裏很髒,哎呀,那裏有細菌……真是煩死了!”

“呀,苗苗回來了?”

站在陽臺上、等候已久的,盧苗家的阿姨,眼見盧苗和一位年輕男子有說有笑的走了過來,趕緊打了一個招呼。

然後一路小跑下樓。

等到他出了門廳,身後又多了一男一女兩位年輕的工作人員,熱情的迎上前來。

幫着羅旋,將行李往自行車下面卸。

“這位就是羅旋同志吧?”

阿姨一邊幫忙拿點雜物,一邊滿是笑容的和羅旋打招呼:“盧剛同志早就給我說了,說是今天羅同志會從鄉下來。

讓我提前準備一些熱水,讓羅同志好好洗漱一番……來來來,裏面請。”

羅旋邁腿,剛剛踏上門廳前的地板磚。

“請羅同志,請小心一點。”

阿姨扭頭,輕聲提醒羅旋:“腳下的地板滑,可別摔倒了。”

???

孃的!

當我真是毫無見識、沒見過簸箕大一點天的井底之蛙,

是吧?

30乘30規格的防滑地板磚,擱後世,我多看它一眼就算掉份!

瞪那位看似好意、其實是帶着一絲莫名其妙的優越感的阿姨一眼,羅旋沒有發作。

這些人,

她們也是有單位、有編制的。

進到屋子,一水兒的木地板,用蠟打的一抹溜光,恐怕連耗子跑上去都得栽跟頭。

“小心,地板滑。而且這種實木地板很難伺候,進屋需要換成拖鞋。”

沒等那位阿姨說話,

羅旋便坐在門廳裏面的更衣室,開始自顧自的開始脫鞋。

嘴裏唸叨着:“家裏不能隨地吐痰,如果要吐痰的話,需要扯一張衛生紙,將它吐到裏面放進垃圾桶。

或者是將它,吐到專用的痰盂裏面。上完廁所需要馬桶。沖水的裝置,就是馬桶上面那個水箱旁邊,有一根細繩……”

“便後洗手,用架子上專用的毛巾擦乾。

飯前也需要洗手,飯後漱口。”

羅旋一邊換拖鞋,一邊嘀咕着:“喫飯不能對着餐桌咳嗽,原則上儘量不要說話。

如果需要說話的話,儘量將音調放低,切忌不要唾沫橫飛。

夾菜的時候,不能挑挑揀揀,不要伸長胳膊,去夾遠處盤子裏的菜。

那樣的話,會給別人造成一種自己沒喫過好東西、一副餓死鬼投胎模樣的,不好印象……”

換好鞋,羅旋徑直入屋。

至於那雙換下來的布鞋,羅旋也不管了。

那是阿姨她們的工作,自己不能砸了她們的飯碗不是?

盧苗家古香古色,牆壁上都是齊肩高的實木牆圍。

客廳裏,一圈溁疑姆忌嘲l,低調之中彰顯奢華。

只有那些舊時期的土豪,才喜歡用真皮大沙發。

盧剛住的地方似乎不小,客廳書房都有,盥洗室、浴室一應俱全。

就是少了點人間煙火氣息。

洗完澡,盧剛也從單位上下班回來了。

午餐3個人,6道菜1個湯。

這些菜品的造型倒是挺好看,做的也很精緻。只可惜不下飯,更不解饞。

生活簡樸、而且比較注重養生、口味喫的清淡的盧剛,今天中午還是因爲羅旋要來。

這才特意吩咐做飯的阿姨,多加了3道菜。

其實嚴格的來說,在盧剛家幫忙做飯、打掃衛生的那位阿姨,並不能被稱作阿姨。

而是叫做生活員。

至於跑跑腿、幫着做點雜事的,另外還有工作人員負責,那叫做勤務員。

盧剛給羅旋夾了一筷子菜,隨後笑着問:“怎麼樣?在我這裏,你還是習慣吧?”

羅旋點點頭,沒吭聲。

“你這個態度,可不夠坦瞻 !�

盧剛笑道:“我們都提鼓勵大家所欲言、實話實說。你心裏是怎麼想的,就怎麼說就行了,言者無罪嘛。”

羅旋依舊很淡然:“挺好,真的。”

盧剛笑道:“怎麼了?我這個家不好嗎?”

羅旋呵呵一笑:“好,像國賓館一樣。”

這下子,

盧剛聽出味來了:羅旋暗地裏是說,這個房子裏,沒有家的味道……

既然這裏都不能,被稱爲一個“家”,那就無從談起好和壞了。